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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道漂移!”趙誠大吼,同時一拉手刹,離合器一換,油門一下踩到了底。
“呀呀呀呀!!!”胡桃和悠裏同時大叫起來,因爲眼前趙誠的神車技。
原本因爲喪屍爆發的原因,街道是破破爛爛的,車輛堵在道路上,讓汽車行駛極爲不便,再加上喪屍的存在,更是讓人覺得沒路可行。
但是趙誠有雷達啊!讓歐金金掃描街道後,趙誠就能看出最優道路了,于是...
“蛇行!”趙誠左右左右的大幅晃動着方向盤,巨大的離心力讓後座的胡桃和悠裏你擠過來我推過去,開放出一朵美麗的百合花。
“趙誠!你丫的好好開車會死嗎!”好不容易過完了一段擁堵的市區路線,胡桃立刻就開罵了。
“嘛嘛,不要在意這些小細節啦...”趙誠敷衍着胡桃,胡桃立刻就對趙誠這個态度表示了不爽,剛想說話,但是趙誠立刻就是一個大轉彎。
胡桃又和悠裏抱成了一團,午時已到,百合盛開。
“喂喂,你兩抱在一起可不可以回避一下我啊。”趙誠沒心沒肺的又是一個急轉彎,讓胡桃的上.體.位變成了下.體.位:“我可是孤家寡人啊,這麽公然的秀恩愛是以爲我在後視鏡裏看不到嗎?”
“這都是誰的錯啊!”胡桃坐直,想拉過安全帶,但是又被趙誠喊住了:“不要系安全帶,萬一有緊急的下車避難事件,安全帶就是最累贅的!”
“你看,又不讓人系安全帶,又把車開得歪七扭八的!”胡桃非常不爽的伸出手,向趙誠的耳朵前進。
趙誠淡定的一個轉彎,又讓胡桃被悠裏壓在了身下。
“哎,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不檢點了...”趙誠做作的歎了口氣,搖頭到:“胡桃醬啊,你就那麽迷戀悠裏醬的那對大胸部嗎?”
“嗚嗚!”胡桃反駁,但是聲音确實是被悠裏的胸部蓋住了,發出嗚嗚的聲音的同時,還讓悠裏感到了一陣陣的熱癢。
“不,不要說話啦!胡桃!”悠裏一把抱住了胡桃的頭,讓胡桃的腦袋更深陷一片她沒有的柔軟中。
一陣陣的窒息感反而讓胡桃更劇烈的說起話來,同時還帶上了掙紮。
悠裏也是因爲胡桃的掙紮把胡桃抱得更緊了。(胡桃和悠裏的特輯百合本:”啊!不行~~!胡桃~~!這樣的話太激烈了~~~!人家!人家!這樣會壞掉的啊~~~!“”呵呵!嘴上這麽說,可是身體卻很老實嘛~~!不是你自己要來挑逗我的嗎~~!“)
不管趙誠車上混亂開放的百合花,慈的車上就要好很多。
“慈姐,原來你真的會開車啊!”由紀很是驚訝:“班上的同學都猜測你的車是開了自動駕駛...”
“我就那麽不讓人相信嗎?”慈姐苦笑。
“诶?可是上回講課的時候,慈姐可是連續寫錯了三個漢字哦?”由紀歪着頭說道,眼裏盡是好奇與純真,天然黑鑒定完畢!
“嗚...那隻是個意外...”慈轉動方向盤,沿着趙誠走的路線,小心的跟上,這路上的車子橫七豎八的廢棄在路上,也就是趙誠敢開着八十邁在路上飙車。
“是嗎?”由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那慈姐在開學第一天寫的那個‘歡迎...’”
“呀呀呀!!忘掉忘掉忘掉!”慈突然抓狂起來,一下就用高音壓住了由紀的聲音。
“額...裹咪,讓慈姐你想起難堪事了...”由紀瞬間就軟下來了,果然是職業的賣萌小狗狗,在溫暖人心方面是常人所不及的。
慈姐看着由紀,歎了口氣,空出一隻手拍了拍由紀的頭:“不是慈姐是佐倉老師吧!”
接着慈收回手,繼續目視前方:“沒事啦,隻要你能記得一些有關老師的事,老師我就很開心了!”
“慈姐!”由紀一臉感動的看向慈:“就算是畢業了,我也不會忘記慈姐的!”
