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化的效果并沒有結束,韓瑩瑩拼命的想要掙脫唐寅的控制,卻被唐寅一記手刀打昏過去。
唐寅毫不理會愛德華那殺人的眼神,抱起韓瑩瑩将她交給沈川照顧,剛轉身,被沈川拉住了。
“你有把握對付愛德華嗎?”
沈川關切道。
唐寅盯着沈川臉頰上破損地黑紗,幾乎能看見她那姣好的面容,點頭道:“放心吧,這家夥交給我妥妥的!”
見他這時候還有心思說笑,沈川不由得白了他一眼,随即也放下心來。
唐寅漫步走回去,愛德華歪着腦袋,道:“多餘的事情處理完了?”
唐寅不願意搭理大,道:“還是多關心一下你自己吧,最後有什麽遺願交代,先說好,我隻負責聽,不管事的!”
死戰之前放句狠話在正常不過,愛德華也不當回事,反正他也不會放過唐寅。
愛德華股二頭肌青筋暴起,爆炸性的力量激起陣陣氣流,唐寅心驚的同時羨慕不已。
唐寅輕笑一聲道:“傻大個而已!”
愛德華愣了一下,冷笑道:“這就讓你瞧瞧是不是傻大個!”
“咔嚓!”
強橫的拳勁将地闆砸了個對穿,幸好唐寅速度不慢,沒有被擊中,否則這一下真是夠他受的。
唐寅吐了口氣,拳縫之間流淌出五色斑斓的真氣,這一變化引起了衆人的重視。
“怎麽回事,唐寅的真氣發生了變化!”
沈川喃喃地念叨着,這種奇妙的變化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當然沒有人能夠回答她的問題,爲已知曉的人,此刻正忙着對付壞蛋呢!
愛德華發現這一變化,也是吃了一驚,随後笑道:“看來華夏的功夫确實奇特,我更加想将你加入我的收藏了!”
唐寅眉頭微皺,愠怒道:“少拿别人的生命開玩笑,老子早晚撕爛你那種臭臉!”
第一次使用五色真氣,唐寅說不出的舒坦,這種奇妙的感覺,給他一種無所不能的力量。
就在五色真氣越發濃郁之時,愛德華出手了,他不想讓唐寅聚集更多的力量,因爲他也不知道唐寅究竟發生了什麽變化,夜長還是夢多啊!
突然一道黑影出現在唐寅側身,愛德華嘿嘿陰笑起來,爆炸的拳風兇猛無比的咋落下來。
唐寅想都沒想,幹事幹脆的就地一個驢打滾,險險地躲避掉了這一擊。
從地闆上的破洞中将手臂拔出來,愛德華冷笑道:“你隻會躲閃嗎?軟蛋!”
“卧槽,華夏的髒話都會說了,說明你的智商有長進嘛!”
唐寅不忘調戲一番,卻絲毫不敢放松。
越來越多的真氣湧出體外,愛德華有些着急了,他不知道唐寅再做什麽打算,但是他卻知道一定危險無比。
“死吧!”
愛德華速度提升了不少,衆人知覺眼前一晃,人就不見了,在眨眼時,唐寅的身後便呈現出愛德華那恐怖的攻擊。
“嘭!”
這一次,唐寅無法躲避,被轟了個結實,滾出十幾米才停下來,口鼻中湧出大量的血來。
“你沒事吧!”
沈川關切的尋問道。
唐寅慢慢爬起來,搖了搖頭,嘴角竟然還挂着微笑。
沈川不由得抱怨道:“這個白癡,難道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麽樣的情況嗎?”
可唐寅真的是白癡嗎?答案是否定的。
他之所以不願放棄,是因爲他覺得有必要拼一次,哪怕最終還是敵不過愛德華。
“就差一點!”
唐寅咬牙道。
見唐寅還在拼命的聚集着真氣,不由得怒了,這家夥就是個打不死的小強,而這個小強給他一種不小心就可能被翻盤的節奏。
“一招解決你!”
愛德華面色陰狠道,從口袋中掏出一支綠色液體的針管,猛地紮在了脖頸上。
“嘶!”
愛德華自己倒地一口涼氣,說明這支藥劑的藥效太過猛烈,緻使他都有些承受不住。
“咔咔!”
骨骼斷裂的聲響随之傳來,愛德華的大腿開始發生異變,扭曲的程度異常變态。
随着腿部的變化,上肢越發的粗壯,然後是胸膛和後背,最後是頭部。
幾個呼吸之後,愛德華原本的容貌不見,此刻的他既是用怪物來形容也不爲過。
愛德華佝偻着背部,雙臂不自然地垂在地上,後肢更像是驢的的蹄子,卻比驢子更粗更壯,而臉部似牛也像馬,更變态的是,整個身體都高達了許多,足有三米多高,幾乎擡頭就能頂到天花闆。
“桀桀!”
