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樹上,張吉志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一排的人扛着槍對着樹林裏的毒物狂掃,雖然覺得挺浪費的,但是效果是極佳的,那些原本打算對付他們的毒物,在一陣掃射下,頓時四處逃竄,密密麻麻的一群,看着頭皮都發麻,若真的要幹起來,那鐵定是一場硬仗。
林子了還時不時的傳出槍聲,隻是沒有剛才那麽密集。四個人重新調整了方位後,開始往盆地的中心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剛才的屠殺,把所有的毒物都趕到了北邊,四個人走出沒有多久,就聽到一串的沙沙聲,四個人交換了下眼神後,撒腿進往前跑了起來。
見過剛剛那個場面,要是還想在單挑的群蛇的話,就是傻子了。
四個人速度極快,跟在後面的毒物更快。
張吉志隻是好奇的想看看後面那些毒物,這一回頭,簡直就是要他的尿都要吓出來。他們是用兩條腿在跑,而那些毒蛇就是用身體在滾了!
幾米長的身體,盤旋在地上樹上,以極快的身法朝着他們卷了上來,腳下稍微慢點,就被能感到地面在震動,陣陣腥風撲鼻而來。
“紅衣,我們還有多久可以到達草坪?”沐河一邊向前沖着,一邊折斷樹枝,朝着身後飛去,精準的射入蛇頭下方七寸的地方,将撲上來的毒蛇逼退。如果不是他出手,他們四個人早就被這些具有組織紀律性的毒物給襲擊。
“穿過前面的溪流就快到了!”紅衣看了眼地圖說道。
沐河眯起眼,他一腳踏在了地上,頓住了身形,等三人從他身邊跑過之後,他轉身,兩手在胸前畫出一個極大的圓弧,張開雙臂,用力一陣,一股強大的氣流轟了出去,頓時大片的樹木倒了下去,帶着撲來的毒蛇一起被沖出了數米遠。
“逃啊!”沐河一轉身看到三人目若呆雞的盯着他,無語的大喝一聲,人已經竄出了數杖開外。
用所剩無幾的内力發出最後一擊,可以爲他們四人争取的時間,隻要跑過溪河就安全了。
三個人反應過來後,不敢怠慢的加速追上沐河,耳邊已經聽到水流聲,眼看着希望就在眼前了,忽然一個黑影擋在了跟前,一股惡心的氣味沖着甯小茹撲了過來。
啊!
“小心!”離甯小茹最近的紅衣,橫劍而上,擋開了面前大蛇的攻擊,兩人雙雙倒在地上。
大蛇一擊不中,翻轉起身子,卷着樹枝來到了兩人的身後,約有十米長的身子直直的垂了下來,昂首着腦袋,沖着她們做出攻擊的狀态。
紅衣将甯小茹擋在身後,她舉着長劍,收縮期瞳孔,盯着蛇頭。
張吉志第一次看到這麽大的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動都不敢動。一顆石子從邊上打出,蛇頭猛的竄了出去,幾乎是擦着張吉志的跟前而過,速度帶起的氣流吓得他連連後一下子掉進了溪河裏,爬上了對岸,沖着另一邊的三人大叫着。
沐河手裏泡着幾顆石頭,定神的盯着面前的蛇頭,腳步帶動着身形晃動,每晃一步,蛇頭就跟着他一起晃動,發出攻擊,但都被石頭逼回去幾步,一人一蛇僵持着。
“少爺!”紅衣出聲叫道,她擔憂的看着沐河。
“你帶着他們前往草坪,我随後就到!”沐河頭也不回的說道。
“我不走!”甯小茹固執的吼着。
蛇頭極爲的聰明,它仿佛知道面前的沐河不好對付,于是把目标鎖定在你了甯小茹的身上,它在沐河再次晃動的時候,直接撲向了他身後的甯小茹。
沐河忍不住爆出粗口,一腳踏地,飛身躍起,對着大蛇的身體用力劈出一掌,将它轟向一邊對着身後的兩個女人怒吼起來。“給老子散開,别在這裏礙事。”
甯小茹嘀咕着被紅衣拖了起來就往溪河邊跑去。
少了礙事的人後,沐河集中精神對付面前的大蛇。他發現到了這裏,靠近的毒物幾乎已經看不到,這個大家夥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竄出來的,難道不怕嗎?
