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河的手搭在苗志強與執事的肩膀之上,将兩個人帶到了醫館之中。
不知道的人看到還以爲他們三個是關系要好的好哥們呢。
不過到了醫館以後,沐河那兇殘的嘴臉就暴露出來了。
“你們看看,看看,我醫館的門都被撞碎了,還有我的衣服,并且我還受了内傷,你說說怎麽賠償吧。我覺得至少也要賠十來個億就吧。”
什麽叫做漫天要價?
沐河現在就是漫天要價,一開口就是十來個億,差點讓苗志強暈過去。
苗志強用都要哭了的語氣說道:“沐哥,我叫你哥了,你就算給我心肝脾胃腎,全給賣了,也弄不來這十來個億啊。”
“那怎麽辦?你難道一點賠償也不打算給了?”沐河的眸子之中閃過一絲的冰冷,一腳将兩個人踢倒在地上,同時示意甯小茹将醫館外的卷簾門給拉上,以免被人看到自己在這裏收拾這兩個人就不好了。
此時,這醫館頓時就變成了一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監牢了。
苗志強急忙說道:“不是不陪,不過十來個億也太多了,你看能打個折不?”
沐河坐在醫館之中的太師椅上,二郎腿一翹,對着苗志強說道:“好吧,那你說你要賠多少?”
苗志強弱弱的伸出手來說:“五萬……。”
沐河漫天要價,苗志強就坐地還錢,這是商人的本性,不過他卻忘記了,現在他是處于劣勢。坐地還錢,他沒有那個資本。
“你在逗我?”沐河手中丢出一根銀針落到苗志強的身上。
雖然隻是一根普通的銀針,但是在沐河的手中,卻會變成世界上最殘酷的刑具,銀針刺入到苗志強身上的一瞬間,苗志強就感覺身上有無數的螞蟻在爬動撕咬他的身體一般,那種癢麻的感覺,讓苗志強滿地打滾,幾近瘋狂。
“我說錯了,我錯了,十萬,十萬行嗎?”苗志強急忙說道。
“十萬?”沐河冷笑一聲,再次丢出一根銀針,刺入到苗志強的穴道之上。
苗志強隻覺得這銀針仿佛是通了電一樣,仿佛有電流在他的體内攢所,讓他渾身抽搐,說話都不利索了。
“二十萬,二十萬!”
苗志強此時都要哭了,不知道是因爲難受的,還是因爲心疼。
“你是屬牙膏的是吧。”沐河這一次更狠,丢出了四根銀針射到了苗志強的穴道之上,頓時苗志強就感覺自己一會兒仿佛置身于地獄岩漿之中,一會兒感覺自己堕入到了寒冰地獄之内。
冰火兩重天的感受,讓他直翻白眼,恨不得昏迷過去,但是偏偏想要昏迷過去卻做不到。
最後,經過半個小時的讨價還價,苗志強終于答應賠償沐河兩百萬,不過不是軟妹币,而是美元。
兩百萬美元,苗志強感覺自己的肉被生生剁下來一樣的疼啊。
沐河看了一眼一臉哀怨的看着自己的苗志強說道:“你那是什麽眼神?不服?”
“服了。”苗志強急忙說道,他可不想要再體會一下那銀針刺穴的折磨了,隻是想一下,就讓他渾身不自在,“那個,你看錢我也賠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走?”沐河哼了一聲說道,“你賠的錢隻是撫慰我**上遭受的傷害,精神上的痛可不是你的那些錢能夠撫慰的。”
“啊?那你還要怎麽樣?”苗志強一臉苦澀的問道,他算是真的怕了沐河了,即便他在暗處會對沐河做一些小動作,但是在明處,他卻不敢再來了啊。
“很簡單,讓我揍一頓就好了。”沐河笑着說道。
“什麽?我給你錢了,還要挨揍?!”苗志強叫道,“你不是已經答應了她說不打我了嗎?”
“以前的恩怨雖然可以一筆揭過,不過這一次是新的。”
沐河說着,一記老拳就将苗志強打的口鼻竄血,實際上沐河知道周伯來找他麻煩應該跟苗志強沒有關系,但是沒辦法,他就是想要揍苗志強,要怪就怪苗志強長的太欠揍了。
并且沐河一邊揍還一邊唱:“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麽削你都不嫌多。”
這完全就不是單純的**上的傷害了,還有心靈上的折磨啊!