愛德華滿意地大笑起來,在他眼中,唐寅幾人都如同侏儒,随手都可以捏死。
水鬼等人看着愛德華這變态的形象,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無力感油然而生。
被這種陰影籠罩之下,唐寅卻異常冷靜,或者說冷靜的可怕。
“那又怎樣?”
唐寅緩緩站了起來,神色默然道。
愛德華微微一愣,發現原本環繞在唐寅周身的五色真氣,此刻卻消失不見,難道他放棄了,不像啊?
唐寅深吸了一口氣,對愛德華招手道:“托你的福,我也完成了,接下來,我們可以好好打一場了!”
唐寅的從容讓愛德華惱怒非常,想都不像,便踏着大腳,猛撲向了過去。
唐寅神色一淩,輕點地面,身影漸漸模糊了起來。
“呼!”
巨大的手臂橫掃過來,當碰觸到唐寅時,徑直的穿了過去,原來那隻是他的虛影。
“笨牛,你再招我嗎?”
不知何時,唐寅竟站在了愛德華的背上,他的速度何時提升到了這種程度?
愛德華還沒來得及回頭,唐寅冷笑一下,重重地飛踹在了愛德華的臉上。
“轟!”
地牢的牆壁陷了下去,愛德華狼狽倒在坑洞中。
“吼!”
愛德華猛地爬了起來,破碎的牆壁當先承受了他的怒火。
銅鈴般的雙目死死地盯着唐寅,猛然沖擊了過去,堅實的臂膀力量非凡。
唐寅可不打算硬接,身影閃動,消失在愛德華沖擊的航線上。
“嘩啦!”
對面的鐵栅欄倒了大黴,大批的鐵牢倒塌。
愛德華甩甩腦袋,站了起來,這一次他沒有盲目的沖擊,而是思索起來。
唐寅神色凝重,順着愛德華注意的方向,心瞬間涼了半截。
“不好,快跑!”
唐寅下意識地對沈川幾人大吼道。
然而,他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沈川等人不是傷病就是昏迷,哪裏有力氣逃跑呢?
愛德華嘴角勾起一絲壞笑,道:“你不是很能跑嗎?我倒要看看你的同伴死在你的面前,你會做出什麽樣的選擇!”
“卑鄙!”
唐寅破口大罵。
然而,愛德華根本不爲所動,巨大的身軀發力,朝着沈川等人的方向猛然沖擊了過去。
沈川望着唐寅搖了搖頭,苦笑着蠕動慘白的嘴唇,似乎是在向他道别。
“不!”
唐寅仰天怒吼,無助,憤怒一股腦沖上腦海。
眼看愛德華兇狠的巨大身軀即将撞擊在沈川所在的鐵牢,唐寅的身體發生了變化。
“我可以幫你,但是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最後的希望終于出現,羊首那陰沉地聲音從唐寅的識海中回蕩。
唐寅毫不猶豫地點頭。
羊首冷笑一聲,道:“放心,我不是強迫你,即便我跟你交談再久,外面也不過隻是一瞬間罷了,我隻想讓你真心幫我這個忙!”
唐寅松了口氣,道:“不管是什麽條件,隻要能救沈川他們,我都可以答應你!”
羊首愣了一下,随即惱怒道:“少來,這句話我聽過無數次,你們人類有多自私我深有體會,難道說我讓你去死,你也願意?”
唐寅滿臉地陰郁,沉聲道:“如果需要,我可以給你,但是我會拉着你一起死!”
羊首沉默了好一會,随即瘋狂大笑起來,一改往常的厭惡,贊賞道:“你确實像豬頭說的那樣,不點不同,好吧,我就在相信人類一次吧!”
突然,唐寅從那種奇妙的世界從彈了出來,第一眼望去,令他憤怒的場景依舊存在,隻是時間仿佛定格在了那一刻。
“記住,隻有一分鍾的時間,将那些人移開,一時間到一切恢複正常!”
羊首冷漠的聲音從唐寅的腦海中響了起來。
唐寅點頭,趕緊跑了過去,繞開愛德華巨大的身軀,将沈川抱起來,正準備出來時,一個念頭從他的思想中蹦出來,道:“爲什麽不趁機殺了愛德華呢?”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羊首冰冷道:“别妄想了,在這片空間中,所有的物體都是無敵的,雖然可以任意碰觸,但是你卻傷害不了任何人事物!”
唐寅點頭,表示明白了,随即老老實實的做起了勤勞的搬運工。
當他剛将最後的水鬼移出來事,羊首念了句:“時間到!”
時間河流正常流動,一切恢複正常,唯獨不同的就是愛德華的陰謀落空。
愛德華從鐵牢中爬出來,與沈川等人一樣,都是不明所以。
“你是怎麽做到的?”
沈川驚喜道,她認定這裏除了唐寅沒有人能夠做出這麽充滿奇迹的事情。
唐寅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不停的揮動着雙手,一股熟悉的氣息從他的指尖流淌出來。
沈川驚訝地看着唐寅,喃喃地念出一個早已死去的人名:“趙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