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要不是你那神馬任務搞砸了,你弟弟也不至于遭這樣的罪!這樣也就不會出現現在這種尴尬的情況了吧?”項雲初很是不爽的把對方的這個傷疤給揭開了,實在是他有夠氣的。
聽到項雲初這話,桓晴一下子似乎也是默然了,須臾她也是緩緩的說道:“沒錯,這的确都是我的錯!”
說完這話,桓晴也是閉上了嘴,似乎是不想再說什麽了,而那白皙的小手隻是一遍一遍的在桓甯滾燙的額頭上撫摸着。
項雲初本來對這桓晴是很不爽的,不過觸及到她那流露出淡淡的悲傷夾雜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痛苦的眸子,項雲初心裏的某處柔軟也是被觸動了。其實這不過是一對無比孤苦的姐弟罷了!
桓晴爲了守護她的這位弟弟,也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鮮血和汗水。隻不過人又哪能不犯錯?一個失誤,就讓她的弟弟失去了一隻手,這已經夠讓她内疚和痛苦的了,自己這樣的去揭人家的傷口,也是有些太過了。
“好了好了,我把你弟弟這傷給治好了,這還不行嗎!唉,這事情整得!”項雲初歎了一口氣,很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什麽意思?”桓晴有些不懂項雲初的意思了,怎麽這個家夥還是個醫生不成?可在這荒郊野外,缺醫少藥的環境中,就算項雲初會醫術也沒用啊!正所謂巧婦難爲無米之炊啊!
項雲初卻也不解釋,隻是走到了桓甯的身旁,小心的拿起了他那隻隻剩下骨頭的手掌。
輕吸了一口氣,項雲初另一隻騰出來的手貼近了桓甯的骨掌,很快項雲初的手上也是亮起了淡淡的綠光,并照射到了桓甯的骨掌上。
看到這如此奇異的一幕,桓晴以及一邊上冷得瑟瑟發抖的葉桦也是露出了奇怪的神色。這項雲初手上怎麽會出現綠光?這綠光又是怎麽一回事?有什麽用?
在桓晴和葉桦仍處于疑惑當中的時候,很快讓她們的疑惑轉變爲驚奇的一幕就發生了,隻見桓甯那看上去很是滲人的骨掌,在這綠光的照射下,這傷口居然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着!
“這!”看着這樣一幕的發生,桓晴和葉桦眼中也是充滿了不可置信。就算是自認爲見慣了形形式式的奇事怪事的桓晴,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這未免也太神奇了吧?這樣的事情怎麽可能會發生?這簡直就是反科學啊!
要知道,就算是武者、血族、妖怪什麽的,其實全都是有科學性的一面的,隻是這樣的科學并不具備普遍性,就像是某些不能量産的特殊新式武器一般。
可是眼前這樣的情況,和科學實在是很不搭界啊!怎麽看都覺得不合理!
難道說,其實這還是有科學可循的,隻不過遠遠的超出了現在人類所能夠理解的範疇?
桓晴想不明白,也沒那麽多的功夫去想明白這些,現在她隻知道,自己的弟弟那手上的傷,正一點一點的恢複着。
生命能量确實是太奇妙了,項雲初本來也有想過,不知道自己的生命能量到底能對桓甯手上的傷勢做到怎樣的程度,是不是可以直接讓他的整個手掌的血肉都恢複如初。
不過現在,項雲初的這一番施爲,卻是給了他一個很直觀的答案,那就是确實是可以的!
隻見在項雲初的生命能量的灌輸下,桓甯的骨掌的傷勢在愈合着的同時,這手掌也是一點一點的按照原來的樣子生長了出來。那情景,就好像是用攝像機拍下了樹苗生長的過程,看着它是怎樣一點一點的破土而出一般。隻不過和樹苗不同的是,此間生長着的卻是一隻有血有肉的手掌。
看着一根根的血管,一條條的軟筋不斷的重組着,桓晴和葉桦是早就驚駭得說不出話來了,甚至兩人的大腦都已經停止了思考。
至于項雲初,除了直視着這一幕,讓他對生命能量乃至生命的本質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和體會外,他卻是沒有特别的驚訝,似乎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生命能量是可以做到這一點似的。
整個治療的過程,大概持續了十分鍾左右。十分鍾後,桓甯這隻有着如同新生兒一般的肌膚的手掌也是完整的展現在三人的眼中。
斷肢重生!這是斷肢重生!傳說中,那些強大無比的二代三代血族,都有斷肢重生的本領,就算是整隻手乃至整條腿被斬下來了,隻要花上些時日就能完整的生長出來。
看完了這一幕後,桓晴依然是久久的不能言語,而她忍不住卻是想起了那個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傳說。誰曾想到,那種傳說中的事情,就這麽活生生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發生在自己的弟弟身上?
