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一連吐出了三個好字,徐老爺子的臉色俨然已經變得一片的鐵青。
“老祖,姓項那小子這麽的狂妄,我看我們徐家絕對不能饒了他!”徐淩慶強忍着幾位老祖級别的強者帶給他的巨大壓力,趁機煽風點火的說道。
“這個是自然的,等把他身上的丹藥以及丹藥的來源弄到手,此子必死無疑!你先退下吧!”徐老爺子此刻盡管無比的愠怒,但他倒也不好在後輩的面前表現出來,所以他也是向着徐淩慶擺了擺手讓其離開。
“是!老祖!”徐淩慶是早就想要離開這裏了,畢竟暴怒中的徐老爺子說不得什麽時候就會遷怒到自己的身上,所以得了他這話後,徐淩慶也是連忙離開了。
“老徐,我們真要在這等到晚上嗎?這會不會是那小子的疑兵之計,實則他已經是在開溜了?”另外的三老倒是沒有徐老爺子這般的火氣,畢竟項雲初那番話也隻是針對徐家的罷了。
“等!他跑不掉的,此子必死無疑!”徐老爺子臉色陰沉的說道。而在說了這麽一句後,随後他便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了。
看到徐老爺子這樣子,另外三人雖說都是同級别的強者兼好友,但在這個時候,他們也不好去觸徐老爺子的黴頭,當下也沒再說話了。
徐家這邊的小插曲,項雲初并不知道,敲打了一番這些跟蹤自己的家夥後,項雲初當即又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至于這裏随後而來的警察,項雲初才沒這個功夫去處理,他倒不相信徐家的人會幼稚到報警抓他。
時間對于徐家的某些人來說或許是有點度日如年般的感覺,但是對于項雲初來說,卻是跑得老快的。下午又回了公司一趟,簽了有些文件,又視察了一下那辦得如火如荼的‘星戰校園行,誰爲星戰代言’的活動,不知不覺便過去小半天了。
不過徐家方面被項雲初敲打了一頓後,倒是老實了許多,也沒派什麽人前來盯梢項雲初了。
當然,徐家方面也不可能完全放棄對項雲初的監視的,所以項雲初還是時不時的感受到一些窺視的目光,這估計是徐家的人在遠處用望遠鏡進行監視了。
這樣的監視,如果項雲初真的想要躲避,或者将背後那人揪出來,那也是小菜一碟的事情。不過這樣的監視對項雲初的影響真的十分的有限,所以項雲初也懶得搭理。反正隻要自己今晚把徐家的事情解決了,這樣的監視也不會再有的了。
到了傍晚時分,項雲初和葉璃兩人到了淩州市的一家西餐廳來了一頓燭光晚餐後,随後也着手前去徐家了。
自然,在出發之前,項雲初還是要進行一番的布置的。雖說項雲初并不把徐家放在眼裏,但誰能保證對方不會魚死網破,暗中派人來對付自己的家人?
而項雲初也是給梁蕭打了個電話,把訓練‘雷’組織那批新成員的事情先放一放,帶上賈玲來自己家裏坐鎮一番,同時叮囑家裏人今晚不要亂跑。
有着梁蕭這位比隊長級還要強出一籌的高手,以及賈玲和葉璃這兩位A(和諧)級強者坐鎮,項雲初終于也是放心的離開了家裏,向徐家出發了。
不過因爲項雲初并不清楚徐家具體在江西的什麽地方,而同時爲了給徐家一個下馬威,項雲初也不去打電話問楊家的人,而是直接把兩個在遠處盯梢自己的家夥抓了起來。
“打電話給你們上頭!”項雲初将這兩個家夥制服後很不客氣的命令道。
如果在中午的事情發生之前,這兩人或許也會硬氣一下,但是他們知道項雲初的一些手段,所以也沒猶豫多久,很快就撥通了他們上頭的電話。
隻是這兩個家夥上面的人倒不是徐淩慶了,聽着是一個級别比徐淩慶要低的家夥,而在項雲初的要求下,一陣的輾轉後,電話終于又到了徐淩慶這裏。
“又怎麽了!”徐淩慶在電話裏問道,語氣十分的不客氣。
中午的事情可還讓徐淩慶氣着呢,他能有什麽好脾氣那就怪了!
“呵呵,我這不是不曉得你們徐家怎麽走,所以想要問你來着。”不等拿電話的那人進行轉述,項雲初已經自顧自的站在那說道。
一聽項雲初的聲音,徐淩慶登時便感到一陣的火氣上湧,又是這個家夥!
