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怔的看着這沖天的火焰足有十幾分鍾,正當項雲初打算離開的時候,忽而他也是想起了那些槍手遺留下來的那些槍械。
雖然那百來杆槍算不上什麽,但那都是外國進口的好槍,想要弄到可不容易。
尤其是這徐老爺子居然連重機槍都弄來了,這可是十分恐怖的大殺器。普通人要吃上一槍,估計就要被打出碗口大小的洞來。若是這子彈打穿了大腿之類什麽的,那這條腿也直接就被廢掉了。
毫不誇張的說,這重機槍用來打人,那都是有些大材小用了,這根本就是用來打裝甲車和輕型坦克的。
也不知道徐老爺子是從哪裏整來的這麽恐怖的玩意。
而既然現在那些槍械都成了無主的東西,那項雲初也不介意将其順手牽羊掉。
沒花什麽功夫,項雲初就把散落在林中的這些槍械給一一收進了意識海裏的儲物空間。
這時候,項雲初所放的那一把火也是風漲火勢,已經把小半個徐家的宅子給燒進去了。
而徐家大宅裏剩下的那些并沒有摻和到這一場戰鬥來的旁系以及外圍子弟,此刻看到宅子這滔天的火焰,那也是感到一陣的恐懼。
這些徐家旁系和外圍的子弟,因爲實力的原因并沒有加入到這場戰鬥當中,隻是被安排在外圍進行戒備。
本來在後院那邊剛起火的時候,這些人就已經在暗自擔心着的了,而一直到這滔天的火焰把小半個徐家的宅子都燒進去了,這些徐家子弟才算是明白過來,他們徐家完了!
畢竟如果這一仗是他們徐家赢了的話,那麽剩下的人定然是不會讓這火勢繼續擴大的。現在那裏面除了烈火燃燒時發出的噼裏啪啦的聲音外,全然沒有了其他的動靜,這讓剩下的這些徐家的旁系子弟懷疑,他們家族裏的那些高手該不會都全軍覆沒了吧?
眼瞧着宅子裏的火越燒越旺,這些徐家子弟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
救火嗎?現在這樣子好像是有點晚了,而且誰知道對徐家動手的那人現在離開了沒有?況且以現在的火勢,就算是想要滅火那也是有些晚了。
至于說報警嗎?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他們徐家可是超然于普通人的武學世家,就算是碰上什麽事,那都是自己解決的,什麽時候會向官方的力量求援?
于是乎,這些徐家的外圍子弟也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徐家的這一片宅子,被烈火吞噬進去了。
當然,也有些心思活躍之輩趁着這一片混亂之際,趁着火勢還沒蔓延到其他地方之前,在徐家的宅子裏搜刮起一些值錢的東西來。
如果這隻是一場普通的起火事故,那肯定是沒有人敢這麽做的,畢竟隻要徐家的底子還在,那麽下面的人誰也不敢亂來。
但現在的情況,很顯然徐家已經完了,這些徐家的旁系子弟自然得爲自己謀個後路。
不過這些徐家的旁系子弟,或許能夠在這混亂當中搜刮到些許的财物。但是他們的收獲顯然是不可能有項雲初這位始作俑者這麽的豐厚的。
因爲項雲初早在這場大夥蔓延開來之前,就已經通過感知,把徐家藏着的那些銀行賬号給記了個遍了。隻要等到了手機信号比較強的地方,項雲初立馬就會把這些銀行賬号裏的錢給全部轉出來。
既然徐家想要在自己的身上撈好處搶奪自己身上的丹藥,那麽項雲初自然也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在徐家的身上小小的撈回來一筆了。
從徐家大院裏離開,這時也已經是深夜一點多了,而項雲初并沒有直接就回東洲省,而是在市區裏找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一個房間,痛痛快快的先洗了一個澡。
雖然項雲初的身上并沒有沾染到什麽血迹,但是親手手刃了那麽多人,那陣濃重的血腥味還是讓項雲初給渲染到一些在身上了。雖然以普通人的嗅覺也并不會覺得有多明顯,但是項雲初顯然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洗完澡後,項雲初這才不緊不緩的用手機連上了一個服務器,開始入侵他弄到手的那十幾個銀行賬号所在的幾家銀行的網絡系統。
項雲初的能力自是不必多說,花了大概半個小時的功夫,項雲初就已經把這十幾個銀行賬号裏的錢無聲無息的給轉走了。而項雲初的幾個外國銀行的帳号上也是多出來了總計超過三十億美元的資金。
