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河回到宿舍,洗了澡,躺到床上,腦海之中,不由得浮現出,剛才的那副激情,想着蕭晚晴那凹凸有緻的身材,想着她青澀而又妩媚的舉止,沐河隻覺得體内,那股欲邪之氣,又竄了出來,湧入血脈,灸烤着全身。
沐河趕緊坐起來,小兄弟已經被他召喚起來,正雄赳赳的昂首而立,支着大大的帳篷,等着沐河一聲令下,準備所向披靡。
沐河苦笑了一下,輕咬了咬舌尖,努力讓自己屏息靜氣,雙膝盤坐,将血脈之中那股沸騰之息,緩緩的引入丹田,吐納之間,将**之火,化爲源源内力。
沐河一大早醒來,隻覺得全身精力充沛,胸中似乎有一種不嘯不快的感覺,沐河立刻提力直沖向樓頂。
校醫院本來就是在學校最偏僻的角落處,此時正是清晨時分,一縷晨光,冉冉而起。
沐河站立樓頂,仰頭向日,深呼一口,一聲清嘯,噴薄而出。
萬道金光,瞬間灑落在沐河身上,學校中早起的學生,驚訝的望向這邊,仿佛金甲天人,現身于世一般。
嘯聲之中,沐河頓覺得心胸寬廣,身輕如雁,内力綿綿,他心中一陣大喜,看來望鮮藥與吃鮮藥,真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療法,如果有可能,再多服幾副這等鮮藥,那才更妙。
樓下似乎傳來嘈雜聲,沐河這才漸漸收止清嘯,微掃樓下,已經站了一些學生,在那裏觀望了,沐河微然一笑,身體疾閃,便從衆人的視線中消失了。
“沐河……”餐廳内,沐河正在拿着包子,大口朵頤,林秋蓉走過來,歪着頭,打量了一下他:“早晨是你在叫的吧!”
沐河一口包子沒咽下去,差點噎着。
“蓉蓉,你吃飯沒?”沐河“嘿嘿”一笑:“我幫你拿了酸奶。”
林秋蓉這才坐下來,酸奶沒喝兩口,沐河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沐河看了看,是甯小茹的電話,這麽一大早的,這母老虎的又想什麽頭緒了。
“喂……”沐河嬉皮笑臉的望着林秋蓉,看她嘴角微沾上的酸奶,故意的一伸舌尖,在自己唇上舔了一下,林秋蓉小臉一紅,趕緊拿面巾紙。
那邊甯小茹突然大哭的叫了起來:“沐河,青青,青青……”
“青青?”沐河眉頭微皺,又是這個女人:“她怎麽了?”
“她,死了!”
沐河手機差點扔出去:“不會吧!”
“嗚嗚……”
“你現在哪裏,我馬上過去!”沐河把飯盒往林秋蓉面前一推,林秋蓉隻覺得眼前一閃,沐河已經沖了出去。
夏日酒店,一間普通客房内,青青躺在床上,身上蓋着薄被,表情平靜,如果不是那高聳的山峰,沒有任何的起伏,沐河真以爲她是睡着的。
“你怎麽發現,她,她……”沐河輕搭了一下青青的脈搏,毫無動靜,再摸她的皮膚,冰涼而僵。
“沐河,你救救她,嗚嗚……”
“她已經死了三個小時以上,就是閻王來,也無能爲力啊。”
“昨晚,昨晚她還好好的,怎麽會……”
沐河看着甯小茹哭得雙眼通紅,精神似乎已然無力支撐身體,微歎了一聲,将她輕輕摟到懷裏:“小茹,節哀吧。”
“一定有人,一定有人害她的!”甯小茹緊抱住沐河:“肯定是那個趙玉棟,沐河,求求你,幫她報仇……”
沐河抽了抽嘴,那邊,包剛帶着法醫和助手趕了過來,兩個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沐河摟着甯小茹就出去了。
蕭晚晴的辦公室内,甯小茹縮在沙發裏,沐河站在窗前,蕭晚晴坐在辦公桌邊,三個人都不出聲,偶爾隻聽到甯小茹的抽噎聲。
“沐河,這件事,你怎麽看?”蕭晚晴微皺了眉頭,看看甯小茹,酒店裏莫名其妙的發生人命案,勢必會影響到酒店的聲譽,更讓蕭晚晴難堪的是,青青還是從事特殊行業的人。
“小茹,你……”蕭晚晴有些惱意的說道:“你怎麽會帶她過來呢!”
甯小茹的抽噎聲一下子停止,噌得跳起來,紅腫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蕭晚晴,蕭晚晴臉色一緊,有些尴尬的垂下眼簾:“我,我是說,人家,人家本來不想來……”
“她也不想做那一行!”甯小茹恨恨的叫了起來:“我求過你多少次,幫她贖身,錢我會還給你,如果你早肯答應,她也不會死!”
“我……”蕭晚晴求救的望向沐河。
“小茹……”
“夠了,我就知道你們是一夥的!”
甯小茹猛得打斷沐河的話,轉身就走,蕭晚晴和沐河一陣的面面相觑,卻不知道要如何辯解了。
“我,我……”聽着甯小茹摔門的聲音,蕭晚晴的淚水立刻就滑了下來:“我隻是擔心她,我,我沒有别的意思啊。”
“我知道,我知道……”沐河趕緊過來,安慰的抱住蕭晚晴,卻沒想到,甯小茹會去而複返,看着抱在一起的他們,鼻子裏冷哼一聲,再次的摔門而去!