“哼,耍這樣的手段,未免也有些無聊了!”徐淩慶冷哼了一聲說道。盡管愠怒,但他也遠沒到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地步,所以他也是琢磨出了項雲初此番舉動的意味。
“呵呵,你管我手不手段的,還是趕快把你們徐家的地址報上來吧!免得到時候我遲到了,你又以爲我要開溜了,這種被人小看的滋味可不好受的啊!”項雲初輕笑道。
徐淩慶發現項雲初的話無論什麽時候都是那麽的氣人,就沒有讓人舒服的時候,什麽叫被人小看的感覺不好?這明明是你小看了我們徐家才對吧!
盡管十分的惱火,但徐淩慶卻也不得不乖乖的告訴了徐家的位置。當然,現在的他實在不想再聽到項雲初的聲音了,所以在報出了地址後,立馬先一步的把電話給掐斷了。
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意,項雲初給了這兩名盯梢的家夥一個手刀後,當即也是向着江西趕去了。
雖然眼瞧着距離項雲初中午跟徐淩慶所說的八九點已經沒剩下多少時間了,但是項雲初卻也并沒有趕得特别的着急,還在那不急不緩的訂上了一張高鐵票,打算坐車過去。
這幾年來,高鐵的發展可謂是日新月異,不過這還真是項雲初頭一次坐高鐵,所以這一路上也是挺好奇的。
當然,若是讓徐淩慶知道,項雲初這厮前來他們徐家就像是前來旅遊遊玩似的,還在那坐什麽高鐵,恐怕都要直接吐血了。
項雲初上了前往江西的高鐵這個情報沒過多久确實也傳到了徐淩慶的耳中,而他果然也還真的差點就氣吐血了。
高鐵的速度果然是夠快的,再加上江西就在東洲省的隔壁,所以不到兩個小時,項雲初就已經抵達了江西的省會。
接下來項雲初也沒有施展什麽高來高去的本領,而是直接在車站出口裏攔了一輛出租車,給對方報了一個地址。
徐家的所在還是挺偏僻的,而出租車司機看到項雲初要去這麽個偏僻的地方也是覺得有些奇怪,所以也是多問了幾句。
還好項雲初看上去也不像什麽窮兇極惡之徒,而拉項雲初的這一趟也是少有的大生意,所以這位‘的哥’很快也是按照項雲初所說的地址啓程了。
項雲初也沒來過江西,所以在坐着出租車的時候,項雲初也是問起了當地的風土人情還有景點什麽的之類,活像是個前來旅遊的遊客。
開出租的就沒一個是話不多的,聽到項雲初主動問起這些,作爲地頭蛇的‘的哥’自然是知無不言的向項雲初介紹了起來。而同時這‘的哥’也放心了不少,看項雲初這樣子,似乎隻是一個普通的旅客,并不是要把他騙到一個窮鄉僻壤,好謀财害命什麽的。
項雲初這邊在和‘的哥’相談正歡,那邊徐家的一行人卻早已等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這尼瑪在電話裏說的是八九點,現在都快十一點了,還是鬼影都不見,這未免也太離譜了。
就在徐家的一行人的耐心在逐漸的消磨着的時候,項雲初終于也是坐完了這趟耗時一個多小時的出租,來到了一片荒郊野嶺。
項雲初向出租車司機報出的這個地址和徐家的所在還是有一些距離的,隻不過這裏畢竟是徐家的勢力範圍,所以周圍遍布的眼線是早就注意到這輛顯得有些突兀的出租車了。
所以當項雲初下車後,被徐家布置在周圍的人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了項雲初的蹤迹。
可是在衆人想要通過通訊設備,把這個情況向徐家進行彙報的時候,突然間他們手上的設備卻都失去了應有的效果。
看到出現這樣的情況,這些徐家的人都是一陣的詫異,都不清楚好端端用着的通訊器和手機怎麽突然間就失靈了。
他們自然不知道,項雲初早早的就發現了周圍潛伏着的這些家夥,直接使用自己的放電能力模拟出了EMP電磁脈沖的效果,讓他們手上的這些設備都廢掉了。
這些徐家的蒼蠅還真是挺煩人的,不論到哪裏都能碰到這麽多。
耍了這麽一手後,項雲初當即也是大搖大擺的向着徐家的方向走去。
項雲初的感知能力可是能夠覆蓋十幾公裏遠的,由此他也早就看到兩公裏外的徐家大院裏,已經有一大幫子的人在等着自己了。
嘗試了許多次,這些徐家布置的人終于也發現想要通過通訊設備通知家族裏的人已經是不可能的了,甚至連他們的交通工具因爲電子系統遭到了EMP的破壞,也同樣使用不了,當下有人也是撒腳就往家族裏跑。
隻是很顯然,這些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跑起來的徐家的外圍子弟,是怎麽都比不上看似慢悠悠,實則一步就跨出幾十上百米的項雲初要來得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