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彤發現,沐河身上的死神氣息每天都在增強。
這代表着那個想要殺掉沐河的殺手距離他越來越近了,但是沐河卻仍然不知道那個所謂的殺手工會所派來的殺手到底是哪個人。
作爲一個醫生,沐河每天接觸的人畢竟太多了。
“殺手什麽的,究竟在哪裏啊。”沐河離開醫館,準備去吃飯,在路上一邊走着一邊在心中自語,“如果真的想要殺我就直接過來找我啊,躲在暗處,讓我身邊的人爲我擔心。”
沐河并不擔心殺手工會的殺手,但是王紫彤還有暮雪都對沐河比較擔心,尤其是王紫彤,曾經身爲殺手的她最交接沐河身上的死神氣息代表什麽。
隻有一個人,手上沾染了無數強者鮮血的時候身上才會擁有煞氣,他們所注意到的人才會被這種煞氣所沾染。
沐河身上的死神氣息是王紫彤平生僅見,對方一定是一個高手,并且殺過無數實力相仿之人,如果不是沐河安慰她,說已經發現了那個殺手的行蹤,王紫彤恐怕會立即出院,跟在沐河的身邊,幫助沐河尋找那個殺手。
太陽當空,一陣微風拂來,帶着一股陰冷的寒意。
沐河的心中一凜,急忙将内力外放,在四周一米的範圍之中化作一片領域。
這一片一米範圍的領域,即便是在速度方面達到了極道的歐陽正,進來也會如同陷身于泥沼之中,速度銳減。
在這領域之中,沐河感受到了有東西沖了進來,想着自己射來,他立刻運起全身的内力,想着那飛向自己的東西壓去,澎湃的内力,加上水銀之精的控制,如同是一個鐵鉗一般,将那東西給夾住。
卻是一根松針!
那個殺手終于要出手了,竟然以松針作爲武器來刺殺沐河,如果不是沐河早就知道有殺手要對付自己,早作防備了的話,那麽絕對就要着道了。
雖然隻是一根區區松針,但是如果落到高手的手中,卻足以取人性命。
沐河立刻轉身,向着這松針射來的方向看去,這街道之上人來人往,那殺手顯然是一擊不中,便隐藏氣息,根本無法被找到。
不過沐河根絕對方松針飛來的方向,可以知道對方身處何處,他向着那個方向看去,那是整條街道上人最多的地方之一,顯然對方已經準備好一擊不中就隐藏在人群之中,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
沐河冷笑一聲,向着自己确定的方向走去,對方也許會易容,可以改變自己的相貌,但是身上卻一定會帶着那種殺手特有的寒意,這是王紫彤告訴沐河找到那個殺手的方法。
沐河看起來好像沒事人一樣的從人群之中穿過,終于,沐河在路過一個老頭身邊的時候,感受到了一陣陰寒的氣息。
沐河直接暗中出手,發出一道如同針一般的内力,向着那老頭的心髒射去,這不是試探,而是直接進行一個殺招。
面對這殺招,即便最高級的殺手也沒有辦法淡定下來,那老頭急忙橫移,躲過了這一道内力,然後轉身就跑,他身手矯健,哪有一點老人的樣子,分明就比那些年輕人跑的還快。
“哼,想要逃跑?”沐河冷笑一聲,既然已經發現對方了,那麽想要從沐河的眼皮底下逃跑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沐河緊随其後,追着那個老頭,二人的都是速度飛快,一前一後的追逐,最後來到了一處無人的死胡同之中。
“你還要跑嗎?”沐河看着對面的老頭冷冷的說道,“不是要殺我?我就在這裏,來出手吧。”
老頭哼了一聲:“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他對自己的易容術很是自信,不相信自己會被沐河會從自己的身上發現什麽漏洞,并且他發出松針的時候,自己也是躲在人群之中,那裏人那麽多,沐河怎麽可能就發現是自己?
“你不必要知道。”沐河說完,身上變發出瑩瑩白芒,遠遠看去,就好像沐河的背後升起一輪圓月一般。
即便是有水銀之精在體内幫忙控制内力,但是沐河也沒有間斷對内力控制的訓練,如今沐河對内力的控制即便是不用水銀之精也可以兩手發出月芒了,加上水銀之精的加成,讓沐河對月芒斬的操控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他現在已經不限于用手來發出月芒,身體的各處穴道都可以發出内力,化作月芒,此時沐河便是将内力在背後化作了一輪唯一的月芒。
嗡的一聲,這一輪月芒升起在半空之中,然後猛然想着老頭壓落下去。
那老頭識得厲害,不敢硬碰,向後退去,從空中墜落的月芒如影随形,想着老頭擊去,就在要砸在那老頭身上的時候,老頭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他的腳尖一點地面,本來不斷後退的身影突然詭異的一折,反而向着沐河沖去。
而那墜落的月芒卻不可能如同他的反應如此之快,被他躲在了身後。
“受死吧!”
