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陳秃子的話,掃了一眼前面路口的那輛警車,我把車開的不快也不慢,盡量不讓我的車在路上顯眼,我冷靜的問道,“陳秃子,半城山莊怎麽了?”
“那些條子不知道從哪得到了消息!”陳秃子看着我說道,“他們在半城山莊的門口安排了條子,他們讓那些條子對可疑車輛進行拍照,聽說他們這麽做是爲了完善警局裏的犯罪資料!”
“磊哥,我和秃子哥都沒事!”螳螂在旁邊看着我說道,“我倆以前經常去局子裏吃飯,可是你是個好人,萬一那些條子把你拍下來,那磊哥你可麻煩了!”
我邊開車心裏邊琢磨,螳螂這小子說的有道理,我隻是暫時住在江海縣這裏,我以後還要去魔都那邊發展,如果我被記錄到江海縣的警局檔案裏,那對我以後去魔都的發展很不利。
“磊哥,你别猶豫了!”螳螂看着我說道,“你把我和秃子哥放到路邊,我倆單獨去半城山莊,如果那些條子問你的話,你說半城山莊中午有宴會,他們專門喊你去那裏做飯的!”
“螳螂說的有道理,磊哥,你快停車吧!”陳秃子聽了螳螂的話,他坐在後邊不停的催促我。
“停個屁的停!”我一邊開車一邊罵道,“我如果把你們倆放到路邊的話,萬一你倆遇到天狼集團的人怎麽辦?我們直接開車去半城山莊,那些條子拍下來我也不怕,反正老子又不犯法,隻是去吃個飯而已,怕個卵!”
陳秃子和螳螂他倆聽了我的話,他倆都沒有吭聲。
我開着車直接到了半城山莊的門口,那些門口的保镖看了我們一眼,站在那裏給山莊裏面打起了電話。我朝遠處掃了一眼,發現在路邊那裏停了一輛黑色的大面包車,那輛面包車裏似乎坐了幾個人。
我心中暗道,估計那輛面包車裏坐的是江海縣的那些條子,他嗎的,看來江半城的水平也不咋地,這麽多道上的人物來他的山莊吃飯,他竟然能讓那些條子在他的山莊門口随意拍照。
在這時,一輛摩托車從公路邊快速的開了過來,接着一個油漆桶扔在了那輛面包車的前擋風玻璃上,那輛面包車的前擋風當時花了,從那輛面包車裏跳出了幾個便衣,那幾個便衣看着那輛摩托車罵道,“小子,你他媽的站住!”
“你是不是想死呢,竟敢往我們的車上潑油漆!”
“别跑,跟老子回警局!”
那輛摩托車的騎手戴了個摩托頭盔,他并沒有逃走,他在面包車不遠處停了下來,他直接站在那裏給那些便衣豎起了中指,那些便衣看着那個騎手很是氣憤,可是他們還沒有來得及沖上去抓住那個騎手,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在他們身後響起,接着,十來個摩托騎手快速的出現在了那幾個便衣的身後,那些便衣還沒有反應過來,每個人的腦袋被人套上了一個麻袋。
接着,那十來個摩托騎手快速的抽出摩托上的木棍朝那些便衣打去,沒兩下,那些便衣倒在了地上。
那十來個摩托騎手見那些便衣倒地,也沒有繼續進行毆打,他們撿起地上的單反相機,直接抽出了儲存卡,然後他們順手把相機扔到了遠處。
帶頭的那個騎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手勢,那些摩托騎手紛紛轟着油門,跟在那個騎手後面朝附近的公路沖去,那些摩托都騎的飛快,沒一會那些摩托都不見了。
“磊哥,這些摩托騎手可真夠利索的!”陳秃子看着我說道。
“确實,那些車手的身體素質都不錯!”我看着陳秃子問道,“你以前有沒有見過那些車手?”
“沒有!”陳秃子撓了撓自己的秃頭,“難道那些車手是江半城的烏鼠軍團?”
“很有可能!”我看着陳秃子說道,“江半城那家夥故意讓那些烏鼠軍團在我們面前表演一下,好讓我們知道他的烏鼠軍團不是蓋的,這也算是先吓唬我們一下吧!”
