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知是一點都不擔心,雖然他一直認爲季然行爲上還幼稚,但他可從沒覺得季然是蠢的。
“你知道我心裏想的,我又怎麽會不知道你心裏想的。”
“所以你才這麽肆無忌憚。”
“你也不見得有多收斂。”
“對你,你覺得需要嗎?”季然問完一笑。
雲知也笑了一下,他沒去回季然。
季然再問,“你覺得會有永遠的秘密嗎?”
雲知回了,想都沒想的,“有沒有沒關系,結果不變就可以。”
也就是說,不管果萌知不知道秘密,結果他都會得到果萌,所以是不是永遠的秘密并不重要。
“你還真不是一般的自信。”季然說。
雲知看着季然,自信的勾唇一笑,“你覺得我有什麽理由不自信?”
那一笑不僅自信,而且邪得有點魅。
這樣的雲知,确實沒有理由不自信。
“不過可惜。”季然面上帶着幾分無奈的,“我對自已也很自信。”
那表面上的無奈,然而雲知感到的卻是挑釁。
始終,季然是要站在季軒那邊與他爲敵。
“你是同情還是可憐?”他問季然。
從季然懵懂的開始懂事,他就知道季軒被雲知欺負……
一直到長大……
他想季軒反抗,想季軒不再受雲知的欺壓……
是同情或可憐?
他沒想過,也不需要去想。
因爲,“我從來就看不慣你。”
雖然他看不慣雲知的前提是因爲季軒。
“那我該高興你對我這麽在意?”雲知笑着問。
“也許呢?”季然也笑。
手機響起,暫時結束了兩人的對話。
是雲知的手機響了。
一個同學打來,他雖然沒什麽興趣去聊,但還是聊了下來。
一直到車子到了季然所住的海邊别墅,他才結束通話。
季然沒直接下車,問了雲知,“要進去坐坐嗎?”
他明知道雲知一直講電話,就是有意不想再與他聊天,卻還故意‘邀請’的。
“不了。”雲知直接回了。
“你該不會是怕了吧?”季然有意激的。
雖然他不覺得雲知會怕,不過進了他的别墅,可就是他的地盤了。
更何況不止是他,季軒與他住一起,盡管他并不知道季軒回來了沒有。
雲知當然不會這麽簡單就被激到了。
他也知道他敢踏進季然的别墅,先不管季然會不會出手,一個季軒,他就未必是對手了。
昨晚季軒給他心口上的那一拳,到現在還令他隐隐作痛。
除非他蠢了,否則不會選這個時候去踏進季然的别墅。
“看來你介意錯過了昨晚。”他回季然。
“我想是的。”季然算是承認了,随即又說,“不過看來你并不敢進。”
“激将法對我沒用。”雲知先是說,而後又補充,“不過我進去是沒問題,就是做爲房子的主人,你也不會看着身爲客人的我有事,被你‘保護’……說實話,我并不太想。”
“這麽說也是,所以你真的進去的話,我反而要爲難了。”季然露出幾分難辦。
“那爲了不讓你難辦,我就不進去了?”雲知帶了一絲尋問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