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待在桃花島多住幾天的唐寅,不得不跟着蘇菲菲離開。
衆女滿是不甘地好一頓抱怨。
唐寅也是無奈,保證救了韓瑩瑩之後就回來,衆女這才安靜下來。
作爲對骷髅組織最爲熟悉的沈川,被衆女安排保護唐寅,唐寅也隻是一笑而過。
“不準在外面招花惹草!”
林宜兒警告道。
“完成任務立馬回來!”
薛凝沒好氣道。
“保護好自己!”
月清零最是溫柔,幾乎開要哭出來了。
唐寅趕忙保證一定照做。
趙天痕不合時宜地插嘴道:“早點回來,我還等着你陪我喝酒呢!”
“滾!”
唐寅白了他一眼,暗罵道:“死電燈泡!”
趙天痕老臉也不見紅,嬉笑着逃離了現場。
沈川歎了口氣道:“行了,别顧着卿卿我我了,再不走小丫頭就沒命了!”
唐寅依依不舍地跟随者蘇菲菲踏上了遊艇,向衆女揮手。
蘇菲菲冷笑道:“如今的年代,像唐先生這樣左擁右抱的還真是少見呢!”
對于她的嘲諷,唐寅哪能聽不出來呢,隻是一笑便過罷了,其實,他也是心裏煩躁,衆女對待自己的态度的确有些暧昧,眼下還好,真等到結婚生子的那一刻,就該是他頭疼的時候了。
見唐寅不說話,蘇菲菲也懶得理他,想來傳統的一夫一妻制在她眼裏意識根深蒂固,偶然見識到唐寅坐擁如此多的美女,難免心裏不平衡。
三人先是坐船抵達海岸,緊接着便搭乘上了蘇菲菲早已準備好的私人飛機。
所謂私人飛機也不過是軍隊專用,隻不過這次是專門來接唐寅幾人的。
一路北上,幾個小時候,飛機便降落下來,而此時唐寅三人已是身在不知名的地界。
下了飛機後,唐寅一眼望去,便看到了早已等待在這裏的洪興武。
見到唐寅,洪興武面露喜色,拍着他的肩膀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定不會抛下丫頭不管的!”
唐寅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爲你亂搞,小丫頭究竟怎麽樣了?”
洪興武笑容不見,露出愁容道:“我承認确實是我大意了,如今瑩瑩重傷,恐怕日子不多了,你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唐寅點頭,任由洪興武在前面帶路。
洪興武将唐寅幾人帶到一家大型軍用醫院,通過洪興武的介紹,唐寅得知這所醫院是專門用來救治重傷的軍隊人員,所用的醫療器材和醫生可以說是全國頂尖的。
然而就是如此完善的醫療設施都無法醫治韓瑩瑩,可見她傷的有多重了。
唐寅更爲擔心,幾乎小跑着趕到了韓瑩瑩的病房。
剛打開房門,一股濃重的藥味便撲了過來,再定睛瞧過去,病床上哪還有以往活潑可愛小丫頭的影子,活脫脫一個瀕臨死亡的僵屍。
此時的韓瑩瑩隻露出一張憔悴的面龐,隻是這張臉看起來尤爲的恐怖,滿臉的裂痕,似乎随時都有可能破碎的瓷器一般。
“怎麽會這樣?”
唐寅驚訝道。
洪興武歎了口氣道:“這段時間,我們一直試圖激發丫頭的狂化能力,卻忽略了副作用,最後一次開啓狂化後,丫頭就變成了這幅樣子,說來都是我的錯啊!”
一向内心強大的洪興武,此刻仿佛老了十幾歲,盡管身居高位,依舊還是逃不過内心的愧疚。
唐寅輕拍洪興武肩膀道:“沒事的,不是找到辦法了嘛,既然有希望,我就不會讓她死掉!”
洪興武微微點頭,歎息道:“菲菲應該全都告訴你了吧!”
“嗯!”
唐寅注視着病床上的韓瑩瑩,随意回應了一聲。
洪興武正色道:“你做好心裏準備了嗎?”
唐寅眉頭微皺,道:“差不多吧,愛德華在哪裏?”
“桀桀!”
滲人的笑聲從房門處傳進來,衆人望去,愛德華那慘白的臉正巧探進來。
“嘿,唐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愛德華氣色說不出來的好,雖然看上去還是陰森森的,卻比在地牢中爽朗許多,興許是終于得到他想要的了吧。
唐寅冷冰冰地看着他道:“如果可能的話,還真是不想跟你見面呢!”
愛德華聳肩道:“我可以當做你在誇獎我嗎,我想你應該從洪先生那裏得知我開出的條件了吧,怎麽樣,你的決定呢?”
唐寅歎了口氣道:“我有的選擇嗎?”
“哈哈!”