螳螂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些條子說道,“他嗎的,這些條子也真夠悲催的了,竟然在半城山莊的門口被人給搞了,這口氣他們怎麽能咽得下去!”
“咽不下去也得咽!”我看着山莊的大門說道,“有人出來擺平這件事情了!”
江管家帶着幾個保镖從半城山莊裏面走了出來,他先朝我揮了一下手,“黃老闆,你先在這等一下,我去處理一下事情馬上來!”
“沒事,你先忙,我在這裏等着你!”我看着江管家笑了笑。
江管家帶着那幾個保镖朝那幾個條子走去,這時候,那幾個條子早已摘掉了頭上的麻袋,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的,看他們的樣子很是氣憤。
江管家走到他們面前看着他們說道,“你們也不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竟然敢在這亂拍照!給,這些錢拿去看病,你們别在這亂晃悠了,要不然等會面包車也許會發生其他的事情!”
江管家說完把一個信封扔到了一個便衣的身上,那個便衣坐在那裏看着江管家很是生氣,可是他并沒有說什麽。那輛面包車也開不成了,那些便衣站起身朝附近的路口走去。
江管家帶着那些保镖朝我走來,他看着我淡淡的笑道,“黃老闆,讓你受驚了,真是不好意思,你先裏面請,我随後來!”
江管家朝站在門口的那些保镖打了一個手勢,那些保镖把門口的電動栅欄給打開了,我開着汽車進了半城山莊,我往前開了一會,發現前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陡坡,那個坡度很陡,我得拼命轟着油門汽車才能開上去。
螳螂坐在那裏說道,“磊哥,江半城這家夥還真是個老油條,他在山莊裏修這麽一個陡坡,算有人想從外面開車沖進來也沒門,他對半城山莊的防禦可真是夠下功夫的!”
我看着那個陡坡心裏暗道,怪不得江半城這家夥能在江海縣稱霸十年,這家夥确實有兩下子,拿他剛才對付那些條子的辦法來說吧,他先讓烏鼠軍團震懾了那些條子,然後還把條子拍到的内存卡給拿走了,接着他又讓管家拿錢給那些條子,讓那些條子去看醫生。這招是典型的胡蘿蔔加大棒,他這招讓那些條子根本沒有辦法來找他的麻煩。
至于這個陡坡那更有講究了,我知道一些道上的悍匪喜歡在沖擊富豪的别墅時,用馬力強大的土方車撞開别墅的大門,可是如果那些悍匪開着土方車來沖擊半城山莊的話,那些悍匪可打錯了主意,這麽大一個陡坡擺在别墅的門口,那些土方車根本沖不上來。我心裏暗道,看來江半城這家夥的仇家也挺多,所以他平時很注意自身的防範。
我把車開上了陡坡,然後把車停到了旁邊的停車場裏,我們三個剛下車,江管家站在了我們的車旁,他看着我笑道,“黃老闆,來來來,裏面請,你是今天的貴客,老爺已經在别墅裏等你半天了!”
“江管家,你太客氣了!”我看着江管家說道,“還請江管家前面帶路!”
“黃老闆,這邊請!”
江管家在前面帶路,我跟陳秃子和螳螂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江管家邊走邊問陳秃子,“陳秃子,聽說你前段時間有病了,不礙事吧?”
“沒事,身體好着呢!”陳秃子站在那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現在照樣一夜五次郎!”
“真羨慕你的身體,估計黃兄弟的身體也不錯,最少得是一夜七次郎!”江管家邊走邊看着我說,“我們的身體是早不行了,現在看到美女也沒什麽興趣了,老爺本來不想管獨眼和黃老闆的事情,可是獨眼來找了老爺兩次,老爺不好不給獨眼這個面子,所以才插手了這件事……”
我看着江管家說道,“幸虧江先生管了這件事情,我也正好借這個機會認識一下江先生,我來江海縣這裏有段時間了,可是我一直沒有機會拜會江先生!”
“客氣了!”江管家看着我笑道,“老爺最喜歡跟你這樣的江湖後生聊天!”
