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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子帶着一衆武偵小心翼翼的來到了綴和老闆娘喝酒的房間外。
“待會,信号後就先來一發震撼彈。”理子轉頭對着亞裏亞說道。
亞裏亞點頭,從衣襟中掏出了一個圓柱狀的物體。
“三,二,一!”理子數到一後,就猛地拉開了一個門縫,而亞裏亞也看準機會,将提前拉開的震撼彈給扔了進去。
門緊接着被理子合上,同時門内也傳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響聲過後,理子和亞裏亞率先就沖進了房間中,緊接在兩人身後的,還有金次,白雪,雷姬等人。
可惜的是綴和老闆娘似乎沒有在房間中,一地的杯盤狼藉也顯示出了兩個人似乎已經吃喝完畢了。
“等等!這筆錢沒有帶走!”亞裏亞看到了桌子上仍然整整齊齊擺放的數疊日元。
“這個,太不正常了。”金次皺着眉頭說道:“按照綴那副德性,有錢還不收着絕對是不正常的!”
“會不會是陷阱?”貞德說道。
“不太可能。”理子抓起了一疊,晃動了數下,又仔細的查看了一下:“還是剛拿回來的樣子,連拆散數錢的印記都沒有,應該也沒有設陷阱。”
“那就奇怪了,猜到我們會來也不至于慌亂到這種地步吧?畢竟綴可是日本排名能到達前十的強襲科啊!”金次不解,四處看了看房間。
接着一扇門微微打開的縫隙吸引了他的視線。
金次拔出槍,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那扇門邊,其他人看到金次這番舉動,也立刻蹑手蹑腳的移動到那扇門邊。
“硬肛?”金次看了看對面的亞裏亞。
“硬肛。”亞裏亞點頭,很簡潔的回應。
金次同樣點頭,接着就和亞裏亞一起,猛地拉開了門。
隻可惜,眼前的景象讓兩人更爲激動:綴被裝進了一個巨大的酒瓶,酒瓶中還有無數的煙頭漂浮在那些似乎是酒的液體上;老闆娘被繩子捆了一個龜甲束,身邊全是細線吊着的苦無以及各種槍械。
“喂喂,開什麽玩笑!”金次第一個出聲,難以置信的心情讓他有些啞巴。
“居然連老師都被...”亞裏亞也後退了一步,似乎眼前的的一幕給了她太大的震撼。
“先救人!”理子還算清醒,立刻就上前,一拳砸開了那個巨大的酒瓶,讓酒味瞬間就充滿了整個房間。
雷姬也暗暗點頭,手中的狙擊槍微微瞄準後,就開始不斷的咆哮,一個彈夾彈出後,雷姬也将老闆娘周身的機關盡數破解,順帶将老闆娘給救了下來。
将兩人救下後,理子剛想問問情況,卻不料一陣詭異的笑聲傳出。
“咯咯咯!”衆人順着笑聲看過去,是一個小男孩,此時正在低頭不斷地發出詭異的笑聲。
金次皺了一下眉頭,接着剛想開口,那個小男孩卻突然跑開了。
“喂!等等!”金次立刻就朝着那個小男孩追了過去,但是那個男孩跑步的速度似乎比身爲武偵而且年長不少的金次還要快,金次拼了命追趕,卻還是隻能和他的距離越拉越大。
“等等!你也不要跑那麽快!”亞裏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讓金次放緩了一下腳步。
“于是,你現在還不跑嗎?!”一隻幹枯的手抓上了金次的肩膀,讓金次不由得一陣毛骨悚然,馬上就一把甩開了那隻手,接着手中的槍就指到了身後。
“咯咯!咔咔!”奇怪的聲音從金次身後那個幹枯人影的身體中發出,如同幹枯的骨骼在不斷被一段段巧裂般。
“離我遠點!”金次隻感到一股寒氣從身體一下透到了内心,身體都有些不聽使喚了,但是作爲武偵的條件反射還是讓金次在回身的第一瞬間就開槍了。
子彈伴随着火焰從金次的手槍中射出,劃過一條硝煙的軌迹,擊中了那具幹屍的身體。
“啊...哈...啊...”幹屍被擊中了以後,隻是後退了半步,接着帶着奇怪的喘息聲,緩緩擡頭看向金次。
幹枯的皮膚就如同貼在頭骨上的紙,鼻子完全塌陷下去,露出一個空洞,讓人不由得心中發寒。
“額...你...是想要幹什麽嗎...”金次極力壓抑着心中的恐懼,沙啞的聲音發出,連金次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也變成了幹屍。
那具幹屍也不知道是聽懂了什麽,突然那張枯槁的嘴皮,拉出了一道曲線,似乎在笑...
那具幹屍的嘴角越拉越大,最後直接将下巴給拉開了,露出了裏面腐肉一般的舌頭。
金次不斷的抽動着眼角,腿部的顫抖也被金次強制壓下,他觀察周圍:一個小小的日式房間,地上是布滿灰塵的榻榻米,窗戶被厚厚的木條給封了個死,數不清的符咒被散亂的貼在房間各處,上面的鮮紅也不知道是血還是朱砂。
“唯一的出口在那嗎...”金次心中暗道,那個出口就是金次一開始沖進來的門,那個幹屍也正好是擋在金次和門中間。
“其實...我有一個問題...”金次再次開口:“我想問問,我是什麽時候跑到這個地方來的啊...”
