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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秦一個高劈腿,以碾壓之勢撂倒了小平頭,瞬間把在場所有人都給鎮住了。
藏身樹後的曹林盛和黃浩也被驚呆了,場中出現一陣詭異的安靜。
不過,别看柳秦分分鍾之内大發神威,強勢逆襲,幾個照面就控制住了局勢,這種爆發性的高強度運動也給他本來就病弱不堪的身體帶來了巨大的負擔,僅僅這幾個簡單的動作下來,這會兒他就已經感覺到頭昏眼花、體力不支了。
“啊——”陳妹子一聲尖叫,飛身跳到身體搖搖晃晃、腳下踉踉跄跄的掃把頭身前,雙手掄起自己的女士提包,劈頭蓋臉的向他招呼過去。
此時掃把頭那股眩暈狀态還在持續,他被柳秦一腳踢在臉上,相當于被抽了一個放大版的耳光,耳朵受到撞擊,身體的平衡感在短時間内受到了很大影響。面對陳妹子報複式的毆打,他隻能低下頭護住臉,擺動雙手,勉力抵擋。
砰砰砰——
“你這個人渣!”
“敢欺負你姑奶奶!”
“先吃姑奶奶一頓打!”
“還要喝一杯嗎!”
陳妹子一邊用手上的包包瘋狂的向其身上抽打,一邊把剛才被調戲的話奉還回去。
陳妹子是在場所有人中第一個清醒過來的人,她之前被流氓糾纏時就一直在不停反抗,可惜掃把頭和小平頭就像狗屁膏藥一樣煩人,她甩不掉、掙不脫、打又打不過,心中既無奈又擔心,卻談不上害怕。光天化日、大庭廣衆之下,在東海市最繁華的步行街,她還真不相信這幾個地痞無賴敢把她怎麽樣!
剛才她隻是被柳秦的英武風姿給驚豔到了,隻因爲這是柳秦頭一次在她面前顯露身手,她初次見到難免會感覺驚奇。不過她之前就有相當的心理預期,因爲柳秦早在動漫展會上表演舞劍的時候就顯示過他身體過人的敏捷與柔韌性,劈腿下腰這種動作對他來說并不困難。
她隻是一貫的認爲柳秦思維缜密而又冷靜,性情含蓄溫和,從來沒有想象過他在街頭鬧市跟流氓無賴打架時的樣子,見到柳秦用這麽俊俏的動作把那幾個可惡的下三濫打倒,陳妹子心中既驚訝又解恨。
陳妹子是東海大學動漫社的社長,别的不說,在動漫社這一畝三分田裏,她是名副其實的一把手,雖然她平時沒什麽架子,但在關鍵時刻那也是位頤指氣使、發号施令的女王級人物,數次登台演出,很是見過一些大場面,心中自然有些膽氣。這時候,陳妹子反應過來之後,哪還有這幾個流氓無賴的好果子吃?
“快說!還要不要喝一杯!回答我!”陳妹子一邊狂抽掃把頭一邊問道。
“回答我!回答我!回答我!”陳妹子不依不饒,誓要問出答案。
陳妹子的力氣不大,但手提包上鑲嵌着幾個硬邦邦的裝飾品,被她用力掄起來打在掃把頭的身上還是很疼的。
“不喝了!不喝了!”掃把頭被陳妹子頻率高、強度大的攻擊搞的頭疼腦脹、不堪其擾,他隻能狼狽不堪的雙手連擺,連連讨饒。
“說喝就喝,說不喝就不喝,你怎麽能出爾反爾!”陳妹子氣憤的叫了一句,埋頭繼續毆打。
“那就喝!那就喝!”
“好家夥!還敢嘴硬,姑奶奶今天饒不了你!”
“那我不喝了!不喝了!”
“反複無常的小人!”
