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個醫生心中暗道,這他嗎還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醫生剛才還說陳秃子必須得去醫院,現在突然又有了辦法。不過我也沒時間跟這個醫生計較那麽多,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把陳秃子給救過來,讓陳秃子脫離生命危險。
我看着醫生問道,“大夫,您有什麽辦法,快說出來聽聽!”
“我是棉紡廠的醫生,我們醫院的醫療技術不行!”那個醫生看着我解釋道,“病人現在的情況很危險,你們又不想讓他去醫院,那隻能在這裏動手術!”
螳螂看着醫生急道,“大夫,您别說那麽多了,您趕快說到底是什麽辦法吧?”
“是這樣的,我認識一個專家,那個專家的水平非常高,不過他以前幹私活的時候被人舉報了,所以他的行醫資格證被取消了,那哥們在附近的城中村開了個小診所,他診所裏什麽東西都有,如果你們願意試一下的話,我可以把他喊來給病人做手術!”
那個醫生看了我們一眼,繼續說道,“不過我得提前給你們說一聲,算是那個專家來,你們的朋友也不一定能搶救過來,他現在的情況很危險!”
這個醫生也是個老江湖,他一眼看出來螳螂他們是道上混的,他怕萬一陳秃子出了什麽事,螳螂這家夥會找他的麻煩,所以他提前把話說清楚。
我看着那個醫生說道,“好,你快給那個專家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
我心中暗道,這個大夫說的那個專家沒有行醫執照,而且是在城中村開的小診所,那個專家正好符合我們的條件,天狼集團的人做夢也不會想到,我們能從城中村裏找一個專家給陳秃子做手術。
那個醫生看着我摸了摸下巴,“是還有點小事……”
我看着那個醫生急道,“什麽事快說!别在這裏婆婆媽媽的!”
“那個專家雖然被吊銷了行醫資格證,可是你們這是大手術,他的要價挺高,估計最少得五萬塊!”那個醫生怕我生氣,看着我急忙解釋,“這位大哥,那個醫生的脾氣有點怪,所以……”
“五萬塊?”螳螂在旁邊看着那個醫生急道,“你先讓專家來,回頭我把錢給你!”
“這個……”那個醫生看着螳螂爲難的說道,“這位大哥,那個專家不見錢不做手術……”
“現在這大半夜的,你讓我去哪取錢?”螳螂看着那個醫生急道,“你算幫我個忙,我過幾天一定把錢給那個專家!”
那個醫生看了看螳螂,他一臉爲難的樣子,他站在那裏沒有說話。
“五萬塊是吧?”我直接從包裏拿出了五萬塊,我把那五萬塊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趕緊叫那個專家來,麻溜點,别耽誤!還有,讓那個專家把消毒藥品和血漿什麽的全都給帶上!”
那個醫生見了桌子上整齊的五萬塊,他兩眼馬上亮了起來,他看着我急忙點頭,“馬上馬上,我現在給他打電話!”
“你打電話的時候,告訴他,這事要保密,别讓他随便亂說!”我看着那個醫生叮囑道。
“我明白,我明白!”那個醫生看着我急忙滿臉堆笑的說道。
那個醫生馬上給那個專家打了個電話,那個專家過了一會趕了過來,他帶了一個助手,那個助手還背了一個大箱子,那個專家确實牛逼,他看了看陳秃子身上的傷口,“你們不用太緊張,他的傷口沒有傷到内髒,他隻是出血過多導緻的昏迷,我等會把他的傷口縫合一下,給他輸點血漿和消炎藥行,他應該不會有什麽事!”
那個專家手腳利索的把陳秃子的傷口給縫合了起來,他的活幹的很細緻,雖然這裏的條件不好,但是他給陳秃子傷口還是進行了好幾次消毒。整個手術忙乎了一個小時左右,那個專家直起身子看着我說道,“好了,他的傷口沒有事了,過幾個小時他應該能醒過來的,這幾天我會再過來看看他的!”
我擔心這個專家會暴露陳秃子他們的行蹤,我看着專家叮囑道,“謝謝專家,我朋友的仇人最近在找他,我希望你們出去的時候,不要亂說話!”
“江湖上的事,跟我們沒有什麽關系!”那個專家看着我笑了笑,“我隻是個醫生,我拿了你的錢會守口如瓶的!”
那個專家和棉紡廠的大夫都走了,陳秃子的呼吸明顯比剛才均勻多了,而且他臉色看起來也比剛才好了些。
螳螂站在那裏看着我說道,“磊哥,謝謝你,你的錢我們回頭會還給你的!”
“還個屁的還!”我看着螳螂罵道,“你小子他嗎的不拿我當朋友是吧?如果你們不摻和我和杜飛的事,杜家也不會找天狼集團的人伏擊你們,這事說起來還是我惹的麻煩!”
我把包裏的四萬塊掏出來放到了桌子上,“螳螂,這四萬塊你先拿着用,最近你們不方便出去,讓那對小夫妻多買點好吃的,給陳秃子補補身體!”
“磊哥……”螳螂看着我推辭道,“這錢我不能要,秃子哥醒了他會罵我的!”
“你少他嗎的給我來這套!”我看着螳螂罵道,“你小子現在要不接這錢,我直接罵死你!”