這下兩個人是無言再對了。
包剛那邊又打來了電話,讓沐河去一趟,劉法醫初步推斷,青青是被人謀殺,但是卻沒有外傷,劉法醫想要解剖屍體,甯小茹卻是說什麽也不讓,所以隻好再叫沐河過來。
沐河趕到的時候,甯小茹正抱着青青已經有些僵硬的屍體,眼神冷漠的看着他。
沐河長歎了一聲:“小茹,讓我們解剖吧,可以查出來誰是兇手!”
“你們都是白吃飯的?非要解剖才能查出兇手嗎!”
“我們……”包剛和劉法醫一陣無語,旁邊李響趕緊過來,輕聲的解釋什麽,甯小茹鄙夷的瞥瞥他:“管你什麽事!”
“小茹!”沐河有些惱了,她明擺着就是故意的。
“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嘛,不要告訴我,你的本事就是泡女人!”
沐河苦笑了一下,伸出手,重新搭住了青青的脈搏,再順着她的手臂,慢慢向上移動。
當沐河的手走到青青的肩頭,順着脖頸往她的高聳下移的時候,甯小茹一把推開他的手:“你幹嘛!”
“驗屍!”
“那也用不着趁機摸人家的胸!占便宜占習慣了!”
沐河神色變得冷峻起來:“甯小茹,請你放開!”
“我……”
甯小茹還要抱着屍體不放,沐河卻是手指輕彈,甯小茹嬌呼了一聲,青青的屍體就落到了沐河的手中,他把青青放平,手指在她的身上,仔細的檢查起來。
“内髒碎了!”沐河摸到青青的肚子的時候,搖了搖頭:“外力重擊而緻!”
劉法醫驚訝的看着沐河:“如果是内髒受傷,她外面的皮膚應該會顯示淤痕啊!”
“不知道你聽說過嗎,高手殺人于無形,利刃奪命了無痕。”
劉法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沐河再次的看向甯小茹:“這些天,你不要亂跑了。”
“要你管!”甯小茹沖着沐河一噘嘴一瞪眼:“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沐河又抽了抽嘴,想要再說什麽,甯小茹卻是一扭頭,噌噌得跑掉了。
蕭晚晴的辦公室内,蕭晚晴羞愧的望着沐河:“沐河,對不起,是我錯了,現在,小茹好像知道我們的事,我,我……”
“她不會說出去的。”沐河一把摟住她:“我了解她!”
“可是,可是,她好像,喜歡你!”
“怎麽會!”沐河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喜歡的是女人,爲了這個青青,她可是什麽瘋狂的事都能做出來,你這句話,要是被她聽到,又該發虎威了!”
“你背後這樣說她,她知道了,又要鬧了!”
沐河和蕭晚晴互視一眼,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沐河看着她那張紅潤的小嘴,鳳目之中,情意綿綿,一陣的心池蕩漾,一張薄唇,緊緊的就壓了下來。
“不要……”
蕭晚晴輕輕的掙紮了一下,沐河的動作,卻更加激情起來,大手順着她嬌柔的後背,輕輕的撫摸着,手心之中的溫熱,使得蕭晚晴一陣的顫栗。
身下,似乎有什麽硬物,直咯她的柔軟,灸熱着她的身體,蕭晚晴心裏猛然顫動了一下,想着那晚的激情,雙腿一陣的無力,身體軟軟的癱在了沐河的懷中。
口中,芬香遍及,懷裏,溫玉盈香,沐河隻覺得體内一陣熱血沸騰,他雙臂微用力,直接就抱起蕭晚晴,直向休息室走去。
房門卻被人重重的敲響了。
蕭晚晴吓得一個機靈,趕緊從沐河的懷中跳下來,卻不提防,高跟鞋一下子崴了腳,疼得她蹲在地上,半天沒站起來。
“晚晴,晚晴……”
苗至強的聲音,粗暴的叫了起來:“你在幹嘛,趕緊開門!”
蕭晚晴望向沐河,一張小臉,瞬間變得蒼白起來。
沐河并不出聲,直接走向門邊,立刻伸手就去拉門。
“不要……”蕭晚晴驚呼了一聲,卻來不及阻擋。
苗至強正擡着腳猛踹過來,不提防門突然被打開,這一下,就踹了個空,身體一陣踉跄,沖進來,差點就趴到了地上。
“你在幹嘛!”苗至強立刻打量了一下房間,蕭晚晴正坐在地上,苦着臉,皺着眉的看着他,辦公室裏再沒有第二個人。
“你怎麽半天不給我開門!”苗至強在房間裏四處走着,有人偷偷告訴他,沐河又進了蕭晚晴的辦公室,他明明沒有看到有人出去,沐河呢?
苗至強的眼光落到了休息室那邊,哼,肯定藏在裏面了!一對奸夫淫婦,等我抓到你們的把柄,我再好好的教訓你們!
苗至強立刻就向休息室沖去,房門卻被人輕輕的敲響了:“晚晴,你叫我,有什麽事嗎?”
苗至強轉過頭,下巴差點掉到地上,沐河竟然,竟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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