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一笑,“怎麽可能。”
他說着,也端起面前那一杯。
雲知說要談,三個人當面談談,所以他和季軒跟雲知來到這間會所,進了這個包間。
服務員端着一瓶紅酒和三個酒杯進來,也把酒倒好,之後就出去了,包間裏還是隻有他們三人。
雲知端起了一杯紅酒,季然也端起了,還剩下一杯。
季然看着雲知,“你還沒喝。”
雲知微微笑了,将杯口貼在唇間,慢慢喝了一口。
而看着雲知喝了,季然也嘗了一口,随意評價道,“味道不錯。”
雲知看向了季軒。
季軒不想浪費時間,拿起剩下的那一杯,一飲而盡。
季然看得不由笑了一下,“你是把酒當飲料了嗎,小心醉了。”
說到醉字,季然看向了雲知,“這該不會是你希望的吧?”
“紅酒喝到醉,那我要叫服務員多拿幾瓶過來了。”雲知說完,又淺淺抿了一口紅酒。
“要不要醉,也要等談完再說了,那麽說說你想怎麽談。”季然直接問。
“這麽急?”雲知問。
“我和季軒都還有作業。”季然說。
雲知帶着幾分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握在手中的紅酒杯仍是輕輕搖晃着,而他則垂眸看着。
他就這樣安靜的看了一會,才淡淡的出聲,“還記得你小時候生病嗎?”
他是問季然。
“記得,差點沒命了。”季然說輕松,畢竟那是小時候了,而他現在完全好好的。
“怎麽突然問這個?”他又問雲知。
雲知沒去說那是他弄出來的,爲的是将季然和季軒分開。
“沒什麽,突然想到小時候的你很不喜歡我。”
“你說錯了,不是小時候的我很不喜歡你,是一直以來我都很不喜歡你。”季然糾正。
雲知聽完淺淺一笑,“這點,我們像極了。”
也就是說,他雲知也一樣很不喜歡他季然。
季然也笑了,“那是我的‘榮幸了’。”
雲知沒說話,他喝酒。
在淺淺的抿了一口後,他仍是垂眸,看着杯内還剩下的紅酒……
過了一會,他才開口明确的說:
“我要果果。”
話落,他才慢慢看向季軒,“非要不可。”
也就是要麽季軒退讓,要麽季軒隻能跟雲知搶、跟雲知鬥,沒有第三個選擇,哪怕是由果萌自己來選都不行……
季然沒叁與,這也不是他該叁與的,所以他沉默的繼續喝着他的紅酒。
早已經喝完那一杯的季軒,酒杯已經放下了,他聽着雲知的話,這根本不是談,而是在霸道的宣誓。
他早知道,這才是雲知,這就是雲知。
“從來她都是我的。”雲知的語氣不帶任何疑問,這就他認爲的、肯定的。“雲氏是我的,果果也是我的,隻要你不打主意,我……可以考慮當你是弟弟。”
可以考慮……
這等于在要求季軒放棄一切的同時,他雲知還要考慮會不會當季軒是弟弟………
季然心裏暗笑,忍不住開了口,“你認爲這是談嗎?”
“我說談,沒表示你們可以。”雲知回道。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理喻。”季然微微一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