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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海邊放煙花也挺有趣味的嘛!”金次在白雪身邊,看着白雪手中放出光華的煙火。
“小金...好漂亮...”白雪穿着一身潔白印花的和服,此時正如同一名孩童般,癡迷的看着手中煙花冒出的火光。
“是啊...确實...”金次接着煙火的光芒,看向白雪的側臉。
雪白的脖頸,尖巧的下巴,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神...以及誘人犯罪的紅唇...
“嗚哇!”金次趕快向後退了一步,晃動腦袋,将自己從即将進入的爆發模式中解放出來:“好險...果然,白雪實在是太漂亮了!危險品!”
“怎麽了嗎?小金?”白雪循聲,有些奇怪的看向金次。
“沒事沒事!”金次立刻就打了個圓場:“剛才有一隻蚊子飛到我後勁處了,有些難受。”
“恩?”白雪歪了歪頭,思考了一下,接着露出溫暖人心的笑容:“恩!小金你可要小心哦!你從小就是惹蚊子的體質呢!”
接着不等金次回應,白雪又癡癡的看向手中的煙火:“小金...你不覺得火焰這種東西...很可怕嗎...”
“這個嘛...”金次微微想了一下,接着一個變态的身影出現在金次的腦海中,再來就是那個家夥會成天坐在客廳渾身冒火....
“啪!”金次捂臉,露出一臉不堪回首的樣子:“抱歉,似乎火焰這種東西...很可怕...”
“是嗎...小金不喜歡火焰嗎...”白雪的語氣依然沒有變化,但是金次卻感覺白雪似乎有些悲傷。
“嘛嘛,其實也不是不喜歡了啦!”金次伸手搭在白雪的肩膀上:“要是在趙誠那個家夥手上的火焰,我肯定不喜歡,但是白雪手上的火焰我很喜歡哦!”
“诶!真的嗎?!小金喜歡我手上的火焰嗎?!”白雪一下就像是打起了精神一般,猛地湊到金次面前。
“注意火!火!還是很燙的!”金次剛松了一口氣,接着白雪手上的煙火就給了金次一個教訓。
“小金!怎麽辦?!人家不是故意的!小金!嗚嗚!小金要讨厭人家了!”白雪立刻就開始了炸毛外加自暴自棄。
金次看着自爆的白雪又要開始大面積傷害世界了,不得不管快上前按住白雪的肩膀:“冷靜!白雪!你要記住!世界上有一件事是絕對不可能的!”
“嗚嗚!什...什麽?!”白雪看起來還在自爆中。
“我讨厭你這件事絕對不可能發生!”金次繼續說着牛郎一樣的話,心裏卻在感歎:“還好剛才微微的進入了爆發模式...不然可能現在就束手無策了...”
“小金!小金大人!”白雪立刻就體現出了一副大和撫子的優良表現:撲到了金次懷裏撒嬌。
“乖,乖...”金次緩緩地撫摸着白雪的後背:“說起來...和服似乎是不穿内衣的吧...不好這是禁止事項!!”
就在金次再次睜開眼睛時,吊兒郎當的眼神已經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銳利至極的眼神。
“那邊的那位...看了那麽久,該出來了吧?身穿铠甲的女士?”金次輕輕推開白雪,接着一把蝴蝶刀在手指間飛速晃動了幾下,擋在了白雪身前:“需要A級權限才能查到的魔劍...有點厲害啊?”
“呵呵...果然不愧是遠山家族的人,一進這個模式就是絕強的戰士嗎?!”優雅高貴的聲音後,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性穿着一身的铠甲出現了。
“就隻有你麽...你的同夥沒來?!”金次輕輕歎了一口氣:“我本來還以爲是理子那個家夥弄出來的破事...”說罷,金次轉過頭,在白雪的耳邊輕輕說道:“白雪,好好地在這裏,爲我準備勝利歸來的熱吻...”
“呵呵,果然啊,真是優秀到了極緻的戰士...”對面的铠甲銀發女笑了笑:“如果你說的是峰·理子,那這場行動确實是有她參與的,隻是目标不在你!”
接着銀發的铠甲女微微露出一個微笑,手中的重劍宛若無物般輕巧的畫出了一朵劍花:“貞德·達爾克,再次挑戰日本的遠山家族!”
“哦?看來是一位英武的女騎士?和我打的話可是會受傷的哦!”金次微微挑了一下眉毛:“不過我是不會放水的,居然打我白雪的主意...”
“不要掙紮了!Assasin是沒辦法正面肛赢Saber的!”對面也毫不示弱,随意的擺了一個姿勢就緩緩向金次靠過來。
“我們就不要等了,開戰吧!”金次說着,沒有像對面的貞德一樣緩緩移動,而是直接就上了
“這個家夥要是真的和理子有聯系,說不定會知道我爆發模式的弱點...沒錯,就算是最堅挺的色魔,也不能保持長時間的色欲...”金次無奈的想到,但是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揮刀而上了。
“锵!”匕首和長劍碰撞。
“碰!”金次立刻揮舞了一下左手,沒給貞德反映的時間就開了槍。
“叮!”可惜,那顆子彈撞到了貞德的胸甲上了,沒有什麽效果,對方隻是喂喂後仰身體。
“不可視槍彈?!”貞德略微有些驚訝:“居然會加奈的得意技!”
“加奈?!”金次略微上揚了一下聲調,但是很快就恢複過來了:“原來如此...看來我是必須要打到你了!”
“打倒我?你好像有些自大了吧?”貞德聽完金次的一席話,頓時眼神就冷了下來,連帶溫度都降低了。
海浪不論戰鬥與否,都在一陣陣的拍擊着海岸,制造出一陣陣轟隆聲。
“溫度降低了,小姐這麽冷,難道自帶了空調?”金次開了一個玩笑接着就快步向貞德移動去。
“凍住!不洗澡!”接着,就在金次揮刀的瞬間,貞德猛地一劍插入地上,接着,一陣大得異常的海浪拍擊到了兩人身體上。
“噗!小姐?想用這陣冷水來澆滅我的熱情?”金次吐了一口冰冷鹹苦的海水。
“哼。”貞德沒有應聲,接着氣溫再次快速下降,直接讓金次感到了身體傳出的極其的生理不适。
金次看着對面依然遊刃有餘的表情,頓時就挂不住臉上的淡定了,馬上就開始脫衣服。
“哼哼...你現在才想着脫衣服嗎?”對面的貞德再次露出一個笑容:“似乎有些晚了呢!”
金次将上衣脫下來後,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完全的粘在了腿上,一陣一陣鑽心的痛苦開始在金次的腿上散開,讓金次哀嚎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小金!”白雪渾身也濕透了,但是似乎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一樣,甚至衣服已經有了幹的迹象。
“抱歉...白雪,讓你看到丢臉的地方了...”金次扶住腿的左手也被粘在了冰塊上,隻有一隻正常的右手。
“嗚嗚...小金!”白雪跑到了金次身邊,一把就扶起了金次接着渾身冒出一陣光芒,将寒意去除了不少。
“居然敢傷害小金!我殺了你!”金次沒有回應白雪的擁抱,他已經在白雪抱住自己的時候就因爲寒冷而失去了意識。
白雪輕輕把金次放平,接着站起身,拿掉了頭上的白色綢緞:“我生氣了,我要解放身體中一直隐瞞的能量,白雪這個隐瞞的代号就先抛到身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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