砰砰砰——
“姑奶奶我錯了,你到底要怎麽樣啊?”掃把頭都快哭出來了,他此時勉強護住頭面,隻剩下了閃躲的力氣。
正躺在地上擦鼻血的小平頭悄悄翻過了身,一拱一挪、悄無聲息的向外圍爬去。
小黃毛之前被柳秦一腳踢飛,摔落時把臉擦在了地磚上,磨掉了顴骨上一塊皮肉,還拉出了幾條血痕,疼的他眼淚都掉出來了,他在地上折騰了一陣,臉上、身上都沾上了塵土,此時看起來又邋遢又可憐,早已沒了剛才那股子嚣張跋扈的勁頭。
他塌着腰逡巡着走過來,看到柳秦單薄的身軀靜靜的立在那裏,雖然毫無氣勢,但卻讓心思直率、想法簡單的他從心底裏本能的感到一絲畏懼,再看看人高馬大,氣場強盛的蕭天狼,他縮頭縮腦的停下了腳步,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掃把頭被變身爲暴力女王的陳妹子瘋狂蹂躏。
“讓姑奶奶打一會!打得解氣了就放了你!”陳妹子蠻不講理的說,手上的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
在陳妹子張牙舞爪,不顧形象地狂毆掃把頭的時候,柳秦慢慢恢複了體力,頭暈的症狀也得到了緩解,隻是感覺腹部有些隐隐作痛。他腹部的病痛由來已久,一般都是發生在早上,這幾天疼痛的越來越厲害,白天偶爾發生,不過都是疼痛一陣就過去了,這時候隻是輕微的隐痛,考慮到腹部剛才被小黃毛踢中一腳,應該并不是身體痼疾發作,想到這裏,柳秦也沒在意。
他在欣賞陳妹子的“風姿”,陳妹子的徹底爆發,應該能把之前與他怄氣的負面情緒發洩出來吧?
柳秦不無歉意的想,掃把頭,你稍微忍一忍,辛苦一會兒就沒事了。
走上前來的蕭天狼隻看了陳妹子一眼,便把目光轉移到了柳秦身上。他識人無數,一眼就看出柳秦與當初舞台上的那位仙女的臉型輪廓全無二緻。而且觀察到她的喉嚨上并無喉結,胸部雖然并沒有明顯的突起,但以蕭天狼毒辣的眼光,把柳秦的衣着與之前的大幅度活動聯系起來略一思考便已明白,她一定是把胸口纏起來了。
蕭天狼暗道,好好一個女生卻打扮成男人的樣子,應該就是爲了避免麻煩吧。可惜,這一招對這幾個下三濫的東西并不好使,因爲這對他們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上一次是打算暗中偷襲,這一次卻不顧廉恥,公然鬧事,堪稱無恥至極。
他确實認出了這三個人,他與麥克也曾經制止過這幾個人暗中對柳秦的表演搗亂的惡行,但他不能聲張,因爲那樣他将無法解釋自己的存在。
想到這裏,蕭天狼用森冷的眼神看了小黃毛一眼,拿出他那部樸素簡便的按鍵式手機,随手向小黃毛拍了張照片,心下決定往後要對這幾個人關照一下。
小黃毛被他那寒徹入骨的眼神看的渾身一機靈,心中正暗叫糟糕,卻見蕭天狼舉起手機對着他。他還以爲蕭天狼要留下什麽證據事後再處理自己,吓得他連忙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往後退了兩步,轉身就跑,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蕭天狼冷冷一笑,把手機上剛剛拍到的照片向手機聯系人“麥克”發送過去,并附帶一句話:查查這個家夥的底細。
柳秦注意到蕭天狼的到來,有些尴尬,也有些困惑。尴尬是因爲他對這個人有很深的印象,這個印象來自于兩次半途夭折的作畫經曆。而困惑則是,雖然自己爲他畫畫兩度失敗,但是自己也已經授意陳妹子把那副字送給他了,他這次又是所謂何來?難道又是湊巧前來作畫?
