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燕清秋?”沐河拿着衛生紙擦着她面前的桌子。
燕清秋道:“我沒事的,你不要擔心。”她說話間擡頭看了看兩個護士。這兩個女孩端着餐盤,也沒有道歉的意思,而且眼神全是敵意。她們也就二十出頭,長得一般,可是身材倒都是不錯的。
她們找了一個離着沐河他們很近的桌子坐下來,邊吃邊談,而且像是故意似的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讓燕清秋聽到。
“咱們醫院還說是花都最好的醫院呢,真是什麽人都可以進來啊。”
“可不是嘛?我們還以爲誰會留下來呢,原來竟然是她,好多比她強的醫生都要卷鋪蓋卷回家去了,也不知道她怎麽就這麽大的面子呢?”
燕清秋的手抓着筷子,雪白的貝齒也咬着嘴唇,委屈的都要流下眼淚來,聽到人家如此議論自己,估計是個女孩都會受不了的。
這時候其中一個女孩道:“聽說她家裏面很大的關系呢,這年頭你學習再好,沒有一個好爹也是不行的,**啊**。”
“我怎麽聽說是因爲她溜須拍馬的水平厲害呢,逢年過節,那禮物是一車一車的送啊,據說全員的領導都很滿意她呢,我們真是甘拜下風啊。”兩個女孩無非就是長相不如,工作不如,外加上薪水不如,一副羨慕嫉妒恨的嘴臉,真是很想讓沐河有一種沖過去抽一頓的沖動。
燕清秋像是洞悉了沐河的念頭,立刻搖搖頭道:“算了,我不想計較着一些事情,清者自清,我隻要對得起我的努力就可以了,其他人的話影響不了我。”
這時候來吃飯的員工也是越來越多,兩個護士說的話也是也越來越不堪了,别的醫生勸兩句,也被她們給頂回去了:“我又沒說你們,多管什麽閑事啊?”
“就是,難道你們是做醫生的,我們是護士,就不配說話了?”
沐河突然呵呵一笑:“矮油,現如今這白衣天使也是越來越來不像話了,十八歲開始就以已經堕胎了好幾次,爲了點好衣服好首飾就做外賣小妹,還好意思說别人。現在年紀大了,男朋友也跟着人家跑了,心情不好也不要污蔑人家找平衡。”
這時候其中一個護士面臉青紫,把筷子重重的往桌上一拍:“你說誰呢?”
“我隻是聽人家說的而已。”沐河笑道:“至于另一個呢?省吃儉用供養男友,結果人家卻是對她愛答不理,你現在拼命的做奴才裝賤婢,把錢都給人家花,可是也是留不住他的,這麽卑躬屈膝的你這是何必呢?”
對面那個護士也咬着牙道:“你這些聽誰說的?”
沐河說道:“我當然不會說了,有時候朋友這個東西就是用來出賣的,表面上那麽親密,你把**都說了,可是人家卻用來當笑柄。”
兩個護士看了對面的彼此一眼,幾乎是同時說道:“我隻和你說過,你爲什麽告訴沐河?”
“我沒說,你這賤人,竟然在背後編排我?”
沐河繼續添油加醋;“嘴裏面說着人家的壞話,實際上你們自己的那些個破事,全都被對方傳的滿院都是了,還能這麽和睦的坐在一起,有趣有趣。”
兩個女孩也顧不上罵燕清秋了,互相撕扯大罵起來:“想不到你竟然這麽無恥!什麽話都跟别人說,枉費我那你當朋友了。”
“你才無恥呢,**買東西不要臉!”
“我**還能拿着錢呢,你給大虎**還要倒貼,真是下賤夠了。”
“好啊你這個賤貨,敢這麽說我!”兩個女孩打在一起,抓頭發撓臉,吵得不亦樂乎。
周圍的人也樂不得的看撕逼大戰,一邊吃一邊議論着,這兩個女孩平時就喜歡亂傳是非,因此得罪了很多人,所以大家都不喜歡,所以沒有勸架的。
肖晚晴小聲道:“想不到兩人都把**告訴你了啊。”
“不,她們什麽都沒說,第一個的病症是可以看出來的,眼袋頹喪,眼眶發青,一看就是流産沒流幹淨的後遺症,姿色平平,身上佩戴的鑽石項鏈手镯卻全都是護士工資買不起的高級貨,除了**估計也沒有第二個法子。第二個護士面有菜色,身上一件好的首飾都沒有,衣服也都是購的便宜貨,時不時的看手機,上面有一個男人的照片卻是新潮加奢侈,一看就是被人供養的小白臉了。”
肖晚晴和燕清秋都佩服的不行:“沐河,你好厲害啊,以前怎麽沒發現呢?”
“那麽你是怎麽知道她給男人做賤婢的?”
