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那次,我真對不起你。”沐河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握住白冰冰的小手:“你還在生我的氣嗎?”
“生氣!”
白冰冰紅着小臉,瞪了沐河一眼:“從剛才到現在,你還沒有請人家吃支雪糕呢!”
“啊,真對不起,我們去冰雪屋吃。”沐河直接拉着白冰冰的小手,也不放開,向着廣場邊的冰雪屋走去。
廣場上,此時更加的熱鬧起來,跳廣場舞的老大媽,聽京戲的老大爺,小孩子在那裏學輪滑,沐河拉着白冰冰的小手,向冰雪屋走,剛剛走到廣場邊的一排樹下,正準備過馬路,白冰冰突然收回自己的手,轉身就走。
“冰冰?”沐河一愣,趕緊追過去:“怎麽了?”
“我們,我們改天再去吧,我,我有點事,想要回去了。”白冰冰越走越快了。
沐河正在納悶,就聽着身後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喲喲喲,這是誰啊,我沒瞎眼吧!”
随即四個剌龍畫虎的男人沖上前,攔住白冰冰的去路:“嫂子,怎麽見了我們大哥,也不打個招呼,就走呢。”
身後那個男子走到沐河的跟前,冷冷的斜了他一眼:“小子,真***不要臉,學校裏泡不下你,還敢***敢碰我的女人!”
沐河嗤鼻一笑,走到白冰冰的跟前,伸手一拉:“冰冰,我們走!”
“沐河……”白冰冰有些膽怯的看看鄧志剛:“你,你先走吧,他,他……”
“不用怕!”沐河握住白冰冰的小手。
“可是,他爸是……”
鄧志剛一個箭步竄到他們面前,伸手就去拉白冰冰:“過來!”
“鄧少爺,請你放過我吧。”白冰冰有些無奈的說道。
“放過你?可以!”鄧志剛突然一陣狂笑:“隻要今晚你讓大爺盡興,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事!”
“你……”
“哎喲!”鄧志剛突然捂住嘴,一雙眼直瞪向沐河:“你,你***找死!”
“生爲市長的兒子,敢明目張膽的調戲市民,你不但***找死,還他爹的作死!”沐河冷冷一笑,拿出手機:“信不信,我立刻發到站上去!”
“你,你敢!”鄧志剛的臉色微變了變,眼神四顧,那四個男人立刻過來,就把沐河圍在中間,其中一個一伸手:“手機交出來!”
“沐河……”白冰冰吓得小臉發白,微微有些顫抖:“把,把手機給他吧,我們,我們快走!”
“小子,給你兩條路,删了那段,要不,就把手機給我們!”
鄧志剛也走過來,一臉兇狠的對着沐河:“我警告你,别逼我殺人!”
“沐河……”
沐河冷笑一聲,直接撥打了報警電話:“我是市民,我在廣場受到騷擾,如果你們立刻派人過來解決,我會投訴到報社,市政廳!”
“小子,你想幹嘛!”鄧志剛火了,立刻就過來搶沐河的手機,沐河身形微轉,避開鄧志剛,那邊那四個人,也要沖過來。
沐河手中銀光飛閃,一把銀針就灑了出去,鄧志剛哎喲一聲,捂着頭,還要再沖過來,卻聽着旁邊一邊串的叫聲:“幹什麽的,我們是警察,你們,說你們,想幹嘛!”
鄧志剛立刻看到四個廣場巡警直向這邊跑過來,他畢竟也怕影響不好,狠狠的一咬牙:“***,沐河,你給老子等着……”人頓時跑得沒影了。
“沐河……”白冰冰此時才緩過勁來,拉着沐河的手,雙唇顫抖着,沐河輕輕的抱住她,安慰的拍着她的後背,白冰冰再也忍不住,伏在沐河的懷裏,失聲的痛哭起來。
把白冰冰送回家,沐河還沒有回到宿舍,就接到了包剛的電話。
“包大局長,這麽晚了,怎麽會給我打電話?”沐河一陣的調侃。
“小子,你又給我惹麻煩了吧!”
“我?安份守已的好市民,見義勇爲的正義之士,怎麽會給包大局長惹麻煩呢?你可不能诽謗我!”
“行了,油嘴滑舌的,我真替我們清秋捏了一把汗!”包剛立刻笑了起來:“你現在哪裏,我去接你。”
“現在?”沐河看了看時間:“都十一點了,正是美容覺的時間呢!”
“嘔……”包剛立刻一陣的幹嘔,“你能不惡心我嗎?我十分鍾後到!”
沐河也不進宿舍了,直接坐在校醫院的大門口,包剛這麽晚,給他打電話,肯定是出了什麽事,至于是什麽事?沐河不由得冷笑起來,小子,你以爲自己是官二代就很拽嗎?不讓你嘗嘗苦頭,你真以爲平頭老百姓好欺負呢!
果然不出所料,包剛看到沐河的第一句就是:“鄧市長請你去給他兒子看病。”
沐河淡淡一笑:“包局,我隻是個平頭百姓,我可沒資格給高官們看病!”