柳秦早就授意陳妹子把畫送給她,如今已過去十幾天了,他還以爲蕭天狼早就拿到了那幅字,哪裏想得到陳妹子跟他如膠似漆,難舍難分,一度把這件事抛在腦後,一拖再拖,直到今天才下達了尋寶任務,送出了那幅字呢?
由于柳秦不清楚這位冷酷先生的來意,他隻是向蕭天狼禮貌的颔首示意。
蕭天狼見了便也認真地點頭回應。
在地上慢慢蠕動的小平頭被柳秦與蕭天狼無視了,二人一齊看向陳妹子。
打人是個體力活,陳妹子很快就打的累了,動作越來越慢,最後幹脆停了下來,雙手叉腰,喘着粗氣道:“快滾吧,今天就饒了你了!”
掃把頭抱着頭擺着手抵抗攻擊已經成了條件反射,突然之間感覺到攻擊停了下來,他腦袋裏還有點發懵,待聽清楚陳妹子說的話之後,他二話不說,撒腿就跑。
在地上挪動的小平頭也連忙爬了起來,就像一條滑溜溜的泥鳅,眨眼間就鑽進人群裏不見了。
圍觀的衆位看客一見沒了熱鬧可瞧,便各自議論紛紛的散了開去,已經到了午飯的時間,不一會兒,步行街上的遊客就少了一大半。
而大樹後面的那兩位正副會長,曹林盛與黃浩眼睜睜看着場中形勢急轉直下,心裏驚訝之餘也不由得焦急萬分,再看到三員大将中兩人被放倒,一人被毆打,便知道這次是遇到了硬茬子,情況不容樂觀,最後見到他們潰散而逃,就已經明白事不可爲。
要是不趁此機會快點離開,等會兒人群散了個幹淨,那就太顯眼了。那個不男不女的家夥身手厲害,如果被他抓住,豈不顔面掃地?二人交換了一個大事不妙的眼神,先圍觀群衆一步,悄悄的溜走了。
陳妹子喘了一陣,很快注意到柳秦正在一邊關心的看着她,恍然一驚,哎呀一聲,連忙跑過來抓住柳秦的胳膊,一疊聲的問道:“柳秦,你有沒有事,疼不疼?”她想起了剛才柳秦肚子上挨了一腳。
柳秦已經把衣服上的那半隻腳印拍打幹淨,此時見陳妹子情緒恢複,又感受到了她的關心,不禁欣慰一笑:“已經沒事了。”他拍拍陳妹子的香肩,關切的問:“你有沒有受傷?”
陳妹子一揮手,大咧咧的說:“沒有啦,我把自己保護的很好啦。”頓了頓,她用仰慕的眼神看向柳秦,滿是崇拜的說,“還是你最厲害,唰唰唰幾下就把他們幹掉了!”
柳秦笑道:“你也很厲害!”
聽到柳秦調侃的語氣,再接觸到他揶揄的眼神,陳妹子臉上騰的一下紅了起來,扭扭捏捏的說了聲,“讨厭!”一邊心想,壞了壞了,竟然把性格給暴露出來了,不知道他會不會厭惡野蠻的女孩子?她可不敢再跟柳秦繼續讨論這個問題,連忙轉頭四顧,想找些其他的事來轉移話題。
她這一扭頭,馬上就發現了站在自己身後的蕭天狼。
“咦,是你?”陳妹子詫異道,接着她蹙眉凝思,拉長了音試探的問:“蕭——”
在醫院相遇時,她依稀記得蕭天狼做過自我介紹,自稱姓蕭,名——名字很特别,但被她一不小心忘記了,此時搜腸刮肚也沒想起來。
她見到這個人,一點不好意思的情緒都沒有,她可不認爲這位當初放言“價錢随便你開”的大土豪會爲了一頓飯錢找上門來,但她心中也在猜測蕭天狼的來意。
難道是因爲任務難度太高?想找任務發布人調低一下難度?
