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雲和蕭龍在蔔學玉等人的挽留下,一直待到夕陽落下,直到天空慢慢灰暗下來,蔔學玉他們才依依不舍地同意蕭龍和那雲離開。
走出醫院大門,蕭龍擡頭看着有點灰暗的天空,不由得重重呼吸幾口氣,在醫院呆了一整天,有些不習慣!
“時間還早,我們走走吧!”蕭龍提議道。
那雲點點頭,和蕭龍沿着路邊,向山水小區方向走去。
“對了,戰鷹,之前蔔院長他們在,我不好問,你怎麽會和别人交起手來?”那雲想起在醫院發生的事情,好奇問道。
“你知道和我交手的是什麽人嗎?”蕭龍嘴角一翹,有點像是在賣關子。
那雲搖搖頭:“當時我特地觀察了那兩個人,面生,一點印象沒有!”
“他們就是獵豹說得快手和獵豹!”
“什麽?是他們!”那雲臉色一驚,目光驚詫地看着蕭龍。
蕭龍嘴角一翹:“沒想到吧!”
“确實沒想到,這世界未免也太小了吧!說遇到就遇到,像事先約好似的!”那雲有些感歎道。
蕭龍淡淡笑了笑,擡頭看着前面的風景。
那雲轉身看了一眼蕭龍,試探地問道:“感覺怎麽樣?”
“什麽感覺?”
“當然是和快手他們交手的感覺呀!獵豹不是說了嗎!快手出手速度,硬石用硬氣功護體,到底是不是真的?”
“就那麽一回事吧!”蕭龍輕輕歎了口氣:“其實,我們并沒有真正交手!”
“沒有真正交手?”那雲有點傻了:“那怎麽會有人受傷?而且看那個人的樣子,傷勢應該挺重的!”
“受傷的那個人是硬石,他胸前被我肘部擊中!”蕭龍解釋道。
“是嗎?”那雲忍不住笑了:“看樣子,硬石的硬氣功并不像傳說中那麽牛呀!”
蕭龍笑了笑,想起白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表情看起來不是很好!老實說,蕭龍也沒有想到會和快手他們以這種方式交手,雖然硬石被他打傷,但嚴格說起來,他們并沒有真正交手,至少蕭龍是這麽認爲的!
“戰鷹,在想什麽呢?”那雲見蕭龍走神,用肩膀輕輕碰了一下他,問道。
蕭龍目光深邃:“我在想後天的柔拳比賽事情!”
蕭龍現在有傷在身,而且小島國代表中的那個南宮一郎看起來在柔拳方面有着很高的造詣,在這種情況下,蕭龍不知道有沒有把握能夠打赢南宮一郎!
“想的有點遠了吧?”那雲别有用意地提醒道。
“什麽意思?”蕭龍疑惑地看着那雲,不明白他的意思。
“昆四本來就對你恨之入骨,現在你又把硬石打成重傷,難道你不擔心他會狗急跳牆嗎?”
蕭龍嘴角一撇,似笑非笑:“你放心,在這種情況下,昆四是不會亂來的,你要知道,他名下的五名得力手下,除了獵豹之外,有三人不同程度受傷,隻剩下快手一個人,你認爲在這種情況下他會狗急跳牆嗎?退一步說,就算他真的狗急跳牆了,我也不會放在眼裏!”
“分析的有道理!”那雲佩服地笑了笑:“不過事情發展到這個時候,不該一味等着昆四出手了,是時候該本帥哥表演了!”
蕭龍愣了下,好奇地問道:“你小子又想幹什麽?”
“放心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本帥哥來處理,你好好應對後天的柔拳比賽!”
蕭龍沒有追問下去,以那雲的實力和智力,做起事情來根本不用他擔心。
雙休兩天似乎是在眨眼之間過去了,稍作整頓市民們又要開始忙碌的生活。
蕭龍和那雲早早地來到寶玉中學,按照事先的約定,學校安排每個班級派出兩名同學,組成啦啦隊,爲參加柔拳比賽的寶玉中學代表們加油助威。
兩輛大巴車停在校園内,代表班級加油助威的同學們整齊有序地上了車。
高三(5)班派出的代表是慕容媛和劉倩倩,另外,在陳騰的請求下,蕭龍讓林天雄同意陳騰跟着一起去,負責照顧蕭龍。
其實,仔細看看,就可以發現,每個班級派出的都是本班級最好的同學,畢竟這是一場與小島國的柔拳比賽,必須在任何方面都要做的最好!這是一種本能!
一切準備妥當後,由幾輛高檔轎車在前面開道,兩輛大巴跟在後面,浩浩蕩蕩地朝市體育館方向駛去!
蕭龍和那雲同校長林天雄他們坐一輛車,那雲坐在副駕駛上,神采奕奕地觀賞着窗外的風景,蕭龍和林天雄坐在後面,蕭龍表情冷淡,半低着頭,一副若有沉思的樣子。
“蕭龍同學,你的傷怎麽樣了?”車内有些安靜,靜的讓人有些不适應,林天雄可能是爲了打破這份安靜,故意咳嗽幾聲,面帶微笑地問道。
蕭龍身手輕輕摸了摸胸前,稍微用力一按,頓時有股疼痛湧上心頭,蕭龍不禁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一絲掩飾不住的痛苦表情。
“蕭龍同學,你沒事吧?”林天雄吓得不輕,扶着蕭龍,關心地問道。
“我沒事!”蕭龍談吐幾口氣,嘗試着調解胸前的疼痛。
林天雄内心很沉重,接下來的柔拳比賽讓他擔心不已,現在蕭龍這個樣子,想要赢得比賽難度很大,可這又是一場不能輸的比賽,這讓林天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那雲先生,你有沒有辦法治療蕭龍同學身上的傷勢?”林天雄将視線轉移到那雲的身上,試探地問道。
那雲回頭發現林天雄雙眼充滿期望,說實話真不忍心讓他失望,但還是如實地搖搖頭。
“那有沒有辦法能短時間内控制住蕭龍的傷勢,不讓他影響比賽?”林天雄不死心,還是渴望着能有意外的事情發生。
那雲忍不住笑了笑:“林校長,你說得這些在現實中根本不存在,就算存在,也是違反自然法則的,你要知道,一旦違反自然法則,必定會受到自然的懲罰!”
“林校長,有些事情急不得,事情已經這樣,還是順其自然吧!”蕭龍知道林天雄心裏在想什麽,笑了笑,勸道:“該來的終究要來,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