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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髦青年聽完我的話後,一臉的不服,甚至說話的語氣還很嚣張,而這麽一來,我是真忍不了了,胡攪蠻纏就算了,這還尼瑪沒完沒了了呢,我這陪他玩了半天,弄得一身血不說,他還來勁了呢,
“你信不信我能秒了你?”
我站在原地,眯着眼睛,和那個時髦青年對視着,此刻我的耐性真的被他耗沒了,其實我本來就不是一個很喜歡墨迹的人,隻不過被歲月打磨得已經沒什麽脾氣了,雖然我年齡并不大,但是從我十歲離開平城後,我這一路上磕磕碰碰,寄人籬下,也是已經吃了不少苦頭,
“呵呵,你特麽遊戲玩多了吧,秒你奶奶個掃...”
我沒有讓他把話說完,直接瞬間突襲過去抓住了他的脖子,
媽的,老子硬可不要功德了,我也絕不再慣着這個小子了,
“咯吱!”
我緩緩的用力把手收緊,而他的脖子這會則是已經被我捏的出聲了,
“啊~”
就在我打算一狠心捏碎他脖子的時候,他使勁的喊了喊,看樣子好像是想要說話,
“呼~呼,咳咳咳!”
我順手往一旁一撇,那個時髦青年便被我扔在了地上,而後他便急忙捂着嗓子咳嗽了起來,看樣子是被我給掐壞了,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家裏是...”
半分鍾左右後,那個時髦青年總算再一次開口了,語氣很憤怒,并且眼睛都紅了起來,
“不知道,我隻覺得我剛才不應該松手!”
我沒想到這個居然會這麽艮,都什麽時候了,還跟我提人呢,我就納了悶了,就算他家裏是天王老子有什麽用,我現在想殺他,他能跑得了?
“你,你别過來!”
我一步步的向那個時髦青年走去,表情也開始猙獰了起來,而那個時髦青年則是開始在地上往後爬,并且很恐懼的看着我,
“我現在就一個想法,送你去地獄,至于爲什麽,等你到了地獄我會親自告訴你的!”
我嗖的一下把那個時髦青年從地上再一次拎了起來,而後再一次捏住了他的脖子,
“我服了,别殺我!”
就在我正一點點收緊手掌的時候,這個時髦青年看樣子是害怕了,他一邊用雙手抓着我的手,一邊畏懼的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是要你服我,而是要你别再惦記李夢琴了!”
我眼神決絕的看着他,并沒有因爲他的懼怕而再可憐他,我覺得我已經夠寬容的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
“好好,我不惦記李夢琴了行嗎?”
那個時髦青年聽完我的話後,好像松了口氣,感覺并不像剛才那麽害怕了,似乎覺得我并不會殺他,
“哦,不好意思,我覺得你死了,可以讓我更放心!”
對于他這種人,我覺得就不能給他好連,必須得吓唬住了,或者直接幹掉,不然遲早還得咬你一口,因爲他總不服啊!
“别,别,别的,哥,哥,咳,松手,求您了!”
我一點點的把他從地上舉了起來,而後他的臉便瞬間憋的通紅,并且連說話都費勁了,而周圍的那些剛才張牙舞爪的人此刻也都是站在遠處看着,沒一個敢過來阻止我的,
“那你倒是給我一個放了你理由啊!呵呵!”
我一臉玩味的看着那個時髦青年,不再給他留任何情面,既然撕破了臉了,我就必須把他弄得服服的,省的以後他再找李夢琴麻煩,
“我,我發誓...”
“........”
“松,松......”
我就這麽一直舉着那個時髦青年,一直到他都不能說話了也沒有放手,大不了就直接捏死他,我喝出來了,
這一刻,也可以說這幾個小時,爲了李夢琴的事,我已經有些不理智了,不過這些我都認了,就算我殺了人,就算我損了功德,又能怎樣?
回不了天界?呵呵,那就不回去了,省的到時候哪個大元帥再看我不順眼把我踢下來,艹!
“二,二百五,你松手啊!快松手啊!他要被你捏死了!”
就在我不知道爲什麽滿腦子都是怨念的時候,一旁站在我身邊的李夢琴開始拽起了我的胳膊,而被她這麽拽了幾下後,我才緩過來,不行,我還是得回天界,因爲我家是在天界,不管如何,我都得回天界,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扭頭看了一眼李夢琴,随後便松開了手,把那個時髦青年扔在了地上,而那個時髦青年在被我松開後則是立馬咳嗽了起來,甚至咳嗽得臉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刺激不?”
我用腳巴拉了一下那個時髦青年的屁股,看着他一副要死的樣子,我并不感到慚愧,
“刺,刺激!咳咳咳~”
那個時髦青年此刻特别的怕我,聽完我的話後,緊忙着回答了我,都顧不上咳嗽了,
“以後,你活你的,别再惦記李夢琴了,能做到不?”
