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是一副倨傲的神色而來的沐德與雲耀祖兩方人,此時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一個個簡直就如同是懷了孩子一樣,那表情扭曲的,幾乎都要哭了。
很明顯,這一次是沐河扮豬吃老虎,故布疑陣,引他們上鈎。
不過周伯不明白,自己給的明明是錯誤百出的功法,爲什麽沐河竟然還是練成了五行勁?
“你的五行勁是怎麽練成的?”周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問道。
“當然是照着你給我的功法修煉的。”沐河笑着說道,“你們以爲将功法裏的一些内容給改了,我就會走火入魔?别開玩笑了。憑借我對人體經脈的理解,難道還看不出來你改的錯誤嗎?”
“那你還修煉,你這是在釣魚!”沐德怒道。
“釣魚?我就釣魚了又怎麽樣?你們這幾個家夥剛才不是叫嚣的挺歡實嗎?”沐河冷笑一聲說道,“都說說吧,達到我的家門口,别以爲事情就能這麽算了,要怎麽賠償?!”
沐德跟雲耀祖恨得牙根癢癢,尤其是沐德,之前之所以答應說給沐河那麽多的藥材,完全是因爲雲耀祖說算計到了沐德,他認爲最後這些藥材還能拿回去,不過現在看來,别說給出的那些藥材打了水漂,現在還要付出更多。
沐德現在隻覺得自己欲哭無淚啊。
原本實力提升到了他的這個境界,成爲下一任的族長那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不過現在看來,這事卻懸了。
一下子讓家族損失了那麽多的利益,即便他天資再好,實力再強,成爲下一任族長的事情也會出現很大的變數。
他可是知道,自己的那幾個堂兄弟都是很努力的爲家族做貢獻,想要成爲下一任族長呢,并且那些人之中也不乏天資卓越之人。
而雲耀祖此時也是咬牙切齒的,他幾次算計沐河都沒有成功,不但如此,還一次又一次的被沐河訛詐,之前他還打了一個電話,跟他爹吹噓,說這一次一定要讓沐河吃不了兜着走,給了沐河一個假的功法。
卻不想,沐河竟然從這假的功法之中推演出了真的功法,這樣一來,他就等于是變相的将自己家族的頂級功法送人一樣,認祖歸宗幾乎化作泡影。
沐河看着雲耀祖說道:“都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都挺能叫的嗎?不知道怎麽賠償我?好吧,那我也不爲難你們了,雲耀祖,之前你說過,要我給你十二億美元是吧,那你的賠償就是這個了,要麽給我十二億,要麽我打斷你的三條腿!”
雲耀祖聽到沐河的話後臉色煞白。
别說他一個私生子了,就算是雲家的嫡系也要不出這麽多錢來啊,雲家可不是沐家,可以依靠煉丹斂财,雲家的錢根本就沒有那麽多!
“沒錢!”雲耀祖說道。
“那就隻能打斷你的三條腿了。”
周伯此時急忙擋在雲耀祖的面前,對雲耀祖說道:“少爺,你快走,這裏我殿後!”
“就憑你?殿的住嗎?”沐河冷笑一聲,身影突然出現在周伯的面前。
周伯雙掌平平推出,五行勁快速演化,同樣,沐河也将内力發出,五行勁驚醒演化。
二人都在刹那間,将五行勁演化到了第五重的力量,力量疊加,澎湃無比,厚重如山,兩股絕強的内力想着對方沖擊過去,二人之間的一些石子,在這兩股内力的壓迫之下都粉碎了。
砰!
周伯倒飛出去,他的雙臂折斷,體内經脈也已經毀了大半。
沐河隻是将内力外放,簡單的運用五行勁而已,并沒有如同周伯那樣施展五行掌,但是沐河的内力太強了,無限接近與内力方面的極道,隻是簡單的外放,威力就十分的強大了。
沐河瞬息間解決了周伯,身影一閃,來到了雲耀祖的身邊,出手如電,抓住了雲耀祖的肩膀,向後一甩,将雲耀祖丢到地上,然後一腳踢出,直接将雲耀祖的兩條腿給踢斷了,第三條腿也被沐河的力量給震斷了。
一腳廢三腿。
雲耀祖頓時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口吐白沫,昏迷了過去。
沐河轉身看向沐德,沐德在見到沐河對付雲耀祖的時候,便已經轉身要逃跑了,他畢竟是一個高手,速度飛快,轉眼間就進入到了那輛車子裏面。
“清秋!”沐河大叫一聲。
就在那輛車子要發動的時候,一面厚重的冰牆憑空出現在車子前面,直接将車子擋住。
這冰牆是燕清秋制造而成的,服下了冰神草,讓燕清秋獲得了制造寒冰的能力。
冰牆将車子擋住,雲耀祖急忙想要控制車子向後倒退,但是在這個時候,一面冰牆又出現在了車子的後面。
之前在昆侖秘境之中,燕清秋還沒有辦法接連制造兩面冰牆,但是如今燕清秋對于寒冰的掌控能力越發的熟練,按照沐河的話說,她在昆侖秘境的時候,并沒有完全吸收藥力,現在藥性漸漸的融入到她的體内深處,讓她的實力也越發強大起來。
這段時間燕清秋就是每天睡覺吃飯,不用修煉,實力也可以成倍增長。
前後出現的冰牆,将轎車夾在中間進退不能,沐河來到轎車旁,一把将轎車的門給撤了下來,對着沐德說道:“跑什麽?你能跑得掉嗎?”
