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河邁着輕佻的步伐走向大女神。
大女神貝齒緊咬朱唇,一臉緊張的樣子。
沐河在大女神的面前停了下來,将身體靠近大女神,臉貼在大女神的臉上,在大女神的耳邊低聲說道:“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暮雪。”大女神有些緊張的說道。
她從來沒有跟一個異性如此親密的接觸過,身體因爲緊張而變得僵硬,站的筆直。
“暮雪?我還以爲你叫斯爾什麽的呢。”沐河笑着說道。
沐河的說話時從口中發出溫暖的氣流吹在暮雪的耳朵上,讓暮雪的感覺有些異樣,有點抵觸,同樣也有一些喜歡。
“斯爾是族長一脈才能夠使用的姓氏。”暮雪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哦,是這樣啊。”沐河說道,“那麽暮雪,你可以離開了。”
說完,沐河便向後退了一步。
“離開?”暮雪一臉不解的看着沐河。
“是啊。”沐河笑着說道,“說什麽任我處置,但是你内心對我還是很抵觸的吧。我雖然不是柳下惠,但是我卻也并不喜歡對女人動強,所以,你可以離開了。”
暮雪有些不解的看着沐河,她不明白沐河究竟是怎麽想的。
在暮雪看來自己現在就是沐河的奴隸,身爲一個奴隸是沒有什麽人權的,完全就是主人的玩物,隻要主人願意,不論對奴隸做什麽殘酷的事情都是可以的。
但是沐河竟然說不會對女人動強,并且讓自己離開?
看着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暮雪,沐河說道:“你還在這幹嘛?難道真的打算給我暖床?”
暮雪說道:“我沒有地方去,跟你的比試輸了,現在斯爾族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奴隸了,即便斯爾族我也無法回去了,而在這裏,我更是沒有居住的地方……。”
“奴隸?我可沒有說讓你做我的奴隸的啊。”沐河不解的問道。
“你不是說,輸了以後我就做你的女人嗎?”
“那是做我的女朋友,跟奴隸完全不同的。”沐河說道。
他對于暮雪的理解能力深感無語。
“女朋友?那個,我沒有做過女朋友,女朋友應該做些什麽?”暮雪看着沐河疑惑的問道。
“哈?”沐河被暮雪逗樂了,女朋友要做什麽還要自己教?
這斯爾族的大女神原來是一個戀愛白癡啊。
不過說起來自己應該如何教,哦不,應該說是如何教育這個沒有戀愛經驗的大女神呢?
想了一下,沐河發現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教育對方成爲一個合格的女朋友。
“算了,等我離開這裏的時候會帶你一起走的,會有人告訴你應該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女朋友的。”沐河對暮雪說道。
自己不知道如何教育一個好的女朋友,但是自己的女人那麽多,讓她們來教育不就好了。
“哦。”暮雪點了點頭,依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沐河從暮雪的身邊走過,對暮雪說道:“你今天晚上就在這個房間睡吧。我去女娲殿看看那些傷員。”
說完,沐河便走出了房間。
暮雪轉身看向離開的沐河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個男人,好像意外的是個好人呢。”
沐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山村夜晚的空氣極爲清新,夜晚清爽的空氣吸入肺中,讓沐河的頭腦感到一陣的清爽。
沐河伸了一個懶腰,向着女娲殿走去。
女娲殿之中除了那些傷者之外,就隻有黑巫了。
看到沐河走了進來,黑巫難得的沒有對沐河甩臉色。
“沒有去享受你的戰利品,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黑巫瞥了一眼沐河說道。
“什麽享受戰利品啊,難道在你們黑苗十三嶺之中,所謂做我的女人就是指讓對方做自己的奴隸嗎?”沐河看着黑巫問道。
“即便不是奴隸,那女人現在也是你的所有物了,你沒有做什麽事情,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黑巫說道。
沐河一臉得意的說道:“哼,現在知道了吧。并不是所有的外族人都是壞人,外族人之中也有我這樣的紳士的。”
“你該不會是有病吧。”黑巫說着看向沐河的腿之間,“說起來你如果有病的話就說,病不忌巫,我可以幫你治。”
“切!”沐河看着黑巫還擊道,“我身體很健康,倒是你這一張面癱臉,我可以幫你治治。”
“哼。”黑巫哼了一聲沒有說話,盤膝而坐,修煉起來。
沐河也不理會黑巫,走到了女娲殿外,看着星空。
這深山之中沒有空氣污染,天空清明無比,夜空之中群星璀璨,不像是在都市之中,夜晚擡頭看天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幾顆星星。
“你還有心情看星星?”黑巫的聲音突然傳進了沐河的耳中。
沐河扭頭一看,看到黑巫卻來到了自己的身旁。
“你不修煉了?”沐河問道。
“修煉一途也需要張弛結合才行。”黑巫說道,“倒是你,不在自己的房間裏面陪伴美女,反倒是來到這裏,跟我裝虛僞嗎?你能騙得到别人,可别想要欺騙我。因爲我接觸過你們外族人,比誰都要親密的接觸過!所以如果你想要以你的虛僞來欺騙我,讓我将彼岸花給你,你還是省省算了。”
沐河不屑的哼了一聲:“跟你裝虛僞?我用得着嗎?我不跟暮雪睡覺,隻是因爲我不想要強迫一個女人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罷了,之前說讓她做我的女人也隻是開玩笑性質,誰知道你們黑苗人這麽實在。另外你别以爲我現在要得到彼岸花非你不可,我明天會去找灰巫要彼岸花的,他可不會跟你這個面癱一樣疑心那麽重!”