整整一個小時之後,沐河才讓執事将鼻青臉腫的苗志強給帶走了。
“真爽。”
沐河說道。
“沐河,那個她是誰?”一旁的甯小茹突然問道。
“她?哪個她?”沐河一愣。
“就是那個讓你跟苗志強将過去的恩怨一筆勾銷的那個她。她是誰?”甯小茹看着沐河問道。
“啊,那個啊,實際上,是我兄弟。”沐河笑着說道。
沐河可不想要讓這些女人知道還有一個女人住在自己的家裏,不然絕對會有大事發生的,并且最主要的是,自己跟王紫彤也沒有發生過什麽,所以沐河決定撒個謊,将這個事情先壓下來。
“你兄弟?是男人?”甯小茹問道。
“當然了。”沐河盯着甯小茹的身前說道,“你問這個幹嗎?怎麽,難道你喜歡上我了?以爲那是女人吃醋了?說起來你的身前好像有些大了,那食療還真是有效嘛。”
“你,你胡說什麽?”甯小茹的臉一紅說道,“誰會喜歡你這個臭男人!”
“喲,還臉紅了呢,看來真的是這樣啊。”沐河說着走到甯小茹的面前,伸手攬住甯小茹的小蠻腰,低着頭看着甯小茹身前的雪白說道,“果然比原來大多了呢。”
“你,你放開我。”甯小茹掙紮了一下說道,被沐河抱着,她覺得自己的身體都饒酥軟了,心兒砰砰直跳。
“不放。”沐河說着,低頭向着甯小茹的櫻唇吻了下去。
甯小茹的身體繃緊,仿佛很緊張的樣子,想要推開沐河,但是卻偏偏身體不聽使喚,好像是中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能動。
即便甯小茹的嘴上不承認,但是實際上她的心裏已經漸漸的接受沐河這個“臭男人”了。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隻能享受。
甯小茹不知道怎麽,腦中就生起了這個想法,雙眼閉上,一副任憑宰割的樣子。
不過就在二人的嘴唇剛剛碰上的時候,敲門的聲音響起,同時還有一個清脆聲音傳來:“哥,你在嗎?”
“恩?”沐河看向大門外,這個聲音,王紫彤竟然來了?
原本王紫彤是擔心被苗志強發現自己,所以一直躲在沐河的家裏,但是現在既然她已經跟苗志強說了,雙方再無關系,所以便準備出來看看,尤其是想要光明正大的來沐河的醫館看看。
沐河将卷簾門拉開,看着王紫彤有些意外的問道:“你怎麽來了?”
甯小茹也走了過來,看向王紫彤對沐河問道:“沐河,她是誰?該不會就是你所說的那個兄弟吧!”
沐河有一些尴尬,剛剛撒謊說王紫彤是自己的兄弟,王紫彤就來了,人生啊,就連撒個謊都這麽難。
“兄弟?不,我是沐河的妹妹。”王紫彤說道。
沐河急忙說道:“沒錯,她是我妹。”
“妹妹?你有妹妹?”甯小茹看着沐河問道,“我怎麽不知道?”
沐河說道:“你怎麽會知道,要不要我給你拉到老家去,讓你見過我爸我媽,再将七大姑八大姨都介紹給你認識?”
甯小茹哼了一聲說道:“誰會去你家,你别妄想了!”
“我叫甯小茹,你好。”甯小茹看着王紫彤問道。
“你好,我叫王紫彤。”王紫彤說道。
“诶?你不姓沐?”甯小茹看向沐河,“沐河,你這個妹妹……。”
“是幹妹妹。”王紫彤說道,也不知道她是真沒看出現在的氣氛來,還是裝着沒看出來,如此說道,“之前多虧哥從壞人手下救了我,我現在跟哥住在一起。”
“哦。”甯小茹斜眼看着沐河說道,“原來你現在已經金屋藏嬌了啊,還認了這麽一個幹妹妹。”
甯小茹故意将這個“幹”字的讀音加重,聽起來就好像是“幹”妹妹一樣。
沐河說道:“額,實際上,她是無家可歸,所以我讓她暫時住在我家裏,如果你也想來也可以啊。我家的大門随時爲你敞開,我家的床單随時爲你鋪上。”
“哥屋恩!”甯小茹狠狠的說道,然後轉頭對王紫彤說道,“妹妹,你以後要小心一點你這個幹哥哥,他可是一個披着人皮的狼。”
“诶?”王紫彤看向沐河。
沐河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不要被别人的話語所欺騙,相信你自己所相信的。”
“哦。”王紫彤點了點頭說道,“那哥哥就是一個大好人。”
“這是當然。”沐河點了點頭說道,然後看着王紫彤問道,“你怎麽來了?”
“家裏沒有菜了,我出來買點,順便就想要過來看看,外面有一個車子碎的好厲害,沒發生什麽吧。”王紫彤問道。
“沒事。”沐河搖了搖頭,“有一個老頭來找麻煩,後來他親戚來送錢了,今天晚上我請客,請你跟我的親朋好友們認識一下。”
“恩。”王紫彤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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