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的疾病——白詛蔓延極爲厲害,并且死亡率也高達三成。
白詛這種疾病難以治療不說,傳染性也高。
短短幾天之内,花都的大小醫院就已經人滿爲患了。
而花都也都被列爲了隔離區,想要離開或者進入花都也變的不可能了。
一時之間,花都彌漫着絕望。
不過好在,紅葉集團在昨天研制出了特效藥,這特效藥臨床試驗證實這藥的确可以治愈這種新出現的疾病。
第一人民醫院。
雖然說紅葉集團已經出了特效藥,但是還有很多人沒有從醫院之中,畢竟如同古人所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患病容易,想要治愈就沒有那麽的簡單了。
“姐夫什麽時候回來啊,人家都想他了。”醫院的一個病房之中傳出一個少女有些虛弱的聲音。
葉蘇蘇躺在病床之上,這一次的流行疾病,讓她還有一些沐河身邊的人都染上了。
“那個臭男人有什麽好想的?”躺在一旁病床之上的甯小茹說道,“真不明白那個男人有什麽好的,你們都這麽喜歡他。”
“小茹你别這麽說。”病床之上的林雪說道,“昨天晚上我可是聽見你說夢話叫沐河的名字了哦。”
聽到林雪的話,甯小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開……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夢到那個臭男人,就算是夢到了也一定是跟他打架,一定是這樣的。”
“是嗎?那看來你一定被打的很慘了。”坐在病床邊照顧衆女的暮雪說道。
“爲什麽?”甯小茹問道。
“因爲你一個勁的叫,不要,不要啊……”暮雪學着甯小茹的口氣說道。
“不可能!”甯小茹頓時就炸毛了,急忙叫道,“我才不會在夢裏跟那個臭男人做那種事情呢!要是有的話,也是那個臭男人夢到我才對!”
病房之中第四個病人——蕭晚晴此時也打趣的說道:“哦,原來小茹你是想要讓沐河在夢裏将你……我們都明白了。”
“才不是!”甯小茹臉紅的就好像是紅蘋果一樣,不過看到女人們都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自己看,連怎麽解釋都不知道了,隻能氣鼓鼓的說道,“我不理你們了!都是一些壞人!”
說完,甯小茹便躺在了床上,面對着牆壁。
而就在這個時候,沐河走進了病房之中
看到躺在病床之上的衆女,沐河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無與倫比的憤怒!
他們因爲患了病,身上的生機損耗,頭發全都白了。
白詛,是紅葉集團爲這個疾病命的名字。
之所以叫白詛,是因爲這個疾病沒有人是知道通過什麽途徑傳染的,就仿佛是詛咒一般,籠罩在這個城市,并且患病之人,身上的毛發會變的一片慘白,因此就被人稱之爲白色詛咒,簡稱爲白詛。
“诶?好像有人進來了,是醫生嗎?”在門邊的蕭晚晴看向門口說道。
明明距離如此之近,但是蕭晚晴卻看不清站在門口處的人是誰,她的雙眼一片的空洞,這一次的疾病,除了會讓人的頭發變白之外,連人的眼睛也會受到損害,從視力減弱,漸漸的變成瞎子。
“是,沐河回來了。”暮雪看着站在門口,緊握雙拳的男人說道。
“姐夫,你回來了!”葉蘇蘇雖然看不清沐河,但是仍然兩眼放光,因爲疾病導緻的身體虛弱感此時也仿佛當然無存了一般,她一躍而起,就想要向着站在門口的那個模糊身影撲去。
不過她還沒等撲到沐河的身上,就被葉素素給按到了床上:“你病還沒好,老老實實的躺着!”
“唔。”葉蘇蘇嘟着小嘴說道,“但是人家覺得人家的病都已經好了啊,畢竟姐夫可是神醫呢。”
“即便是神醫,也不等于自己走到哪裏,哪裏的疾病就會消失無蹤啊,那就不是神醫了,而是神仙了好吧。”葉素素說道。
“沐河,你回來怎麽也不說一聲,我們也好打扮一下。”林雪有些緊張的說道。
女爲悅己者容,如果早知道今天沐河回來,這些女人一定會将自己的頭發染黑,以一個漂亮的姿态出現在沐河的面前。
甯小茹此時安靜的将身上的被子拉了起來,蒙住了自己的頭。
“不用打扮,你們也永遠是那麽漂亮。”沐河說道。
嘴裏這麽說的,但是他的心卻在滴血,自己猜離開短短幾天,自己的女人們就變成了這麽一副樣子。
沐河坐在蕭晚晴的身邊,伸出手來搭在蕭晚晴的手腕之上。
蕭晚晴知道,沐河這是在爲自己診脈呢。
“白詛……”沐河低聲說道。
他知道這種疾病,因爲這也是瘟神的瘟疫術的一種,染病容易,治療卻十分的困難,死亡率也高。
當年沐河與瘟神鬥法,在這白詛之上輸了半招,差點讓一個村子裏的人被全滅。
不過他後來還是自創了一招用來克制這個頑疾,那就是九指截命針!