江管家帶着我們三個走到了别墅的門口,别墅門口站了八個穿黑西裝的保镖,那些保镖對我們進行了例行搜身,我們身上都沒有帶家夥,很快都過去了。
我心裏暗道,他嗎的,老話說的好,越老的油條越怕死,江半城這裏的安全措施可真夠多的,如果這老東西惹了我,我要是想弄他的話還挺麻煩。
“黃老闆,這邊請!”
江管家把我們領到了一樓的大客廳,那個客廳很大,在中間擺放了一張巨大的黃花梨桌子,在那張桌子旁邊坐了好幾個人,坐在上首那個人大約有五十多歲,他滿臉通紅,雙眼炯炯有神,他的左手不停的把玩着兩個核桃,右手則時不時的盤一下自己手裏的佛珠。
我看着那個家夥心中暗道,他估計是江半城了,看不出來他的氣色還挺不錯的,看來這家夥也是個會保養的主。
江管家走到江半城的身邊,“老爺,黃老闆來了!”
“黃兄弟,早聽說過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江半城指着他左手邊的位置看着我笑道,“來來來,你坐到我身邊這個位置上!”
我看着江半城笑了笑,“江先生,我喜歡清靜,我還是坐在這邊吧!”
我直接坐到了江半城對面的位置,我看着江半城說道,“這個位置挺舒服的!”
江半城看了我一眼,他沒有說什麽,他看着陳秃子招呼道,“秃子,你也坐吧,都别客氣!”
陳秃子應了一聲,他拉了張椅子坐到了我的身旁,螳螂這家夥站到了陳秃子的身後。
江半城的身邊已經坐了幾個人,我朝那些人看了一眼,獨眼坐在江半城右邊的位置上,獨眼的身後站了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那個女人看起來雖然很苗條,但是她的身上帶着一股殺氣。
我心中暗道,他嗎的,這個女的是誰?難道也是天狼集團的人?
獨眼的身邊坐着一個滿臉兇悍的家夥,那家夥似乎有點神經質,他看了我一眼,然後腦袋在那裏不停的動來動去。我看着那個家夥心中暗道,螳螂說過瘋狗有點神經質,估計這家夥是那個惡霸瘋狗了,他控制着江海縣的出租車和附近的采沙場。
瘋狗的旁邊坐着一個大漢,那個大漢的鼻子上有個大黑點,而且他的身上帶着一股子魚腥味,我心中暗道,那個家夥應該是海鮮市場的喪彪了。
喪彪的對面坐着一個大龅牙,我看着他那龅牙馬上想到了開夜店賣白粉的龅牙強,我心中暗道,這家夥是個人渣,他嗎的,回頭有機會得修理修理他。
龅牙強旁邊坐着的那個家夥戴了個大墨鏡,我看不到他在看什麽,不過那家夥的身體線條看起來很流暢,他小臂上的肌肉線條非常的明顯,我心中暗道,看來這家夥是墨鏡坤了,隻要江海縣這裏沾賭的東西都跟墨鏡坤有聯系,墨鏡坤還組織低下拳賽,看來墨鏡坤也是個搏擊高手。
江半城坐在那裏看着我說道,“今天這裏都沒有外人,大家都是在江海縣這裏撈飯吃的,黃兄弟,你現在算是江海縣這裏新起來的人物,你說吧,你跟獨眼這事準備怎麽來個了斷?”
我看着江半城淡淡的說道,“江先生,我看你是搞錯了,我不是江海縣新起來的人物,我隻是個做飯的老實人,江湖上的事情我不懂也不想參與,至于我跟獨眼的事情,那是因爲我是個農村人,我一直記着俺村的規矩,誰打我一拳,我一定要踢誰兩腳!”
我說這話的時候,陳秃子和螳螂倆人聽了當時面如土色,他倆不約而同的朝江半城看去。
江半城聽了我的話,他坐在那裏沒有吭聲,過了一會,他看着我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好一個老實人,好一個俺村的規矩!”
我看着江半城大笑的樣子,心裏暗叫不妙,他嗎的,我是不是剛才裝逼過頭惹惱了江半城,他該不會現在要翻臉搞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