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個閃電印記涉及到了對生物電流的利用這個問題,所以比起打在物體上的閃電印記也是要複雜許多,也并不可能像項雲初之前那樣,隻是随便的拍了一下許友新的肩膀,就已經完成了閃電印記的植入。
當然,在整體上,這也并沒有花太多的時間,大概是幾分鍾的功夫,項雲初就已經完成了閃電印記的植入了。
“嗯?這就完事了?”在項雲初說了好後,沒感覺身體有絲毫異樣的陸雅琴也是奇怪的問道。
“嗯,已經完事了。”項雲初再次點了點頭。
“也沒什麽特别的嘛,這怎麽就能夠像小弟你說的那麽神奇呢?”陸雅琴又向項雲初問道。
“這個也不一定非得有什麽異樣,反正陸姐你隻要知道,在你遭遇危險的時候,用指甲劃破你左肩的位置一點,我立馬就可以感應到,然後在第一時間就會趕過來。”項雲初費着口水解釋道。
“那要是我一下子就被打暈過去,然後也找不到機會劃破左肩呢?”陸雅琴撲閃着美目,又向項雲初問道。
“咳咳,這個隻要陸姐你受到重要的創傷,或者生命波動比較大的話,我也同樣可以主動接收到的。”項雲初繼續解釋着。
恍然的點了點頭,陸雅琴說道:“這聽着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沒想到小弟還有這樣的本事,那我以後的安全可就交給你了,相信雲初一定可以保護好姐的。”
說完,陸雅琴又妩媚的向項雲初抛了個媚眼。
讓陸雅琴這一下給電了個神魂颠倒,項雲初發現陸姐讓自己洗髓後,似乎是更加的成熟美豔了。
而當下項雲初也連忙拍了拍胸口,打包票道:“放心吧,陸姐,隻要有我一天在,就絕對沒人能動得了你的一根汗毛。”
聽到項雲初的這個保證,陸雅琴也是‘咯咯’的笑了起來。
兩人又扯了一些有的沒的後,陸雅琴接着又隐晦的向項雲初提了一下可以也給許巧惜植入一個閃電印記。
對于陸姐的這個提議,項雲初其實并不是沒有考慮過的,隻是他和許巧惜的關系畢竟遠沒有到那樣的地步。
畢竟植入了閃電印記,在可以得到項雲初的保護的同時,這也意味着許巧惜的行蹤會徹底的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他料想許巧惜是不可能同意的。
不過既然陸姐有這樣的意思,那就讓她去和許巧惜說去算了。畢竟如果可以給許巧惜也植入閃電印記的話,這也可以讓項雲初的保镖任務解放一下,至少他也用不着一直跟在許巧惜的周圍了。
就在陸姐跑去給許巧惜說道這個事情的時候,項雲初卻是接到了公爵執法隊副隊長蒂爾的電話,說那五百億歐元的資産已經做好了所有的轉移手續了,現在就等着項雲初簽名了。
聽到這個事情,也是讓項雲初精神一震。雖說他明白公爵執法隊不敢不給這個買命錢,但隻有真正落到自己的口袋裏,那才是真真切切的。
當下,項雲初也是跟蒂爾說了一下,自己現在在美國裏,并且一時半會的可能回不了國,讓他叫下面的人帶着相關的文件,讓自己進行簽署。
對于項雲初的這個要求,蒂爾自然也是表示沒有問題,畢竟前去華夏和前去美國也沒差多少,甚至在美國裏,因爲有着一定的血族勢力的緣故,讓蒂爾下面的人更能安心一些。
兩人談了一會,确認好了簽署文件的一些細節後,項雲初這才挂掉了電話。
百無聊賴的拿起了電視遙控器,随便的按着各個電視頻道,無意中項雲初卻是看到了有關‘星戰’即将公測的廣告CG。
在感歎着自己名下的公司把廣告都打到國外來,可自己卻一點都不知道的時候,項雲初這才想起貌似還有兩三天‘星戰’就要全球公測了。
看了一下現在的時間,發現已經是快要中午十二點,算了一下,現在華夏那邊大概是晚上十二點左右,估計聶钰聶钰現在就算沒睡也累得夠可以的了,自己還是等到了晚上再打電話給她問一下‘星戰’的公測情況吧!