不管是什麽理由,幹掉這個再說。
大蛇被沐河一掌打在地上,它盤旋起整個身體,直立而起,足有三四層樓那麽高,沐河仰起頭看着這條行爲怪異的蛇,在它俯沖下來的身後,往邊上竄了出去,蛇頭在落地之前,盡然能掉頭沖向了一邊的沐河。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不是人類所能抵抗的。
“沐河,不要力鬥,快點過河。”張吉志與甯小茹在溪河的另一邊高聲勸慰着,但是沐河好像沒有聽到似的,在大蛇面前跳來跳去。
不是沐河想要跟這個大家夥較勁,而是這個大家夥不依不饒。
大蛇吐着紅杏卷着身體從淩空撲了下來,長長的尾巴在沐河跳起來的時候,纏住了他的腳,将他一下子卷了起來。
沐河用力撐開大蛇,發現這個大家夥力大無比,他快要喘不過氣了。
“沐河被卷住了怎麽辦?”甯小茹急得的大叫着,她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
“他不會有事的!”紅衣握着刀柄的手顫顫發抖。
“你去救他啊,他不是你的主子嗎?”甯小茹推着紅衣,企圖将她推下溪河。
“少爺讓我在這裏保護你們。”紅衣厭煩的一掌劈向甯小茹,手刀打暈了叽叽喳喳的甯小茹後,她雙眸一直盯着前面的大蛇。
張吉志對這個女人狠辣咂咂舌,閉上了嘴。
大蛇纏住了沐河将他卷上了樹,一下子地面上就看不到人了。
沐河努力呼吸着,他能聽到自己骨頭在用力擠壓下發出咔咔的聲響,粗厚的蛇鱗擦着樹幹發出沙沙聲,忽然沐河發現一個大蛇每往前移動的時候,蛇鱗就會張開,露出裏面的嫩肉,于是他用力一掙,硬是撐開了蛇身往外撲出了點距離,在大蛇的鱗片張開的刹那,一口咬了下去。
牙齒碰到了堅硬的鱗片,磨破了嘴皮,但是也被沐河咬到的嫩肉。不過大蛇并未松開身體,而是更緊的卷了起來。
“糟糕了!”沐河有點暈的想着,用盡力氣的結果竟然是讓自己陷入困境中,有點郁悶的啥都不幹,任由大蛇帶着他往樹林深處遊去。
大蛇并未在第一時間下吃掉沐河,而是把他拖到了一個樹洞下,将他丢在了裏面,随後盤踞在樹洞旁,這人沐河感到十分的奇怪了,确定大蛇不是吃自己的,于是在樹洞裏摸索起來。
在樹洞底部還有許多蛋殼,原來這裏是大蛇的老巢,看來是想把他當成晚餐用了,不知道這裏是不是毒蛇的老巢,要是等其他蛇都回來,他就玩完了。
趁着大蛇匍匐在地上不動的時候,沐河一躍而起,抓住了枯樹枝,爬上了樹洞。剛想要從大蛇身後逃跑,那條大蛇盡然有所察覺的竄了過來,對着沐河張開血盆大口吞噬了下來。
“司馬大活馬醫吧!”沐河可不想掉到樹洞中,他用力一跳在大蛇攻過來的時候,拽住了另一根枯樹枝,右手扯下剛才的枯枝,對着血盆大口刺了進去。
這樣很冒險,如果樹枝是橫着伸入大蛇嘴裏的話,那麽沐河的這條蛇手臂就會被一口咬斷,而如果豎着進去的話就有兩種可能,一種樹枝沒有到大蛇的跟前,就已經被它吃掉,第二種就是枯樹枝抵住了大蛇的血盆大口。
沐河逼着眼大喝一聲,在蛇頭沖到面前的時候,他用力将枯樹枝送進了它的大嘴裏。
咔咔!
沐河是幸運的,整根枯枝隻是被大嘴咬斷了一部分,進入蛇的嘴裏。盡然卡在了他的下颚上,無法吐出也無法咽下。
大蛇痛苦的在地上打滾,扭動着身軀,想要把喉嚨裏的枯枝吐出來,因爲驚吓而噴濺出來的毒液,灑在了地上。
沐河連忙躲開,樹枝早晚會被大蛇給用力折斷,他跳上大蛇頭也不回的往溪河邊跑去。
殺不了就不殺,逃命要緊。
紅衣看到沐河從樹林裏跑了出來,她跳下了溪河,朝着他奔了過去,将他拖出了溪河,拽到了岸上,查看着他的傷勢。
“我沒事!帶着他們繼續走!”沐河喘過氣,沖着紅衣說道。
張吉志在看到沐河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背上甯小茹,等着沐河來到跟前後,一起往草坪方向跑去。
“她怎麽了?”沐河見甯小茹暈了過去,擔心的問道。
“被她打暈的!”張吉志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他對這個叫紅衣的女人有點害怕。
沐河隻是笑了笑,沒說什麽,三人眨眼間便來到了草坪的邊界處。
從這裏望出去,是大片的矮草叢,大約有一個成年的小孩高度,人走在裏面幾乎看不到人影。
“你确定他們是躲在這裏面?”張吉志狐疑的問道,這茫茫一片,上哪裏去找啊!
紅衣也不确定,她在盆地外就逃脫了,隻是聽他們講起過這裏,才推測這些人會因爲躲避外面的毒物,而隐藏在這裏。
“好吧,我們進去。”張吉志想也不想就往裏走,被沐河一把拉了回來。
“想死啊!”沐河盯着一人高的草坪說道。“能讓那種大家夥都怕的東西,一定不是好東西。我們繞過去!”
張吉志恍然大悟,隻是什麽東西會讓那些大家夥害怕呢?
四個人沿着草坪左而走,沒有多久,就聽到人聲,好像有人擺了桌子在鬥地主,熱鬧非凡。
四個人匍匐在地上,慢慢的靠上前去。
在一大片草坪中挖出了一個大約有三十平大下的空地,空地上寸草不生,隻是在空地的邊緣,拉起來幾條子,擋住了身後的草坪。
在四個人面前,擺着各種設備,一邊支起了幾個帳篷,另一邊有兩桌人,一桌在打牌,另一桌零散的坐着幾個人在鬥酒,武器就放在桌子邊上,支起的爐子上烤着蛇肉,香氣撲鼻。
“真會享受啊!”聞着香味,張吉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肚子也跟着咕咕咕的叫起來。
已經醒過來的甯小茹一掌拍在了張吉志的腦袋上行,低聲說道:“管你好你的肚子,叫的方圓百裏都能聽到。”
張吉志皺了皺鼻子,也不搭理甯小茹,他朝着前面爬了兩步,在電前停了下來,眼尖的他很快發現圍着草坪的子都是通了電的,好像在防範什麽東西似的,從他們這裏根本就過不去,也沒有看到蕭晚晴和燕清秋,偵查完後,他退回到沐河的身邊,把情況說了遍,抓了抓腦袋,望着身邊的草坪,心裏開始打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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