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頭師傅留在樓上修煉香灰,其他的幾個人往樓下跑。
沐河一邊往樓下跑,一邊打電話,這般如此,巴拉巴拉:“總之現在我估計這一次是要倒大黴了。你趕緊幫幫我吧。”
柳少骨聽到沐河的話,一直急着說道:“這怎麽辦才好啊?那隻貓兒要是真的吃人了可就糟了。你啊,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我也不知道這個貓兒會是這樣的。現在也是後悔的不行。而且我聽說這個貓兒是要吸食人的腦髓爲生的。”
“不光是這個緣故,被吸食了腦髓的人就會成爲活僵屍,咬到誰誰倒黴啊。你想要看到花都全都是僵屍亂跑吧?”
沐河的頭皮微微發脹,這叫怎麽回事啊,如果真的是滿地僵屍,豈不是我的罪過?
燕清秋急道:“那麽我們到底要做,怎麽才能抓到那隻貓?”
“用招魂術,算了你們也不懂,你們等着啊,我和曾江馬上就到了。”
沐河剛剛挂斷了電話,就聽到了小區的東北方向有人驚呼了一聲:“嗚哇啊!救命啊!”
聽到這一聲救命聲,沐河急忙拉着燕清秋順着聲音往前跑。
而身後的張吉志急着說道:“等我啊,你們不要把一個人留在這裏。”
東北方向有一個小小的涼亭,平時衆多小區的居民可以站在那裏欣賞噴泉,可是現在這裏已經是空空蕩蕩的,地上倒着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大媽。一動不動的趴在那裏,她的身下還有一攤血迹,緩緩的向外面流着。
燕清秋顫聲道:“沐河,這個是不是貓兒咬的?”
“不知道,我過去看看,你在這裏不要動。”沐河把燕清秋推到了一根木樁後面。自己一個人走過去了。
他走到了老太太身邊,輕輕的扳動她的身體,老太太翻倒在地上。一瞬間沐河看到她的臉上肌肉被咬下去了一大塊,上面血肉模糊,一顆眼珠也耷拉着落在一邊,僅有一根血絲還牽扯着。裏面的腦漿已經消失的差多不了,看來的确是被貓兒啃食的差不多了。
沐河也吃驚不小,倒退了好幾步,轉身想要離開。
這時候燕清秋躲在木樁後面,顫聲說道:“怎麽樣,你看到什麽了?”
“沒什麽,沒事,你不要看過來了。”
這時候張吉志以爲沒事了,便長出了一口氣:“沒事就好,我來看看。”
“你不要看,笨蛋。”沐河伸手去拉張吉志,這個娘娘腔徹底瘋了。
可是爲時已晚,張吉志此時已經看到了那個人的樣子,大聲喊叫着:“沐河,你這個大騙子,這是什麽啊,好惡心啊。明明就是不能看你還騙我看,到底什麽意思啊?”他轉身指着沐河大罵起來。
沐河淡然說道:“你不要罵了,還是趕緊走吧,你看看你後面。”
“你說什麽?看什麽看啊?”他看着沐河和燕清秋的眼神都變了,一直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身後,就知道事情大事不妙了,張吉志慢慢的轉過頭去,那個老太太此時已經站起身,長着血盆大口沖着自己撲過來了。
張吉志吓得慘叫連連,一下子撲到了沐河的懷裏面:“快點救救我啊!”
沐河一哆嗦:“你不要碰我,我不是斷袖之癖。去找你苗志強去吧。”
“我才不要那個老混蛋,要斷袖我也找你去啊。”
沐河一陣惡心,張吉志往後一推,他的後腦勺和那個老太太撞在一起,把她撞得倒退好幾步,跌坐在地上了。老太太大怒,雙手狠狠的去掐張吉志的脖子。張吉志又是一陣慘叫。
燕清秋抓着沐河飛快的往前跑:“還說這個幹什麽啊,不想活了啊?”
沐河雖然很讨厭張吉志,可是關鍵時刻不管他也是不行,他一個飛腿踢過去,把那個老太太踹出去了十幾米,抓着張吉志飛快的往前跑。那個老太太的眼珠搜的一下撞到地上去,她滿地爬了一會把眼珠放到了眼眶裏面,仇恨的瞪着沐河他們,然後飛快的蹦到了他們的身後,一把抓住了燕清秋的長發。
燕清秋站立不穩,整個人朝着後面倒過去,回頭一看,那個老太太兇狠的模樣,吓得張大嘴巴,可是已經吓得出不了聲音了的,而此時老太太那個耷拉的眼珠就在她的面前轉動着,差一點就掉在燕清秋的嘴裏了。老太太又是一拉,懶腰抱住了張吉志的後腰。
“沐河,救我。”兩個人一起大喊道。
沐河回頭一年,也是驚得夠嗆,狠狠的一拳擊打過去,把老太太的腦袋給打飛了。老太太嚎叫着回頭跑去抓自己的頭。
燕清秋這才松了口氣,可是還沒等道她說話呢,那人又回來了。
“怎麽辦啊,沐河。”她終于吓哭了。
“我來對付她。”沐河從手裏拿出了幾根銀針就要甩出去,可是這個時候有人在後面握住了他的肩頭:“你不要管了,交給我們。”
身後飛過兩個人影,是曾江和柳少骨,兩個人一前一後把老太太夾在了中間。
老太太吼叫着去抓兩個人的脖頸,柳少骨拿出了一把黑色的利劍,朝着她的後背刺了過去而曾江隻是手持一道符咒貼在了她的心口,前後夾擊,老太太的身體裏面冒出了涔涔白煙,自後慘叫着倒在地上了。許久許久也沒有聲響,應該是死了
沐河問道:“這就完了?”