不得不說,像徐家這樣的武學世家,雖然在商界并不是十分的活躍,但是這底蘊可不是一般的深厚。像這樣動辄幾十億美元的資金,那可不是尋常的家族能夠積累下來的。
而且像這三十億美元還隻是一些賬面下的資金,表面上徐家那也是掌控着一家資産百億華夏币的企業的。
不過,對于那家資産百億的企業,就算項雲初有些念想,卻也隻能是幹瞪眼了。畢竟那種東西可不想那三十億見不得光的美元那麽的好弄到手,那都是有名有主的。
看了一眼幾個賬戶上的金額,項雲初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
而同時項雲初也不由得感歎,打劫這些大家族還真是發家緻富最快的手段啊!光這麽一次的收獲就比得上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家公司的資産額了。
當然,如果必須要殺這麽多人才能弄到這樣一筆錢的話,那項雲初不要也罷了,畢竟項雲初也不缺錢花,那種毫無理由的殺人越貨的事情實在沒有必要去做,項雲初也是有着他自己的原則的。
算一算自己手上所掌握的資金,項雲初覺得自己是不是該弄一家銀行什麽的。畢竟錢存在别人的銀行還真不怎麽踏實。
當然,以項雲初現在所擁有的資本,想要搞一家私人銀行的話,這格局未免有些小了。
三十億的美元,外加項雲初手上還剩下的幾十億華夏币,這滿打滿算的加起來才隻有不到三百億華夏币的資金。
這樣一筆錢放在普通人眼裏,那已經是一筆天文數字般的巨款了,但是用來辦銀行,那還真是差了點,尤其是在國内這樣的環境下。
倒是在美國那樣的地方,反而有中小銀行的一些生存空間。而現在項雲初也算是有些明白,爲什麽美國那麽多的中小銀行倒閉,卻還是有那麽多人前赴後繼的去投資銀行,實在是把錢放在别人的銀行裏太不讓人放心了。
現在項雲初尋思着,至少得把這資金量整到超過一千億華夏币,如此這銀行才有搞頭。否則的話,項雲初就得自己貼錢去弄這個光賠不賺的中小銀行了。
不過現在怎麽想也很難在短時間裏弄到一個億的了,這個籌建私人銀行的事情,也就隻能緩一緩了。
整理了一下思緒後,項雲初也沒有繼續在這方面多想了,蒙頭就在床上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天還蒙蒙亮的時候,項雲初的手機卻已經是‘鈴鈴鈴’的響了起來,讓項雲初這個誰貨感覺一陣的煩悶。雖說項雲初現在對睡眠的需求已經十分的小了,隻要稍稍的打坐一下就能夠恢複自己的精神。
但是項雲初覺得要一直這樣活着的話,那這人生也未免是太無趣了,由此他也依然保留了睡懶覺的這個習慣。
昨晚項雲初是将近淩晨三點才睡着的,而現在才不到六點,項雲初能覺得睡夠了那就有鬼了,所以對于這不合時宜的手機響聲,項雲初才會如此的反感。
不過在這個時間點裏打過來的,顯然也是有急事找自己,項雲初倒是不好把電話挂掉。
“誰呢?現在才幾點啊!”項雲初拿過了電話,看也不看就撥開了屏幕,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個,項老闆,我有沒有打擾到您?”電話裏傳來了一個熟悉而蒼老的聲音,顯然這打電話來的就是楊老太爺了。
“你說呢?當然是打擾到了,大清早的你以爲誰都像你這麽早起啊?”項雲初繼續他的有氣無力。
“咳咳,這樣的話,那我還是晚一些再打電話來吧?”楊老太爺輕咳了一聲,既是覺得有些尴尬,又是有些惶恐的說道。
“算了,既然已經打來了,有什麽事就直說吧!反正醒都醒了。”項雲初趕在楊老太爺挂掉電話之前說道。雖說被打擾了很不爽,但項雲初也不是什麽嬌貴之人,吵醒就吵醒吧,反正自己其實也用不着睡那麽久的。
“冒犯到了項老闆,還請項老闆多多包涵啊!”楊老太爺用一種比平日裏還要尊崇的态度說道。
“我說你今天怎麽這麽的墨迹?有話快說!”項雲初有些無語的說道。他怎麽感覺楊老太爺今天比平常要顯得怪怪的?
楊老太爺咽了口唾沫,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那個,項老闆,徐家大院被燒成了灰燼,而且裏面還有差不多兩百具燒得幾乎成了灰的屍體的事情,不知道項老闆知曉不知曉?”
“這件事啊?當然知道了,有什麽問題嗎?”聽到楊老太爺居然這麽就得知了這情況,項雲初也是有些意外。這事情才過去了多少個小時?楊老太爺這就已經知道了?