螳螂沒再推脫,他把那錢接了過去,然後塞到了床下的一個紙盒子裏。
螳螂的那個初戀情人肥妞在旁邊看了看螳螂,她趴到螳螂的耳朵邊小聲的給螳螂說了幾句話,螳螂的臉當時有些不高興,他看着肥妞說道,“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時候,我沒心情!”
我看着螳螂問道,“怎麽了,什麽事?”
“磊哥,她想跟我去隔壁屋裏說兩句悄悄話!”螳螂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說道。
我看了看肥妞,她那張圓盤大臉真是讓我不敢直視,那臉跟一個大盆底一樣,真是太慘不忍睹了。
我給螳螂擺了一下手,“你朋友最近還要在這裏出大力呢,你倆去隔壁屋叙叙舊吧!”
螳螂看着我有些不好意思,那個肥妞則二話沒說,拉着螳螂進了隔壁的屋子。
沒一會,那個屋子裏響起了異樣的聲音,那個肥妞雖然長的不怎麽樣,但是她的聲音聽起來還不錯。
我坐在那裏想着肥妞的那張大臉,心裏突然想到了一句經典的詞語,自己約的X,含着淚也得那啥完……
螳螂和那個肥妞剛進去一小會,陳秃子突然發出了一聲**,他竟然睜開眼清醒了過來,我看着陳秃子有些激動,“秃子,你可算醒了!”
“謝謝磊哥!”陳秃子的聲音很是虛弱,“剛才的事情我都聽到了,不過我那會覺得渾身特别累,我想跟你說話卻睜不開眼睛!”
“行了,你别說話了!”我看着陳秃子笑了笑,“隻要你沒事好,這仇我會替你報的!”
“磊哥,你是個好人!”陳秃子雖然聲音很虛弱,但是他還是在那裏繼續說道,“這些江湖上的事,你盡量不要摻和,一旦你身上沾上了血,那一輩子洗不幹淨了!”
我心中暗道,我以前确實是一個好人,不過今天晚上我已經變了,自從我接到螞蚱那個電話,趕到南山别墅之後變了。我爲了活下來,迫不得己殺了天狼集團的很多打手,但是我不想把這些事告訴給陳秃子,南山别墅可是個大案子,這些事我永遠爛在肚子裏吧。
屋門響了一下,肥妞和螳螂從屋裏走了出來,我看着螳螂心中暗道,他嗎的,這小子的身體明顯不行啊,這才多長時間他出來了。不過我又一琢磨,那個肥妞真是太那啥了,螳螂爲了陳秃子也真不容易啊!
我看着螳螂說道,“螳螂,那你在這裏吧,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磊哥,那你路上慢點!”螳螂看着我說道。
“我這幾天不過來了!”我看着螳螂交代道,“你過幾天方便的時候,找人問問螞蚱的情況,我去找他要賬!”
“磊哥,我知道了!”螳螂看着我應道。
我出了棉紡廠的家屬區,直接鑽進了汽車裏,我開着車朝臨湖雅苑駛去,一路上我都在不停的琢磨,南山别墅這件事情搞的動靜太大了,條子那邊已經盯上我了,我得想個辦法搞定螞蚱,不能讓那些條子懷疑到我。
可是,該怎麽不聲不響的幹掉螞蚱呢?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合适的辦法,真他媽的蛋疼!
我開車回到了四合院,門口的兩個士兵看到是我,直接打開院門讓我進去了。我看着那兩個士兵心裏暗暗得意,他嗎的,這可是特戰旅的戰士在給我們站崗,這可是軍區大院才有的待遇。
我把車停到院子裏,然後回到了四合院,我剛進屋還沒有脫衣服,聽身後一陣屋門響,有人直接走進了我的屋裏。
我轉身一看,隻見夏雪穿着一身睡衣站在我屋子的門口,她那件睡衣很是卡通,在她高聳的地方有兩隻可的小兔子,那兩隻小兔子都頑皮的伸着舌頭,而那兩隻小兔子舌頭的地方應該正好是夏雪高大的中心位置。
我看着夏雪的睡衣,心裏當時熱乎起來,我忍不住舔了一下幹渴的嘴唇,他嗎的,剛才螳螂和肥妞的聲音挺大,早把我心裏的邪火給勾起來了,既然夏雪來到了我的房間,我說什麽得試試,也許夏雪心裏一激動,等會跟我發生點故事也說不定。
我看着夏雪問道,“夏雪,你怎麽半夜還沒有睡?”
“我在等你!”夏雪看着我輕輕歎了一口氣,“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擔心你會出事!”
“我沒事!”我揉了揉鼻子朝夏雪高聳那裏看了一眼,好大啊,要是等會能那啥一下好了。
夏雪也發現了我的眼神不太對勁,不過她并沒有跟我計較這些,她直接朝我走了過來,她一下撲到了我的懷裏,她低聲說道,“土包子,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擔心你,那些人來攻擊臨湖雅苑的時候,他們都在那裏說你已經死了,我當時簡直快要瘋了……”
我聽了夏雪的話,心中一陣感動,我輕輕的抱着夏雪柔軟的身體,我隻覺得一團軟綿綿頂在我的身上,我的小包子不争氣的又擡起了頭。
我站在那裏低聲說道,“夏雪,我本來确實是遇到了危險,可是我想到了你,所以我回來了,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沒有和你做,所以我絕對不會死的!”
“土包子,不等了!”夏雪站在那裏低聲道,“江海縣這裏的局勢太複雜了,我們現在把那件事給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