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道:“陛下,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啊?好像很厲害。”
苗志強說道:“不用管他,我們走吧,記得把告訴那個降頭師有時間去我那一趟。”
司機答應了一聲,跟着苗志強走入了夜色當中。
沐河去了之前就越好的一個酒吧包間,張吉志蹭的一下從沙發上面站起來啦:“怎麽樣?張縱章死了沒有了啊?”
沐河坐在了沙發上面拿起了一杯酒喝了下去:“沒有,我告訴他了救活他的兩個辦法,到底用不用,用哪一種随便他。”
“我擦,你耍我呢沐河,要是他好了我還有活路嗎?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好人少,可是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也太狠心了!”張吉志沖過來想要給沐河扇巴掌,被甯曉茹一把拉住了。
“你是不是瘋了?我說你能不能老實點坐着!”甯曉茹一把将他拉坐在了沙發上面。
一邊的肖晚晴也說道:“你放心吧,我知道沐河不會害你的。”
“可是他爲什麽要這樣做啊,要是那個降頭師傅真的救好了張縱章,我可就完蛋了。“
沐河笑道:“其實能救得了張縱章的唯一方法就是希望他自己的真氣,可是他不會這麽做的,至于我爲什麽要對他說将頭師傅,是因爲我知道這幾個将頭師傅當中有一個内奸,已經和苗志強悄悄來往了,隻有找到那個人,我們才不會被他們暗中謀害。我也是爲了大家好,你們不要着急啊。”
張吉志這才放下心來,他嬌媚拉住了沐河的胳膊:“我說你也不能害我啊。”
“靠,你離我遠點,我不會搞基的。”沐河把他推到了一邊。
肖晚晴道:“現在我們的生意怎麽樣,應該沒事吧?”
沐河笑道:“現在苗志強關注的隻是他的心愛的張縱章,又不讓張吉志管理生意了,應該不會在管這個了,恭喜你撿了一個便宜。”
肖晚晴長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沐河看到她的天姿國色,心裏一動,伸手去拉她的白皙的手。
這時候一個服務生突然走進來了,他是來送進啤酒和飲料的。張吉志看到他長得非常帥氣,肌肉也很強壯,不禁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小帥哥,你叫什麽名啊?”
服務生看了一眼張吉志,這小子長得很帥啊,他立刻笑道;“我叫小強,你找我啥事啊?”
“啥事不能找你啊?”張吉志一個飛眼飄過去了。
這倆人眉來眼去,很快張吉志站起身道:“我去找他了。我們最近不要見面了,要萬一陛下找我重溫舊情呢?不要壞我的事情啊。”他說完就和服務生出去了,兩個人就直接找了一個廁所的隔間那個了。
沐河道:“想不到一個直男竟然能這麽容易被掰彎了,之前他還喜歡過燕清秋呢。”
甯曉茹說道:“你管人家的事情幹什麽?願意喜歡誰就去追咯。”
“那你呢?什麽時候喜歡我?”
甯曉茹啐了一口,灌了一大瓶酒,她拉起了肖晚晴道:“姐姐,去跳舞吧,外面很熱鬧的。”“算了,我都這麽大年紀了,不想這樣了。”
“怎麽大了?來啊,我們去跳舞!”甯曉茹笑嘻嘻的拉着肖晚晴走出去了。
沐河拿着酒杯靠在包廂門口看着下面的舞池,甯曉茹的窈窕的身姿在舞池當中輕輕擺動着,她的美貌很快吸引了很多的野狼,一直在她的周圍用放肆的眼光一直看着她的身材。她面前的肖晚晴隻是一直勸着她不要在跳了,想要拉着她走出去。
可是幾個人卻擋住了她們的路:“小妞兒,着什麽急啊?再跳一個。”
甯曉茹冷冷說道;“我知道你是誰啊?滾遠點。”
“好啊,有性格,我就喜歡這樣的小辣椒過來,讓哥哥親一個。”一個光頭男拉着甯曉茹的身子想要把她摟在懷裏面。甯曉茹何許人也?她一個飛腿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腿之間的男人最痛之上,疼的光頭直接跪在了地上。
甯曉茹咯咯的笑着:“活該!誰讓你耍賤的?”
肖晚晴拉着她道:“你不要鬧了,我們走吧。”
幾個人沖過來,全都被曉茹給打到了一邊,這些混子全都非常生氣,沖過去就要強行抓人。
沐河本來隻是覺得有趣,可是他漸漸發現曉茹今晚上明顯太亢奮了,真的有點不對勁,他穿越了舞池走了過去,擋在了晚晴和曉茹的面前。
光頭道:“小子,你不要多管閑事!”
