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小胖你父親呢?”突然想起自己似乎沒有看到小胖的父親,項雲初也是問道。
“他今晚剛好要招待一個客戶,還沒有回來呢!對了,我還得趕緊向他報平安才行,還要告訴他家裏發生的事情,讓他千萬不能回家。”經項雲初這麽一提,小胖也是一拍腦袋說道。
“嗯,你們暫時找家酒店避一避風頭吧!這兩天就不要回家了,我還有事情要辦,就不陪着你們了。”項雲初說。
小胖知道項雲初還要急着去救人,所以也就沒再繼續問項雲初更多的事情。
看着項雲初騰雲駕霧一般的向着小區那邊飛去,小胖不禁又有些呆了:這尼瑪是真牛逼啊!什麽時候自己這位哥們變得這般厲害了?
再次回到這片兩夥人馬戰成一團的小區,項雲初自然是爲把簡玟沁救出而四處奔波起來。
“嗯?那是?”驟然看到幾道人影在一片院子裏打個你死我活,并且爆發出很是驚人的聲勢,項雲初的注意力一下子也是被吸引了過去。
雖然這一次獵魔師聲勢浩大的,出動了好幾百人,但是說句掏心話,對于獵魔師一行,項雲初從一開始就不怎麽看好。獵魔師看上去的确是人強馬壯,要比血族的人馬多出不少,但是在獵魔師當中,并沒有像威利·托瑞多那樣的高手。倘若兩夥人真的要搶那神馬聖器‘屍手’,獵魔師這邊根本搶不過對方。
可是在看了那幾道戰成一團的人影後,項雲初發現自己似乎有些低估了獵魔師的能耐。
這六個打成一片的人,項雲初認識其中之二,一人正是他苦苦尋找着的威利·托瑞多,另一人則是上一次也交過手的卡門·托瑞多。
此時曾和項雲初交過手的他們,正和兩名穿着一身緊身黑衣的男子纏鬥在了一起。這兩個不知名的男子,一人手裏拿着一把寒光熠熠的鬼頭刀,一人則是滿身的暗器,手裏還拿着兩把柳葉飛刀。
威利和卡門的實力,項雲初是知道的,放在自己實力仍未突破之前,即便是和他們當中的任意一人單打獨鬥,都很難将對方殺死。可眼下這兩名不知道從哪裏跳出來的男子,竟然能夠和他們打個難分難解。
不過最吸引項雲初目光的并不是威利·托瑞多幾人,而是位于院子正中,表現出驚人實力的兩位。
這兩人,一人全身籠罩在黑袍當中,隻露出了一對黑漆漆的利爪;另一人則是一襲白色的短打漢服,再配上一把三尺長劍,看上去那叫一個複古。
當然,最讓項雲初驚奇的是,這個穿着白衣的人居然還是一名女子,準确的說,是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
美女項雲初見得多了,但是像這樣一名長得如此漂亮卻又身手非凡的美女,項雲初當真是第一次見。
說是身手非凡可能可能有些不對,因爲這名美女的實力,以項雲初看來,顯然比威利托瑞多都要強上好幾分,這已經不能用非凡那麽簡單一詞來形容了。
至于和這名美女打了個難分難解的黑袍人,實力同樣無比的強勁,甚至比那名美女都要強上一籌。
不過那名白衣女子雖說實力不比那黑袍人,但是手中一把劍将身周護了個潑水不漏,任憑黑袍人的攻勢多麽猛烈,依然沒占上半分便宜,甚至還有餘力時不時的反擊上一劍。
看着這六人你來我往的打鬥,項雲初今天是再一次的漲姿勢了,他從未想過獵魔師裏居然還有這樣的高手。
不過驚訝歸驚訝,項雲初可沒忘記這一次前來的目的。
騰空一躍,落到了正在打鬥的六人的一旁,項雲初沒理會驟然落到自己身上的幾道目光,盯着恰好躲過了一把飛刀的威利托瑞多,說道:“威利,你把抓到的那幾名簡家的獵魔師藏到哪裏去了?”
和白衣女子激戰着的那黑袍人,顯然也是血族,而且看他展現出來的實力,恐怕地位比威利托瑞多都要高。
不過這裏的幾名血族,項雲初也就對威利托瑞多熟悉一點,自然率先向他問話了。
項雲初的突然出現顯然讓正處于激戰中的威利托瑞多小小的吃了一驚,畢竟他們現在正和眼下這夥華夏武者打個平分秋色,突然多了項雲初這麽一個家夥,很容易會讓天平向對方傾斜。對于項雲初的實力,威利托瑞多可是很了解的。
不過威利托瑞多隻是瞟了項雲初一眼,就沒理他了。或許有項雲初的加入,會讓他們處于劣勢,但這并不代表他們就會輸掉這場戰鬥。而那些抓起來的獵魔師可是他很重要的籌碼,他哪能就這麽告訴項雲初?
看到威利托瑞多沒搭理自己,項雲初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的冷意,驟然間,項雲初卻是出手了。
不過項雲初出手的對象并不是威利托瑞多,而是那名實力最強的黑袍血族!
集中所有的念動力,項雲初将它凝成爪狀,以一個快如閃電般的速度向着黑袍血族胸前抓去。
念動力雖然是無聲無息的,但是到了黑袍血族這般境界哪能感受不到項雲初所爆發出來的這股念動力?
念動力同樣也不是沒有時間和空間概念的,那些看似心念一動就把東西隔空取物移動起來,那不過是因爲念動力的速度太快了,以至于尋常人的神經反應還沒完成,念動力就已經完成了隔空取物這個過程所造成的錯覺。
黑袍血族的反應和身手那都是極快的,下意識的就是一陣的急退,同時向着前方虛空連出幾爪。
砰砰砰!虛空中爆發出了劇烈的聲響,黑袍血族這幾爪顯然讓項雲初所發出的念動力被抵消了不少。
不過項雲初這一擊畢竟太過突然了,而且念動力的速度也太快了,黑袍血族的*前依然被抓出了一道幾厘米深的爪痕。
這樣的傷别說是有着打不死一般的體質的血族,就算是對于武者來說也不過是輕傷罷了,所以這位黑袍血族,也沒吃上什麽虧。
可項雲初這出其不意的一擊僅僅隻是爲了讓黑袍血族受點小傷嗎?這顯然不是的,項雲初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