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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麽說,但是你也算是完成了這幾位女性的請願吧。”歐金金在趙誠打算捶胸頓足時,補了一句:“就是校園能沒有那些家夥該多好的一個願望。”
“嗯嗯,繼續繼續。”趙誠保持着高舉雙手,同時擡起左腳,仰頭向天的姿勢,繼續向歐金金發問到:“那我得了多少願力呢?”
“834點,這屬于‘認爲一個人不可能辦到的事’的等級,也就是渴望等級的事件。”歐金金解釋道:“其他還有期望等級和絕望等級,期望就是一些小請求,像是之前你誇仗槍她聰明得到了2點願力,這是她潛意識希望有人誇她聰明,但又不是什麽太難的事,被歸爲期望等級。”
“那絕望等級呢?”趙誠立刻發問道。
“絕望等級是解決那種像是破壞天網,打敗迪亞波羅這類的難度大到讓人絕望的一類請求。”歐金金突然爆出了很不爽的語氣:“像那個S.B的莉莉蓮莎,人家一感謝就興奮得找不到北了,一直說這是小事,你們也能做到的這一類話,然後硬是能把絕望等級的事件變成期待等級的事件...”
“也是人才。”趙誠也深表同情:“就說一句‘诶呀!店長你好漂亮啊!’就能把底褲顔色都說出來的人,确實是不堪大用。”
“還好,老子運氣沒那麽壞,遇上了你這個一肚子壞水的貨。”歐金金松了口氣。
“還好吧,我就是覺得人傻點,活的快樂。”趙誠謙虛的說道。
“對呀!别人活的傻點,你覺得很快樂,有什麽不對嗎?”歐金金奇怪的問道。
“沒有,很精辟,不愧是我的歐金金。”趙誠一副看到了摯友般的眼神,盯了左手一會,然後才慢慢悠悠的向教學樓走去:“回去賺錢喽!”
教學樓中,幾位妹子早就不淡定了。
“怎麽辦,趙誠桑回來了!”由紀舉起右手:“我們應該以什麽姿勢迎接他啊?”說罷就自顧自的在一旁擺起了姿勢。
其他三人是齊齊歎了口氣:“以由紀的腦容量,看來是指望不上了...”
“嘛,我們還是先考慮一下那家夥回來會怎麽對我們吧。”慈露出了擔憂之色,開口道:“我也看過一些描寫這樣的大災難的後的書,強大的人把女人當做附屬品,随意玩弄是很常見的事。”
“應該不會這麽誇張吧?政府應該會有相應的救援吧?”悠裏眯着眼睛,但也沒想出什麽好方法,隻好向好的方向去思考了。
“我覺得趙誠桑應該不是那種人,畢竟一開始見面的時候他沒有表現出什麽奇怪的舉動,甚至是一見面就在顯示友好。”胡桃想了想,認爲趙誠的威脅不大。
“還是小心爲妙,就算趙誠桑是個好人,我們也需要換一個态度對待他。”慈點頭,她對趙誠的感官也不錯,除了總是嘲笑她不是當老師的料以外。
“但是,趙誠桑是中國人吧?”悠裏擔心的說道:“日本曆史上的聖戰,對于中國來說就是侵略戰吧?趙誠桑真的能正常的對待我們嗎?”
“嗚...”胡桃和慈都是沉默了。
“不管怎麽樣,老師我會保護你們的!”慈給自己打了打氣,一臉慈愛的看着三名學生:“老師我就算是犧牲自己,也會讓你們不受傷害的!”
“慈姐!”胡桃和悠裏皆是感動的回應到。
“呦!三位在讨論什麽呢?!”學生會室的門被趙誠一下拉開:“是不是被我帥氣的殺敵方式給驚呆了,然後在想以後要對我還一點呢?”
慈,胡桃以及悠裏都呆住了,隻有由紀擺出一副主公迎接将軍的樣子,粗聲粗氣的說道:“哦!趙誠閣下,戰事還順利否?成功收回我軍領土了嗎?!”
