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河甩動着雙手,面對漂亮的女人,他一向都很有鬥志!
這個女人跟昨晚的兩個殺手不同,無論是從實力還是從起勢上都有着天壤之别,剛才在試探中沐河故意說出霍家殺手四個字,來觀察這個人的反應,顯然她對這四個字有着陌生感。
裝嗎?沐河習慣性的眯了下眼,寒光抹過眼底,女人動了!
拼速度,兩人伯仲之間!
拼力量,沐河勝出一籌!
拼輕靈,女人如靈鳥般!
拼武器,沐河絕對完敗!
衡量之後,這場拼鬥的結果難以計算。
沐河小心再小心,他摒棄了以往的大膽沖勁,輾轉爲以守而攻,封鎖女人的後路下突擊她的要害!
沒有緻命性武器當輔助,沐河倒也輕松,兩指出其不意的點上肩井穴,右爪同時欺上扣住肩頭,猛地沖上前一步,右肩甩動撞了上去。
女人隻感到自己左肩一麻,頓時無法動彈,她輕呵一聲,揮舉起右手,原本長形尖刺在她右腕一甩中縮短成越十五公分長的斷刺,沖着沐河的肩窩刺了下去。
“夠狠啊!”沐河冷笑出聲。
面對尖刺的逼近,沐河非但沒有放棄女人的肩頭,反而腳步使勁,一下子就把女人撞在的牆上。
女人能察覺到尖刺沖破了障礙的遁定感,可那也僅僅是在進入的分毫之地,就收到了阻礙。女人眨動着好看的眼眸,她來不及思索,被抵在牆上的左肩,發出喀嚓聲。她妖豔的臉一下子蒼白起來,卻倔強的沒有發出一點點呼叫聲。
沐河勾了勾嘴角,毫不留情的捏碎了女人的肩胛骨,左爪已經悄悄探向了她的細頸。
雙臂以x的姿勢挾制住了女人的進攻,但這樣的手法同樣也是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了敵人的眼裏,兩人都處在毫無防範的狀态下。
沐河是置死地而後生,硬生生的挨了女人一刺,誘敵而入搶的先機。但女人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在左肩被捏碎的時候,她毫不猶豫的曲腿頂向了男人的軟弱處。
疼!鑽心的疼!
沐河陰霾着臉,扣住女人脖頸的兩指有力扣了下去,把女人提了起來。
女人的一條臂膀已經報廢,她用僅剩下的一條臂膀抽出插在沐河肩窩下的斷刺,屏住最後的氣力,雙腳勾住他的腰,将沐河拉進自己的同時,斷刺從他的腦後刺了下來!
“不殺你不解恨。”
沐河怒喝一聲,在無法逃脫女人如鉗子般的雙腿,他反手勾向襲擊而來的斷刺,在刺尖離自己隻有幾公分的時候,他的腦袋用力撞向了女人!
一次!兩次!
緩急的撞擊聲在整個破舊的宿舍裏頻頻發出,第十次!沐河終于感受到握着尖刺的力量一下子洩了出去,軟弱無骨的手臂垂在了沐河的肩頭。
呼!沐河甩了下腦袋,松開女人的肩頭向後退了一步,女人失去支撐裏一下子滑了下去,半個身子倒在地上,隻有纏在沐河腰上的雙腿還緊緊的勾着不放。
“哎,看上小爺也不用這麽拼吧!”沐河掙脫出來,拖着女人的雙腳來到高低床前,找了根繩子把女人的腿綁在了杆子上,随後把女人抱起來放在木闆上,蹲在地上欣賞了下女人的臉,發出歎息聲後離開了宿舍。
四樓的走道上沒有什麽變化,沐河并未回到走道的窗口,而是悄然的進入了旁邊的一間宿舍,這間屋子裏已經沒任何家具,到處都是廢紙。
吱吱吱!從排氣的管道中發出雪狐的叫聲,沐河縱身跳上了管道,在管道壁上敲擊了幾下,管道中發出突突突的響聲,不一會,雪狐從門上的窗戶洞了爬了進來,嘴裏叼着個盒子。
沐河附身貼着管道壁,從給逼傳來了一陣響動,有人進入。他對着雪狐打了個手勢,雪狐聳了聳鼻子,轉身離開。
在沐河離開沒有多久,就有兩個人進入了那件宿舍樓,他們直接走到女人躺着的床上,盯着女人注視了良久,其中一個毫不猶豫的抽出一根銀線纏住了女人的脖子,雙手用力勒緊,昏迷的女人一下子睜開了雙目,她企圖掙紮但是被沐河重創,雙腳失去自由的情況下,她漸漸失去了呼吸,瞪大的雙目盯着動手的人。
不甘心的眼眸中射出怨毒,伸出右手抓向男子的面紗,露出一張刀疤臉。“你……”
不相信的眼眸失去了光彩,渾身抽搐了幾下,死了!
男子收起銀線,邊上的男子掏出一個瓶子,液體落在女人的屍體上頓時化成了水,眨眼的功夫屍骨當然無存,隻留下一灘水,之後男子又在水漬上灑落粉末,等所有的水漬被吸幹後,他小心翼翼的戴上手套,把變色的粉末用小刷子掃盡布袋中,兩人相繼離開。
一切都是在悄然無聲中進行,在他們離開之後,雪狐跳落地上,瞅着木闆床,不一會,房間門被推開,沐河再次走入,盯着已經被處理掉的屍體,他久久沒有回過神。
雪狐跳上了沐河的肩頭,吱吱的叫着。
沐河的眉頭緊皺,被處理的幹幹淨淨房間中,有着淡淡的刺鼻味。這些人究竟是誰?從他們行動上來看是一個十分嚴謹的組織,行事冷酷無情,下手幹淨利落,且這些人中間還有異能存在,之前他與金秋他們看到的是中幻影,如果定力略差就會被拖入幻影中不知不覺中被絞殺!
