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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這些都要我來做嗎?”趙誠一臉蛋疼的看着眼前雜亂擺放的石頭和木頭:“營火都不會嗎...”
“呀~~這個嘛~~”胡桃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點了幾次,都是沒一會就熄了..”
“就這點本事還想來野營啊...”趙誠捂臉,透過指縫的目光充斥着深深的無奈。
“嘿嘿...人家沒你說的那麽好啦~~~!”由紀把頭瞥向一旁,露出了笑成一個彎鈎的嘴,還頗不好意思的臉紅了一下。
“野原由之紀,我可不是在誇你哦!”趙誠一臉笑意的對着由紀使用了拳頭鑽頭攻擊。
“啊疼疼疼疼!!”由紀頓時就捂着腦袋開始了全身性神經細胞大幅傳導興奮信号的症狀,簡稱全身肌肉抽搐。
衆人看到這一幕,都覺得腦袋一疼,但想到自己沒有被鑽頭,又是慶幸了一會。
“由紀(由紀前輩)!你永遠活在我心中!Heroes.never.die!”衆女皆是在心中說了一句,接着就事不關己高高挂起了。
不過趙誠和由紀也隻是鬧着玩,沒一會趙誠就放開了由紀。
接着趙誠在營火處鼓搗了一下,一個營火就完成了。
“行了,就是這麽簡單,隻要看看某吃貨貝爾的節目,再親身試驗一下就好了。”趙誠拍拍雙手,從地上站起。
“哦哦!好厲害!”由紀也拍了拍手:“有了這個,野獸就不敢靠近了吧!”
“雖然不想打擊你,但是現在的猛獸都是會被光吸引過來的哦!”趙誠拍了拍由紀的腦袋,帶着遺憾的語氣說道。
衆人聽完了趙誠的話,都沉默了,而由紀反應過來後,立刻就說道:“嗚!難得的好氣氛都被趙誠桑破壞了!”
“嘛嘛,我隻是想提醒一下某人的鍛煉好像已經放了我六次鴿子了...”趙誠立刻一臉燦爛的笑容看向由紀。
“啊,這個...這個嘛...”由紀瞬間就低下了頭,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想方法逃過這一劫。
“既然營火都點燃了,我們就開始處理食材吧!”善解人意的悠裏挺身而出。
“裏姐!”由紀一臉的感動,恨不得立刻就化身爲善解人衣的人形太郎丸。
“哦~~”趙誠拖着長音,同時眼睛掃過衆人,最後點了點頭:“行,開始處理食材吧...”頓了頓,趙誠又加了一句:“不過野營的話,就是全員一起來準備了吧?!應該不會有人想偷懶吧...”
“立刻開始處理食材吧!食物什麽的我最喜歡了!”由紀立刻向前跨出一步,同時一臉慷慨就義的表情。
趙誠看着由紀,隻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挫敗感:“最不讓人放心的存在...”
處理食材中。
“這個蔫掉的地方還能吃的!泡水就好了!你仍什麽啊!”
“嗚啊!對,對不起!”
“這個牛肉罐頭你動他幹什麽啊!這是晚飯的配菜!中午就吃燒烤!”
“額...好的...”
“這裏是壞的啊!你居然還留着?!你沒有常識嗎?!”
“嗚嗚,趙誠桑好嚴格...”
“算了,你還是給我滾一邊去吧!越幫越忙!”
“...是...”
就這樣,本來還是在處理食材的由紀,頓時就成了一個大閑者,如同某個活了上千年的歐巴桑的晚年生活一般。
“哎,最後還是沒幫上忙...”由紀看着忙碌的衆人,頓時就無聊了起來。
“哦!對了!”由紀突然想起了一個東西:“要是把帳篷搭好的話,大家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的!”
“這裏...哦!這樣!”“這的話...嗯...”“哦...着樣再這樣!”“诶?這裏?這裏?”......
