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來到聚寶山莊的,并不都是隐藏家族的人。
隻要地位跟隐藏家族平等的,一些其他勢力的人也會來到聚寶山莊之中。
不過平常的時候,卻不會有哪個工會會當着這麽多隐藏世家的面,說隐藏世家僞君子之類的話,畢竟這樣就等于打了所有隐藏家族的臉,相當于跟隐藏家族明面叫闆一樣。
一個個隐藏世家的人都臉色不善,雲天豪更是怒吼一聲:“是什麽人?竟然敢如此說我們隐藏世家,難道是想要與我們所有隐藏世家爲敵嗎?”
他開口就将隐藏世家歸爲一個陣營,想要以這個大勢來壓制那個敢說他們是僞君子的人,如果是一般的組織,恐怕絕對要道歉了,畢竟雖然那些能夠來聚寶山莊的勢力雖然與隐藏家族的地位平等,但是卻也都沒有膽量,與大量的隐藏家族敵對。
不過那之前開口一方的勢力,卻并不不在意:“區區一個雲家,憑什麽代表所有隐藏世家?”
說話間,那個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人群之中有認識這個走出人群的人的,不由的驚呼道:“是殺手工會的金寒!”
“殺手工會是什麽?”也有不了解殺手工會的,畢竟殺手工會是屬于在暗處活動的一群人,平常的時候并不會出現在明面上,雖然擁有讓隐藏家族都會忌憚的力量,但是卻如同禁忌一樣,不會被隐藏家族的人提起。
就好像是沐家的族長以前就不知道有殺手工會一樣。
“一個禁忌組織。”有老人解釋說道。
其他原本想要迎合雲家說話的人,此時一個個都急忙閉上了嘴,雖然他們不知道殺手工會,但是卻明白什麽叫做禁忌組織,能夠被稱之爲禁忌的,都是隐藏世家都不會願意與之敵對的強大存在。
“他們組織号稱隻要付出相應的代價,即便是隐藏世家的族長也可以殺。”還有知道殺手工會的人說道。
“什麽殺手工會,竟然敢這麽放話,難道不怕引起我們隐藏世家的公憤,将他剿滅了嗎?”一個年輕人低聲說道。
不過他的話,卻被金寒聽到了,金寒不以爲意的一笑,看着那年輕人說道:“當年隐藏世家的确聯合過想要将我們剿滅,但是最後反而有幾個家族的嫡系被我們給殺光了,最後從隐藏世家的神壇之上跌落了下來。最後隐藏世家不得不跟我們講和,還給我們了一大筆的賠償呢。”
隐藏世家的衆人都一片嘩然,年輕人都看向自己人群裏的年長者,想要知道事情到底是真是假,但是那些年長者卻都沉默不語,一副默認了的樣子,這讓那些對于殺手工會不太了解的人都感到了一陣心驚。
這殺手工會,竟然這麽恐怖?
雲天豪看着金寒說道:“怎麽?殺手工會難道想要跟監督大會聯合了嗎?還是想要做監督大會的走狗?”
啪!
一聲響亮的把掌聲響起,卻是金寒當着衆人的面,一巴掌扇在了雲天豪的臉上:“雲家的小子,注意你的言辭,即便是你爹也不敢說我們殺手工會是誰的走狗!”
衆人目瞪口呆,這殺手工會的人也太狂了吧,竟然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直接掌掴隐藏家族的族長?
說完,金寒走到沐河的面前,滿臉堆笑的說道:“沐先生,您放心,有我們殺手工會在這,絕對不允許有人對您不利。”
衆人一片嘩然,這沐河到底是什麽身份?爲什麽就連敢與隐藏家族叫闆的殺手工會都一副對沐河讨好的樣子?
而沐河也是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
他可是知道,之前的兩個殺手都是雲家與沐家請殺手工會的人來刺殺自己的,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殺手工會的人不單掌掴了雲天豪,還對他一副讨好的樣子。
“你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沐河看着金寒問道。
“沐先生,之前我們有一些誤會。”金寒急忙說道,“還希望沐先生你不要介懷,我金寒可以保證,從今以後,任何人有關于刺殺您,當然,還有刺殺您身邊人的人物,我們殺手工會都不會接的,甚至會将那發布任務的人給揍一頓趕走。”
玲珑此時在沐河的耳邊低聲說道:“估計是他知道你是我們的上賓,外加是煉丹師,所以要跟你交好。”
聽到玲珑這麽說,沐河就釋然了。
突然出現了金寒代表的殺手工會,這讓那些想要借引子互相聯合對付監督大會的那些家族都沉默了下來,一個個悄悄的離開了。
一個是因爲他們忌憚殺手工會,第二點,則是因爲他們有些拿不準沐河的身份到底是什麽,竟然能夠讓敢當面掌掴雲天豪的金寒,都對他笑臉相迎,一副讨好的樣子。
雲天豪與楚天橫二人也都發現了情況有些不對,哼了一聲之後,兩人便準備離開。
不過他們想走,沐河卻不會這麽放過二人,對方不來找他麻煩也就罷了,既然對方找他麻煩,還不讓對方留下一點什麽,沐河覺得那樣就會因爲浪費而被天打雷劈的。
“等一下,你們倆,連一句道歉的話都不說,就想要這麽走了嗎?”沐河笑嘻嘻的說道。
雲天豪與楚天橫都停下了腳步。
楚天橫對着沐河說道:“小子,你竟然敢讓我給你道歉?”