老頭雙手一揮,一團松針從他的手中飛出,好似一條綠色的蛟龍一般,想着沐河射去,這是他的殺招,沐河就算躲避,這團松針也會突然炸開,好似天羅地一般,即便是速度方面的極道高手也躲不過去。
當初這老頭就曾憑借這一招殺掉了一個速度方面的極道高手。
沐河卻并沒有閃躲,而是立在原地,不動如山,他體内的内力湧出體外,在面前凝聚,化作一面内力盾牌,擋在了那些松針之前。
砰的一聲。
松針撞在了這内力盾牌之上,頓時向着四面八方炸開來,看起來,就好像是隻張牙舞爪的章魚一般,那些炸開的松針又突然從四面八方将沐河包住。
“跟我玩内力?我可是内力操控方面的極道!”老頭張狂的說道,這些松針都蘊含有他的内力,在他的控制之下,如臂指使,可以化作萬般變化,從各個方面攻擊沐河,陷入到了他的松針絞殺之中,他相信除非實力比他高一級,否則,即便是極道高手也要被活活磨死!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老頭卻突然感受到一陣危險的氣息從背後襲來,憑借着本能,老頭急忙身子向着一旁橫移,幾乎是同時,一輪輪的小月芒,從他的背後飛來,如果不是他躲閃及時的話,那麽他就已經被這些小月芒給打成肉泥了。
這些小月芒并不是另有他人發出,而是之前沐河的那個大月芒炸開化作的小月芒此時飛回來了。
憑借沐河對内力的掌控,确實沒有辦法讓那一輪巨大的月芒快速的逆轉方向,但是沐河卻可以控制這些小月芒靈巧的變幻攻擊方向。
這些小月芒想着那将沐河圍住的松針掃去。
噗噗聲不絕于耳。
那些将沐河圍住的松針,此時被這些小月芒給碾碎。
老頭的一身功夫全在這些松針上面,此時松針被沐河全部碾碎,對他來說就好像是猛虎拔掉了爪牙一般。
老頭急忙轉身,腳踏牆壁,想要逃出這個胡同。
沐河的實力,比他之前所獲得的資料還要強大。
“想跑?”沐河冷笑一聲,“給我留下吧!”
将那些松針絞碎的月芒,在沐河的控制之下從四面八方向着那老頭飛去,仿佛是天羅地一般,任憑那老頭的身手矯健,也沒有辦法将這些月芒全部躲過。
幾輪月芒從他的腿上肩膀上穿過,鮮血濺起老高。
噗通。
老頭掉落到了地上,一輪月芒貼着他的臉皮飛過,将他臉上帶着的人皮面具給扯了下來,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這個老頭卻是一個中年男子。
“什麽強大的殺手啊,隻是這樣的水平而已?”沐河冷笑一聲。
殺手對沐河說道:“你不能殺我,你如果殺了我,隻會讓殺手工會派來更厲害的殺手來對付你,你放了我,殺手工會隻會讓我來繼續殺你。我的實力不足以殺你,我們可以維持一個微妙的平衡,怎麽樣?”
“你一開始打算殺我,現在又跟我來這一套。”沐河冷笑一聲說道。
“我隻是跟你談判,我的實力的确是殺不了你,但是殺手工會的高手無數,我死了,會有其他更厲害的高手來刺殺你的。”殺手說道,“但是如果你放了我,我卻無法放棄已經接到軟的任務,隻有不斷的刺殺你才行,相比于比一個無法殺掉你的人刺殺你,你難道還願意選擇與更強的對手碰撞嗎?”
殺手覺得自己說的很明白,隻要不是一個白癡,或者是一個狂妄到沒有邊的人,都會選擇跟他合作。
不過他的話卻并不全是真的,的确,如果他不死的話,那麽殺手工會不會因爲他的這一刺失敗就派更厲害的人刺殺沐河。
但是這也是有時間限制的,一周的時間,如果這個殺手無法殺掉沐河,那麽殺手工會就會算這一刺刺殺任務失敗,讓其他更厲害的殺手來對付沐河。
沐河看着殺手冷笑一聲說道:“如果有更厲害的殺手,那就來好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我們殺手工會甚至有煉虛境的高手!”殺手急忙說道。
“我說過,那就讓他來好了。”
話音剛落,一輪月芒便将殺手的心髒給貫穿。
解決了殺手之後,沐河自言自語的說道:“雲家與沐家?哼,想要殺我?我會讓你們先付出一點代價的,有錢請刺客,還不如将那些錢都給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