“哼。”黑巫哼了一聲。
雖然他那一張沒有表情的面癱臉上看不出什麽情感波動,但是他目光之中的冰冷卻消融了一些。
黑巫雖然對外族人有着很深的成見,但是他卻并不傻,沐河說的話沒錯,現在沐河完全不需要跟裝模作樣了。
憑借今晚沐河化解了兩個氏族之間的仇恨這一點,他就會被兩個氏族的人當成是恩人。
如果沐河去找灰巫要彼岸花,灰巫絕對不會拒絕的。
實際上,如果沐河說兩句軟話的話,黑巫也許也會将彼岸花送給沐河的。
第二天一早,沐河就與暮雪一同前往了斯爾家族的村子。
還沒有進村,就聽見一連串鞭炮聲響起,敲鑼打鼓熱鬧非凡。
“诶?難道說今天有人結婚嗎?”沐河疑惑的說道。
“這樣的慶祝應該不是結婚,應該是新族長即位。”暮雪說道。
“新族長即位?”
沐河與暮雪一同進入到村子之中。
斯爾家族的村子與塔依家族的村子比差不多大,此時村子裏面的人都聚集在村中的女娲殿之中。
黑苗之人信奉女娲,所以不論是哪個氏族的村子裏面都有女娲殿來供奉女娲。
女娲殿除了供奉女娲之外,新族長的即位典禮也會在這裏舉行。
就如同暮雪所說的一樣,現在正是新族長的即位,新族長名叫斯爾源空,是斯爾幹的兒子。
沐河與暮雪來到這裏的時候,正是族長即位典禮結束的時候。
隻見在那女娲殿之中,新族長單膝跪在女娲神像之前,低着頭,一臉虔誠。
灰巫拿着一根金色權杖走了過來,對斯爾源空說道:“今日,吾以斯爾家族巫師之名,證明汝繼承族長之位,汝将汝之性命奉獻給全族。”
斯爾源空說道:“我會将我之性命奉獻給全族,永不後悔。”
“願斯爾家族曆代祖先保佑你。”揮舞說着,将金色權杖遞給了斯爾源空。
斯爾源空将這權杖接在手中,代表着他成爲了新的斯爾家族族長。
“這就完了?”沐河對暮雪問道。
在他看來族長的繼承不管怎麽說也應該用的盛大一些,怎麽會是這種好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情況?
暮雪點了點頭說道:“恩,因爲一直以來斯爾家族與其他的家族發生戰亂不斷,族長經常會在繼任之後沒多少年就死掉,所以繼任的儀式就從簡了。”
儀式結束,衆人也都散了,灰巫此時看到了沐河與暮雪,急忙走了過來。
灰巫先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當看到女兒依舊精神飽滿,不像是被人欺淩過之後送了一口氣,對沐河的好印象也增進了一些。
“沐河大人,您怎麽來了?”灰巫看着沐河問道。
沐河也沒有說廢話,直接将自己來到黑苗十三嶺的原因告訴了灰巫。
灰巫聽完沐河的話後說道:“沒問題,我這就帶您去聖樹所在的聖地,隻是彼岸花是我們斯爾家族的聖樹,所以不能夠給你太多的花瓣,不然會傷到聖樹的。”
“恩。”沐河點了點頭。
他也知道既然彼岸花是聖樹,自然不能夠将彼岸花的花瓣全部都給摘下來。
不過這黑巫十三嶺的彼岸花不知道長了多少年了,應該很大,即便少摘一些,估計也夠用了。
“那就請沐河大人跟我來吧。”灰巫也不拖沓,帶着沐河離開女娲殿,向着村子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