蕭天狼的個頭比柳秦與陳妹子足足高了半頭,人高馬大,威懾力十足,再加上他冷着臉時的樣子看起來非常冷酷,周身氣場一片冰冷,令人望而生畏,誰也不敢靠近。而此時聽到陳妹子的話,他那張冷酷的臉上升起一絲微笑,如寒冰消融,烏雲退散,令人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
他用渾厚清澈、飽含磁性的聲音,正式自我介紹道:“我是蕭天狼,很高興認識你們。”
柳秦心中暗暗歎息,這個人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
陳妹子雙掌一拍,恍然大悟的說:“對,就是這個名字,蕭天狼,非常霸氣的名字!”
柳秦點頭符合,深有同感,微笑着對他說:“我是柳秦,這是陳美,很高興認識你,蕭先生。”
柳秦!蕭天狼心中一動,把這個名字深深地記在了心裏。
其實,經過多日的病理發展,到了這個時候,柳秦的面目已經越來越女性化,聲音也變得又細又柔,如果不脫下衣服驗明正身,誰都不會認爲他是一個男人。也就是陳妹子和他整天膩在一起,當局者迷,傻傻分不清楚。
蕭天狼早在第一次見到柳秦時就感受到了她的不凡畫技,之後又在動漫展會上目睹了她的驚豔演出,最後又見識到了她過人的身手和不屈的意志,通過這三次戲劇性十足的接觸,蕭天狼心中對柳秦這個“奇女子”非常認同,認爲她簡直太對自己的口味了!故而現在能與柳秦互通姓名并且能繼續交往,他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興奮和期待。
而且在他心中,柳秦那個白衣飄飄、手持寶劍的仙子形象雖然令他印象深刻,但是相比之下,仙子形象太過于超凡脫俗,太過于遙遠,遠不如近在咫尺的這位“女扮男裝”的“素顔小女生”的形象親切可人。
陳妹子仗着自己是女生的便宜,并沒有跟他客氣的意思,隻是很感興趣的問:“喂,尋寶人,你有沒有尋到寶物?不會是太笨沒找到,想找我們求援的吧?”
尋寶人?尋寶?聽到這句話,柳秦奇怪的看了陳妹子一眼。
蕭天狼的臉型就像雕像一樣,如刀削斧鑿、線條很重,并且輪廓分明,立體感十足。他不笑的樣子看起來冷漠排外,但微笑時卻又溫和生動,讓人感覺很受尊重。
此時他就微笑着道:“已經找到了,現在應該上了飛機,郵寄到我母親那裏去了。”
既然尋寶人已經得手,而且又找到了這裏,見到了任務發布者,陳妹子覺得也就沒必要再保留這個驚喜了,就湊到柳秦耳朵邊,三言兩語十分簡潔的把自己對蕭天狼下達的尋寶任務簡要介紹了一番。
柳秦聽明白之後,對陳妹子的調皮惡作劇忍俊不禁,隻是包容的拍了拍陳妹子的香肩,也沒發表什麽意見。
陳妹子解釋清楚,又疑惑的向蕭天狼問道:“任務都完成了,寶貝也找到了,那你來這裏幹嘛?逛街?”
蕭天狼目視柳秦,神情鄭重的說:“我隻是想确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把那幅很出色的書法作品送給我?”
在等待回答的時候,他心裏有一種難言的忐忑。
柳秦謙虛道:“拙劣之作,難登大雅之堂,既然你想要,确實是我送給你的,也正好借它來彌補之前兩次爲你作畫失敗的遺憾。”
蕭天狼立刻感覺心頭一陣放松,表面上仍然鄭重其事的問:“需不需要我付錢?”
柳秦也擺出一副鄭重的表情:“送出的東西哪有收錢的道理。”緊接着他淡淡一笑,“我也希望你的母親能喜歡你的禮物。”
看到柳秦的笑容,蕭天狼也開懷的笑了出來,真誠的說了句:“謝謝!”