沐河指了指膝蓋部位:“看到她膝蓋上面的淤青了吧,新接着陳,陳接着新,一看就是每天規則伺候,當然就是小奴隸了。因爲本大帥哥也是被很多醫生護士觊觎的對象,有了心裏話也願意找我傾訴一番,所以這兩個賤人還以爲是對方告密的,當然就打起來了。”
燕清秋看着兩個女護士越打越兇,互相扯頭發謾罵着,不僅非常着急:“沐河,不能讓她們在打下去了,會出事的。”
沐河悠閑的喝着飲料:“你就是因爲太善良了,所以才會被這些人議論,管她們呢,最好全都開除了,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算了沐河,畢竟兩女孩都是小孩子,我去看看,燕清秋就不要過來了,我害怕激化矛盾。”肖晚晴說着就站起身準備過去勸架。
這時候突然從外面跑進來了一個老頭,這人的眼神空洞,有些神神叨叨的,他看到兩個護士打架,臉上竟然出現了嘿嘿的笑容,然後走了過去。大家此時都在圍觀吵架,因此全都沒用注意到這個老頭什麽時候進來的。老頭突然抓起了一個醫生餐盤裏面的叉子走過去,一叉子刺入了其中一個護士的後背上面。
噗嗤一聲,護士疼的慘叫一聲,緊接着老頭像是發瘋了一樣的用叉子繼續紮人。第二個護士還沒弄明怎麽回事呢,脖子上面就叉子給紮進去了。
鮮血汩汩的往外流,周圍的人全都吓傻了,好在大家全都是醫護工作者全都沖過去救人。肖晚晴此時已經到了這兩個女護士的身後,看到這樣的事故,不禁愣住,而此時老頭已經沖到了她的對面,照着她的脖子也刺了過來。
肖晚晴一時間吓得完全忘記了反應,燕清秋急道:“你快逃跑啊!”
沐河抓起了自己面前的飲料罐朝着老頭狠狠的砸過去,咣當!罐子扣到了老頭的腦門上面,下一秒鍾,沐河已經竄到了肖晚晴的身邊,用力的踹在老頭的臉上。
老頭嚎叫着倒在地上,正當沐河以爲沒事了的時候,老頭突然又站起來了,他臉上有飲料的痕迹還有鮮血的痕迹,混合在一起,配合着他的詭異笑容,簡直是非常的可怖。
沐河把肖晚晴拉到了身後道:“這個老頭不對勁,你還記得那晚上酒吧的那幾個人嗎?”
“你是說,他也喝了試驗品嗎?”
“這家夥的反應不太一樣,他不咬人,我懷疑是另外一個試驗品。”
兩個人正說着話呢,老頭突然沖過來了,他的手上始終緊緊的攥着叉子用力的紮向了沐河和肖晚晴,吃了試驗品的人力氣都會變得急大,後面幾個強壯的男醫生去拉都拉不住。
“你和燕清秋離得遠點,我要會會他。”沐河說完便直接走過去,他對着身後的男醫生擺擺手道:“你們都退後,我和他來。”
剩下的醫生全都松開了手,大家不自覺的圍成了圈,看着沐河和這個老頭對抗。
沐河道:“老人家,你是不是喝了什麽東西?”
老頭不說話,隻是嘿嘿的笑着,突然他嘴裏面發出了鬼叫之聲,撲向了沐河:“啊啊!我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他的叉子瘋了一樣紮向了沐河,沐河側身躲避,老頭的叉子撲了一個空紮入了桌子裏面。厚厚的硬塑料桌子竟然被紮出來了一個三寸多深的痕迹。周圍人吓得全都驚叫出聲來,這老頭得多大力氣!
老頭拔了半天也沒有拉出來那把叉子,便又找了一雙筷子和一把鋼勺子紮向了沐河。
沐河隻是躲閃并不和他對招,他的招數非常的簡單,就是撲過去猛地紮人,而且每一次全都是全力出擊,力度和速度比一般人強出不少。沐河跳上了桌子看了看四周,有指着這個老頭喊道:“你鬧夠了沒有?”
老頭又繼續撲過來,沐河跳到了他的面前,伸出手指點住了他的眉心,真氣朝着那裏一打,老頭登時昏迷過去了。
衆人全都沖過來把這個人五花大綁送到保衛科了。
沐河回頭走向了燕清秋和肖晚晴,兩個女人臉上全都是非常震驚和恐怖。
“你剛才一直不打他,好幾次他離着你那麽近,我們都要吓昏過去了。”
沐河笑道:“我這麽厲害不會被他殺了的。燕清秋,你觀察出來了沒有?”
燕清秋沉吟道:“我覺得他是在透支的使用自己的力氣,到了後期,他明顯不行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他喝的藥和那幾個非主流不一樣,看來紅船上面給我的資料不全面。”
“不一定是不全面,是你記得有問題。”燕清秋道。
這時候有一個白大褂跑進來,氣喘籲籲的來到了他們面前。
燕清秋道:“副院長?”
副院長一把拉住了燕清秋道:“你現在怎麽樣?”
燕清秋一愣:“什麽怎麽樣?”
“那兩個護士需要手術,缺醫生啊。”
燕清秋沒有絲毫的猶豫;“我沒問題,我這就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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