我緩緩的蹲下身,随後又用手輕撫了一下那個時髦青年的腦袋,樣子十分的陰冷,
“能能,能,哥,咳咳咳,您放心,咳咳咳咳咳,我,我錯了,琴嫂,對不起,我,咳咳,之前是我放肆了!”
被我這麽陰冷的瞅着,我清晰的看見這個時髦青年打了個哆嗦,而後聽完我的話後,便立馬坐起來連連抱歉,剛才的那股嚣張氣勢簡直是蕩然無存,不過也難怪,當死亡真就與你擦肩而過,眼瞅着再不跪下就是死的時候,除了身經百戰的将軍和士兵外,其他的誰能不害怕呢?還有誰能不妥協呢?
“你原諒他嗎?”
我并沒有去搭理那個時髦青年,而是扭頭看了看李夢琴,此刻她就好像一個小屁孩似的,嘟着嘴巴,一副迷茫了的樣子,
“我,他也沒把我怎麽樣啊...”
李夢琴想了想,随後便扭頭和我說了說,樣子蠻自然的,不過也确實是,那個時髦青年并沒把李夢琴怎樣,所以我本來也是一直都沒想把他怎麽樣,隻是他太沒完沒了了,
“我,他也沒把我怎麽樣啊...”
李夢琴想了想,随後便扭頭和我說了說,樣子蠻自然的,不過也确實是,那個時髦青年并沒把李夢琴怎樣,所以我本來也是一直都沒想把他怎麽樣,隻是他太沒完沒了了,
“那我就當你原諒他了!”
我這會見那個時髦青年也不再和我嘚瑟了,心裏也平和了許多,于是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反正目的達到了就行,
“謝謝,謝謝琴嫂,還有您!咳咳!”
那個時髦青年見我打算放過他了,于是又急忙很恭敬的和我道了聲謝,
有些時候我都感覺這個時髦青年是不是賤的,好說好商量就不行,非得讓我動手了,才知道害怕,才知道自己也不行,
“咱們走吧!”
我也沒有搭理那個時髦青年,直接扭頭和李夢琴說了說,因爲這會我覺得我已經沒必要再在這裏呆着了,
“恩!”
李夢琴聽完我對她說的話後,很開心的點了點頭,并且小臉也笑了起來,而我見她這幅樣子,心中也是蠻愉悅的,
“李夢琴,你給我站住!”
但就在我和李夢琴正打算順着馬路往回走的時候,一直站在黑暗中的李忠峰走出來了,此刻看他的表情幾乎是扭曲的,
“爸,我...”
李夢琴本來還挺開心的,但當她看見李忠峰後,瞬間便又害怕了起來,看樣子好像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你兇什麽啊?戴眼鏡了不起啊!”
李夢琴怕他,但我可不怕他,如果他要是想傷害李夢琴,我一樣不會客氣,畢竟他隻是李夢琴的繼父,沒有什麽血緣關系,
“李夢琴,今天你要是跟這個小子走了,從今以後,你我斷絕父子關系,也包括你和你母親的母子關系!”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個李忠峰并沒對李夢琴太怎麽吼,隻是一臉陰冷的看着李夢琴,但往往越是這樣,便越讓我無可奈何,因爲這是李夢琴的家事,也是她的選擇,我不可能去幹預的,
而在李忠峰說完後,李夢琴也沒有回答,隻是低下了頭,看不見任何的表情,
于是我,李夢琴,還有李忠峰都站在原地不再言語了,這一刻,時間仿佛都停滞了,
“恩...李夢琴,我,如果說你感覺可能...,哎呀,反正你不用感覺對不住我什麽的,我不會...”
看着李夢琴就那麽尴尬的站在原地,不喜也不怒的,好像很糾結的樣子,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于是咽了咽口水便開口了,說實話,我其實并不知道這會該說些什麽,更沒經曆過這種情況,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這麽說是對還是不對,隻是不想讓李夢琴左右爲難了,
“二百五,你别說了,李忠峰,從我十二歲那年開始,我媽媽嫁給了你,到現在已經四年多了,這四年,我和我媽媽見面不超過三次,打電話不超過十回,除了你跟我媽媽結婚和給我辦學籍外,你我還見過面嗎?所以我一直都想問你,你憑什麽當我父親?呵呵,難不成給我錢就是我父親了?我許夢琴還不至于這樣吧,是,沒有您,我或許活下去都是問題,所以我也感謝您,不過,從現在起,我覺得我不再需要您了,可能這麽做,是我忘恩負義了,但這也是您逼我的,您憑什麽決定我和誰交往?您有什麽資格這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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