待衆人弄好食材,趙誠一臉嚴肅的提出要回去看看由紀到底在幹什麽後,衆人才來到不遠處的,有一片竹林擋着的帳篷落腳點。
“由紀...你幹了些什麽...”慈最先看到由紀的情況:帳篷的骨架被由紀全插在了身旁,還架住了由紀的一隻腿和一隻胳膊,接着另一條腿伸在帳篷骨架外部,但是帳篷的篷布卻結結實實的裹住了那一條腿,就像一個人身上長了一個墨綠色的觸手一般...還沒完的是,由紀的身上都纏上了帳篷的捆線,一端的線頭還被由紀的空閑手死死抓住,把自己捆在了原地...
“果然,由紀你是來搞笑的吧?你根本不是來野營的吧!”趙誠邊說邊走到了由紀身邊。
“别說風涼話了啊!趙誠桑,快幫我解開這個帳篷怪物的陷阱啊!人家被困住了!”由紀淚目,可憐兮兮的說道。
“啧啧。”趙誠沒有搭理由紀,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繞着由紀轉了一圈。
“哦哦!這可是好機會啊!”趙誠突然怪叫一聲,然後伸手,在由紀的兩肋上按了一下。
“啊!趙誠桑!你在幹什,好癢!快停下~~!”由紀頓時就驚叫着想扭動身體來躲閃趙誠的雙手,但是身體被困住且動一下都做不到。
“嘿!這裏!哦哦!這裏更癢嗎?!”趙誠上點一下,下點一下,随着由紀的笑聲和慘叫聲,玩得不亦說乎。
“...趙誠桑好可怕...由紀好可憐...但是...爲什麽我看着這麽手癢呢?!”這是其他幾女心裏想的東西。
但是趙誠很快也停了下來,其他人也就沒有把這個想法付出于行動,不然由紀可能會被玩壞的吧?!
在由紀笑的氣喘籲籲,面色潮紅,如同一幅剛剛XX完還被頂上了高.潮後,趙誠才算是放過了由紀,把帳篷的骨架,捆線,和篷布都從由紀身上剝了下來。
由紀脫困以後,立刻就躲到了慈身後,露出了一個頭,惡狠狠的看着趙誠說道:“趙,趙誠桑真是一個惡鬼!人家再也不理你了!”
趙誠隻是搖了搖頭,帶着一臉神秘的表情看了看由紀後,留下一句話:“人的胃,是和心連在一起的。”
接下來,趙誠就一個人回到了營火邊。而妹紙們自然是留在了由紀身旁,紛紛安慰着看似十分受傷的由紀。
“由紀,沒事的,待會我幫你去教訓趙誠那個笨蛋!”胡桃揮了揮手上的鏟子:“我會用刀鋒去砍他的!”
“嗚嗚,胡桃就沒打中幾次,打中的那幾次還都是趙誠桑故意的...”由紀表示很傷心,并且丢了一記嘲諷導彈将胡桃艦擊沉。
“由紀,我們雖然單獨一個戰勝不了趙誠桑,但是我們團結起來就一定能戰勝他的!”慈伸出手,按住了由紀的肩膀。
“真的嗎?”由紀帶着一臉的希望,如同沙漠中旅人眼中的綠洲,如黑夜中迷路的行人看到的星光,如同...如同...如同饑餓的人聞到的燒烤的濃香...隻是,這個濃香怎麽這麽真實呢?!
“滋~~~”趙誠坐在營火邊,給火堆加入了幾個木炭,接着愉快的在火上用削得白淨的長樹枝上串着肉罐頭裏的肉和剩下的蔬菜,在火上烤了起來。
“來碗椿芽五碗鹵肉飯,還有K記呀!要吃麥樂酷...”哼着光聽着就覺得倍有逼格的段子,趙誠給烤着的肉串上澆了點醬油,緊接着又灑了些許孜然,燒烤的香味就散開了。
趙誠又加緊在之後弄了幾串相同的東西,最後還用一本薄書扇風,将香氣大量扇往衆妹子所在的地方。
果然,沒一會一衆妹子就跟着香味,渾渾噩噩的移向了趙誠。
趙誠的嘴角也是在此時翹了起來:“小樣,憑我孤身生活十九年的廚藝,勾引你們還不是手到擒來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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