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做飯的哪那麽多的廢話?”大胡子看着我一臉不爽的表情,“你又不在江海縣這裏混,我算給你說我大哥的名字,你也不知道是誰,你小子還是趕緊乖乖的掏錢吧!”
“你給我們說說呗!”阿星在旁邊看着大胡子說道,“我們雖然是廚房做飯的,但是你要是說了你大哥的名字,也許我們馬上吓的尿褲子掏錢了!”
“你們這兩個做飯的還挺有意思!”大胡子看着我們倆笑了起來,“老子在這條酒吧街都幹了半年了,第一次碰到你們這麽刨根問底的人,也行,我現在告訴你們我的大哥是誰,你們可要坐好了,别等會真吓的尿了褲子!”
我看着大胡子淡淡的說道,“你說,我們都坐在這聽着呢!”
“你們倆知道湖新區這片的大哥是誰不?”大胡子看着我倆猖狂的笑了一下,“你們可聽好了,我大哥是湖新區的老大陳秃子,你們碰到我算你們運氣好,我隻找你們要三萬塊,要是我大哥陳秃子來了,那可不是這個價了!趕緊的拿錢!”
我跟阿星對視了一眼,我心裏暗道,他嗎的,搞了半天原來大胡子竟然是陳秃子的手下。
我心中暗道,陳秃子這家夥真是越來越離譜了,他竟然讓下面的酒吧搞酒托,這種錢跟明搶有什麽區别?老子一天到晚的叮囑他,讓他盜亦有道,這下可好,他現在連酒托這種生意都搞!
我雖然心裏很生氣,可是我臉上卻沒有流露出一點不爽,我看着大胡子笑了笑,“老闆,真沒想到您是秃子哥的人,這樣吧,我們身上帶的錢不夠,我打個電話讓朋友把錢送過來,我那個朋友應該一會到!”
“你們兩個是欠收拾!”大胡子看着我一臉的得意,“趕緊打電話,我這還忙着呢!”
我從口袋裏掏出電話,直接給陳秃子撥了過去,電話剛響沒兩聲,陳秃子接起了電話,他在電話那頭熱情的問道,“磊哥,您找我有什麽事?”
大胡子站在包間門口,我也沒跟陳秃子多說,我對着電話說道,“我在藍色酒吧,你給我送點錢過來!”
我的心裏有些生氣,我也沒等陳秃子說話,直接挂斷了電話。
我看着大胡子笑了笑,“我的朋友馬上把錢送過來,這樣吧,我們去外面的大廳等他,省得他等會進來找不到我們!”
“行,沒問題!”
大胡子帶着那六個光頭直接朝包間外的大廳走去,阿星看了看我,他也沒有說話。
我跟阿星坐到了大廳裏的椅子上,大胡子帶着那六個光頭站在我們的旁邊,他們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着我們,生怕我們跑了。
李娜和張園園也站在大廳裏面,張園園有些害怕,李娜則又叼上了一根香煙,她看着張園園說道,“别怕,胡子哥在這呢,這些臭男人的錢不宰白不宰,我上個月賺了六七萬都是宰他們宰出來的!”
張園園在那裏小聲嘟囔道,“這……他們兩個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麽壞人,這是不是太狠了!”
“這些男人都想吃我們的豆腐!”李娜站在那裏很是得意,“誰讓他們想吃我們的豆腐,該!”
我聽了李娜的話,心裏很生氣,我站在那裏看着李娜罵道,“你自己犯賤,反而說别人想吃你的豆腐?你要不是大半夜的上勾引别人,别人會跑到這裏來請你吃飯?你想吃飯想賺錢可以用别的辦法,你利用自己的美色來騙人,這是你的不對!”
“我高興騙人,怎麽了?”李娜站在那裏看着我很是得意,“我是喜歡半夜發微信勾引那些宅男,我是喜歡騙那些宅男來這裏消費,我是喜歡不出力還騙錢,你能把我怎麽樣?”
李娜站在那裏越說越得意,“我還明着告訴你,我練肚皮舞是爲了讓身材更好,我以前在魔都是幹酒托的,你知道我在那裏一個月能賺多少錢嗎?你個爛廚師根本不知道我一個月幹酒托能賺多少錢!”
“你坑了别人還這麽有理,你真的是恬不知恥!”我看着李娜罵道,“你是個賤人,你會受到報應的,會有人來收拾你的!”
“你個做飯的廚子跟我講這些?”李娜看着我滿臉帶着輕蔑的微笑,“我是酒托!我是飯托!我是喜歡勾引那些宅男來這裏消費,我是喜歡騙那些傻傻的宅男,你能把我怎麽樣?報應?你讓老天現在來報應我啊!”
“難道你家人沒有教育過你,飯不可以亂吃,人不可以亂騙,要不然老天也會看不順眼,來收拾你的!”我看着李娜淡淡的說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你個爛廚子,你要把我給氣死了!”李娜看着大胡子說道,“胡子哥,我看這個廚子不順眼,等會的提成我少要五千,你現在把這個廚子給我扁一頓!”
大胡子聽了這話,他馬上興奮了起來,他看着我笑了笑,“兄弟,這可是你自找的,哥們我得罪了!”
大胡子把手一揮,那六個光頭馬上準備朝我撲過來,在這時,門口的挂鈴清脆的響了一聲,接着好幾個人從大門那裏走了進來。
大胡子聽到門口的響聲,他轉身朝門口看去,他看着走進來的那幾個人急忙滿臉堆笑,“秃子哥,螳螂哥,你們怎麽來了?”