退出房間,沐河回到四樓的通道口,被鎖上的鐵門敞開着。他盯着挂在鐵門上的鎖鏈,上面的鎖扣已經不翼而飛。
在花都大學中,誰是這個組織的潛伏者?這個組織是不是燕長風說的第三批人?
沐河聽到從平台上傳來的歡呼聲,他立即奔出老宿舍樓,趕往平台。開幕式的文藝演出已經開始,在人群中尋找了金秋與趙大柱,發現他們并不在其中,于是來到了後台。
現在是9:50分,離林秋蓉表演還有十分鍾。
台上有幾個學生組成的樂隊在演唱着五月天的歌,沐河拉過一個學生詢問林秋蓉的下落,得知她在化妝間,立即趕了過去。
舞台的後方被劃分出兩個化妝間和一個更衣間,在女生化妝間裏找到正在做準備的林秋蓉,沐河沒有看到金秋與趙大柱,他吃驚之餘并未展露在臉上,笑嘻嘻的走道林秋蓉的身後,蒙住了她的眼。
“猜猜我是誰?”壓低玲珑嗓子,沐河調皮的問道。
早就從鏡子的反光中看到沐河,林秋蓉心裏甜甜的笑起來,兩隻手按在了沐河的手背上。“嗯!李老師?”
“不對!再猜!”
“王護士?”
“不對不對!”
“那一定是司景主任了!”林秋蓉的嘴角都要裂開到腦後了,故意逗着沐河玩耍起來。
哼!沐河不樂意的翹起嘴,聽到司景礫的名字頓時沒了性子,一轉身靠在了化妝桌上。“你心裏就隻有那個司景礫嗎?爲什麽一定是他,就不是我了?”
“喲,吃醋啦?怎麽我們的大男神也會吃别的男人醋了,對自己這麽沒信心哦!”林秋蓉雙手捧住沐河的雙頰,仰着頭笑嘻嘻的取笑着他。
“切,我犯得着跟那種小白臉比嗎?”沐河驕傲的反駁着。“你怎麽穿的跟少數民族一樣,要演什麽啊!”
“嗯,一個情景劇,我演的是個女皇哦!”林秋蓉站起身,華麗的朝服穿在她的身上,還頗有點架勢,将她成熟的身材存托的更加豐滿。
“你不要告訴我你演的是武則天啊!”沐河隻是随口一說,卻沒想到林秋蓉掩着嘴咯咯的點頭笑着。
“好看嗎?”林秋蓉沒有留意沐河的臉色,她得意的在他面前轉着圈,裙擺随着旋轉飛揚起來。
沐河舒展看雙眉,忽然計上心頭,揉住林秋蓉的腰将她推到了角落中,利落的扯開她腰上的帶子,麻利的脫掉了她身上的戲服。
“喂,你幹什麽啊,這裏是後台,你又要……”林秋蓉緊張的搶着沐河手裏的衣服,臉上一片嬌羞,戲服下,她可是什麽都沒穿。
“呀呀呀,看不出來你們女人的思想比我們男人還要龌龊呐!”沐河調侃着林秋蓉,一邊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褲子,把戲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還有幾分鍾,不要打擾我。”
林秋蓉忽然停下手裏的動作,看着沐河從容的穿上戲服,半個女人出現在她的眼前,一下子發愣起來。
“幹嘛呢?快點給我找個發套來,難道你要我這個樣子上台啊!”沐河對着鏡子裏的林秋蓉呼喝起來。
“不,不是,你這是要……”
沐河對着鏡子開始化妝,勾人眼眸妩媚的瞥了林秋蓉一眼,淺笑的說道:“不想看看你老公我的另一面嗎?啵一個,這是你跟我的秘密哦!”
林秋蓉隻感到全身都冒起一陣雞皮疙瘩,簡單的妝容下,沐河俨然變成一個美貌的女人,在色彩的加重下,頓時把武則天的霸氣與驚豔展現了出來,戴上華麗的發髻頭套,插上金钗玉珠,真的可以以假亂真。
“天哪!太像了!”林秋蓉無法從驚訝中清醒過來,她盯着沐河看了半饷,有些渾然跨世的感覺。“老公,要不是我親眼看到你上妝,我真的不相信這是你,太叫人嫉妒了,你怎麽可以長成這個樣子。”
噓!沐河兩指貼在了林秋蓉的嘴唇上,挑了下眉。“秘密哦!一會讓你看老公的好好表現。”
“嗯,你要做的好,我就請你吃好吃的。”林秋蓉開心的叫起來。
“你說的哦,我會好好吃的,一定吃的一滴不剩。”沐河故意會錯意的說道。
“讨厭!”
化妝室的門被人敲響,金秋與趙大柱滿頭是汗的從外面闖了進來,看到林秋蓉坐在凳子上,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太好了師娘,總算趕上了!”趙大柱喘着粗氣說道。
林秋蓉臉紅了,沐河就在身邊,被人直接稱呼師娘的感覺,就好像自己已經是爲人妻似得。“叫林主任,什麽師娘不師娘的!”
趙大柱楞了下,随後立即改口說道:“是,是,是!林主任,我們找你有急事!”
“咦?這位是誰?那個系的?”金秋眼尖的發現了在邊上做着最後準備的沐河。
太漂亮了!簡直跟沐河有的一拼,比沐河還要妖孽,不,是妩媚!女人天生的妩媚,勾人心魄!
“你的學姐!”林秋蓉強壓心頭的笑意,随口替沐河編了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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