“現在還在想畢業嗎...”慈苦笑了一下,但是又很快換了一個笑臉:“等由紀畢業了,老師就找由紀來學校做助手,好嗎?”
“诶?!真的嗎?慈姐?!”由紀驚奇地說道:“就算人家經常寫錯字,考試也經常不及格,就連國文課上都會睡覺也沒關系嗎?!”
“嗚...”慈假裝嫌棄的想了想:“由紀這麽一說,老師真的就有點嫌棄你了...”
“不要嘛!慈姐,就讓人家當一回助手嘛!”由紀立刻就搖起了慈的手。
“呀呀!由紀!”慈立刻驚叫起來。
“诶嘿嘿...裹咪...”
“真是的,再這樣就不讓你上車了哦!連助手我也不會考慮的!”
好像前後兩車都歡鬧得很來着...
半小時後。
“哦哦!這個...”趙誠興奮地跳下沾滿血污的車,然後看着眼前的RIVERCITYTRON購物中心,高呼的欲望瞬間就沒有了:“這TM就是你說的大超市?”
可惜沒人鳥他,慈的那輛車還在後面慢慢悠悠的追,而胡桃和悠裏還依偎在車裏暈。
趙誠對于沒人接梗的情況表示很不滿,于是提着金屬球棒就上前打爆了幾個腦袋,在慈的車停下來前,就清空了購物中心前的喪屍。
“我就說嘛,這麽早來幹什麽,大部分上班族也是這時候去上班的,搞得這一車的血...”慈一下車就開始向趙誠抱怨,畢竟原先大家說好的是十點出發,可是莫名其妙的大家都被趙誠說服了,早上七點就出門了。
“嘛嘛,别生氣啊,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嗎?”趙誠拍了拍胸口,表示自己很健康。
“我們可不好啊!”胡桃和悠裏相互攙扶着下了車,這一路上的摟摟抱抱,讓兩人感到身體仿佛被掏空...
“你看!我的學生可不好受啊!”慈立刻就體現出了一名優秀的借題發揮的教師的能力,把小小的一個暈車歸咎到了趙誠身上。
“你瞧你,一天出什麽鬼主意,你以爲早起的鳥兒就有蟲吃了嗎?哼!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知道錯了嗎?!”趙誠緊接在慈後面開口,面無表情的把慈要說的話硬生生打斷:“你這娃就是死腦筋!人家都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看吧?!啊?!還有,你是個社會人,社會規矩,少數服從多數你懂嗎?!就算是多數人錯了,那也不代表真理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裏,你要明白,我這都是爲了你好!你成績夠高嗎?能上東大坂大嗎?你這...”
嗚哩哇啦念了數十分鍾,四個女孩子都快要睡着了的時候,趙誠總結性的說了一句:“對不起,老師我錯了,我以後一定加倍努力,不辜負你的厚望。”然後結束了這個演講。
“好了,大家...哈啊~~~!”慈打了個哈欠,然後招呼大家進了商場,不因爲别的,就是趙誠這兩天這種演講來了數十次,衆人早就習慣了。
與此同時,在購物中心五樓的電影院倉庫。
“美紀!快醒醒!有幸存者!”圭使勁搖着美紀,把美紀從床上叫醒:“戰鬥力十分可觀!應該是有能力的!”
“嗚嗚??”美紀迷茫的睜開雙眼看着有些激動地圭。
“但是,隊伍裏有四個女人的同時,隻有一個男人,這個會不會是什麽開後宮,強行占有女人的情況?”圭突然又轉變了一下思維:“畢竟現在的混亂程度,罪犯是...”
美紀揉了揉雙眼,有些迷茫的晃悠到窗前,正好看到了由紀和慈進入商場的畫面,頓時一個機靈,清醒過來:“圭!我們可能真的有救了!”
“但是...”圭想說些什麽,但是還沒說出口,就被美紀打斷:“相信我,那不是壞人,壞人的雙眼不會那麽澄澈!”
圭看着美紀,思索了好一會,最後隻說了一句:“既然美紀都這樣說的話...我們先準備一下吧...”
美紀滿心歡喜的點頭,而圭是有些焦慮。
各懷心思的兩人,收拾了兩個不同的背包,準備移開抵擋住門的重物,前往逗逼的學院五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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