看着身旁的小女人全身有些顫抖,杜雲深握緊她的肩膀,柔聲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得到男人堅定的回應,唐檸緊鎖的眉頭稍微得到舒展,在前往關押蘇沫的牢房路上,唐檸一直都緊緊拽住杜雲深的手臂。
她比任何人都害怕蘇沫會出什麽事情!
“不能在裏面呆太久。”守在牢房外面的監獄長看了杜雲深一眼,然後才拿出鑰匙,“啪”的一聲,把緊閉的牢房大門打開。
唐檸一臉緊張,房門剛打開,她就率先進去,不過幸好,簡約小床上正躺着一個嬌小身影。
“蘇沫?”看着蘇沫閉目養神的模樣,唐檸噗呲一聲笑出來,怪自己剛剛太過于緊張了。
等牢房大門再次被關上後,蘇沫才張開眼睛,然後伸手在嘴巴做了個“噓”的手勢。
唐檸會意,連忙暗示杜雲深看一下外面有沒有人。
“蘇沫,最近牢房沒什麽異樣吧?”杜雲深看了眼黑壓壓的四周,然後輕聲問道。
丁家發生爆炸事件,但是傷亡人員裏面,都沒有丁家一個人!
一個個迹象無非是在表明是有意而爲之。
“倒沒發生什麽事情,不過外面還好嗎?”蘇沫思忖片刻,然後擡眼看了唐檸一眼。
“你是在擔心小豆子嗎?他被藍勵照顧的很好呢。”唐檸眉眼噙着柔柔笑意,雖然有幾日沒有見到藍勵了,但是她知道,在他的呵護下,小豆子肯定是長的白白胖胖。
聽到兒子沒事,蘇沫的擔憂才舒緩片刻。
“丁媛沒有死,後面丁父可能會有大動作。”杜雲深看了蘇沫一眼,低沉的聲音在牢房裏慢慢化開。
“藍勵,還好嗎?”蘇沫眼睑微縮,白皙的臉龐上有股擔憂神情。
“他沒事。”簡短的一句話,把一切都輕描淡寫過去。
杜雲深知道藍勵肯定也不想讓蘇沫知道他受傷的事情,加上現在唐檸也在身邊,如果讓她知道藍勵的手臂被劃傷了,那麽她肯定會很緊張。
“沒事就好,我想出去。”許久,蘇沫才擡起頭看了眼唐檸,然後把視線停留在杜雲深的臉上。
出去……
聽到這兩個字,唐檸的心被提的高高,她總感覺蘇沫有什麽事情瞞着自己,于是直接問道,“你是不是瞞着我們什麽?”自從上次蘇沫不辭而别之後,唐檸就再也不放心讓她單獨去面對那些危險的事情。
“我能有什麽瞞着你們啊,不要擔心,我隻是想出去看看孩子,跟……藍勵。”蘇沫笑臉盈盈的看着唐檸,說到藍勵的時候,蘇沫的臉頰浮起兩朵紅暈。
“好。”杜雲深想都沒有想,就應承下來。
唐檸的眉梢暈上笑意,兩眼閃光的看着杜雲深,“真的?”
拉過蘇沫的手,内心難免有些激動。
要知道,自從蘇沫“頂罪”被關押了,唐檸的内心也不好受,尤其是看到小豆子的時候,心就像是被針紮一般隐隐作痛。
現在得到杜雲深的應允,沉着的心,得到片刻安穩,唐檸深知這個世界上還真沒有什麽事情,可以難倒杜雲深。
就在大家互相對視的時候,一群身着詭異的蒙面人員手持鋼槍往冗長走道邊靠攏,最後把整個監獄都層層包圍住!
面對眼前突然發生的這一切,唐檸的臉色唰的一下泛着白,握着蘇沫的手愈發用力。
杜雲深的臉色鐵青,線條分明的輪廓逐漸緊繃,墨黑眼眸折射出懾人視線。
“你們是什麽人?”杜雲深中氣十足,說話的聲音中有讓人不由懼怕的威力。
“求求你們繞了我們吧,求求你們了。”就在這時,一個穿着緊身衣服的兇煞男子拿着手槍,扣押着監獄獄長。
已中年的獄長已經沒有當年的英勇,大豆含住從額頭上流淌下來。
“來人,給我把他們全部都拿下!”爲首的男子臉上有着一個x型刀疤,犀利眼神冷瞥了杜雲深等人一眼。
杜雲深的瞳孔冷縮,大腦快速轉動,眼前的男人似乎在哪見過。
“爲丁家辦事,值得嗎?”沒有拐彎抹角,直接把丁家給擺到台面上。
果然,在提到丁家兩個字的時候,身材高大的刀疤男臉色快速閃過一絲異樣,不過也就一秒鍾的時間,就恢複原有的樣子。
“少說廢話,說,假死藥在哪?”對方微眯眼眸,拿着手槍指着唐檸,兇神惡煞。
見對方沖着唐檸,蘇沫生怕她受到驚吓,從而傷及胎兒,蘇沫連忙擋在唐檸身前,兩眼直視對方,眼睛裏就快要迸出熊熊火焰來。
唐檸蹙了下眉頭,冷聲說道。“假死藥?呵呵,還真的是無可奉告!”
