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馬m幹的好事!”鄭念似乎對此并沒有意外。
本以爲重逢的一刻他會感動、他會感慨,自己幻想了那麽多次,可就是沒想到他會如此的冷漠!
“謝謝你把馨從海島放走!”
似乎他一念起“馨”兩個字語氣都是軟軟的!陳曼雲的心突然覺得好痛!
“你早就知道我還活着?”
“不,是你救走了馨之後我才猜到的。”鄭念不需要說謊。
“是嗎?”陳曼雲苦笑了一下,幾年了,一切還是老樣子,任何微小的玄機都逃不出他的眼睛,似乎這個男人的思維是瑞士表的機芯,從不會偏差一分一秒!
“因爲她救了童童,所以我才會放了她!”陳曼雲慢慢的擡起頭,與鄭念深情相對。
“還不如說,因爲你知道她的孩子很可能不是我的,所以才放走了她!”
鄭念的話深深的刺激了陳曼雲!
“原來你是這麽想的?你把我當成了什麽人!”
“陳曼雲!今天的一切都變了!你自己想要做什麽人?”
鄭念咄咄逼人的語氣幾乎要讓她窒息。
“你恨我,是嗎?”一行眼淚再次從陳曼雲的眼裏流了出來。
“我從來沒有恨過你!你選擇他是對的!”鄭念伸出手慢慢的拍了拍陳曼雲的肩膀。
“如果你不恨我,爲什麽不告訴童童你不是他的父親?”
“女人選擇男人,不看他是英雄還是枭雄,隻看他有沒有真心!但是孩子不能跟錯了父親,既然你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給孩子起名叫童童,我就不會讓孩子走錯了路,哪怕剝奪了他的認親權!”
如果不是他扶住了自己的肩,陳曼雲幾乎要暈過去!
現實好殘忍!爲什麽我沒死?如果我死了,他一定會懷念我一輩子,他隻會記住我的好!可是現在我活了,我親耳聽到了他對我的評價,原來在他的眼裏我隻是一顆棋,而且還是别人手裏最臭的一步棋!
作爲參加黑池比賽的選手,出了這麽轟動的事情,舞蹈協會的人員幾乎就要取消了溫馨的參賽資格!
一件灰蒙蒙的辦公室裏,幾個老外叽裏旮旯兒的講着。他們的表情很是嚴肅,時不時瞟一眼拘謹的溫馨。
“先生,您有證據證明她一定是兇手嗎?”Bell正在用華麗麗的法語對着他們提問。
幾個人慫了聳肩膀,表示不能肯定。
“那麽你們有什麽權利取消她的參賽資格?”Bell微笑着,态度始終非常的謙遜。
對方又是一長串吐露吐露的卷舌音。
“念,他們生氣了是嗎?”溫馨小聲的問着,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
鄭念回頭看了一眼溫馨,“丫頭,我再問一遍,你真的想要參加這個比賽嗎?”
“是!”溫馨無比的堅定!
“這不僅僅是爲了我,而是爲了曉晨哥哥!我知道他很想參加黑池!這是他的遺願,我要爲他完成這個願望!”溫馨朗朗的聲音似乎打斷了Bell跟他們的談論。
幾個黃毛碧眼的外國老頭子十分不滿的扭過頭看了溫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