沐河冷聲道:“她們是我的朋友,好好的跳舞,是你們來糾纏的,要是在不滾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打你一個生活不能自理也是夠慘的。”
光頭大怒,沖過去想要動手,可是手下卻拉住了了他:“光哥,這可是劉老三的場子,我們在外面等着他們出來。”
“哼,你等着。”光頭說完氣呼呼的帶着人走出去了。
沐河拉住了曉茹的手旁邊:“不許跳舞了,趕緊跟我走。”
“不要管我,跳舞多有趣啊,你不要什麽事情都要幹涉我。”曉茹的身子繼續随着音樂的韻律瘋狂的甩動着。沐河扣住了她的脈搏,然後拉着她的脖領子去了廁所。
甯曉茹掙紮着喊道:“你幹什麽?爲什麽不要我跳舞?”
肖晚晴疑惑道;“你這是要幹什麽啊?曉茹也沒犯大錯啊。”
“我一會在告訴你。”沐河把她頭發壓在馬桶上,用手掌用力的一拳,甯曉茹哇的一下,把那些酒全都吐了出來,她難受的罵道:“沐河,你是不是瘋了?等我收拾死你。”
“你還想收拾我?你什麽時候開始吃的?”
曉茹眨巴着眼睛:“吃什麽東西啊?你好奇怪。”
“我是問你,吃了多久的搖頭丸了?”
甯曉茹擺擺手:“你開什麽玩笑,我幾時吃過這些東西?”
“我剛才給你号脈了,明明就是吃了藥才有的這些行爲。你真的沒吃?”
甯曉茹吃驚的搖搖頭:“絕對沒有,我不吃這些東西的。”
肖晚晴也急道:“不會的,我一直和她在一起,沒有吃過。難道是剛才的那杯酒?”
沐河搖頭道:“我剛才也喝過酒,沒有問題,而且她的脈象顯示出她是最近吃過,而且絕對不會是第一次了。”
“這怎麽回事?”甯曉茹徹底清醒了。
肖晚晴道:“說起來,這個酒吧也是你選的,爲什麽來這裏?”
“是珠兒給我推薦的,她是這裏的常客,難道是珠兒?”甯曉茹皺緊了眉頭,她的頭突然感到頭疼欲裂,難受的要死。
肖晚晴道:“珠兒是誰啊?到底她爲什麽要給你吃藥?”
“先離開這吧,三個人在一起廁所隔間不太好。”沐河和肖晚晴扶着曉茹走出來了。
外面正好碰到了一個掃地大媽,看到三個人一起出來,不由得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情。真是開放啊,這個小子長得這麽帥,難怪有兩個女孩子陪着。
曉茹沒注意,可是肖晚晴卻是臉上發燒。他們從酒吧出來就看到了光頭和他的手下早就守在了門口的,見到沐河出來了,便笑着說道:“小子,你終于出來了,我們的賬要好好算一下了。”
沐河冷聲道:“我今天心情不好,給我滾遠點,要不然我不客氣了。”
“真是嚣張,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光頭手裏輪着一把大砍刀沖向了沐河,這麽幼稚低俗的打架,沐河早就失去了興緻,一掌打過去,真氣把光頭彈起來好幾米,重重的跌落到了人群當中,他們全都摔成了一團。刀子也脫手飛到了半空中,沐河一腳踢出去,把這把刀飛踹到了他的腳邊,吓得光頭一哆嗦。
“你真是高手啊,你叫什麽?”
沐河哼了一聲扶着曉茹走了,你們這樣的貨色也值得我跟你交談嗎?
回到了肖晚晴的公寓,曉茹就鑽勁了浴室去洗澡。
肖晚晴道;“你幫她把毒瘾去掉啊,無論如何,她不能染上這些東西。”
沐河笑道:“放心吧,她吃的那麽少,根本沒有什麽瘾的,隻要不再吃問題不大。”
“可是那個人爲什麽要給她吃這些東西?”
“原因很多,比如嫉妒,痛恨,什麽時候得罪她了,或者就是希望賺錢。”
浴室的門一開,曉茹急乎乎的圍着浴巾走出來抓電話:“我要問清楚,這個珠兒怎麽這樣?我對她一直這麽信任,爲什麽要給我吃藥?”
沐河拉着她道;“萬一不承認呢?你有證據嗎?捉奸拿雙,你沒有證據有用啊?”他的眼睛看着曉茹浴巾下面勁爆的身材,像是随時都要掉落一樣。兩條白藕一樣的纖細美腿,緊緊閉合在一起。
沐河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親愛的,你又大了。”
曉茹好奇問道:“什麽大了?”
肖晚晴拉着曉茹道:“去換衣服吧,沐河要瘋了。”
曉茹這才注意到自己幾乎全果,急的喊叫着跑回房間去了。
沐河擦了擦自己的鼻子:“差點鼻血都要出來了。”
“色狼,你想到整治珠兒的方法了嗎?”
“當然了,可是要讓她把原因說出來,萬一情有可原呢?曉茹一向彪悍的像一隻野馬,欺負了珠兒,也是情有可原的,再說要是她長得美貌如花,我也不忍心對付她啊。”
肖晚晴啐了一口:“去死吧。”
“你吃醋啊。”沐河拉起了她的手親吻了一下。
肖晚晴羞澀的推開了他:“天很晚了,你回去吧。”
沐河扶着她的臉蛋親吻下去:“我不想回去,你不要這麽狠心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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