雖然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但是作爲杜雲深的女人,哪裏是可以順便就欺負。
看着唐檸大氣凜然的樣子,杜雲深跟蘇沫都深感意外。
不過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他知道自己的妻子,肯定比别人強一百倍。
對方見唐檸一點都不配合,氣的咬牙切齒,闆住手槍把手,“不說是吧,小心子彈蹦在你頭上!”
他可不是在開玩笑,要知道,自己出道到現在,可沒有失手過。
就在他準備要發射子彈的時候,沒想到杜雲深一腳就直接把他手中的槍把給踢到牆壁上,最後“啪”的一聲,跌落在地闆上。
“杜雲深!”在衆兄弟面前受到這要的羞辱,惱羞成怒的刀疤男快速挽起衣袖,從手下手中奪來一把槍,又要沖着唐檸開槍的時候,背後傳來一陣熙攘聲!
“大哥,不好了,有援軍。”一個黃毛小子湊到刀疤男耳邊,低語幾句,隻見刀疤男轉身直接一槍把對方給斃掉。
看到頭顱鮮血直迸,杜雲深大手一抓,直接把唐檸給互到自己懷中,不讓她直視血腥畫面。
“援軍?就算是把整個嘯天都搬來,都遲了!”刀疤男朝着天花闆大笑一聲,然後慢慢的移動在着步伐,往杜雲深所在的位置走去。
“遲?我看是你遲了吧。”寬厚的男低音從走廊拐彎處傳來。
杜雲深的嘴角勾起一絲神秘笑容,然後朝着蘇沫使了個眼神,對方立馬會意,連忙從杜雲深的懷中把唐檸給護了過來。
眼前的大批敵對勢力看着杜雲深臉色的神情變化,他們不由自主的往後倒退幾步,要知道杜雲深在坊間的名号,可是極其隐秘。
而且跟他接觸過的人都知道,杜雲深亦正亦邪,黑白兩道通吃,聽說栽倒在他手中的人物不計其數。
刀疤男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弟兄們,冷聲說道,“飯桶,一個男人,兩女人都對付不了?還留着你們有何用!”
“大哥,你看看後面……”哆嗦着雙腿的手下豎起耳朵,一陣混亂腳步聲傳入耳膜中。
“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我也不怕。”刀疤男打小就跟黑道的人打交道,對于眼前的狀況可不是第一次才見到。
“雲深,小心。”明知道對方未必是杜雲深的對手,但是唐檸還是有些擔心,清澈眼眸緊盯杜雲深看,不過她的嘴角卻是漣漪着笑容,像是暗示他,不要擔心自己,有蘇沫在身邊,她會平安無事。
杜雲深沖着唐檸勾了下唇瓣,然後一轉身,就一腳把靠自己最近的打手給打倒在地。
受到襲擊的他們,不敢妄動,連忙舉起手中的手槍,一刻都不想再跟眼前的三人周旋。
但沒有想到站在最後排的一群兄弟,都齊刷刷的倒地!
濃郁的血型味撲鼻而來,唐檸連忙伸手捂住蘇沫的鼻子,兩人緊握的手,逐漸加緊力度。
前來支援的藍勵帶着嘯天的弟兄們從外面沖了出來,一個個鋼鐵般冷峻的男人全身都散發着讓人不敢忽略的氣魄。
“老大。”熟悉的聲音從藍勵身後傳來,看清來者是失蹤幾日的徐風,杜雲深并沒有感到有多意外。
而是一個躍身,直接接住徐風扔過來的黑色手槍。
“來的越多,隻會死的越多。”刀疤男猖狂的大笑一聲,似乎并不把眼前的一切給放在眼裏。
咬緊下颚,使出全身力氣慢慢的往牆壁邊靠攏,墨黑視線看了手下一眼,會意的打手們,直接轉身,想要沖着藍勵他們開槍。
沒想到在千鈞一發的時候,跟在藍勵身後的隊伍,率先把他們打倒在地,槍殺聲疊起,蘇沫不敢多想,連忙捂住唐檸的手,把她給輕推到床沿邊,然後把床闆給豎起來,擋住眼前的一切。
蘇沫深知,等大局混亂了,那麽槍眼可是不長眼睛的,說不準一個子彈就華麗麗的往她們這邊給飛了過來。
“不要怕。”閃身在石柱邊,側着身子,看着眼前的局面,杜雲深朝着唐檸看了一眼,然後瞄準手槍,直接把正移過來的敵對打手給崩掉。
“沖!”刀疤男沒有想到嘯天的武裝人員一個個都是槍擊能手,他自知不是對手,但是箭都發在弓上了,不得不往外射。
“大哥,我們就隻剩下幾個弟兄了。”跟在刀疤男躲在另外一間監獄大門前的手下,大汗涔涔。
而站在監控室,看着眼前的監獄内部畫面的鍾振海,臉上噙着的笑容愈發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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