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小影敬而遠之地看着沈淺清,說:“沈淺清姐,我看你是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
沈淺清笑着輕捶了一下鄭小影的肩膀,說:“你這丫頭,等你和何以平發生矛盾的時候,看我怎麽在你面前說風涼話的!”
鄭小影正色說:“沈淺清姐,我和你不同,我和何以平如果有了矛盾,那我一定是去解決問題的那一個,而且如果解決不了,我也是放手最快的那一個。我們相愛的時候,我緊張他,關心他,他有一點點的不舒服我都會半夜睡不着覺。可一旦我們這種戀人的關系受到威脅,且錯不在我,那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如何将問題解決,如果實在是一團亂麻解不開了,那我就會果斷的選擇遠離。”
沈淺清很喜歡鄭小影這種灑脫的性子,像鄭小影那樣的性格,她是如何都學不來的,她的性格正好和鄭小影恰恰相反,遇到事情隻知道逃避,從不去想如何解決,她想她應該就是一隻鴕鳥,遇到危險了就直接把頭給藏起來。而傷心痛苦過後,卻怎麽也放不開,然後繼續被傷害着。
“我這輩子是修煉不到你這個境界了,我隻能被感情折磨了。”沈淺清歎了口氣,悠悠地說。
鄭小影說:“沈淺清姐,話不能這麽說,有時候我也很羨慕你,能對感情那麽執着,你知道嗎?你這樣執着的人,到最後的時候上天一定不會虧待你的。我一直相信,你所遭受的那些困難痛苦,都是爲了日後的幸福生活所打的基礎。”
沈淺清向後靠着靠背,伸出手擋住清晨投進來的陽光,她說:“你這個想法可真美好。”
“沈淺清姐,我真的相信的,而且我有預感,我的這個感覺不會錯,一定不會錯。”鄭小影信誓旦旦地說,“沈淺清姐,我作爲一個旁觀者都覺得生活還有希望,所以你作爲當事人,也不要放棄,你這麽好,一定配得到最好的。”
沈淺清心中不無感動,忍不住哽住了喉,她說:“小影,謝謝你,在我都不相信自己的時候相信我。”
鄭小影說:“沈淺清姐,你跟我客氣什麽啊,我們可是最好的姐妹,你有事情,我當然會在後面做你的堅強後盾了,當然,如果你有想讓我出面解決的事情,我也會爲你沖鋒陷陣的。”
沈淺清轉頭對鄭小影笑了笑,不再說話。
到了何氏門口,沈淺清沒有第一時間打開車門,而是透過車窗,看向何氏的大廈,神情微微出神。
“沈淺清姐,需要我陪你進去嗎?”鄭小影貼心地說。
沈淺清回過神來,對鄭小影淡淡笑了笑,說:“不用了,我注定要邁出這一步的,不過就是幾句閑言碎語,我自己知道我在做什麽,就好了。”
鄭小影看着沈淺清,不再說什麽。
當沈淺清邁進何氏大廈的大門的時候,很明顯的,她感受到了來自那些員工們的目光洗禮。她曾經是何氏的當家主母,現在卻被掃地出門輾轉來到何氏做最底層的員工,這樣的落差,對于她們那些曾經想過飛上枝頭當鳳凰的人來說,是一個多麽有趣的談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