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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平靜的一天。
“你兩在家裏要好好學習啊!我今天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去完成。”趙誠在布置完理子和希爾德的作業後,就反常的快速的飚出了門。
“嗯?”留在家裏的理子和希爾德相視了一眼,均是有些奇怪,趙誠在這裏幾個月了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一大早就要出門的情況。
理子很快收回了目光,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今天趙誠給她布置的任務有些重,是要弄懂圓錐曲線中的雙曲線類别的題目。
希爾德也坐回了自己的紙箱前面翻了翻面前的東西:牛頓三大定理。
“嗚...牛頓這個老家夥...早知道就該讓父親大人那個時候把他的脖子給扭斷...”希爾德咬牙切齒的翻開了面前的資料,心思卻完全不在這個上面了。
三分鍾後。
“嗚嗚,好難...頭都暈了...”理子向後猛地一靠,完全一副燃燒殆盡的摸樣。
“嗚嗚,人家也不行了...”希爾德看準機會也順勢躺在了地上,看向了理子。
理子也循聲望向希爾德。接着兩人的目光相對,崩裂出了愛情的火花...才怪啊!兩人均從對方的眼瞳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
然後希爾德一下就跳了起來:“理子,說起來我們還不知道趙誠他是幹什麽來賺錢的吧?!”
“額...恩...”理子下意識的遠離了一下希爾德,因爲希爾德沒少出過馊主意,而且在露出壞心思前幾乎都是這個表情。
“你想想,我們小學二三年級的時候,不是寫過什麽關于家庭的那種作文嗎?就是什麽我的爸爸媽媽,我的家庭那樣的文章。”希爾德繼續帶着莫名猥瑣的表情說道:“你說,萬一趙誠叫我們寫一下這種作文,我們該不該把趙誠寫進去呢?!”
“這個...這樣的話...但是沒有必要一定得寫些什麽工作啊,社交啊這些事吧。”理子回憶了一下趙誠才講過的話,頓時就覺得希爾德是在框自己出去玩。
“不不不,理子,你的理解錯了!我們去寫這些作文并不是主要的目的!”希爾德搖了搖手指,一副痛心萬分的表情:“我們爲什麽要去寫這些文章呢?!讓我們寫這些文章不是目的!目是讓我們更了解我們的親人,家庭甚至是社會!讓我們對這個世界更加的了解,讓我們能夠明白親情,明白感恩,最後能懂得回報父母,回報親情,回報社會!”
“額...啊啊...哦...”理子有些楞,總覺得這些話有些耳熟,但是就是沒想起在哪聽過。
“所以,我們去門外看看是什麽事情讓趙誠哥哥這麽着急的出門吧!”希爾德拍了拍理子的肩膀:“你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吧,理子。這可是能讓你知道趙誠哥哥有多辛苦來養育我們兩的機會啊!這可是讓你更加深入的去了解趙誠哥哥的機會哦!”
“這個...但是,今天的作業又多又難...會不會...”理子想了想,還是沒有下決心。
“就是這個了!你看,趙誠爲什麽突然布置下這麽男的作業,而且早上又急沖沖的趕出門去?!明顯是有不想讓我們出門的因素啊!”希爾德立刻就表演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一定是怕我們去某個地方一不小心的看到了這個社會的陰暗面!想保護我們才這樣做的!理子!你居然不去了解一下?!太沒良心了!!”
一番慷慨激昂的話語後,希爾德帶着滿臉羞愧的理子出門了。
希爾德先是飛到了樓頂去看趙誠的所在,幾分鍾的時間,趙誠已經趕到了車站内了。
“走,理子,我們先去車站!”希爾德立刻拉着理子沖出了街道,兩個蘿莉頓時就開始了街道跑酷,一陣風馳電影後也趕到了車站。
而趙誠的背影也剛好消失在電車中。
“快點快點!趙誠要坐電車走了!”希爾德吹促道理子。
“人家也在努力啦!誰叫你不學日語的啦!”理子自然也是有些焦急的,但還是很快的買好了票,在電車離開前,趕上了電車。
“呼!呼!終于...”希爾德進了電車後趕忙深呼吸了一下以壓制住有些不穩的的氣息和過高的存在感。
理子倒是比希爾德還要淡定的多,因爲趙誠在第一個星期過後,就從歐金金敲了一份煉體的中級功法給理子,雖然希爾德也想練,但是希爾德渾身的基因确實是太過斑駁錯雜了,不适合練習所以希爾德隻能靠自己平時的鍛煉以及本身就是比較強悍的肉體來強撐了。
在兩蘿莉進入電車後,電車就啓動了,兩個蘿莉隔着一個車廂觀察着趙誠。
數站後,趙誠下車,蘿莉們也快速動起來。
“這條路...趙誠難道是要去商場?!”希爾德估摸着趙誠走的路,平時趙誠會選擇最短的路程來進行移動,而且趙誠也帶過理子、希爾德來商場買過東西。
“應該是商場,趙誠哥哥走路的頻率和我們去商場的時候相差不大,略微加快的節奏也隻是因爲焦急吧?”理子在希爾德上面說到。
此時兩人正躲在一塊廣告牌後面,希爾德蹲着,理子站着,相互緊靠,傳遞着相互的體溫...
過了一會,趙誠果真走進了商場中。
理子小小的歡呼一下後,也是快速和希爾德進入了商場中。
“會不會是什麽保潔員的工作?”希爾德開口:“因爲太不好意思才不開口?”
“不可能。”理子反駁道:“趙誠哥哥好幾次都說過,勞動人民是光榮的,而且趙誠哥哥也幹過這種事,和我們說起過。所以我覺得,趙誠哥哥應該是要進行一些少兒不宜的工作吧...”
不愧是可以和福爾摩斯家對拼的羅賓家傳人,接下來趙誠就确确實實走進了一家内衣專賣店。
“...”兩個小孩子無言的對視了一下,均是表現出了難以置信。
但是事情往往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趙誠才進入了這個内衣店沒一會,理子和希爾德就聽見了不少女性的尖叫聲,以及東西被撞倒在地的碰撞聲。
“難道...趙誠那個變态終于饑渴到要...”希爾德斷斷續續的說道。
“應該不是表面上的這個樣子吧...我覺得...”理子也是不确定起來。
但是沒一會騷亂就停下來了,店内傳來趙誠有些歉意的聲音,而回應的是一個充滿了感激的女聲。
接着,趙誠就拎着一隻不斷掙紮的虎皮貓出了店,趙誠還在不斷的用手指調戲這隻貓:“嘿?!小樣?還敢逃到内衣店來?!以爲逃到内衣店就沒人有辦法了?!還敢到處偷内衣?!看我不把你渾身都貼上狗屁膏藥!!”
趙誠的叫罵聲也順着他的腳步越來越遠,理子和希爾德松了一口氣後也趕快追了上去。
“這個,我想我已經明白趙誠哥哥的工作了...大概是武偵吧?幫别人解決困難然後獲得報酬的工作...”理子走在路上有些諾耶,畢竟趙誠布置的作業确實很多,不寫完的話...看看希爾德現在跪了幾個月的膝蓋還沒有屁股紅,你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等等!你看趙誠現在走的路完全不是去武偵事務所的路!不一定是武偵!”希爾德确實趕快拉住了理子,雖說牛頓也有讓希爾德不想回家的原因但是趙誠這确實讓她有些興趣。
于是兩個蘿莉又開始了跟蹤之旅,最後到達了一個挂着“堂島組”招牌的大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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