在确定了柳秦的心意後,蕭天狼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他稍一思索,心中果斷做出決定。便從口袋裏掏出那個黑色的小盒子,向柳秦與陳妹子一人遞了一張名片,誠懇的說:“我很希望我們能交個朋友。”
柳秦與陳妹子二人禮貌的雙手接過那張銀色燙金邊的卡片,陳妹子好奇的念了出來:“複興集團董事會常務副主席兼首席執行官蕭天狼?複興集團?”
蕭天狼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立刻解釋道:“是一家新成立的集團公司,下轄幾家實體制造業企業。”他頓了頓,着重強調說,“另外還有一家文化傳媒公司百廢待興。”
柳秦疑惑的望着他:“什麽意思?”
蕭天狼正視着柳秦,坦然道:“這家文化傳媒公司現在剛剛起步。你們兩位——”他又看了陳妹子一眼,“包括整個東海大學動漫社,都是業内難得的卓越人才,我很期待我們之間的合作。”
這話說完,蕭天狼心中十分難得的得意了一下,他對自己剛剛想到的這個加深雙方關系的理由深感滿意。
柳秦與陳妹子互相看了看,有些拿捏不準、猶疑不定。
蕭天狼也沒指望他們立刻就決定加盟自己的公司,見他們有些猶豫,便抛出早就準備好的第二條拉近關系的理由,試探的說:“另外,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柳秦十分客氣的說:“請講。”
蕭天狼表情無奈,有些遺憾的說:“前兩次我來請你爲我畫畫,都出現了意外情況,現在又遇到一次機會,能不能請你把我畫完整?”
畫完整…;…;
“噗哧——”柳秦忍不住笑了出來,老是一本正經的人乍一開玩笑确實有非同一般的效果。陳妹子也跟着笑了起來,一時間兩位“美人”笑靥如花,争奇鬥豔,滿庭芬芳。
蕭天狼眼光一閃,心中一蕩,他的目光大多盯在柳秦的臉上,隻覺得美人開懷、景色怡人,心神也不由自主的伴随着她們的笑聲悠悠的飄了起來。
柳秦笑完,痛快道:“沒問題。”他也記起了前兩次未完成的挑戰。
蕭天狼臉上喜色漸濃,心中喜不自勝。
之前由于有蕭天狼這位外人在場,出于禮貌,柳秦和陳妹子同他交談,沒功夫收拾畫攤,這時終于結束談話,三個人便一起動手,很快就把畫架、畫闆、畫紙、椅子重新擺好。
各就各位,柳秦向坐在對面的蕭天狼望了一眼,提起鉛筆,平心靜氣,沉澱心神,準備作畫。
這時,他忽然感覺到小腹一陣隐痛,還好隻是疼了幾秒鍾就過去了。
柳秦開始作畫,他沉入自己聚精會神的繪畫意境中,兩耳不聞身外事,不一會就把蕭天狼畫出了半張臉,就在他感覺狀态越來越好,下筆越來越順利,腦海中的人物頭像越來越清晰的時候,突然,腹中一陣劇烈的疼痛傳來,疼痛瞬間将他從專心緻志的意念中拉了出來,他連鉛筆都拿捏不住,鉛筆摔在了地磚上,柳秦疼的彎下了腰,在座位上縮成了一隻煮熟的蝦子。
蕭天狼見狀,一顆滿懷期待的心頓時沉了下去。身爲無神論者,從來不搞封建迷信的他,此時竟然也情不自禁的想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禁忌魔咒!一觸必有禍事發生?
陳妹子一直在旁邊欣賞柳秦作畫,初時還以爲柳秦不小心把鉛筆掉在了地上,雖然這事從來沒發生過,但是馬有失蹄、人有失手,她也不以爲意,正在幫他撿鉛筆的當口,陳妹子擡頭一看,卻見柳秦雙手壓在腹部,小臉皺成一團,臉色白的吓人,牙關緊咬,脖子上青筋暴起,額間鬓角竟然還滲出了一層浮汗!
陳妹子立刻慌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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