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猶豫,直接接起了阿星的電話,“外甥,是不是有了那幾條獵狗的消息?”
“二舅,你可小心點!”阿星在電話那頭也沒啰嗦,他直接對我說道,“那幾條狗的口味很重,它們呆在北山公墓裏面!”
“北山公墓?”我對着電話問道,“外甥,消息可不可靠,會不會搞錯了?”
“絕對沒問題!”阿星在電話那頭肯定的說道,“我看着那幾條狗叼着骨頭進了北山公墓!”
“那行,我知道了!”我對着電話說道,“我等會自己去看看!”
“二舅,你小心點!”
阿星說完挂斷了電話,我把電話放到了口袋裏,我坐在那裏盤算了起來,阿星這小子辦事很穩當,他提供的消息應該沒有什麽問題。沒想到邊境七獸竟然這麽狡猾,他們竟然睡在公墓裏,想想也是,他們是偷渡過來的,而且身上都帶着家夥,如果他們住在賓館或者旅社裏,很容易受到盤查,萬一條子查到他們身上的家夥,那他們的麻煩可大了。
他們住在公墓裏,那地方一般沒有人去,如果有什麽生人的話,馬上會引起他們的察覺。再說了,那些條子做夢也不會想到這些雇傭兵會住在公墓裏,我心裏暗道,這些雇傭兵确實挺狡猾的,不過他們住的地方太隐蔽了,我想下手搞他們也不是很方便。
我坐在那裏想了一會,還是決定先去北山公墓那邊看看,如果我要幹掉龅牙強必須先除掉邊境七獸,否則我根本沒法動龅牙強。
我往口袋裏裝了十來個小石頭,接着起身出了四合院,夏雪沒在屋裏,我直接朝食堂走去,夏雪正在食堂那裏幫忙,我跟夏雪打了個招呼出了臨湖雅苑。
我在門口打了輛車,然後讓司機把車朝北山公墓開去,我在離北山公墓還很遠的地方讓司機把車停了下來,接着我鑽進了附近的山林。
我順着山林的小路朝北山公墓那邊走去,一路上,我都走的很小心,我生怕驚動了邊境七獸。
我離北山公墓越來越近,我的步子也越來越慢,我朝前面走了一小會,看到公墓遠處的叢林裏搭了幾個帳篷,我不敢朝前靠的太近,我直接蹲到了附近的叢林裏。
帳篷那邊沒什麽動靜,雖然我很想過去看看邊境七獸的情況,可是我想了一下,還是他嗎的多等一會吧,萬一那裏有埋伏怎麽辦?
半個小時後,帳篷那裏終于有了動靜,有兩個家夥從帳篷裏鑽了出來,那兩個家夥一胖一瘦,胖的朝另一個帳篷大聲喊道,“老五、老六,你們下山去買點吃的回來!”
兩個長的跟矮冬瓜一樣的家夥從另一個帳篷裏鑽了出來,其中的一個矮冬瓜看着胖子說道,“老大他們應該一會回來了,二哥你還是等等吧!”
“他嗎的,咱們還不知道要在這荒山野嶺呆到什麽時候呢!”老二對着其中的一個矮冬瓜說道,“别他嗎的啰嗦,趕緊下山去給我買吃的!”
那兩個矮冬瓜站在那裏嘟囔了一聲,接着倆人朝附近的山下走去。
我看着那兩個矮冬瓜心中一喜,他嗎的,真是老天助我!原來旱煙袋帶着另外兩個兄弟出去了,那兩個矮冬瓜再一走,我等會可以悄悄的把帳篷裏的那兩個人給幹掉了。
那兩個矮冬瓜朝山下走去,沒一會,我聽到山下傳來一陣發動機的聲音,那兩個矮冬瓜開車出去了。
兩個矮冬瓜走了之後,那兩個人重新嘟囔了幾句,接着,那兩個人又鑽進了帳篷裏。
沒一會,帳篷裏傳出了打呼噜的聲音,我沒再猶豫,我右手捏了兩個小石頭,接着朝帳篷那裏走去。
一路上,我走的都很小心,生怕會驚了帳篷裏的那兩個殺手。
我快走到帳篷那裏的時候,隻聽帳篷裏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我心裏當時一驚,他嗎的,有人要從帳篷裏出來!