“那一個痰盂過來。”沐河說道,“我來爲你們治病。”
雖然衆女都已經服用了紅葉集團的特效藥,但是聽到沐河說要親自爲他們治病,也沒有拒絕。
暮雪拿來了一個痰盂,放到了蕭晚晴的病床邊。
沐河說道:“一會兒你會有一種想吐的感覺,就吐到這痰盂之中。”
“恩。”蕭晚晴點了點頭。
沐河的手指快速的在蕭晚晴的身上點了九下,如今他的實力施展這九指截命針幾乎沒有什麽消耗。
當九指點完,蕭晚晴隻覺得一陣如同觸電一般的酥麻感傳遍全身上下,下一刻,一種吐意襲來,讓她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黑痰到了痰盂裏面。
“感覺怎麽樣?”木耳和對蕭晚晴問道。
蕭晚晴說道:“感覺身體輕松多了。”
沐河說道:“你先躺着休息一會兒。”
沐河說完,又給葉蘇蘇還有林雪施展了九指截命針,最後來到了甯小茹的床邊,拽了一下甯小茹頭上蒙着的被子,卻沒有給拽開。
“小茹,給你治病了。”沐河對甯小茹說道。
“不用,我已經吃了特效藥了。”甯小茹拒絕說道,仍然用被子緊緊的蓋着頭。
“小茹這是擔心你看到她現在頭發全白的樣子呢。”暮雪說道,“看來在她的心中你的分量還是很重的哦。”
雖然甯小茹自己也不知道沐河在自己的心中究竟是什麽分量,不過她的确是不想要讓沐河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
不過心理雖然是這麽想的,被人點破說出來就不是這麽個事了。
甯小茹呼的一下将蓋在身上的被子掀開,沖着暮雪叫道:“暮雪你不要胡說,沐河你要看你就看吧。随便砍,我才不怕看呢。”
“是嗎?那你将衣服脫了給我看。”沐河半開玩笑的說道。
“色狼!”甯小茹對着沐河怒道,揮拳就要向沐河打去。
沐河卻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爲她進行診脈,這白詛的病症雖然一樣,但是因爲每個人的體質不同,白詛也會有不同的變化,也因爲這一點,所以正常來說,這白詛沒有什麽特效藥可以治療,因爲就算有隻是針對某一個人的。
唯一能夠制造出對所有人都有用的特效藥的,就隻有施展這瘟疫術,讓這白詛出現的瘟神後人才有可能。
也正因爲如此,所以沐河才越發的确定,這一次的白詛絕對跟紅葉集團有關。
“放心吧。用不了幾天,你們就會變的跟過去一樣漂亮的。”沐河對衆女說道。
另一邊,苗志強在别墅之中看着電腦,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沒想到,這沐河竟然回來了,好在那些老闆都已經死了,而我們的特效藥也已經發布,如今,我們紅葉集團的藥廠收益可以說是直線上升啊,而且還成功的收購了那幾個小公司。劉瘟,這一次你做的真是不錯。”
劉文臉上帶着笑容,對苗志強笑着說道:“哪裏,這都是陛下你深謀遠慮啊,當初我還覺得讓黑哥那家夥給沐河身邊的人的手機之中安裝定位儀是多此一舉,現在看來,還是陛下想得周到。”
“哼,不管什麽時候都要留一條後路,這可是我的信條。”苗志強說道,“劉瘟,你現在先回去吧,一會兒恐怕沐河就要來了呢。你可不是他的對手。”
“是。”劉文說着退了出去。
劉瘟号稱是瘟神,最精通的是瘟疫術,屬于那種背後捅刀子的人,而不适合正面硬碰,這一點自知之明他還是有的,所以劉瘟便退了出去。
“竟然見到了鑄鼎族人竟然還能活着回來。”苗志強冷笑一聲對身後的執事說道,“你派人去戈壁灘,去查鑄鼎族現在怎麽樣了嗎?”
“已經讓人去了。”執事說道。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沐河果然來到了苗志強的别墅之中。
“沐大神醫剛剛回來,就來看我,我真是十分感動啊。”苗志強看着一臉怒氣的沐河笑着說道。
“那我就讓你更加感動一下!”沐河說着,突然沖到苗志強的面前,揮拳就向苗志強的臉上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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