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朱别放肆!”斥責了自己的下屬一句,胡池山也是和項雲初對視了起來。他很清楚秘銀盒子百分之九十不會在項雲初身上,但是胡池山不敢打這個賭。要是他真的點下頭來,而項雲初又真的能把秘銀盒子拿出來的話,那他還怎麽追查屍手的下落?
難道項雲初本來就有存放屍手的工具,向魏家購買的那個秘銀盒子隻不過是故弄玄虛?突然間,胡池山也是想到了一個可能。而這下子,胡池山就更加不敢答應下來了。
“項先生,我自然沒有……”胡池山才待說話,賀秋月卻是突然插口道:“池山,讓他把秘銀盒子拿出來吧!”
嗯?這女人好厲害啊!居然能看出自己這是在虛張聲勢。深深的看了一眼賀秋月,項雲初不禁在心裏想道。
聽到賀秋月這話,胡池山也是微微有些驚訝,隻不過沉吟了片刻後,他還是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項先生,你就不要爲難我了,我也隻是聽從上級的命令辦事而已。”
胡池山還是沒敢讓項雲初把秘銀盒子拿出來,他知道就算項雲初真的拿不出來,也必定會又有一番歪理去否認,他又何必冒這個險?
“哈哈,胡副隊長,你這話說得不對吧?我還想求你别爲難我呢!你怎麽把話倒過來說了?”項雲初大笑一聲,又道:“說了老半天,嘴都幹了,我就不陪胡副隊長在這浪費時間了,我去喝杯咖啡!”
說着項雲初也沒在乎胡副隊長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徑直就越過他們,往着院子外走去。
“小子,你倒是想走啊!”項雲初才和賀秋月擦肩而過,方才先後插話的兩名下屬,卻是站了出來,擋住了項雲初的去路。
如果說擋路的是前幾天使一把鬼頭刀的男子和另一名使暗器的家夥,項雲初還會稍稍留心。但是眼下這兩個家夥,在項雲初眼中,卻是連擋路的資格都沒有。
“滾!”一聲猛喝,不見項雲初有什麽動作,他那較之前又渾厚了許多的念動力也是迎面向着這兩人撞去。
砰!就像是碰到了一堵無形的氣牆一般,這兩個擋路的家夥才覺得有異,頓時卻已經被撞飛了七八米。
看到項雲初露出的這一手,胡池山的目光也是猛地一凝,隻不過在猶豫了一下後,他終究還是沒發出拿人的命令。
于是,項雲初就這麽大搖大擺的,在這幾十人的圍觀下走出了院子。
那幾十名荷槍實彈的特警雖然看到疑似目标的項雲初往外走,但是沒有得到命令的他們,也不敢去把項雲初攔下來。
“頭兒,爲什麽讓那小子跑了!”那名被稱爲小朱的特密行動局成員,捂着仍然有些發悶的胸口,一臉不忿的向胡池山質問道。
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胡池山有些無奈的說道:“我當然也想把他扣下來,可你看到人家有把我們放在眼裏嗎?人家剛才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就把你們兩個打飛了,我們憑什麽把人拿下?”
“要不我們請隊長出手?”這小朱似乎也知道項雲初不好惹,當下他又建議道。
“隊長?隻怕隊長也不是他的對手!”胡池山搖頭說道。
“一位隊長對付不了他,我們請兩位三位……這總行了吧?”小朱有些倔的說道。方才項雲初那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裏的舉動,真是深深的刺激到他了。
“别胡鬧了!”呵斥了一句,胡池山也是說道:“隊長是那麽容易請得動的嗎?還敢說要請三位?而且就算我們真有這個能耐請動幾位隊長,可那項雲初又沒有違反三戒律,你認爲隊長會對他出手嗎?”
“可這是處裏親自下達的任務,就連副局長都有過問,隊長怎麽可能不管?”小朱繼續說道。
“這裏的情況太複雜了,說了你也不懂。好了,别說了。”胡池山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池山,如果沒有别的事,我也收隊了。”這時賀秋月也是開口道。
點了點頭,胡池山道:“嗯,這次真是麻煩秋月你了,讓你白跑了一趟。”
輕輕一笑,賀秋月卻是道:“我倒是希望你們打不起來呢,打起來的話,倒黴的還不是我,也不知道會折損多少人手進去。”
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聲,胡池山也是搖頭道:“在沒有探清對方的實力之前,我可沒那麽沖動。今天也不過是給對方一個下馬威而已,隻不過好像沒起到什麽作用。”
沒再說些什麽,賀秋月隻是下令讓團團的将項雲初的院子圍了個水洩不通的特警撤了下來。
看着賀秋月帶着一幫特警離開了,前幾晚項雲初所碰到的使暗器的那位男子卻是皺着眉頭向胡池山問道:“老大,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也沒别的辦法了,隻能派人輪流看着他,這事還得往處裏上報。”胡池山歎了一口氣說道。
“可是以對方的能耐,我們派去監視的人,能不被他發現?”男子又問道。
“發現了又能咋的,說得好像我願意讓人家發現似的,這個任務可真夠窩囊的!”胡池山眼睛一瞪說道。
項雲初跟胡池山說去喝杯咖啡,那是真的沒說謊。在離開了家裏後,他還真是奔着咖啡店去的。
一邊喝着咖啡,項雲初一邊整理着思路。他剛才敢這麽嚣張的和胡池山叫闆,自然是有着他的理由。
本來對于簡玟沁所說的特密行動局,項雲初還是挺忌憚的。可是在看到對方居然請動了一大幫全副武裝的特警助陣後,項雲初就明白這特密行動局,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樣,一言不合就敢毫無下限的用上各種方法整自己。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大張旗鼓的給自己下馬威了。
不過想想也是,特密行動局終究隻是維護穩定,防止身懷特殊能力者濫用自身的能力造成無辜傷害的一個機構罷了。要是它這麽沒下限和不講道理的話,恐怕會遭到所有能力者的唾棄。
當然,即便特密行動局嚴格遵守規章制度辦事,不敢矯枉過正插手其他事務,可也遭到了不少能力者的抵制。
畢竟對于能力者來說,多了這麽一個機構來管三管四,就算沒幹什麽殺人放火的事情,終歸是感到渾身不自在的。至于那些身上背着點案子的,抵觸情緒就更加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