不得不說,項雲初的這個甩手掌櫃真的做得很徹底,連新遊公測,都沒有回去主持大局,估計也沒誰像他這麽不靠譜的了。
又看了一會美國這遠比國内要豐富的綜藝節目,陸雅琴和許巧惜也是雙雙回到了房間裏。
“雲初,巧惜已經答應可以讓你給她植入那個閃電印記了,現在趕快完事了,然後就去吃飯吧!”陸雅琴一進房間,看到靠在沙發上的項雲初,連忙也是開口道。
目光落到了許巧惜的身上,項雲初很認真的問道:“已經考慮清楚了嗎?植入了閃電印記,這可就意味着你的一切的行蹤都被我所掌握了。”
“放心吧,雅琴已經跟我解釋得很清楚了,反正隻是掌握行蹤而已,又不是可以看到我在做什麽。”許巧惜緩緩的說道,目光和項雲初對了個正着。
聽着許巧惜這似乎頗有深意的話,項雲初不由得也是想起幾天前自己聽着許巧惜在浴室裏洗澡的情景。
心跳驟然加快了幾下,項雲初不動聲色的一件吸了好幾口氣,這才按捺住了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動。
既然許巧惜都把話說得這麽明白了,那自己也沒什麽好猶豫的了,當下項雲初也是花費了片刻的功夫,給許巧惜植入了閃電印記。
許巧惜并不像陸雅琴有那麽多的問題,盡管整個閃電印記植入的過程無比的簡單,并且其中也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但許巧惜也沒有多問,直接就和項雲初還有陸雅琴前去了酒店的餐廳吃午飯了。
不知不覺,便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了,而項雲初也并沒有忘記向聶钰詢問一下新遊發布的進展,直接便一個電話打到了她的手機上。
對于項雲初的号碼,聶钰自然不會不知道,幾乎是在電話撥通的瞬間,聶钰就已經率先向項雲初問好了。
寒暄了兩句,項雲初就已經進入了主題,向她詢問起新遊發布的情況。
聽到項雲初問起了工作上的事情,聶钰頓時也是在電話裏給項雲初做了一個詳細的報告。
總體來說,‘星戰’的宣傳還是相當成功的,幾乎是繼‘創神’之後的又一款讓國内外玩家最爲期待的遊戲。
本來像這種遨遊星際的事情,就是許多人的夢想,這就更不要說項雲初一手打造的‘星戰’還這麽逼真的将那種震撼如科幻大片般的星際場面展現了出來。
再加上給力的宣傳和無比精美CG,可以說‘星戰’還沒正式上線就已經撩撥起了一大堆玩家的星際夢。
“不錯,做得很好,現在就等公測的時候看一下玩家的反應怎麽樣了,現在就怕新遊會叫好不叫坐。”項雲初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他的擔心也并不是完全沒有理由的,畢竟星戰這款遊戲的上手難度可是要比尋常的網遊難一些的,沒點耐性的玩家往往在剛開始的時候就會覺得不耐煩。
不過因爲這上手難度的問題,久城網絡的工作室方面在後期優化的時候,還不得不加入了一些趣味性的内容,用以增加前期的吸引性。
當然,不管怎麽樣,項雲初可以肯定的是,以‘星戰’那麽高質量的遊戲,少說也可以吸引一兩百萬忠實的玩家,并且至少也有接近一百萬的最高在線量。
如果讓别人知道,項雲初這個家夥,對于自己的一款遊戲能夠吸引一百萬的最高在線量還不滿足的話,恐怕都要用幽怨的目光将他殺死了。
天知道,國内多少個遊戲,連十萬最高在線量都沒有。很多家大型的網絡公司,那都是幾款遊戲加起來,才能有這個數,項雲初這厮還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啊!