身爲一個家族的族長,楚天橫什麽時候給别人道歉過?他一向狂傲,就算是做錯什麽事情,也不會彎腰的。
不過可惜,他遇到的是沐河,沐河完全無視楚天橫那帶着威脅性的目光,笑着說道:“道歉?不,道歉可不夠,留下一點什麽。比如說銀行卡啊,功法啊,武器啊之類的東西。”
“你竟然敢跟我要東西?”楚天橫怒道。
“不單單是你,還有那邊那姓雲的。”沐河看了一眼雲天豪,“我跟你們雲家可是老交情了,自覺點,送點什麽來給我賠罪呢?”
雲天豪聽到沐河的話,臉色發紫,沐河之前用他的兒子雲耀祖沒少勒索雲家,除了勒索了不少錢以外,還将雲家的五行掌秘籍給騙走了,并且還廢了雲家的兩個高手,踢斷了雲耀祖的第三條腿。
這些事情,哪一件想起來,都讓雲天豪一陣的火大,加上沐河那一臉賤賤的笑容,更是讓他恨不得一腳踹上去。
“沐河,你要知道,這裏可不是花都,在這裏,随便叫出幾個人來,就可以輕易殺死你,所以我勸你還是夾起尾巴做人!”雲天豪威脅說道。
玲珑說道:“想要在我眼皮底下殺人?你有膽子就試試看!”
“你吓唬誰呢?我們殺手工會雖然不善于保護别人,但是卻善于殺人,我今天就放下話來,如果沐先生在這聚寶山莊少了一根毫毛,你就等死吧,還有你家族的嫡系!”金寒也上前一步,對雲天豪說道,“我這并不是威脅,而是警告!”
雲天豪的臉色鐵青,他今時今日,竟然被人聯合起來威脅了,他看向楚天橫:“楚兄,你難道就不說一句嗎?”
在他看來,楚天橫現在跟他是在一個陣營之中,楚天橫應該也幫着他說話才對,但是他失算了,楚天橫并沒有幫着他說話,而是說道:“我這一柄隕鐵劍,給你了!”
說着,楚天橫一拍腰間挂着的劍橋,劍鞘之中的一柄隕鐵劍化作一道寒芒向着沐河飛去,雖然淩厲,但是卻并沒有殺機。
楚天橫不敢得罪殺手工會,但是卻也不敢直接送什麽東西給沐河賠罪,所以便使出了這一招,威勢驚人,想要吓一下沐河,如果沐河被吓到了,那也算他沒有丢面子。
不過他想的卻太簡單了,黑刀玲珑就在沐河的旁邊站着,他這一柄隕鐵劍根本就沒有來得及靠近沐河,就被玲珑的一道刀芒給掃到,隕鐵劍在半空之中翻了一個圈,插在沐河的腳下。
沐河将這隕鐵劍給撿起來,手指彈了一下,自言自語的說道:“這劍也就是一般般的武器罷了,暮雪那時候選刀都不知道已經砍斷了多少個這樣的刀了呢。”
聽到沐河的話,楚天橫的臉色陰沉,這隕鐵劍是他的佩劍,怎麽可能會是凡品?沐河竟然說這劍隻是一般般而已,這在他聽來簡直就是嘲諷!
不過看了一眼玲珑與金寒,他并沒有說什麽,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跟沐河作對絕對得不到什麽好報,如果想要報複沐河,以後有的是時間。
“劍已經給你了,我走了。”楚天橫說完,轉身離開。
沐河在後面笑着說道:“慢走不送!”
雲天豪沒想到楚天橫竟然就這麽妥協了,剩下他一個人在這裏。
沐河不懷好意的盯着雲天豪臉上露出賊兮兮的笑容,這讓雲天豪不由的打了一個冷戰,因爲他覺得,沐河看着他的笑容,就好像是一個流氓看着美女的笑容一樣。
“雖然是一個男人,但是如果是雲家的族長的果照,應該也會有很多人購買的吧。”沐河自言自語的說道,“定價多少才好呢?”
雲天豪聽到沐河的話後打了一個冷戰,這家夥太木有下限了,竟然想要對身爲隐藏家族一族之長的自己做這樣的事情。
“我告訴你,你可别亂來。”雲天豪對沐河叫道。
“我從來不亂來,金先生,幫我一個忙吧。把他給按住。”沐河對金寒說道。
“哦,好嘞。”金寒也夠沒有節操的了,邁開大步,向着雲天豪走去,而玲珑則直接轉身進入到别墅之中回避。
“我告訴你們,别給我亂來,我是雲家族長,你們這麽做是會遭到我們雲家報複的,哎呀,我的腰帶,雅蠛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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