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刻鍾的時間,五名大漢就被唐寅打趴下了,這在普通人眼裏簡直就是可不能完成的事。
唐寅也不管五名大漢幽怨的眼神,徑直走向曹瑩,關切的問道:“感覺怎麽樣,他們沒傷到你吧!”
曹瑩臉色蒼白的搖了搖頭,剛從鬼門關裏走了一遭,說是沒事,但心裏還是有些後怕,普通人經曆過這一次,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忘掉吧。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尴尬,幸好薛凝即使趕到,開口道:“現在危險已經解除了,我們也該走了!”
然而聽到薛凝的話,唐寅愣住了,不解的暗道:“說好的報答呢?”
曹瑩也發起了楞,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楚楚可憐看着唐寅。
唐寅突然明白了薛凝的寓意,當即恍然的輕咳了一聲,裝模作樣的勸說道:“不好吧,人家剛剛被追殺,現在就不管了,這不符合道義啊!”
薛凝也假裝思索道:“說的也是,既然如此,我們就護送曹瑩一陣吧,等到安全的地方我們在離開!”
這時曹瑩滿臉感激的看着兩位假惺惺的人,說道:“謝謝你們了,我現在要趕往青南醫院!”
薛凝扶起癱軟在地的曹瑩,關切的問道:“你去醫院幹什麽?”
聽到這裏,曹瑩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我奶奶出事了,可能還需要動手術。”
一路上曹瑩将她奶奶的事告訴了唐寅兩人,言語中盡是無奈。
薛凝在得知曹瑩的奶奶動手術的費用需要至少五十萬之後,同情心泛濫,央求着唐寅掏錢幫助曹瑩。
原本唐寅并沒有什麽感覺,在薛凝一再的央求下,才終于明白這女人是來真的,隻好答應了。
說實話,這五十萬對唐寅來說不過是一點小錢,但對于無父無母的曹瑩來說這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在唐寅決定幫助曹瑩之後,曹瑩也推辭了幾次,但在想到自己現在根本沒有本事拿出這麽多錢,而她的奶奶很有可能就因爲沒有錢治療喪生,便答應了下來。
“多謝唐先生了,我發誓,将來掙了錢一定會還給你的!”曹瑩一邊抹着眼淚,一邊感激的道謝。
唐寅搖了搖頭,微笑道:“無妨,這一點錢對我來說不過九牛一毛而已,還不還的無所謂!”
唐寅三人在見到曹瑩的奶奶時,老人家還處于昏迷的狀态,問過醫生之後,得到的答案卻是在三天之内若是不立刻動手術,很有可能會死亡。
唐寅不認看到一個開朗活潑的大學生因爲親人的死亡而消沉,立刻掏出了一張銀行卡,交給了曹瑩,說明了上面至少有一百萬。
曹瑩當即驚訝的看着手中的銀行卡,顫抖着雙手說道:“爲何這麽多?”
唐寅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剩下的就當是給你奶奶買營養品了吧!”
曹瑩咽了口唾沫,也不推辭,收起了銀行卡後,從口袋中掏出了兔首,遞給唐寅道:“我知道你們一直想要得到它,如今你肯幫我救我奶奶,就說明你是個好人,這東西落入你的手裏,應該不會做什麽壞事!”
唐寅笑了笑,也不客氣的拿過兔首,點了點頭道:“其實這東西放在你手中确實不安全,今天的事情隻是個開始而已,如不是我即使趕到,說不定你就沒命了!”
曹瑩點了點頭,無奈道:“我們原本就不是一路人,這種麻煩還是不要再招惹到我的好,我隻想安安穩穩的過普通人的日子。”
唐寅哈哈一笑道:“會的,從現在開始估計也沒有人敢在欺負你了,那個何欽也一定不敢在找你的麻煩了!”
聽到唐寅的話,曹瑩終于明白自己給五名大漢圍堵後,他爲何會即使的出現了,估計今天都一直在跟蹤自己吧。
隻是曹瑩沒有點破,唐寅當然也不會傻的主動說出來,既然期望的兔首已經到手了,繼續留在醫院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唐寅打算回到住宅好好研究一下這個可以讓一個普通人都擁有音速的東西。
待曹瑩離開後,薛凝走上前來,看到唐寅滿臉的笑意,忍不住一陣反胃,因爲那笑容中說不出的猥瑣。
“嘿!”唐寅看到薛凝後,擺了一個自以爲帥到掉渣的造型,帶着那種迷死人的笑容,打了聲招呼。
薛凝白了他一眼,直接無視了唐寅的耍寶行爲,沒好氣的問道:“到手了?”