結束了和聶钰的電話,項雲初正打算洗洗睡了的時候,不想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項雲初本以爲是聶钰忘了有什麽事情沒對自己說了,不想在随手接通了電話後,卻是傳來了沈芊芊那熟悉的聲音:“怎麽樣,大壞蛋,起床了沒有?你又說會來美國看我的,現在再有一個星期都過年了。”
起床?咱這可是準備睡覺呢,好像和起床有些搭不上邊了吧?項雲初有些納悶的在心裏如此想着。
不過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估計沈芊芊這小妮子以爲自己還在華夏吧!
想到這,項雲初不由得也是有些慚愧,貌似自己來了美國這麽久,好像都沒有向沈芊芊打個招呼。
雖然項雲初深知‘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這個道理,但是項雲初卻并不像欺騙沈芊芊,所以項雲初也是老老實實的答道:“咳咳,那個,事實上我正準備睡覺……”
項雲初的話才說了一半,沈芊芊卻率先打斷了他,說道:“睡覺?華夏那邊應該都九點多十點了吧?你這才準備睡覺?你是豬啊?”
“呃……事實上,我現在正在美國紐約。”項雲初硬着頭皮解釋道。
果然,得知項雲初居然已經到了美國,卻并沒有告訴自己,沈芊芊對項雲初也是一陣的數落。
而在項雲初的好說歹說之下,沈芊芊的氣總算是發洩了個七七八八。
“就算你現在到了美國,距離我也很遠啊!”在發完了項雲初的脾氣後,沈芊芊又是有些洩氣的說道。
“你在美國哪裏?”項雲初也是問道。
“在檀香山這邊呢!和你那八竿子都打不着。”沈芊芊有氣無力的說道。
之前項雲初說寒假的時候也會到美國,并且還說會順便看一下自己的時候,沈芊芊根本就沒有想過其實美國也是相當大的,兩個人想要湊巧在同一個地方裏,那是概率很小的事情。當時她光顧着高興了,把這個問題都抛到腦後去了。
聽着沈芊芊這說話的語氣,項雲初就知道這小妮子現在的心情肯定是很不好了,當下他也是說道:“就算不是在同一個地方,不過從我這去你那也是很方便的嘛!到時候我直接坐飛機過來看你好了。”
聽到項雲初這話,沈芊芊的精神總算也是好了一點,而她也連忙開口問道:“那你什麽時候過來?我在這都快無聊死了,整天除了玩遊戲就是玩遊戲。”
“你不是最喜歡玩遊戲了嗎?這不正合了你的意。”項雲初調笑道。
“玩多了也會膩啊!”電話這邊的沈芊芊吐了吐舌頭。
“那你可以到處去走一走嘛!”項雲初又建議道。
搖了搖頭,沈芊芊說道:“這一次回來美國,我爸對我可嚴了,連外出的範圍也局限在附近的街區,要不然我都飛過來你這邊找你來了。”
聽到沈芊芊這麽說,項雲初不由得也是心中一動,看樣子沈芊芊的父親之前對自己說的那一番話,并不是什麽危言聳聽。連沈芊芊的活動都受到如此嚴格的控制,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那個,芊芊,你知不知道你爸這一次回美國是爲了什麽事情?”項雲初試圖在沈芊芊這裏獲得些什麽情況。
“來這開會。”沈芊芊遲疑了一下答道。
“開會?開什麽會?”項雲初有些納悶了。沈萬裏不是離開了美國很久了嗎?難道他這又重新把業務發展到美國去了?不過如果隻是普通的開個會的話,這會有什麽危險呢?這不是胡扯嗎?
這一次沈芊芊顯然是遲疑得更久了,好半響,她才小聲的答道:“參加洪門懇親大會。”
洪門懇親大會?一聽沈芊芊所說的這個,項雲初不禁也是眼皮跳了一下。這洪門懇親大會,基本上可以說是國際上最頂級的黑(和諧)道大會了。就算不是混道上的,多少都會聽說過這種頂級的道上盛會。看來,沈芊芊的父親是料想在這一次的道上聚會中,會有些什麽變故了。
不等項雲初思考更多,沈芊芊又迫不及待的問道:“那個,大壞蛋,如果我父親,做的生意有些并不是那麽的正經的話,你會不會對我有什麽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