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河,沐河……”苗倩倩抱住沐河,把他的頭死死的按在自己的山峰中間,愛憐的撫着他光滑的臉,口水差點就滴到沐河的臉上了。
“你們,幫我把他擡過去。”苗倩倩擡了招手:“小心一點,别弄傷他了。”
幾個服務員也不敢多說話,擡着沐河進了電梯,又進了套房,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
沐河軟綿綿的躺在那裏,修長的雙腿,耷到地上,看着瘦削,拉開衣服,卻露出健碩的肌肉,苗倩倩頓時又是一陣口水直流,迫不及待的就要撲上去。
“倩倩”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門邊響了起來:“我們可是商量好的。”
“老頭……”苗倩倩不情願的坐起來:“美味當前,人家都要饞死了。”
“呵呵,很快的,稍安勿燥,等下我再給他加大點藥量,保證讓你不吃虧。”
“真的!說話算話啊!”苗倩倩這才走出卧室,坐到客廳裏等着。
楊道華關上門,緩緩的走到床邊,伸手拎了一下沐河的手臂,放下,沐河的手臂軟軟的就落了下來。
“小子,想跟老夫鬥,你真是太嫩了。”楊道華陰笑着,拿出一支針筒,剛剛俯下身體,卻是眼珠一頓,喉嚨裏咯咯響了兩聲,僵在了那裏。
沐河笑嘻嘻的從床上跳了起來,拿過楊道華手中的針筒,撥開推針,緩緩的往裏面吐了一大口水,直接推進了楊道華的屁股上:“你的藥,還真不錯,不嘗嘗,真是可惜了!”
楊道華驚恐的望着沐河,這個小子,難道是猴變的,怎麽自己又着了他的道。
“老頭,好了沒有!”外面,苗倩倩着急的在拍門了。
“馬上就好!”
沐河悶聲的答應着,順手在口袋裏掏摸了幾下,往楊道華的臉上抹了抹,剝了他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拉過被子,蓋住那具蒼老的身體。
他再往自己的臉上抹了一些東西,手插進口袋,突然嘴角露出一絲驚愕,掏出手來,忍不住笑了。
沐河兩根手指捏住楊道華的腮部,使他張開嘴,緊接着,塞進去一顆丸藥,那丸藥應該是入口即化,楊道華眼神頓時變了變,裸露在外的肌膚,忽得泛上一層紅。
“好好享受吧!九十歲了,這樣的機會不會再有了!”沐河冷笑着,掏出手機,架在門邊:“我會錄下來,給你做紀念的!”
楊道華掙紮着想要起來,渾身卻是動也動不了,眼睜睜的看着沐河轉身而去,那微顯老邁的神态,就是一般人也不易覺察,更何況欲火焚身的苗倩倩。
“小河河,我來了……”苗倩倩已經按捺不住,門也不關,直接掀開被子,就撲了上去。
“哦,好厲害,小河河,姐真是喜歡死你了……”卧室裏,一片浪聲淫語,沐河悄悄的關上門。
他帶得易容粉不多,最多能撐幾分鍾,但是聽着苗倩倩的那股浪勁,沒有幾個小時,是不會放過那老東西的,唉,老混蛋,自己保重吧。
沐河走到大廳,用公用電話給甯小茹打了電話,詢問她蕭晚晴有什麽事?
得知苗至強,竟然發瘋的要看蕭晚晴的守宮砂,一想到蕭晚晴害怕的樣子,沐河隻覺得自己的心,揪起了一團,混蛋,你不是想成爲男人嗎?老子就讓你徹底的變成太監!
沐河洗掉臉上的易容粉,故意悠然的坐在大廳裏,眼睛緊盯着那個喜慶的服務員,服務員滿臉的詫異與恐慌,站得遠遠的,不敢過來。
沐河沖着她招了招手,那個服務員更是一臉的驚慌,手拉着小夥伴,看着沐河,連連搖頭。
“不用怕,過來吧。”沐河笑吟吟的望着她:“我又不會吃了你。”
“但是,剛才,苗總,你……”服務員怯生生的走近沐河:“是,是苗總讓我,這樣做的,我,我……”
“呵呵,沒事,我又沒打算責備你。”沐河的笑容更加的和氣了:“苗總裁在酒店嗎?”