唐寅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暗道:“誰又招惹這個大小姐了?”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了,我們就快點離開這裏吧,不過最好還是将得到的消息放出去!”薛凝不無擔心的說道。
唐寅想了想,覺得也是,現在青南市的各大勢力都認爲兔首在曹瑩的手上,帶自己離開後,必然會派人找她的麻煩,雖說唐寅跟曹瑩沒有任何關系,但也不能見死不救啊。
唐寅重重的點頭道:“也許并不需要我們刻意的暴露,有人刻意幫助我們!”
薛凝皺着眉頭,疑惑的問道:“是誰?”
唐寅朝着醫院大門奴了奴嘴,面帶難色的苦笑一聲。
“是他!”薛凝順着方向望過去,正好發現了那個玄武持有者的身影,此刻那人依舊身着一身黑衣,似乎正在尋找着什麽。
唐寅兩人也沒有刻意的隐藏自己,正是爲了讓黑衣人第一時間發現他們。
待黑衣人看到唐寅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似乎對于在這種地方遇見他們兩人很是意外。
“好久不見啊!”唐寅一臉笑意的對着黑衣人招了招手,很是熟絡的揍了過去。
看唐寅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們是很要好的朋友呢,其實兩人之前早已勢如水火了,若是給唐寅一個機會,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至黑衣人于死地。
“哼!”黑衣人冷哼一聲,帶唐寅近身之後才低語道:“你們也是來尋找兔首的嗎?”
唐寅嘴角上揚的笑了笑,攤開一隻手掌來,那兔首正在唐寅的手中,散發着詭異的氣息。
黑衣人心中一喜,想也不想的出手就要搶奪。
唐寅早有防備,連忙将兔首瘦了起來,對黑衣人笑道:“我說老兄,你不是打算再這裏打吧!”
聽到這話,黑衣人不由得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這所醫院來來往往的人不是一般的多,隻要自己稍有異動,立刻就會引起其他人的反應。
唐寅看出了黑衣人也并不像在大庭廣衆面前暴露自己,便笑着指了指外面,二話不說,帶着薛凝就奔了出去。
“站住!”好不容易見到兔首的蹤迹,黑衣人哪裏肯放過這個機會呢,一個箭步便追了上去。
唐寅本就打算利用黑衣人将兔首在自己手中的消息透露出去,所以才顯露出來,而後跑到外面也不過是爲了尋找逃跑的機會。
說實話,這一天之内遇上黑衣人兩次還真是倒黴,上一次兩人打了個平手,這一次唐寅打算真正的較量一番了,所以正向着一個比較空曠人少的地方奔去。
黑衣人也不傻,立刻發現了唐寅的意圖,這一路上,唐寅的速度不快不慢,似乎在有意的引導自己。
不過他也是藝高人膽大,明知道唐寅是故意的,速度卻絲毫不減,依舊追擊了上去。
薛凝一邊跟在唐寅身後,一邊着急的問道:“你有把握對付他嗎?”
唐寅誠實的搖了搖頭道:“說實話,在吸收了青龍頭像之後,我的力量确實強大了不少,但面對黑衣人心中還是沒有多大的把握,不過你放心,即使打不過他,想要全身而退還是沒有問題的!”
薛凝點了點頭,這才松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分開吧,帶着我隻會給你增加負擔!”
唐寅笑了笑,點頭道:“也是,你就先回家等我爸,等解決這個麻煩之後,我就去找你!”
薛凝重重的點了點頭,說了聲:“你小心點!”便轉身離開了,正好與唐寅分成了兩路。
黑衣人皺了皺眉,望着薛凝的背影,似乎在思索着什麽,速度竟然慢了下來。
唐寅像是猜到了黑衣人的想法,及時的停了下來,笑道:“不用想了,兔首還在我手上,隻是有薛凝在,會打擾我們之間的戰鬥,我讓她先行離開了!”
黑衣人點了點頭,面帶凝色的冷聲道:“哼,臭小子,你心裏想什麽我會不知道嗎?無非就是想利用我來檢測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吧!”
唐寅的目的直接被黑衣人戳破了,卻臉不紅心不跳的哈哈一笑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幹脆就直接說出來吧,反正這一戰你也休想留下我,省的大家都浪費力氣!”
黑衣人冷哼一聲,生氣道:“你知道我最讨厭什麽嗎?那就是被别人利用,所以你小子今天必須死在這裏!”
唐寅愣了一下,大呼冤枉道:“喂喂,别随便找個借口就打架好嘛,雖然我是有這個意圖,但最多也就是切磋一下嘛,怎麽就上升到生死之事上了,你也太過認真了吧!”
然而黑衣人可沒有跟唐寅說笑,上來就是一記重拳,直接砸向唐寅的面門。
“哇,殺人了!”雖說唐寅原本就打算與之正面戰鬥一次,但眼下可是在行人多到不行的馬路上啊,怎麽可能随便暴露自己呢,所以隻好大呼小叫的轉身繼續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