“可不就完了?你以爲不好對付嗎?”曾江笑道。
燕清秋顫抖着跌在了沐河的懷裏面,張吉志也想,可是被他躲過去了,他隻好抱着一根大柱子喘着氣:“真是吓死個人了。”
沐河道:“現在最終要的是要找到那一隻貓,要不然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黴了。。”
“好,我和曾江現在要用招魂術把那隻貓兒找回來。你跟我來吧。”倆個人說完便朝着西南方向的一塊草坪走過去。
沐河也緊随其後,燕清秋和張吉志遠遠的跟着,有點害怕,但是更多的是好奇。
曾江一甩手,六根蠟燭從袖口裏面飛了出來形成了一個圓形,中間撒上了一堆白色的粉末,之後燭火刷的一下一起亮了起來。柳少骨則是從袖子裏面甩出來了六根紅絲線纏住了蠟燭身上,忽明忽暗的燭火輕輕燃燒起來,一股袅袅的煙霧從中間的粉末散發出來。這些火是用内力引發的三位真火,紅絲線是引魂用的,非常的費體力。
燕清秋突然道:“這個味道真的好香啊。”
張吉志笑道:“是啊,因爲人家用的是法國高級香水。”
“誰說你了,我說的是裏面的粉末散發的味道。”燕清秋翻了他一個白眼。
張吉志抽抽鼻子:“真的很香,像是香奈兒五号。”
“呸,香奈兒怎麽會是這樣的味道?”
“你懂什麽啊,這就是香奈兒,你這樣的土鼈不會懂的。”
沐河強壓着怒氣道:“不要再吵了。張吉志,你應該去泰國做個手術做個老娘們。”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了,這時候香氣以及越來越濃,而且這樣的幽香當中竟然還有一絲絲的血腥味,應該是爲了引出了那隻黑貓來的味道。
曾江一直用掌力對準蠟燭輸入内力,汗水也開始涔涔而下:“這隻貓兒還真是厲害,到現在還不出來。沐河,咬破你的食指。”
沐河道:“用我把貓引過來嗎?”
“沒錯,這樣更快一點。不過等到貓過來的話,你一定要小心點。它會非常想要吃你的腦髓。要是你出事了,我們也沒有精力救你,因爲要抓貓妖。”柳少骨點點頭。
沐河無奈的說道:“好,我明白了。我在你們心目中的位置真是太爛了。”
他轉頭對燕清秋和張吉志說道;“你們一起後退,在接着退後幾步,站的遠一點。”
看到他們離着自己很遠的距離之後,沐河走到了那個蠟燭的面前,咬住了食指,将血液滴入到了那個粉末裏面。不一會,就升起了紅色的煙霧,那是一種非常吸引人的味道。
不大一會,一陣陣的陰風吹了過來。
曾江道:“來了,注意了。”
喵喵兩聲,一隻黑色的貓兒從角落沖過來了。它的雙眼冒着寒光直勾勾的看着那堆火苗。
沐河咬着牙和它對視:“它什麽時候回來攻擊我?”
他的話剛說完,那隻貓慘叫着沖過來,它的利爪狠狠地扯向他的皮肉,牙齒咬向了他的脖子,沐河用力的掙紮,同時銀針刺入貓咪的頸部,這隻貓掙紮着喊叫着,冰冷的牙齒此時已經碰到了他的肌膚。
沐河急道:“你們什麽時候才能幫我啊?快一點行不行?”
柳少骨喘息道:“馬上,你在支持一下。”
他和曾江兩個人的手掌一直源源不斷的沖進粉末當中,這隻貓雖然隻有巴掌那麽大,可是力氣卻是大的驚人,沐河和它撕扯了好一會,又是兩枚銀針刺入了它的肚子裏面。
“喵嗚!”貓慘叫起來。
張吉志贊歎道:“果然厲害,沐河連貓的穴道都可以點。真是一大神醫。”
“你給我閉嘴吧。”燕清秋緊張的看着前面,手心裏面全都是汗水。
這時候突然忽的一下,一場大火從中間立刻噴了起來,橙黃色的火焰兇兇起來了,空氣中全都是袅袅的香味。
曾江喊道:“沐河,你把這隻貓扔進去!”
沐河答應了一聲,使勁的扯着這隻貓扔到了大火當中。黑貓厲聲尖叫着撲到了大火當中。
曾江抓出了一道黃色的符紙扔了進去,口中念了幾句咒語,忽的一下火焰消失,一直貓暈死在裏面,一動不動的趴在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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