愛德華贊賞地看着唐寅,大笑道:“爽快,我就知道唐先生會做出這個明智的決定,那麽我也保證,一定會救活這位小女孩的!”
“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諾!”
唐寅面無表情道。
“一定!”
愛德華客氣地與唐寅握起手來,病房中的氣氛很是友好,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兩人是朋友關系。
見兩人達成共識,洪興武适時地問道:“愛德華先生,你打算什麽時候開始?”
愛德華看向唐寅,露出白森的牙齒,笑道:“這要看唐先生的意思了!”
唐寅眉頭微皺,沉聲道:“現在吧!”
然而,愛德華卻沒有動手的意思,洪興武責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愛德華冷笑道:“你們這些華夏人,還真是不老實,以爲我猜不透你們的心思嗎?先是讓我救活病人,然後推脫的幹淨,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果然,還是被看出來了!”
唐寅苦笑道:“你想怎麽辦?”
愛德華撇嘴道:“做生意嘛,隻有到手的錢才是自己的,唐先生,請吧!”
愛德華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唐寅出門。
沈川立刻拉住了他的手,緊張道:“你不能跟他去,他會殺了你的!”
唐寅掰開沈川的手,搖頭道:“沒事的,就憑這家夥還殺不了我!”
說完,便當先一步走出了病房。
愛德華看了沈川一眼,陰森地笑道:“放心吧,黑天使,我一定會好好疼愛唐先生的,畢竟他是我重要的試驗品啊!”
伴随着愛德華張狂的大笑,兩人消失在病防治中,留下的洪興武幾人憂心不已。
……
跟随者愛德華來到一件幹淨的病房,示意唐寅躺下。
唐寅不明所以,卻不能不照做。
愛德華則取出一支針管,沖唐寅森然笑道:“這支針有助于你的睡眠,助你好夢!”
說完,也不管唐寅方對與否,針頭便紮進了他的胳膊上。
不多時,濃濃的睡意猛烈襲來,唐寅隻覺頭腦發脹,意識也開始模糊,最後一副畫面定格在愛德華那詭異的笑容上,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當愛德華從病房中出來時,沈川,洪興武,蘇菲菲都站在門外。
見愛德華出來,沈川忙不疊地尋問道:“你把他怎麽了?”
愛德華無辜道:“沒什麽,隻是讓他好好睡上一覺,勸你們最好不要進去,說不定我會反悔哦!”
沈川恨的壓根癢癢,可就是奈何不了愛德華,狠狠跺了一下腳,便離開了。
洪興武歎了口氣,道:“可以開始手術了嗎?”
愛德華正色道:“當然!”
……
昏睡中的唐寅開始時,腦海中一片空白,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叫喊聲。
“懶豬,快起床了!”
似乎是小豬的喊聲,聲音中帶着點急促。
唐寅困意大發,不耐煩道:“别煩我,我還要再睡一會!”
小豬沒好氣道:“都快被人家分屍了,還有心思睡覺,你死了不要緊,别連累我啊!”
小豬這一提醒,唐寅頓時醒悟,原來自己還在愛德華的手中,如果不能及早醒來,豈不糟糕?
然而,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的他,卻發現自己置身于一片漆黑之中。
唐寅試圖呼喚小豬,可原本還能說上兩句話的小豬,此刻莫名的消失了。
“怎麽回事?難道我還是沒有清醒?”
唐寅很是疑惑,爲了尋找答案,隻好抹黑前進,希望在黑暗中尋找醒過來的機會。
可是,黑暗之中就連方向都無法辨别,更别提尋找出路,也不知自己走了多長時間,竟然連邊界都沒有摸到。
“小豬,給老子死出來!”
唐寅仰天怒吼道。
然而整片空間處了自己的回聲,哪裏還有其他人存在?
唐寅失落的蹲在地上,獨自置身與無邊的黑暗中,内心幾盡崩潰。
就在這時,唐寅内心中傳來陣陣悸動,青龍真氣竟在呼喚他。
唐寅猛拍腦門,暗道:“我真傻!”随即調動真氣,試圖召喚出來。
下一刻,青龍真氣毫無阻礙地浮現在掌心,唐寅更是驚喜。
真氣的亮度足以照亮周圍幾米,唐寅迫不及待地打探,這一看不要緊,卻是吓了他一大條。
滿地的屍骨,雜亂的堆放在地上,有些破碎,有些完好,但是每一具屍骨都是張牙舞爪的恐怖樣子,似乎在向他示威。
唐寅倒吸一口涼氣,他不知道這是哪裏,究竟發生過什麽,但是這裏恐怖的場景着實吓人。
“咔嚓!”
原本是死物的骨地,發生了變化,一些白骨明顯的動彈起來,骨骼之間産生的摩擦聲,在黑暗中尤爲滲人。
就在唐寅注視下,一具具白骨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空洞的眼骨散發綠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