“不,不在,一臉的怒容,出去了……”服務員低下頭,又擡眼看看沐河:“苗總……”
“哦,她喜歡成熟的男人!”沐河笑着揮揮手:“你去忙吧。”
服務員帶着一臉的疑問,走到一邊,和她的小夥伴低聲的議論着什麽,沐河卻是淡然而笑,疾步走出酒店,奔向自己的宿舍。
苗至強辦公室那一層,一個老态龍鍾的清潔工,正在慢慢的打掃着走廊,他慢慢的走近辦公室的門,四下看了看,手中鐵絲輕輕一擰,門就開了。
清潔工小心翼翼的望裏面看了看,确定沒有人,這才走了進去,把一個小盒子和一張紙條,放到了辦公桌上。
随後快步的溜了出來,拿上清潔用具,走到樓梯的時候,清潔工突然拿出兩個紙團,往天花闆上一彈,片刻之間,就從天花闆上飄落兩張紙片,監控的攝像頭立刻露了出來,清潔工這才得意的一笑,飄然而去。
套房内,苗倩倩還在繼續的大呼小叫,一隻手悄悄的伸到門框邊,把上面的手機,拿了下來,躺在那裏的楊道華,眼睜睜的直着沐河那狡黠的眼神一閃而過,他忍不住一陣的老淚縱橫。
“小河河……”苗倩倩終于擡起了頭,眼神迷離的看向那張臉,眼中騰得閃出一片驚愕,随即一陣又一陣的尖叫聲。
楊道華隻覺得耳朵裏,漲得幾乎快要爆開,随即哧得一聲,他模糊得看到苗倩倩那張得能看到小舌頭的嘴,眼前一陣昏花,暈了過去。
沐河笑嘻嘻的走在大街上,渾身無比的輕松,楊道華啊楊道華,你自以爲活了九十歲,就能成精了?哼,你也不打聽打聽,爺爺這千年的道行,敗給過誰。
宿舍裏,沐河躺在床上,丹田之中,有一股火在灸熱的燃燒着,他雖然用内力把那些水逼了出來,但是,卻也無法完全逼除幹淨,他隻是用内息死死的壓住,現在,事情都辦完了,那股火,又開始竄了出來。
沐河将那股火,引入血脈之中,緩緩的行走一個小周天,灸熱之息,融入全身,轉化爲内力,納入丹田,身體變得清靜下來,沐河準備再運行一周,将内力提純,手機卻響了起來。
沐河拿起手機,看了看号碼,忍不住吹了聲口哨,接通了電話。
那邊隻有呼哧呼哧的粗喘聲,半天沒人說話。
“誰啊,我可沒興趣聽這個,不說話,我可就挂了!”
“沐河……”楊道華的聲音蒼老而又疲憊:“你開個條件吧!”
“哈哈,開條件?”沐河忍不住冷笑了起來:“老貨,你能讓那些胎兒,少女複活嗎?”
“沐河,那些人,不是我殺的。”楊道華又粗喘了幾聲:“我一把年紀了,隻是娶他們一些血配藥而已。”
“哦,那好吧,反正現在視頻也挺多的,你說,我把這個發到哪個站上呢,我想,一定會很火的。”
“沐河!”楊道華似乎在強壓着怒火:“除了讓他們複活,你開任何條件,我都答應你,隻要,隻要你删掉那些!”
沐河沉默不語,他要開什麽樣的條件,才能替那些無辜者報仇?這種禽獸,要接受怎樣的懲罰,才能贖清他的罪?
“沐河!”楊道華急了:“你不會已經發出去了吧!”
沐河冷笑着:“哦,這件事,我一向不着急,好東西,總要留到最後的。”
“你開條件吧!”楊道華的語氣低了下來:“沐河,算我求你了。”
“我要你,把那些買藥人的名單寫出來,然後永遠退出醫學界!”
“我……”楊道華似乎在猶豫。
“怎麽,你舍不得這些年的名譽地位和金錢嗎?”
“沐河……”楊道華微歎了一聲:“我與你雖然年齡相差甚多,我卻獨獨垂青與你,因你處事夠老練,隻是,你讓我寫出這些人的名字,沐河,你終究太年輕了,我隻能答應你,永遠離開醫學界。”
“必須寫出來!”
“沐河,你雖害我如此,我卻不想讓你惹禍上身,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都可以翻去覆雨,殺你無形之中,沐河,你又何苦呢。”
“寫出來!”沐河的語氣越加的冷戾了。
“唉,好,我答應你!”楊道華似是無奈的歎了一聲:“今晚,你過來我莊園拿,我另有東西交與你。”
“不用,你那肮髒的地方,我一輩子也不想見到!”
楊道華不再說話,沉默了良久,電話挂斷了。
沐河重新拿起手機,打開視頻,裏面空空如也,他根本也沒心情去錄這樣的東西。
隻是,當一個人心術不正時,無論什麽樣的威脅,在他聽來,都像剌一樣,在紮他的心,在剌激着他的神經。
手機再次的響了起來,沐河看着那個電話号碼,按下了拒聽鍵,他不想改變自己的做法,他需要知道,那些幕後的黑手,到底有多少,縱然不能一一鏟除,他也不會讓他們在位子上,坐得安穩。
傍晚的時候,沐河正在思量着,要去哪裏吃飯,林秋蓉又回哥哥家過暑假去了,偌大的學校,值班老師一下班,就隻有他和兩個保安了。
“還是簡單點,吃砂鍋吧!”沐河換了一件清涼的衣服,剛要出門,樓梯口就傳來甯小茹歡快的叫聲:“沐河,沐河……”
“咦,來請我吃飯的啊!”
“呸,摳門小氣鬼,怎麽你不請我呢!”甯小茹把一個小盒子遞給沐河:“這是楊爺爺讓我交給你的!”
“哦。”沐河接過那個盒子,輕飄飄的,上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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