我急忙一個翻身,閃到了旁邊的草叢裏,隻見老二從帳篷裏走了出來,他半閉着雙眼,站在我面前小便了起來。
我看着老二心中暗喜,我身子突然站起,老二的反應也挺快,他當時要去掏腰裏的手槍,可是我的動作比他的動作快多了,我的野豬崩拳一下打到了他的脖子上,隻聽“咔吧”一聲,老二的眼睛直接爆了出來,他的身子一軟,接着朝旁邊倒去。
我怕老二的屍體會發出響聲,我急忙用手接住了老二的屍體,我把這家夥輕輕的放到了草叢裏,我順手拉了一些雜草蓋到了老二的屍體上。
我心裏暗道,他娘的,這些傭兵的攻擊力也那樣,搞的老子剛才還擔心了半天,隻要我動作夠快,不讓他們有拔槍的機會行。
我快速的朝帳篷那裏走去,帳篷裏的那個家夥還在睡覺,他不停的打着呼噜,我也沒跟這家夥啰嗦,我順手把帳篷上的繩子拿了過來,我在這家夥的脖子上一套,直接兩手一用力,把那小子給結果了。
我把繩子從那家夥的脖子上取了下來,接着我把那小子的屍體在地上重新整了一下,讓他的樣子看起來像熟睡一樣,我重新走到旁邊的樹叢裏蹲了下來,我心裏暗道,等會看矮冬瓜和旱煙袋他們誰先回來,哪幫人先回來老子先結果了他們。
過了十分鍾吧,公墓下面傳來了一陣汽車的聲音,接着那兩個矮冬瓜在山道上出現了,他們的手裏提了不少的食物,其中的一個矮冬瓜邊走邊喊,“二哥,我們買了你最吃的燒雞,你快出來吧!”
可是帳篷這裏靜悄悄的,根本沒有人回答那個矮冬瓜,那個矮冬瓜邊走邊說,“二哥怎麽不回答咱們,難道他又下山去找樂子了?”
“你這個笨蛋!”另外一個矮冬瓜邊走邊罵,“二哥肯定是下山去找那些小妞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二哥的習慣,他号稱花花太歲,每到一個地方都要去花街柳巷轉轉!”
“二哥也真是的!”第一個矮冬瓜嘟囔道,“大哥說他多少次了,他總是不聽!”
那兩個矮冬瓜邊說邊朝這邊走來,沒一會,那倆矮冬瓜從我面前走了過去,我悄悄從樹叢裏鑽了出來,我對着走在後面的那個矮冬瓜腦門上來了一拳,我的那一拳打的很是實在,我隻覺得我身體裏那頭野豬哼唧着朝矮冬瓜的後腦沖去,那頭野豬的獠牙一下把矮冬瓜的腦袋給頂碎了,我甚至能感覺到矮冬瓜腦袋裏的血管全都爆裂了。
走在前面的那個矮冬瓜似乎覺的不太對勁,他轉身問道,“五哥,你……”
那個矮冬瓜轉身看到了我,矮冬瓜的反應也挺快,他當時把手裏的燒雞朝我扔了過來,接着他要順手掏槍,我左手輕輕一揮,那隻燒雞飛到了附近的叢林裏,矮冬瓜的手剛摸到手槍,我的右手已經抓到了矮冬瓜的右手,“咔吧”一聲,矮冬瓜的右手被我給卸掉了。
那個矮冬瓜還挺強悍的,他左手摸出匕首準備朝我刺來,我抓住他的左手一擰,那把匕首直接刺到了矮冬瓜的脖子裏,矮冬瓜直接倒在了地上,他的身體在那裏不停的抽搐着。
我看着地上的屍體,心中暗道,他嗎的,我也不想殺人,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龅牙強那家夥太陰險了,我要是想搞龅牙強的話,必須幹掉邊境七獸。
我把兩個矮冬瓜的屍體拖到了附近的叢林裏,我用腳把附近沾了血迹的草叢給踢了踢,省得等會被旱煙袋他們給看到。
我重新蹲到了附近的草叢裏,隻要等會再把旱煙袋他們三個給幹掉行了。
天色慢慢的黑了下來,旱煙袋他們卻還沒有來,我心裏不禁有些焦躁起來,他嗎的,旱煙袋他們怎麽還沒回來,龅牙強那家夥該不會是讓旱煙袋他們去襲擊臨湖雅苑了吧?