“哦!”趙誠怪叫一聲,馬上就單膝跪地,雙手抱拳一鞠:“仗槍統領!在下已經全數收回學院内部的領土,已經保證了領土内居民的安全!”
“很好很好!”由紀裝模作樣的緩步走上前,拍了拍趙誠的肩膀:“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等領地内的大将軍了!總掌所有的領地内戰争!”
“嗨噫!”趙誠大喝一聲。
“好!接下來我們的目标是什麽?!”由紀單手一揮,指向窗戶外。
“讓領地内沒有一名處.女!”趙誠也走到由紀身後,揮手指向窗外。
“欸欸欸!!”衆女皆是驚叫起來。
“很奇怪嗎?”趙誠一臉不解的看向衆人:“蘭斯洛特當上一地的領主時就是這麽幹的啊?”
衆女仍是一臉嫌棄加驚恐,由紀還說了一句:“趙誠閣下,太可怕了...”
“我的鍋?”趙誠一臉驚愕的指着自己,衆女點頭後,趙誠一臉痛苦的OTR在地:“爲什麽!蘭斯洛特做了不說,沒有人把他當變.态!我就說出來,連做的動機都沒有,就被人指着脊梁骨罵變.态了啊!”說罷,保持着OTR的姿勢,一臉的生無可戀。
其餘四人皆是無語,然後慈走到趙誠身旁,一臉大義淩然的說道:“其實,趙誠桑如果真的有需要,我可以滿足你的。你就放過那些孩子吧,她們還小...”
“你們...”趙誠麻溜的站直,然後用着極爲鄙視的眼神看了看幾位妹子,歎了口氣:“都這麽大的人了,還這麽幼稚。”頓了頓,趙誠接着一臉嫌棄的開口:“一群超過了十二歲的大嬸,别來煩我。”
接着趙誠又在衆女驚異加抓狂的眼神中,補了一句:“不過你們的女兒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如果覺得抱歉的話就趕快找個男人生一個!”
慈,胡桃,悠裏三人對視了一下:“果然,這個人就是個笨蛋加變态!考慮那麽多的我們,真是腦袋被喪屍咬了!”
由紀還在大叫到:“人家才不是歐巴桑呢!還有,人家現在也不想生孩子!!”時,胡桃已經用最直接的方法表達憤怒了。
“你知道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溝壕戰裏,殺人數最多的武器是什麽嗎?!”胡桃,高高躍起,手中的鏟子向下狠狠一揮:“是鏟子啊!”
“抱歉,不知道。”趙誠淡定向旁一閃:“但我知道了你的底褲是粉白條紋的。”
“嗚!”胡桃落地後立馬就壓住了裙邊,滿臉的通紅。
“亂暴露女孩子的秘密是要遭天譴的!”慈握着菜刀,向趙誠一個直刺。
“這就是你在學生面前做的表率嗎?佐倉老師?”趙誠繼續淡定的一閃:“教學生玩菜刀嗎?我記得你說過你是語文老師吧?”
“少廢話!”胡桃立馬給慈上了個助攻,從旁一鏟揮向趙誠。
趙誠躲閃着兩人的武器,不斷向門外退去:“恩恩,看來你們還是太沒基礎了,我用一招就可以制服你兩。”
“能做到的話,就來啊!”胡桃大吼,雖然是兇狠的揮着鏟子,但是臉上卻是嘴角微翹。
“哼哼,看招!”趙誠突然從兩人的攻擊間隙中穿過,同時雙手急速一探,一拉。
“呀呀呀~~~!!!”慘叫聲籠罩了教學樓,胡桃和慈同時死死壓住裙邊。
在兩人的膝蓋窩處,還有着一條被拉下來的内褲。
“哎,都說了,我的絕招是大殺傷力的可怕招數,絕對不是什麽掀裙子可以比拟的。”趙誠一副高手寂寞的樣子:“直接脫下來才是最正确的方法啊~~!誰教我是秋葉原的大BOSS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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