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沐河雙手推出的狂暴内力之下,群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一葉在風浪之中颠簸的小舟一樣,根本不受控制。
六隻手臂被震開,沐河的雙掌直接推在了群的胸口之上,内力湧入到群的體内,隻聽噼啪聲響起,群的體内就好像是點燃了一串的爆竹一樣響聲一片,但是這炸響的聲音卻是他的骨骼還有内髒發出的。
群倒飛了出去,摔在了那些倒下的鐵架之上。
“呵呵,哈哈哈!”被打飛出去的群大笑起來,“隻是這樣而已嗎?不過還是不行,這對于一個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
說話間,群的身體再次恢複,那強大的恢複能力,簡直比堪稱小強強了!
沐河沒有說話,直接沖了過去,抓住群還沒有完全恢複的身體,好像是折疊衣服一樣,咔嚓咔嚓的給群給疊成了一個正方形,雙手雙腳都繞過身體系在身後,還是系了個蝴蝶結!
然後沐河一把拎起群來:“我從來不認爲剛才的那幾下就能夠讓你安息,隻是爲了讓你更便于攜帶一樣。”
沐河的話語内容與語氣,簡直就好像是将群當成了某一件東西一樣,而不是将他當成一個人。
這讓群的心中暴怒無比。
“你以爲我是你手中的一件東西嗎?”群掙紮起來,但是他的四肢都在背後被系成了蝴蝶結,被沐河牢牢握在手心之中,即便他的恢複力驚人,卻也沒有辦法從沐河的手心之中掙脫。
“你是個東西嗎?”沐河反問。
“……。”
群聽到沐河的話,差點吐血。
是東西嗎?
這樣的問題怎麽回答?
說自己不是的話,那就不是東西,說自己是的話,那麽自己又是一個什麽東西?
這沐河分明是在調侃自己。
複活之後,群并沒有立刻離開戈壁灘,而是先研究了一下自己複活之後的身體,發現自己比當初的活死人狀态多了許多的能力,比如說最主要的,他不需要在道符,也可以不吃人了。
體内的一切毒素仿佛都已經排除,留下來的就隻有最精純的藥效,讓他的身體擁有更加驚人的恢複力,同時還有一些其他的能力,這讓他堅信自己是無敵的。
來不去考慮自己之前是想要殺掉沐河,将沐河吃掉,就如同以前對那些誤入戈壁灘的人一樣。
吃人對他來說,已經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就跟普通人吃動物的肉一樣。
他隻記得,自己村子裏的人被沐河殺掉了。
憤怒,無比的憤怒在群的心中燃起:“别以爲你真的能個擒住我!我可是群!”
話音剛落,群的身體就如同是液體一般的融化,從沐河的手中落下。
“恩?”
沐河沒有想到群竟然還有這樣的變化,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看起來要抓你也不容易啊,是不是應該拿個大水瓶什麽的?”
“你在作死!”
地上的那一灘液體說道,然後突然立起來,并不是呈現人形,反倒是如同是一面牆壁,這牆壁之上有着無數張面孔,面孔各不相同,喜怒哀樂,表情萬千,這些面孔,卻都是之前沐河殺掉的那些鑄鼎族人的面貌。
這個人面牆的中間,是群的臉,隻有這一張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畏懼我了吧。這面牆上的,可都是被你所殺的鑄鼎族人!”
“我讓他們獲得了安息。”沐河說道,“而你,卻用自己的臆想,創造出他們的相貌,看來,我有必要将你這個扭曲的家夥給丢到火葬場的焚屍爐裏去。”
“哼,你認爲你有機會嗎?”群大笑着向着沐河撲去,那無數的面容此時都露出了森森白牙,向着沐河咬去。
沐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但是體内的内力卻外放到體外,抵抗住那群所化作的人面牆,讓之無法靠近自己。
接着,沐河出拳向着人面牆中間那群的臉上打去。
蓬!
人面牆直接被擊穿,從拳頭之上外放的内力,将人面牆完全撕裂。
四分五裂的液體,最後又再聚集在一起,變成了群的樣子,群一臉的猙獰,看着沐河說道:“你很厲害,但是你卻無法奈我何!這樣打下去,你早晚會疲憊,到時候我就可以一點點的将你吃光的!”
沐河沒有說話,隻是站在原地看着對方。
“你可以放心。”群接着說道,“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掉的,我會讓你嘗嘗如同古代淩遲一般的痛苦!”