雖然黑熊是剛勁初級,但是旱煙袋他們手裏有槍,要是黑熊沒有防備的話,很容易被旱煙袋他們打傷。我蹲在草叢裏有些後悔,他嗎的,我今天出來的時候應該給黑熊打個招呼,讓他小心點旱煙袋,這下可好,要是我的老窩被旱煙袋他們給端了,那可真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我擔心臨湖雅苑會出事,當時想離開北山公墓,可是我又一琢磨,萬一旱煙袋他們沒有去襲擊臨湖雅苑,那旱煙袋回來看到這些人的屍體,他會警覺很多,我要再想搞他那可麻煩多了。
我蹲在那裏猶豫不決,在這時,我聽到公墓下面的路上傳來了一陣汽車的聲音,我心中暗喜,他嗎的,旱煙袋他們終于回來了!
沒一會,旱煙袋帶着兩個手下出現在了附近的山道上,他們還在那裏不停的嘟囔,“大哥,公墓這裏住的也太不舒服了,要吃的沒吃的,要妞沒妞,我們什麽時候才能住到賓館裏?”
“大哥,我們跟着你每次都住公墓,這他嗎的也太不舒服了!”
旱煙袋盯了那兩人一眼,他看着兩人罵道,“他嗎的,給你們說了多少次了,想舒服還是想要命!我們住在公墓這裏多安全,别人根本不會找到這裏!”
旱煙袋突然停住了腳步,他站在那裏嗅了嗅鼻子,“這裏的味道不對,似乎有血腥味!”
我心中暗道,他嗎的,旱煙袋果然是七獸中的老大,這家夥還真夠狡猾的,他竟然能嗅到空氣中的味道。
“快掏家夥!”旱煙袋站在那裏急道,“這裏有殺氣!”
旱煙袋邊說邊從腰裏拔出了巴掌,那兩個手下也都急忙從身上抽出了巴掌,我看着旱煙袋心中暗道,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嘗嘗華夏的石頭吧!
“嗖、嗖、嗖”
三塊石頭在空中呼嘯着砸到了旱煙袋他們三個人的手上,他們三個人的巴掌全都掉到了附近的草叢裏,旱煙袋站在那裏怒道,“到底是誰?他嗎的有膽站出來!”
我直接從草叢裏站了起來,我看着旱煙袋冷冷的說道,“是你爺爺我!”
旱煙袋借着月光朝我看來,他看了我一眼,當時在那裏笑道,“哈哈,原來是那個開飯店的廚子,好,真是太好了!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旱煙袋把手一揮,“兄弟們,上,弄死這小子!”
旱煙袋身後的那兩個手下直接朝我撲了過來,那兩個人的動作雖然很快,但是頂多也是入門高級,他倆跟我這剛勁高級比起來錯遠了,我心中一陣冷笑,野豬崩拳直接朝兩人轟去,那兩個手下的身體當時被我給打飛了出去,他倆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着,他倆看着旱煙袋問道,“大哥,你,你怎麽不……”
旱煙袋直接朝那兩個人走去,他看着那兩個人輕蔑的笑了一下,“兄弟,一路好走!”
旱煙袋直接對着兩人的喉嚨來了兩腳,那兩人直接斷氣了。
旱煙袋的舉動讓我很是驚訝,我看着旱煙袋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旱煙袋朝我慢慢的走來,他看着我笑道,“做飯的,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秘密?”
我看着旱煙袋心裏很是好奇,他嗎的,旱煙袋準備告訴我一個秘密,這個秘密會是什麽呢?難道是這家夥見我殺了他的兄弟,他害怕我幹掉他,所以他打算把龅牙強的事情告訴我?肯定是這樣的,沒想到旱煙袋這家夥也是個慫貨。
我看着旱煙袋淡淡的說道,“到底是什麽秘密,你快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