幹屍對着金次,動了動那條舌頭,但是沒有任何的聲音發出。
金次看到那句幹屍似乎沒有任何的行動後,也壯着膽子向前走了一步。
也就是這一步的踏出,那句幹屍動了:腦後的頭發猛地伸長,如同無數的觸手,向金次猛地撲過來;接着那幹枯塌陷的鼻子也猛地鼓了起來,越漲越大,最後牽扯着血肉的蟑螂開始不斷從那鼻子處的空洞爬出;那裂開的下巴也出現了異樣,不斷從那句幹屍的喉嚨中爬出蜈蚣,一隻一隻的落到地上,和那些爬到地上的蟑螂一起向金次快速爬過來。
“嗚哇!”金次躲開那些頭發的襲擊後,就看到這些蟲子已經順着自己的鞋子開始網上爬了,那種雞皮疙瘩瞬間布滿全身的驚悚感,讓金次再也沒能保住那份理性,直接就對準了那句幹屍的頭開槍了。
幹屍的頭,被子彈擊中後,猛地炸開,沒想到那幹枯的腦袋中居然還存在着腦漿,讓金次的校服染上了不少惡心的東西。
但當金次仔細看那些衣服上的穢物時,卻又瞬間渾身發涼:衣服上沾到的,那裏是腦漿,而是一堆水蛭!
那些水蛭出奇的有黏性,金次抖動着衣服,居然沒有辦法讓那些水蛭離開自己衣服。
金次就這樣一邊不斷的挪動雙腳,踩死那些想要爬上自己身體的蟲子,一邊又手忙腳亂的脫下衣服,将自己沾上了蟲子的衣服給扔到了一邊。
不斷的面對那些瘋狂向前移動的蟲子,金次很快就被逼到了牆邊,身後傳來滑膩膩的觸感,讓金次不由得看了看自己剛才撐在牆壁上的手掌。
鮮紅一片,還有一股自己所熟悉的鐵鏽味,除開這些,還有一股簡直能讓人窒息的腥臭。
金次幹嘔了一下,一隻蟲子也乘此機會猛地飛進了金次的嘴裏,讓金次的臉色瞬間回歸驚恐。
“!!”金次能感受到,那隻蟲子進入了口中的那股莫名奇妙的苦味以及那雙翅膀不斷的扇動讓自己的口腔極爲難受,接着那條蟲子居然一個勁的開始往自己的喉嚨眼裏鑽!
一瞬間的功夫,那隻蟲子就順利的鑽進了金次的喉嚨,讓金次有了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感。
在之後,那隻蟲子繼續向着金次的胃袋前進,不斷給金次帶來一種激近瘋狂的反感。
乘此機會,那些爬蟲也源源不斷的開始順着自己的腳開始向上爬,冰冷而滑溜的甲殼觸感,以及那些蟲子的小腿在身上移動時帶來的瘙癢感,,讓金次睜大了眼睛,那種蟲子在自己身體内外到處肆意破壞、爬動的感覺真是讓金次恨不得現在就死去。
但是絕望還沒有完全到來,金次才睜大了眼睛,就又有蟲子飛到了眼睛處,接着從兩邊的眼角開始向自己的身體中擠,就算是金次閉上了眼睛,那些蟲子居然也在不斷的向着眼皮的縫隙中鑽,讓金次的雙眼也出現了劇烈的疼痛感。
“咯咯!咯咯咯!”怪異的笑聲再次傳入金次的耳中,讓金次一陣難受,接着爬入耳中的,就不在是聲音,而是一隻蜈蚣了...
痛苦侵襲着金次的身體,再後就是濕漉漉的頭發纏上了金次的手腕腳腕,以及脖子,巨大的力量開始對着金次進行拉扯。
“這個時候...死了感覺也不錯啊...”金次這樣想着,同時大腦中也傳來那些蟲子不斷爬動的感覺,讓金次産生了極強的求死欲望。
“喂喂,金次,你這是在幹什麽啊...”慵懶的聲音傳入金次的耳中,一股熾熱感包裹了自己全身,接着金次就感到了自己渾身都猛地輕松了起來,剛才的痛苦似乎就和夢境一般...
“趙誠嗎...你這個家夥...再來晚一點我就要被挊死了啊...”金次在那陣灼熱感過後,直接軟趴趴的向地上倒了下去,可惜趙誠一時心軟,還是伸手接住了金次。
“小心點啊,少年,強撸灰飛煙滅哦!”趙誠調笑着金次,身上冒出紅中帶黑的火焰,在金次微微睜開眼睛的情況下,直接将整個房間都燒成了灰。
等到金次的視野再次清楚時,金次發現自己莫名其妙的坐在了一片空地上,周圍則是四散躺倒在地的人。
“喲,這麽快就清醒了?!”趙誠的聲音傳過來:“怎麽樣,沒有什麽難過的地方吧?尿褲子了?難道?”
金次回憶了一下剛才的感受,很真實,完全沒有一點在夢中的感覺,甚至他還記得那幾個路上遇到的地藏菩薩雕像是在哪。
“沒事,沒事!你這個家夥,一天就是不安好心啊!”金次一記鯉魚打挺,從地上站起後,給趙誠來了一拳:“怎麽不早點來救場啊!”
“喂喂,我可是一有突破就趕快來了的啊!别強人所難啊!”趙誠也露出了笑容,拍了拍金次的肩膀:“看來你還算有點良心。”
“切...”金次撇嘴:“趕快去那幾個脾氣不好的人給叫醒吧!免得你又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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