“你真以爲我無法奈何你了是嗎?”沐河問道。
“不是嗎?”群冷笑一聲說道,“我不死不滅,你就算抓都無法抓到我,要使用你的銀針封穴嗎?不好意思,我現在的這個狀态,身上并沒有穴道可言,你的一切手段,對我來說都是無效的。”
沐河冷笑一聲,手向一旁伸出,一個不知道被放置了多久的空滅火器罐被沐河的内力吸到了手中。
接着沐河的手一揮,将滅火器的噴頭給打落下去,隻留下了一個空罐子,拿在手中,底朝天,口朝地,對着群說道:“我喊你一聲,你敢答應嗎?”
“哼,你以爲你是孫猴子嗎?”群怒極而笑。
“進來吧!”沐河大喝一聲将空罐子高高舉過頭頂。
“哈哈哈,你傻嗎?”群大笑起來。
不過他的笑聲剛剛開始,就變成了一聲慘叫,這罐子又不是紫金葫蘆玉淨瓶,自然不會将群給吸收進去,隻是沐河将罐子舉起來之後,猛的一下,将這罐子丢到了群那大笑的臉上,蓬的一下,将群的臉都給砸走形了。
接着,沐河接住那罐子,然後繞着被砸的有些暈的群開始飛奔起來,并不是單純的飛奔,在一邊跑,沐河的另外一隻手一邊揮動,發出狂暴内力,卷起陣陣狂風,壓制變成了液體的群。
每轉一圈,沐河便将範圍縮小一些範圍,而變成液體的群,也被擠壓的面積變的更小一些。
群也發現了這一點,開始掙紮起來,想要掙脫沐河的束縛,但是沐河奔跑起來帶動的内力,層層相疊,簡直如同是鋼鐵城牆一邊,根本就不是他能夠掙脫開來的。
最後,群被壓制成爲了一根細長的水柱。
沐河拿着那空罐子直接從上而下的罩了下來,一下将三分之一的水柱給撞到了那罐子之中,然後沐河的手一拍,罐子的口,将罐口給封上,接着,又吸來了幾個鐵罐子,将剩下的液體也都收了進來。
這一切說起來好像很漫長,但是實際上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變成液體的群完全被沐河擒住。
沐河燕清秋打了一個電話,讓她開車來到這裏,然後來到了市裏的煉鋼廠之中。
雖然沐河之前是說要将群扔到火葬場焚屍爐裏,但是見識了群的能力之後,他覺的還是将群扔到煉鋼廠的煉鋼爐鐵水之中更加的保險一些。
實際上,原本沐河有一些問題想要問群的,比如說他在這個倉庫之中,是不是跟沐家的那個弟子有關系等等,但是見到群可以變成了液體之後,他就知道群是無法讓他回答自己的問題,所以沐河就隻能夠将他解決掉。
來到煉鋼廠之中,沐河将三個裝着群所化做的液體的罐子,丢到了煉鋼廠的熔爐之中。
原本要将這不知道裝着什麽的金屬罐扔到煉鋼爐之中,煉鋼廠的廠長是不會同意的,不過在此之前,他接到了市長與公安局局長包剛兩人的通知,所以沒有阻止沐河。
這三個罐子進入到熔爐的鐵水之中,便融化了,同時一聲聲的咆哮從鐵水之中傳出,那是群在瀕死之時的憤怒咆哮。
隐約可以看見,那鐵水翻騰,仿佛是有一個人在其中一般。
沐河就站在高處,看着這一切,他這一次一定要确定群死掉才行。
群在這鐵水之中掙紮了一段時間,終于掙紮不動了,漸漸的,鐵水恢複平靜。
“呼,終于死了。”沐河說道,“隻是沒有從他的口中問出關于沐家後人的事情。我們走吧。”
沐河與燕清秋離開,他們都沒有注意到在半空之中,飛行着的一隻小蟲子——一隻金屬蟲子。
金屬蟲子的頭是一個針孔攝像頭,從沐河去往倉庫跟群戰鬥的時候,它就在那裏,一直跟着沐河,直到此時,才飛離開來。
另一邊,一處私人實驗室之中。
博士正在擺弄着一具放在手術台上的屍體,這個時候,他的一個助手走了進來,對博士說道:“博士,群已經死了。”
那隻一直跟着沐河的金屬蟲子,正是博士安排的,原本是用來監視群的一舉一動的。
“哦。”博士應了一聲,“死就死吧,他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麽用處了,反正他的血液與脊髓細胞,我這裏已經有足夠多了,足以研制出更加強大的強化人了。”
說着,博士看向身邊的雨寒說道:“怎麽樣?有沒有興趣,打一針我剛剛制造出來的新式強化劑?”
“哼。”雨寒哼了一聲,“我隻是在這裏幫你處理屍體的。”
“雖然說如此,但是吃下了那麽多含有強化劑的屍體,你的身體也得到了極大的強化了吧。”博士看着雨寒說道,“要不要跟陛下說一聲,讓你去試試身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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