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項雲初之所以提出主動前去,卻是想要順便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項雲初這麽說,威利倒也沒反對,反正這也沒什麽差别。當下滿是戒心的幾人也是相互警惕着,向着威利所挾持的那些人質飛掠而去。
至于那三名武者,自然是尾随着二來了。現在的情況雖然讓他們有些摸不着腦袋,但也不能讓屍手離開他們的視線範圍。
“你想幹什麽!”看着眼前這個将自己帶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的血族,簡玟沁目光閃爍的問道。
“桀桀,難道你不知道你身上流淌着的鮮血那股子鮮味,我隔着上百米都能夠聞到嗎?”這名血族用一口不甚标準的普通話獰笑着答道。
現在雖說已經和華夏的獵魔師開戰了,但這反倒是給他找到了不少的空子。而在他心中的那絲渴望越加升騰着的時候,他終于也是忍不住偷偷的将簡玟沁提了出來。現在他的眼中除了血,完全沒有别的了。反正有那麽多的人質,少一個也算不了什麽。
就算現在伯爵大人要按照計劃下令把人質都帶過去,他恐怕都不會停下來。
“你敢!”簡玟沁死死的盯着這血族,咬牙切齒的喝道。本來對于他的目的,簡玟沁就隐隐的猜到了一些,現在聽了他的話後,簡玟沁的怒火登時也是達到了極點。
不過這名血族又哪裏會理會簡玟沁的滿腔怒火?用不了多久,眼下這個華夏女人就要香消玉殒了。
正當這血族嘴上的獠牙冒了出來,正要一口咬在簡玟沁的脖子上的時候,突然間他卻感到有一隻大手将自己整個人抓住了一般,全身上下被這隻大手抓得‘咔咔’作響無比的疼痛,似乎身上的骨頭随時都會斷掉一般。
嘩啦!不等這名血族想明白是怎麽回事,霍然間他整個人已經從車裏被‘抓’了出去。
砰!狠狠地将這血族重重的往地上一摔,登時他便被砸了個七葷八素,骨頭都斷了不知道多少根。
“我他嗎弄不死你!”項雲初一臉怒容的沖着隻剩半條命的這名血族罵道。
方才正是項雲初恰恰趕到,這才沒讓這血族繼續得逞。隻不過将他打個半死可不足讓項雲初洩憤,接下來項雲初又運起了念動力,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錐子,向着他的心髒刺去。
轟!念動力不僅将這血族刺了個透心涼,甚至還深深的插進了地面。
胸膛被刺穿了一個海碗般的大洞,這名血族如何還能活得了?再強的生命力在這樣的創傷下,那也是白搭。
“怎麽樣,沒事吧?”以最快的速度将這名血族解決掉後,項雲初也是沖進了車裏,一臉心疼的向簡玟沁問道。而在說着話的同時,項雲初也不忘将綁在她身上的繩索解開。
本來一心想着受辱後一死了之的簡玟沁,看着千鈞一發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項雲初,終于是忍不住撲進了項雲初的懷裏哭了出來。
抱着簡玟沁,項雲初不斷的在她的背上輕撫着。而不怎麽擅長安慰人的他,嘴裏來來去去也就那一句‘沒事了’。
忽而感到肩上一痛,卻是簡玟沁狠狠的在項雲初的身上咬了一口。
我的姑奶奶,怎麽又來這一招!雖然心裏發苦,但項雲初也隻得扛着。
“我先帶你離開這裏吧?”安撫了一下簡玟沁,項雲初也是輕聲的在她耳邊說道。
簡玟沁也知道現在不是鬧情緒的時候,當下也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将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給簡玟沁套上,項雲初當即抱着簡玟沁跳出了車外。
剛才簡玟沁在車裏沒看到外面的情況,現在出來後赫然看到威利、卡門、海默還有獵魔師們聯手請來的三名武者赫然都在周圍,而且他們的目光也随着項雲初的出現而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雖然知道他們并不是在看自己,但是被項雲初抱着的簡玟沁還是不禁感到臉上有些發燙,當下她也是連忙把頭往項雲初懷裏縮了縮。
“現在人已經給你了,可以把屍手交出來了吧?”此時海默也是開口道。
掃了一眼成椅角之勢将自己圍在了中間的海默三人,項雲初并沒有立馬給他答複。本來項雲初就不怎麽想把屍手還給海默,更不要說簡玟沁差點就遭了他們的手下的侮辱。
隻不過現在形勢不如人,若是自己單槍匹馬的話,自是不懼海默三人。但現在自己可是帶着簡玟沁的,項雲初可還沒自信到,在這樣的情況下,能夠應付得了海默他們三人,這更不要說保證簡玟沁毫發無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