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天空萬裏無晴,直接就呈現出一片雲海翻騰之勢,看來是太陽妹子穿衣服了。
“喂!起床了哦!”趙誠一把就拉開了一衆妹子的卧室門,其中好像還夾雜了一聲清脆的“嘎嘣!”
“滾出去!”胡桃直接就把鏟子扔了過來,但是可惜被接住了。
“诶诶?都4:30了哦?還不準備一下嗎??”趙誠把鏟子輕放到地上,一臉笑眯眯的看着衆人。
“嗚...”由紀呈大字躺地鋪上,連被窩都沒蓋到多少。
一旁是犯迷糊的悠裏,此時好像正在嘀咕:“這麽早就要起床嗎...妹妹??”
慈是一副緊張樣的死死窩在被窩裏,從她裸露的肩膀看來,這厮居然是裸睡?!
“嘛嘛,先給你們打個招呼嘛。”趙誠繼續一臉笑眯眯的看着幾人。
“好了的話就出去啊!”胡桃繼續怒吼,一把就奪過了鏟子,穿着睡衣就和趙誠對峙起來。
“嘛嘛,你能說三句‘趙誠大人,請你先回避一下,萬分感謝您的慷慨’嗎?”趙誠看似漫不經心的進門靠在了牆上。
“你到底出不出去!”胡桃也是無奈了,這個家夥就那麽喜歡被人請求嗎?!
“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不說我就賴着裏了,反正你砍不中我的!”趙誠一臉的無賴,接着就地就坐下來了。
“嗚...”胡桃不爽的嗚咽聲,但是還是很快的說了三句“趙誠大人,請你先回避一下,萬分感謝您的慷慨”。
“非常感謝,你的心意我确實收到了!”趙誠聽到了某隻歐金金的提示後,立馬就光棍的一溜煙跑出了門。
“呼,這家夥,真是的,連睡覺都要不得安甯了嗎...”胡桃放下鏟子,歎了口氣。
“哎...趙誠桑究竟是想幹什麽啊...”慈也歎了口氣,稍微動了動被子,翻了個身,打算再補個覺。
昨天說明了要去購物中心後,一衆妹子就興奮了,其中最興奮的是由紀,一直叫嚷着要吃牛肉罐頭,然後就是一直在說罐頭繞口令,一直到十二點半才迷迷糊糊的睡着,這期間把旁邊的人吵得不清。
“哦,忘了說一件事!”門又被拉開,趙誠的半個身子又探了進來:“以後我會不定期的這樣來突擊你們哦!”
“滾蛋!現在!立刻!馬上!”胡桃當即就生氣了,揮着鏟子把趙誠逼回門外:“再敢進來,我就打斷你的腿!”
“是第三條腿嗎?”趙誠在胡桃說完後,立刻就開門留下了這一句,然後在鏟子會上來之前,關上了門。
“碰!”胡桃的鏟子砸在門框上,胡桃最後也隻有大吼一聲:“趙誠你個變态!請你以後不要進這個門!!”
“好的!”隔着門,趙誠回答道。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妹子們終于是一個攙着一個,進入了學院生活部的活動室。
“終于懶好了嗎?”趙誠一邊在筆記本上碼字,一邊問道。
“也算好了吧...”胡桃無精打采的說道。
“有時候回籠覺會把人睡懶的,話說想當老師的慈不知道嗎?”趙誠繼續把下一個進門的拉進戰争。
“我本來就是老師好嗎...”慈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而且我覺得是趙誠桑來打擾我們睡覺才會變成這樣的...”
“啧,膚淺,就是這樣你才當不好老師的。”趙誠無視了說着“人家才不用你管!”的慈,繼續向後面的悠裏說道:“悠裏醬起這麽晚真是少見呢!想吃你的慈姐做的料理?”
“不要老開我的料理的玩笑啊!人家還一次也沒做過啊!”慈吐槽到,但是悠裏根本就無視了她:“嗚,今天是個意外,請不要讓慈姐來浪費我們爲數不多的糧食與健康。”
“喵拉,早上好...”接下來是由紀,晃晃悠悠的就倒在了慈的懷裏,直接把慈打算說的話給揉回了肚子裏。
“呼...哈...呼...喵...”由紀就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看吧,悠裏醬,都是你沒用秘技:早餐的清香,所以由紀醬都起不來床了。”趙誠依舊碼着字,隻是眼角瞟了一下衆女那邊。
“嗚嗚...我吃不下了...嗚...不要餅幹...”由紀依舊抱着慈,嘴裏口齒不清的念叨着什麽。
“該怎麽辦呢,困擾了...”慈保持着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的尴尬境界。(百合賽高,推了就好!)
