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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趙誠你好像沒有評價我們的泳衣吧?”在趙誠繼續悠閑躺下時,悠裏在趙誠身邊說道。
“哦?”趙誠睜開一隻眼睛,瞟了一眼面前露出不懷好意笑容的少女,接着默默翻了個身,轉到了另一邊。
“喂喂,我這身泳衣怎麽樣?”胡桃就在悠裏的對面,正好趙誠一個側身就看到了故意擺姿勢的胡桃。
“額...”趙誠表示不想評價這幾個腦子有包的妹紙,于是繼續轉身,整個人都趴到了躺椅上。
“趙誠桑,評價一下呗!”慈用手指戳着躺椅背面,一副你不說話,我就一直騷擾你的的姿态。
“嗚...”趙誠愣了一下,又轉身仰面躺在長椅上,閉上眼睛,表示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喲吼!”結果,之後是圭一個大力的肩撞:“人家的泳衣可是相當性感的哦!不看看嗎?”
“...”趙誠捂着肚子,弓成一個蝦米狀,同時一臉憤怒的看着幾人:“評價收費一個願望!”
“可以!”慈拍手:“你上次搭配衣服的時候我就在想了,趙誠桑還真是萬能呐!”
“哼,誰知道呢?”趙誠一臉不爽的站起,吊着眼皮看向面前的圭。
“嗯,褐色的中長發綁成馬尾給人的感覺很幹練,接着是主色調爲白色的水着,給人的感覺是清純可愛之感,但是你的皮膚偏小麥色,我認爲黑色的主色調會比較好。”趙誠接着抓了抓泳衣的布料:“從我這看,連體式的泳衣确實挺适合你,還有這種小裙擺的設計也讓人覺得挺俏皮的...”
林林總總講了十多分鍾,趙誠從女性的膚色搭配調,談到了泳衣面料和泳池内水的相性,直接讓幾女開始打哈欠了。
“總的來說,我覺得這件泳衣還算适合你,但是還有改進的空間,你的品味還是不夠符合你自己的身體。”趙誠做下了總結,并鼓勵的拍了拍圭的肩膀。
“那麽接下來是...”趙誠轉身,眼神在剩餘幾女身上飄過。
胡桃看着趙誠的目光鎖定在了自己身上,不由得說道:“額...我就不用那麽詳細了,你就說好不好看...”
“嗯嗯!我的服務可是很周到的,不會出現反悔協定哦!”趙誠帶着讓人倍感親切的笑容,打斷了胡桃的話:“從你挽起的頭發來看,你倒是可以用兩節式的比基尼樣式,但是你的身闆确實是不夠有料,所以,你可能更适合連體式的競技性泳衣,在美觀上稍有欠缺,但是你沒有贅肉的體型就很适合這個...”
“嗚...”胡桃哭喪着臉,對于趙誠的話,胡桃隻想說:“你對牛彈琴就可以了,實在不行那不是有由紀嗎?由紀的同類不也在一邊嗎?爲何不去禍害她們...”
吧啦吧啦講了近一個小時,趙誠把每個人的精神都摧殘了一遍,這下是所有人都離趙誠遠遠的了。
“呼~~清淨了,終于又可以享受發呆的日常了!”趙誠感歎一聲,又躺倒了長椅上,繼續閉上了眼睛。
“這樣真的好嗎?這可是送上門的妹紙哦,你這樣是注孤生啊。”歐金金的聲音響起,聲音中還夾雜着些許調侃和期待。
“嘿,我要是看到妹紙就去夯,那我不就真成那個所謂的人渣了嗎?”趙誠不爽的想到,同時還裝成漫不經心的樣子,左手的比價往地上一嗑,給地面的瓷磚加了一些裂紋狀的美麗花紋。
“這裏的科技是沒辦法給我造成損傷的啦,别用這種方法來報複啊。”歐金金不屑道:“我覺得吧,這個世界上,還是能力越大,妞就越多。比如曆代皇帝,和各地的土豪,就是近代也有孫.中山,徐.志摩,更不用說現代的某些官員了...”(各位,我如果被查了水表,請不要擔心,我在監獄也一樣會更新的!)