“沐河,你就勉爲其難吧。”包剛歎了一聲:“鄧市長給燕市長打電話,你也知道,官大一級壓死人,燕市長也很爲難。”
“不去!”
“沐河,我可告訴你,燕市長可是你未來的嶽父大人!”
“這個……”沐河拍拍身上:“看在我未來老婆的分上,隻好勉爲其難了,不過,包局,是那個鄧市長親口提出,要我去看病的?”
“是的!”包局看着沐河:“你不要告訴我,鄧志剛的病,是你賞給他的!”
“哎呀,包局,你怎麽這麽聰明呢,我真是太崇拜你了!”沐河立刻就要把頭往包局的肩膀上靠,惹得包剛一陣的大笑:“你小子,怎麽這麽惡心呢!”
鄧志剛所住的小區,隻有兩棟樓,門口警衛24小時的守護着,四周全是敞開式的鐵栅欄,種着一些不知名的花草,沐河他們進去的時候,門衛光是讓他們填登記表,就快填了五分鍾了。
“我說,包局,再填下去,估計人早死了!”
包剛也是一陣的氣惱,手中筆一扔:“媽的,你給鄧市長打電話,不讓我們進去,人死了,自己負責!”
門衛一陣的爲難:“兩位,我們小警衛,怎麽敢給市長打電話,要不,你們就進去吧,要是問起來,就說都填詳細了!”
包剛擺擺手,帶着沐河就進去了。
說是兩棟樓,沐河進去的時候,又是一陣的感慨,竟然是上下兩層的結構,每一層近200平方的空間,沐河心裏暗自疑惑,住這麽大的房子,心裏不發虛嗎?
“鄧市長,你好!”在保姆的帶領下,兩個人走進書房,鄧國平正坐在書桌後面,臉色嚴肅的看着什麽,沐河心裏更是納悶,說他兒子有病,怎麽看不出一點擔心呢?莫非他兒子挺多,不在乎?
“鄧市長,這位就是沐神醫!”
沐河從來沒有見過包剛這麽的客氣,有些鄙夷的瞥了他一眼,包剛眼神閃出一絲無奈,官大一級壓死人,不在官場,不知苦!
鄧國平挑了挑眉頭,翻着眼,看了看沐河,臉上閃出一絲不快:“怎麽這麽年輕!”
“鄧市長,他雖然年輕,醫術卻極高明的。”
“我聽說,咱們花都市還有一位楊老先生,今年已經九十了,爲什麽不請他來。”
包剛一陣無語,看向沐河,沐河卻是冷笑一聲:“包局,既然人家不相信我,我在這裏也沒什麽作用了,我就先告辭了!”
“沐河……”包剛趕緊拉住他,一邊向着鄧國平:“鄧市長,現在就是再叫楊泰鬥,也來不及了,不如就請沐神醫先給志剛看看吧。”
“哼,算了,先看看吧!”
鄧國平不屑的擺擺手,一邊指着保姆:“帶他們去小剛的房間,另外,再給燕長風打電話,讓他趕緊把那個姓楊的老醫生叫來!”
“什麽玩意!”沐河走出來,輕聲的罵了一句,包剛趕緊的撞了他一下,擠了擠眼,走上了二樓。
鄧志剛此時正蒙着頭,嚴嚴實實的縮在被子裏,保姆走過去,輕輕的一拉被子:“少爺,少爺,醫生來了……”
“不要,不要,嗷嗷嗷……”被窩裏裏鄧志剛,突然像狼一樣嚎了起來。
保姆吓得趕緊退到門邊,緊張的說道:“我在,我在外面,有事,有事别叫我……”說着話,哧溜一下,就跑了出去,順手還把門給帶上了。
包剛也是心中一驚,不由自主的伸手入腰,就把槍拿了出來,對準了鄧志剛,一邊看向沐河:“要不要先打暈了再說?”
沐河搖了搖頭,輕輕走過去,拉住被子的一角,猛得一拉,鄧志剛正雙手抱頭,匍匐在床上,感覺到有人拉了被子,猛得轉過身來,包剛見多識廣的,也吓得後退了一步,此時的鄧志剛,完全就是一副野獸的模樣,這,到底是什麽病?
“沐河,他,他這是什麽病?”包剛握緊了手中的槍,緊張的問道:“怎麽樣,能,能治嗎?要不,我先,給他一槍!”
“呵呵,包局,不用緊張,他這種病,叫做沒人性!”沐河氣定神閑得站在一邊,看着鄧志剛一雙通紅的眼睛,緊緊的瞪向包剛,立刻說道:“包局,你把槍放下,放松自己,不要露出膽怯,他就不敢靠近你了!”
“真的有用嗎?”包剛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把槍慢慢的放回去,臉上盡力的露出一絲鎮定,鄧志剛歪着頭,看着包剛,又轉過頭來,看看沐河,眼珠子骨碌碌的轉着,似乎在想着什麽。
“嘿嘿,包局,想不想看場好戲?”
包剛滿臉疑惑的望向沐河,沐河手中銀光飛閃,兩枚銀針,直剌入鄧志剛**的後背,鄧志剛突然狂叫了一聲。
沐河壞笑着,拉開了門:“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