“要不試試這個?”胡桃揮了揮鏟子。
“絕對不行!”悠裏立刻就反駁道。
“放心,我用的是刀背!”胡桃用鏟子比劃了一下。
“不行!”悠裏依舊堅決的反對。
“那這樣你們看看行不。”趙誠插了一句:“我們像電視劇裏的那樣,給由紀醬來一盆冷水怎麽樣?”
“...”胡桃沉默,仔細的考慮了一下,然後才猶豫的應聲:“似乎可行?”
“不行,這種天氣那樣做肯定會感冒的!”悠裏依舊是化身護妹狂魔。
“用熱水怎麽樣?”趙誠又說道。
“...”這回連悠裏都猶豫了。
“喂喂~~!你們就沒考慮過我的心情嗎?!”慈揮着手打斷了幾人的思緒:“爲什麽就沒有對我溫柔一點的方法啊!”
“哎!慈,你還是太小了,你不懂啊!”趙誠突然就一副飽受人間疾苦的樣子,一臉沉重的說道:“慈啊!你不适合當老師的原因還有一點,你不知道大人的世界是需要犧牲的!”
一旁,悠裏和胡桃都是一副深以爲然的樣子,并且在點頭中。
“這...這...”慈混亂中,她沒想到連自己的學生都投敵了。
“嗚嗚...那就來吧!”慈也擺出了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爲了大家的幸福!”
“嗯,我隻要你說一遍‘趙誠大人,我不想變得濕漉漉的,拜托了!’就可以讓你免受失身之災哦!”趙誠突然就面無表情的說道,并且還在他那個形影不離的包裏翻找了好一會。
“嗚?爲什麽是失身啊!”慈明顯心動了一下,但是又立刻擺出你們肯定有陰.毛的表情:“我才不會信的呢!”
“哦?”趙誠的表情開始變得奇怪了:“喜歡濕濕的感覺?那我再加點糖吧。”
“喂喂!爲什麽我感覺你不是想叫新由紀,而是單純地想向我潑水呢?!”慈看着趙誠的動作,立刻就反應過來,然後看到的就是悠裏和胡桃眼裏的“你居然能知道?!你絕對不是我的慈姐!”
“真的不願意喊嗎?”趙誠一臉的陰沉,惡狠狠的看着慈:“信不信我讓你現在就失.身!”
“嗚...”慈看着湊近了的趙誠,咽了口唾沫,沒有答話。
“切,沒上當嗎?”趙誠遺憾的說道,然後從背包裏掏出了幾根美味棒,撸開皮,一下就塞進了由紀的嘴裏。
“嗚嗚...”由紀掙紮了幾下,然後突然就睜開了眼睛:“美味棒!還是奶酪味的!”說罷一下就放開了慈,像一隻松鼠般的兩腮快速鼓動,幾下就把那根又白又粗的棒子全塞進了嘴裏。
“來,接着是洋蔥味。”趙誠又撸開一根,硬塞進由紀的嘴。
“嗷嗚嗷嗚嗷嗚嗷嗚...”由紀沒在意依舊十分兇猛的把那粗大的一根裝進了嘴。
“來,最後是海鮮味。”趙誠又遞出一根撸好的。
“嗚嗚!這!這是!”由紀的眼前仿佛出現了一個海邊的小村莊,屋舍俨然,雞犬相聞,有良田美海高山之屬,讓人心生向往:“這種甯靜而美好的感覺!是海鮮披薩啊!還有這濃郁的奶酪,以及田園的洋蔥味,真是絕品啊!”
“趙誠桑,由紀一句話也沒說,你就不要在那裏自述旁白了好嗎...”慈無語的的看着面前因爲三根粗大的棒子而一臉幸福的由紀,以及在一旁面無表情卻念着讓人心血澎湃的句子的趙誠,她表示自己似乎已經成爲了眼前四個人的玩物了...
“慈啊,雖然我玩弄了你的感情,但是我沒有玩弄你的身體是吧?”趙誠突然轉過頭,看向慈:“所以我頂多是個負心漢,而不是人渣。”接着趙誠仿佛明白了什麽一般,笑着點了點頭。
“不要一副我很偉大的樣子啊!還有我的感情和肉體都沒被你玩弄過好嗎!”慈立刻就忍不住吐槽了,接着趙誠就是臉色一變,滿臉悲憤的看向慈。
“不要一副我玩弄了你的樣子啊!你那個所謂的大人就是這個慫樣嗎!?”慈無力,一通槽吐完後就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樣子。
趙誠卻是立刻就精神滿滿的說道:“大人的人生靠演技啊!那個想當老師的慈哦!你爲什麽就是不長記性呢?”
慈依靠在椅子上,右手打着顫說道:“...報告大人的趙誠桑,你以前沒用過這種無恥的招式...”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