“好了好了,我和你說,夯妹紙和被妹紙夯,本質上是沒有區别的,都是雙方的勞動換回的身體與靈魂上的雙重快感,但是從道德水平上就體現出不同的情況了,如果被大衆知道,仇富心理會瞬間讓一名偉人身敗名裂...”趙誠侃侃而談了一下,接着話題一轉:“我們還是先看看剛才說的,關于《憾海決》話題吧,你剛才說的内勁遊離于身體之間,但終會回歸于下丹田,形成氣旋...”
“啊,那個就是你下一個階段要做到的,你的氣還在身體的各處遊蕩,沒有一個集結起來的地點,所以你感覺你的氣很少,但是你的身體内其實氣是異常多的,隻是...”歐金金也拉回了話題的正軌,不在繼續扯皮。
歐金金是一個相當有經驗的武學指導員,幾萬年的積累,讓歐金金對于武學的理解比常人還要多得多,趙誠也是因此很是虛心的向歐金金請教一些特殊的訓練方法和修煉經驗。
“在極快的時間把内勁分爲幾次爆發,能獲得更快的速度,而耗的氣卻比較少,而且更靈活...”歐金金道:“你可以學習一下控制的方法,這有助于你之後的能量掌握。”
“嗯,我會去練習的。”趙誠認真的回答道。
在趙誠向學習歐金金時。
“嗚!趙誠叔實在是不解風情啊!這麽多水靈靈的少女在他面前,他居然還跑到一旁去睡覺!”圭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而且我們還是JK啊!趙誠叔難道真的是徹徹底底的蘿莉控嗎?!”
“嗚...好像确實是這樣啊...”悠裏肯定了圭的說法:“像是我們,幾乎都有被趙誠桑看光的情況,而且多數反應是趙誠桑仔細的看了看,然後說些什麽你手臂有贅肉要減,你得少吃點,不要讓腰太粗,這一類的話...”
“趙誠那家夥...确實就像一個健身教練啊,每天的訓練計劃他都有給我提意見,加強力量的訓練啊,加強速度的訓練啊...”胡桃遊到悠裏身邊說道:“總之,趙誠不是壞人啦!就是嘴巴不招人喜歡,或是故意不讓人喜歡?”
“我也這樣感覺,趙誠桑感覺是故意要和我們保持距離,但是又會和我們保持在友人的程度”慈也漂到了幾人身邊:“就是死死的壓在朋友的程度,不成戀人,也不會讓你覺得疏遠。”
“好可怕,趙誠桑好可怕...”美紀冒了個泡:“還有,趙誠桑知道的事真的很多,先不說高中的知識,就是有關經濟,國事,心理,技術這些方面的東西,都了解的挺多的。”
“我記得趙誠叔說,這是一名寫手必備的!”圭學着趙誠的一臉嚴肅的表情,讓其他人都輕笑起來。
“我倒是感覺,趙誠桑遲早有一天會離開我們的,就像是老鷹遲早會讓雛鷹自己飛翔這樣的感覺。”由紀也加入了這個對話:“你看趙誠桑和我們保持的關系是朋友,但是我感覺趙誠桑其實挺像一個父親的,平時和我們玩鬧,又肯一直幫我們撐起一片天,我們擔心的事一般很少啊什麽的,難道不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嗎?”
接着衆人都沉默了。
“轟!!”一聲巨響從泳池旁邊傳來,把半邊泳池的瓷磚都震裂了,衆女紛紛轉頭看向聲響傳來的地方。
作爲肇事人員的趙誠,此時正一臉歉意的笑了笑,從直徑約有兩米的圓形坑中帶出了一地的碎磚:“呀~~抱歉,用力過猛了...”
“趙誠你個笨蛋!那麽大的聲音你是想引喪屍嗎?!快去給我守校門啊!”胡桃當場就飚了,翻身上岸,就向着更衣室前進。
“等等!退下留情!”趙誠突然一個閃身,拿着一個漂浮闆墊在了胡桃腳底:“你生氣我理解,但是這個可憐的小碎片你就不要給他澆姨媽了,它會哭的...”說着,趙誠握住了胡桃即将落下的腳,推到了另一邊,才把嵌入了漂浮闆的一塊錐型瓷磚碎片拔了出來。
“你們也是啊,不要動不動就把我可愛的小碎片帶走了啊!到時候這個遊泳池修補好了就是你們的鍋啊!”趙誠說罷還比了比拳頭,但是沒有太過耽擱,趙誠還是一個跳躍翻過了遊泳池圍欄,提着匕首和棒球棍就向校門口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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