沐德的心中暗歎,他跟沐河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了,就算是拼命也隻是他單方面的受虐罷了,被沐河擒住,他也懶得反抗了。
“你想要什麽?”沐德問道。
“我家裏煉丹用的靈藥不夠了。”沐河說道。
沐德的眉頭跳了跳,煉丹用的靈藥不夠了,這騙鬼呢!
那麽多的靈藥,那可是沐家一個藥庫之中的靈藥數量,即便是沐河将那些靈藥當菜吃,也不可能這麽快就用光了啊!
“我可以再給你那麽多的靈藥!”沐德說道。
“不夠。”沐河搖了搖頭,“至少要給我三倍才行。”
沐河笑着說道,他從黑刀玲珑那裏知道,沐家有十二個藥庫的靈藥,而自己這裏的是一個藥庫,他準備直接将沐家三分之一的靈藥都給弄來。
并不是沐河不想要多要,隻是太多的話,他也沒有地方放置這些靈藥了。
“你怎麽不去搶?”沐德怒道,“沒有!你打斷我的胳膊腿吧!我不跑了!”
沐德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對着沐河嚷嚷道:“來啊,動手吧!”
看到沐德的樣子沐河笑了,跟自己玩橫的?這也太嫩了吧。
“我可沒說要打斷你的胳膊腿。對你,我有别的辦法。”沐河說着,手指一揮,一道内力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一樣,直接将沐德的衣服給撕開。
小風一吹,涼飕飕的,沐德雙手急忙抱在身前,雙眼看着沐河,眼中滿是恐懼之色。
“你,你要幹嘛?”
“你說呢?”
沐河的手指再揮動,這一次是将沐德的褲子給剪開了。
沐德的身體卷成一團,驚恐的看着沐河,那表情,簡直就如同是一個面對流氓的無助少女一般:“你,你别繼續了!”
“落到我的手裏,你還有讨價還價的資本嗎?”沐河桀桀冷笑,此時的他,宛若是一個惡魔一般,讓人感覺頭皮發麻。
“沐家嫡系,不知道如果給扒光了扔到街上,會是什麽樣子。”沐河笑着說道,十指晃動,指尖有内力化作的刀刃,隻要一揮手,就可以将沐德身上的衣服變成一縷縷的。
“你又用這一招!你能不能有一點創意?”沐德眼神驚恐的叫道。
他的心中暗罵沐河無恥。
“這一招最有用。”|沐河哼了一聲說道,“現在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選擇被示衆呢?還是選擇滿足我的要求呢?”
“我,甯死不屈!”沐德咬着牙說道。
“好!”
沐河的收一揮,沐德的褲子就變成了一根根布條。
就連躲在暗處看着這一切的黑刀玲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竟然用這種招式,簡直毫無高手的高貴可言!”
“别,别!”沐德急忙說到,因爲再接下來,就是他的小内内變成布條了,此時他是真的怕了。
“你要的藥太多了,我做不了主,我給我家裏打一個電話問問?”沐德啜泣着說道,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婦的樣子。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多蠻不講理一樣,打電話詢問家裏人我怎麽可能不同意?”沐河一副很知書達理的樣子,義正言辭的說道。
讓沐德的心中生氣一種恨不得揍這裝逼貨一頓的想法。
不過看在他打不過沐河的份上,沐德決定還是忍了,拿出電話,給沐家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下發生的事情,還有沐河的威脅。
電話另一邊,接電話的沐家族長眼睛瞪的溜圓,沐河的這一表現,在他看來,完全就是對他們沐家的挑釁!
“将電話給沐河,我要跟他談談!”沐家族長說道。
之前他雖然知道沐河,但是一直認爲沐河不過是一個區區草根,不用在意,但是現在卻發現,沐河這個草根是一個硬茬子,竟然敢如此威脅他們沐家,還敢跟他沐家所要如此多的東西。
沐河聽說沐家族長要跟自己談談,也沒有擔心什麽,從沐德的手中将電話接過:“知道了我的條件還要跟我親自來談,難道是覺得,我要的太少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