此時的她,看向項雲初的時候,赫然多了一絲的恐懼。這個帶着鬼面的男人,到底是誰,他爲什麽會有這樣的能力?這都已經是神的本領了吧?
被項雲初這一手給驚歎了一番的桓晴和葉桦,不知道的是,項雲初此時心裏卻是郁悶透了。
本來嘛,他實在沒想過讓自己的生命能量這樣的能力暴(和諧)露給桓晴看的,現在使出來那也是形勢所逼,所以他心中的郁悶可想而知。
畢竟自己這生命能量這樣的能力,幾乎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了,這甚至比念動力都要重要許多倍,就算是知道的人也沒幾個。這又如此能夠如此輕易的讓人給知道?
而桓晴是什麽人?那可是自己的女人的弟弟的兄弟的姐姐!卧槽,光是這關系就一大串的,實在是扯得夠遠的。而這麽一個關系如此疏遠的人,卻知道了自己這個秘密,這怎麽能不讓項雲初郁悶?他簡直都要郁悶死了!
可是沒辦法啊!自己身上别說是銀針了,就算是扣針都沒有一枚,就算是想裝一裝中醫都不可能!
再說了,桓晴也不是傻子啊!這個實力堪比梁蕭的家夥,哪有這麽好糊弄的?人家才不會相信什麽針灸一下就生龍活虎的跳起來這種荒唐的事情。這不,項雲初爲了救治賀老,不也是忙前忙後,又是煎藥又是針灸,愣是把三分鍾就能搞定的事情弄成了一個月?有時候,戲要做全套,那才會有人信的!
盡管郁悶,不過這事情,不做也做了,項雲初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反正愛怎麽着怎麽着呗。
在把桓甯的傷治好了後,項雲初并沒有就此停下來,而是把手搭在了他的身上,引導着生命能量在桓甯的全身體内走了一圈。反正是有病治病,沒病就強身健體吧!
又過了一分鍾後,項雲初這才結束了這一次對桓甯的治療。
“好了,大概就這樣了,我先去抽根煙。”有些受不了桓晴和葉桦那有些炙熱的目光,項雲初也是連忙借煙遁了。
因爲身上的傷病都已經讓項雲初給治好了,所以沒過多久,意志很是堅強的桓甯也是悠悠的轉醒了過來。
“我這是怎麽了?你們怎麽這麽看着我?”桓甯醒過來後,先是有些不解的問了一句,接着卻又察覺到姐姐和自己這位兄弟那明顯有些詭異的目光,當下也是有些疑惑了。
“小甯,你感覺怎麽樣了?”最後還是桓晴先開口了。
“我這感覺挺不錯的,就連我的手也沒……”桓甯的話說到了一半便停住了,因爲他有些駭然的發現,自己這隻原本應該隻剩下骨頭的手掌,居然完完整整的就在那,仿佛之前執法組那幾個恐怖的家夥,對自己這隻手所做的一切都隻是一個夢一般,自己的手根本就沒有出過任何的問題。
捏了捏拳頭,又每根手指頭都活動了一下,桓甯除了感覺手有些發軟外,這和之前的那隻手也沒有任何的區别。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的手不是……不是已經……”桓甯此刻的大腦幾乎都已經當機了。
之前的記憶以及所受的痛苦還是那麽的嶄新,這讓桓甯有一種思維上的錯覺了,好像一切都變得有些不真實了。
“小甯,你的手掌,的确是沒了。至于現在這……”看到弟弟這拼命的苦思冥想起來,桓晴也是連忙解釋道,可是這話說到一半,她卻也是卡住了,因爲她實在不知道該找一個什麽詞語和句子去形容剛才發生的事情。
而在沉思了片刻後,她這才繼續說道:“你的手,被救我們出來的那個家夥,也就是葉桦的姐夫給治好了。”
“治好了?”聽到姐姐的話,桓甯一時又腦袋又有些卡殼了,自己的手又完整無損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了,這‘治好’能達到這樣的程度嗎?就算桓甯生活在不見天日的基地裏,卻也明白,一個人手沒了那就是沒了,絕對不會再長出一個來。君不見基地裏有多少缺胳膊少腿的嗎?甚至他的兄弟葉桦就沒有了左手。所以對于姐姐所說的‘治好’這話,桓甯實在是有些理解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