那六個光頭本來正準備朝我動手的,他們聽了大胡子的聲音,馬上也都站在了那裏,他們看着門口的陳秃子和螳螂都彎腰喊道,“秃子哥,螳螂哥,晚上好!”
陳秃子和螳螂朝酒吧裏看了一眼,他倆看着我和阿星坐在大廳裏,他倆的臉上馬上不自在起來,陳秃子的臉色看起來很難看,像吃了一個蒼蠅似得。
螳螂站在那裏看着大胡子問道,“剛才是怎麽回事?我們在外面怎麽聽到你們酒吧裏在吵吵?”
“沒事,沒事!”大胡子急忙擺着雙手看着螳螂笑道,“螳螂哥,都是小事,有兩個做飯的廚子不長眼,在我這裏喝了酒不想給錢!”
螳螂還沒有說話,李娜聽說進來的人是陳秃子,她馬上雙眼冒光直接朝陳秃子走去,她一把挎住了陳秃子的胳膊,“秃子哥,我早久仰你的大名,您是我心目中的偶像,今天我可算是遇到您了,您能不能給我簽個名,我好回家把那個簽名給裱起來!”
李娜說那話可真夠讓人惡心的,我聽了李娜的話當時差點吐出來,陳秃子看到我臉上的表情,他的汗馬上下來了,他急忙把胳膊從李娜的手裏拉了出來,他看着大胡子問道,“那兩位先生消費了多少錢?”
李娜看着陳秃子心裏暗道,陳秃子可是湖新區這裏的老大,要是今天晚上能搭上了陳秃子,那我以後可發達了!
李娜一心想搭上陳秃子,所以陳秃子說的話她并沒有注意聽,她看着陳秃子說道,“秃子哥,咱們别理那兩個臭做飯的了,他們喝了洋酒到現在還沒給錢呢!咱們還是去裏面的包間聊聊吧,我有好東西讓你看!”
我聽了李娜的話,心裏很是不爽,我冷冷的掃了一眼陳秃子,我心裏暗道,自從半城山莊一别之後,我聽說陳秃子的勢力發展的很快,雖然陳秃子這家夥平時對我忠心耿耿的,但是有時候權勢和女人這兩樣東西很容易讓人變心,我得經常敲打敲打陳秃子,我可不想在自己的身邊養一隻白眼狼!
陳秃子被我的眼光一掃,他當時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他連想都沒想,直接一個嘴巴子抽到了李娜的臉上,李娜被他打的一個趔趄摔到了旁邊的地上。
陳秃子站在那裏看着李娜罵道,“你他媽誰啊你?我跟你很熟嗎?”
陳秃子的那個耳光打的很響,整個酒吧當時靜了下來,陳秃子陰沉着臉看着大胡子問道,“那兩位客人在你這裏消費了多少錢?”
大胡子也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他朝我和阿星看了一眼,他心裏暗自琢磨,他嗎的,剛才已經探過這兩個人的底了,這兩個人是兩個廚子,應該不會有什麽事。
大胡子看着陳秃子說道,“秃子哥,他倆在這裏一共消費了三萬多,他們的朋友說要把錢送過來,可是到現在他們的朋友還沒來!”
陳秃子輕輕的哼了一聲,他順手抄起旁邊的一個啤酒瓶砸到了大胡子的腦袋上,“你他嗎的是個白癡,你眼睛長到屁股上了!”
那個啤酒瓶當時在大胡子的腦袋上開花了,大胡子的腦袋上馬上見血了,陳秃子的手并沒有停,他順手抄起旁邊的椅子朝大胡子砸去,他一下接一下的砸着大胡子,大胡子躺在地上發出一陣陣的哀嚎,“秃子哥,我到底哪得罪你了?秃子哥,饒命啊……”
大胡子身邊站着的那些打手看了陳秃子一眼,他們都沒敢吭聲,隻能傻傻的站在那裏發呆。
陳秃子把那張椅子都砸爛了,大胡子躺在地上的聲音也越來越小,我看着陳秃子說道,“好了,再打會死人的!”
陳秃子聽了我的話,他扔掉手中的木頭,他看着我說道,“磊哥,這是我剛收下來的酒吧,他們不認識你,所以……”
“他們不認識我?”我看着陳秃子冷冷的說道,“你是這樣讓手下做生意的?陳秃子,你現在真夠可以的,竟然連酒托這些事都幹上了,我對你真是太佩服了!”
我這話一說,陳秃子腦袋上的冷汗當時下來了,他看着我急忙解釋,“磊哥,我……”
“你陳秃子現在是湖新區的老大,你要人有人,要糧有糧,我說的話還不如放屁!”我看着陳秃子淡淡的說道,“我給你說的盜亦有道,估計你早當成耳旁風了吧?”
我話說的很硬,我看着陳秃子心中暗道,這次說什麽得好好敲打敲打陳秃子,要不然,以後再敲打他會更麻煩!
陳秃子看着我急道,“磊哥,我……”
陳秃子站在那裏發了一下呆,接着,他突然從身上摸出了一把匕首,他直接拿着匕首朝我沖過來。
那一會,陳秃子的動作很快,我看着陳秃子心中暗道,他嗎的,我跟陳秃子才分開幾天這小子變性了,難道這小子被江半城給收買了,他準備要幹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