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陳思儀以爲項雲初隻是随便閑逛,才會出現在這家店,并剛好和他們碰上面的。畢竟項雲初這麽一個男人,跑進來這女裝服飾店幹什麽?
她卻沒想到項雲初非但不是進來閑逛的,居然還在這買好了好幾萬塊的衣服。
這家店的品牌,陳思儀是知道的,一套衣服動辄就要好幾千。這一次能夠前來,也是她向張耀撒嬌許久的結果了,而她也不過打算挑一套兩三千左右的衣服罷了,比起項雲初這動辄好幾萬的手筆要差遠了,這也是她如此驚訝的緣故。
項雲初的家境怎麽樣,陳思儀并不算十分的清楚,但是她卻知道項雲初以前時不時的就去做兼職的。由此看來,估計也好不到哪裏去。難不成她看走眼了?
看着項雲初輸過了密碼,并在出了賬單後,施施然的提着大袋小袋的衣服走出了店門,陳思儀的目光陡然變得複雜了起來。
回到了酒店,當簡玟沁看到項雲初居然買回來了一大堆衣服後,也是驚訝得不行。
不過項雲初當下就向她進行了解釋:“現在屍手落到了我的手中,估計血族正發了瘋似的在找我。而且現在他們也知道了我和你的關系,你當然也要跟我一起避避風頭。所以我才給你多買了幾套衣服。”
簡玟沁也知道項雲初說得挺在理,不過她看着那一大堆的衣服,還是不禁笑道:“可也用不着這麽多吧?有個兩三套可以換洗就行了,這裏都七八套了。”
有些尴尬的摸了摸後腦勺,項雲初自然不能把自己的私心暴露出來。
“其實我們也不用太過擔心,昨晚那一戰弄出了那麽大的動靜,造成如此大的影響,特密行動局斷沒有不插手的理由。隻要他們插手進來了,血族就很難在華夏境内立足下去。”簡玟沁想了想說道。
啥?特密行動局?這又是一個神馬東西?項雲初感覺最近又冒出來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看到項雲初這一臉茫然的樣子,簡玟沁就知道他不明白這特密行動局是一個什麽樣的機構。當下,她也是向項雲初解釋起來。
原來爲了管理和調解各種修士、超能者、武者等等,國家早就建立了一個特殊的機構來執行這方面的職能。而這一個機構,全稱就叫華夏中(和諧)央特密行動局。
特密行動局建立了已經有幾十年了,雖然不完全能夠左右華夏超自然能力者的格局,但是不少大勢力都有子弟在裏面供職,影響力可謂是十分巨大,就連獵魔師等都受到特密行動局的節制。
“卧槽,這特密行動局聽着好牛逼的樣子,隻不過這血族都這麽大張旗鼓的殺進坪山市裏,怎麽還不見他們露面?”項雲初既是感到新奇,又是疑惑的問道。
“原本我也搞不清這是怎麽一回事,不過在我們查清了血族前來坪山市的真正原因後,我才通過二伯口中得知了原因。”
頓了一下,簡玟沁說道:“原來血族一共派出了三支人馬分别潛入了華夏不同的城市潛伏了下來,爲尋找屍手做着準備。隻不過這三支人馬中的兩支正是用來掩護真正要在坪山市裏行動的這些血族而布置下來的。在猝不及防之下,就連特密行動局也着了血族的道,忽略了潛伏在坪山市的血族。要不是我和堂哥無意中在臨海市發現了些許蛛絲馬迹,一直找到了坪山市來,恐怕在血族得到了屍手後,我們還懵然不知!”
“之後我們雖然已經發現了血族的圖謀,但是這個時候要讓特密行動局立刻進行支援已經來不及了,我們也隻好聯合起當地的獵魔師家族,布置了昨晚的行動。”
聽着簡玟沁詳細的把整件事說了一遍,項雲初的頭緒這才慢慢的理清了。
“那昨天晚上和威利他們打成一片的那三個武者又是什麽人?那也是你們獵魔師家族的人嗎?”項雲初又問道。
“據我所知,當地的獵魔師家族雖然有一些也有習武,但是似乎武功還遠未到那種程度。可能是特密行動局臨時派來的援兵吧?”簡玟沁有些不确定的說道。
輕輕的點着頭,項雲初覺得越是了解這方面的東西,那種普通的生活距離自己就越是漸行漸遠。
突然間,項雲初卻又想到了一個可能,連忙問道:“你說特密行動局知道了屍手在我身上,會不會讓我交出來?”
聽到項雲初這話,簡玟沁也不禁愣了愣。思索了片刻後,她才用一種不太确定的口吻道:“按理說私下裏所獲得的一些寶物,都沒特密行動局什麽事,但是這事也說不準,畢竟屍手實在太過重要了,若是落在心懷不軌的人手裏,恐怕會禍患無窮。出于大局考慮,說不定特密行動局真會讓你上繳了。”
幹笑了一聲,項雲初眼中卻是閃過了一絲精光:“雖然這屍手隻是我碰巧得到的,但是想讓我乖乖的交出來,這可就有點難度了。”
笑話,爲了這屍手,項雲初可是花了兩個億美金專程給它買回來一個秘銀盒子。别說項雲初作出了那麽大的投資,就算這屍手是項雲初在地上白撿的,都不可能就這麽雙手奉上。他項雲初,可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
雖然和項雲初相處了并沒有太長的日子,但是對于項雲初的脾性,簡玟沁也已經有所了解。生怕他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的她,也是連忙勸說道:“特别行動局權力極大,而且裏面的能人異士也不少,就算吃點虧也千萬不要和特别行動局硬碰硬,盡可能和他們進行周旋着。”
“哈哈,放心吧,玟沁。我沒你想象的那麽沖動,現在說這些還遠着呢,還是想想咱們接下來這幾天要怎麽打發吧!”簡玟沁不敢叫得項雲初太親切,可項雲初這個沒羞沒躁臉皮特厚的家夥,卻沒有這方面的顧忌。
項雲初這話怎麽聽着都有些暧昧的樣子,這讓簡玟沁臉上也是微微發燙。她仿佛又想起昨晚項雲初那不斷在自己的身上掃來掃去,卻又裝着一本正經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