項雲初自然不知道,不說現在消息傳播的速度這麽的快,徐家被徹底的連根拔起這麽大件事,那是想要捂都捂不住的。不但是楊老太爺,就算是鄰近的幾個省份的大小勢力,絕大多數都已經連夜得知了這個震撼的消息。
“問題倒是沒有,不過聽說就連和徐老爺子比較要好的幾位老祖級的人物,都在昨晚裏失蹤了,現在江湖上傳言說,那幾位老祖也已經陪同整個徐家一同埋葬在徐家的那一場大火裏了。”楊老太爺屏着呼吸說道。
“啥?你們這些大小勢力是不是都有玩微信朋友圈啊?”項雲初突然間有些沒頭沒腦的冒出了這麽一句話。
“微信?朋友圈?那是什麽?”楊老太爺顯然并不清楚這些年輕人的玩意的,所以一時間他也是有些茫然了。
“你們要不是發的朋友圈,怎麽才短短幾個小時就有江湖傳聞了?”項雲初此刻也是有些無語的說道。
雖然這是一個信息爆炸的時代,但是這信息傳播的未免也忒快了,簡直就像是在刷朋友圈似的。
盡管還是有些不明白項雲初所說的微信朋友圈是怎麽個意思,但是楊老太爺算是明白項雲初的疑惑了,而當下他也是說道:“這個我們都有特殊的渠道,在獲知這些江湖的流言。再說了,這徐家畢竟是鄰近的大家族,有什麽消息也很快就能夠傳到我們這裏來了。”
聽了楊老太爺這話,項雲初也算是有些釋然了,不過他還是有些納悶。啧,你這特殊渠道也未免太牛了,該不會你們是有什麽扣扣群,有着守着發出這些消息來吧?
不過項雲初也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太過糾結,随後他也是問道:“那你打這電話來,是怎麽個意思啊?向我報喜來着?”
聽到項雲初的話,楊老太爺心中苦笑了一下,如果說打電話來之前他隻是有五成的可能肯定這事情和項雲初有關,那麽現在他覺得已經有八成的把握可以肯定這事情和項雲初是脫不了關系的。
畢竟這事情如果和項雲初沒關系的話,他在聽到自己所說的關于徐家的這些情況後,又怎麽會一點都不驚訝還如此的淡定?
更不要說,在項雲初赴約前往徐家之前,楊老太爺就已經隐隐的得到了一些風聲了。徐家在和項雲初相約的這天出事,這就已經夠可疑的了。
“呵呵,項老闆您可真會開玩笑。”楊老太爺抹了一下額上的冷汗,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笑道。
“看來楊老太爺你是探我的口風來了吧?”項雲初毫不在意的說道。他現在算是明白楊老太爺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的小心翼翼了,這家夥隻怕是早就懷疑徐家的事情和自己有關了。
“不不不,我哪敢啊!”楊老太爺連忙擺手道。
“徐家的事情,确實是我做的。不過楊老太爺你也用不着這麽的風聲鶴唳。我這人做事從來都十分講究的,隻要按照我的吩咐去把事情辦好,那就一切都好商量。至于徐家嘛,這是一個意外,也是他們咎由自取的。”項雲初語氣平淡的說道,仿佛隻是在述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是的是的,徐家那些人居然敢打上項老闆您的丹藥的主意,那簡直就是自找滅亡。”楊老太爺依然是那副恭敬小心的樣子。
本來楊老太爺就已經覺得項雲初能量非凡的了,現在出了徐家這檔事,項雲初的能力又何止是非凡那麽的簡單,這簡直都已經通天了!而且這項老闆還是個不折不扣的殺神!
整個徐家,除了一些旁系的以及負責打理商業和其他方面的子弟外,所有的精銳近乎被一網打盡了,這樣的手筆,實在是讓人不寒而栗。
聽着楊老太爺的話,項雲初知道他對自己還是有些誤解了,不過項雲初也沒打算進行太多的解釋,隻是在心裏歎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雖說隻是武林江湖上的恩怨,但是這影響還是相當不好的,估計我這裏也要承受一些壓力,你們最近也消停一下,别太張揚了。”
“明白,項老闆。”楊老太爺恭敬的點了點頭說道。
和楊老太爺聊完後,項雲初也是挂掉電話了。而大概也就是項雲初和楊老太爺通過電話沒多久,遠在武林頂級世家梁家的一個僻靜的院落裏,迎着初冬的第一縷陽光兩名老者也是在一張石桌上面對面的坐着,聊起了項雲初來。
“那個姓項的小子,實力果然深不可測。姓徐的那個老東西,請來了三個老鬼,一共四人,居然還是折在了姓項那小子手上,當時我就知道他不簡單了。”開口說話的是一個紅光滿臉的白須老者,而這人赫然就是梁家的大長老梁行亮。
至于能夠和他平起平坐的面前的這個老者,自然就是梁家現任的家主了。
“真沒想到啊!一個一流的家族,就這樣覆滅在那個小子的手上了,連帶着的還有三名宗師級的高手。”梁家家主梁行陽也是略帶了一絲的感歎說道。
“當初就不應該放虎歸山啊!本來姓項那小子在體能上就已經無限接近乃至達到武聖的程度了,若是讓他的武學修爲也精深起來的話,隻怕我們整個梁家高手盡出也很難将其殺死。”梁行亮的臉上帶着一絲的遺憾說道。
“呵呵,那有這麽的容易!雖然不知道那小子的體能怎麽會達到如此恐怖的地步,但想來也不過是得了一些機緣罷了,想要在武學上有所進展,任憑他再天才,沒個十年八年根本不可能。而現在可慕不日就要把得到的機緣徹底的消化,到時候少說也是武聖的實力,想要打殺那姓項的,不過是分分鍾的事情罷了!”梁行陽眼中閃過了一絲的厲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