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洛陽鏟直直的落了下來,李晟的眼裏閃過一絲絕望,顫聲道:“不,我不想魂飛魄散!”
洛陽鏟距離李晟的頭部還有五厘米左右的時候突兀的停了下來,李晟已經感覺到了洛陽鏟落下來所帶起的勁風,他滿臉都是驚恐,暗道完了。
“說,是不是你挖走的?”紅袍男子再次詢問道,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陰冷。
李晟見對方并沒有将自己魂飛魄散,頓時大大的喘了一口氣,他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停在自己頭頂的洛陽鏟,聲音哆嗦道:“是,是我上個月将他們挖走的。”
“那他們現在在哪?”紅袍男子将洛陽鏟順手一扔,隻見洛陽鏟帶起一陣勁風,竟然被他扔了有一百多米遠,直直的插在了半山坡上,整個洛陽鏟有一大半都****了地裏。
“在,在村子裏,隻不過隻剩下四,四個了。”李晟臉上閃過一絲驚恐道。
紅袍男子臉上閃過一絲陰冷:“四個?隻剩四個?其他六大金剛呢?”
“不,不知道,我将他們挖到村子裏,他們就跑掉了。”李晟再次撒謊,他的瞳孔沒有一絲變化,從他的表情來看根本就看不出來他是撒謊。
“你又撒謊。”紅袍男子伸手掐住了李晟的脖頸将他整個人提了起來,滿臉猙獰道:“本王最讨厭别人撒謊,而且還是那種一而再再而三撒謊的人!”一時間,紅袍男子身上的氣勢逼人,身上冒出了淡淡的白色煞氣,李晟則是感覺到自己被紅袍男子這麽随手提着,自己的魂魄随時都有可能爆裂開來。
李晟頓時心裏大驚,自己撒謊他怎麽知道啊,自己明明沒有一絲破綻,他嘴上求饒道:“我錯了,我說實話。”
“記住不要騙我。”紅袍男子冷哼了一聲,将手收了回來。李晟的整個身形直接跌倒在地上,微微的顫抖着。
“我在半年前來到這裏一次,當時我來到這個山上,我并不知道知道這裏有古墓,因爲這座山的風水很不好,屬于極陰之地,所以我根本就想到不到這裏會埋着人。”說到這,李晟又滿臉驚恐的看了紅袍男子一眼。
他頓了頓道:“我當時在這個山坡上歇息,忽然看到地上爬着一種黑色的蟲子,那蟲子我以前在一本書裏面見過,叫做‘養屍蠱’,據說是一種很邪的蠱蟲,專門用來保養屍體,但是這個蠱蟲在明代的時候就消失了。所以我就想到了這裏很有可能有古墓,我就在這個半山坡的位置做了一個标記,一個月後的晚上,我再次來到了這裏,當時用洛陽鏟挖了挖,沒想到真的挖出了一具古屍,而且是完好無損,就像剛死去的一樣。我一個朋友就是做這種販賣古屍生意的,當時我就聯系了他,他說出高價來買。
“然後你就将我的十大金剛挖出來全部賣掉了?”紅袍男子冰冷道。
“沒,沒有,我沒有賣。”
“那你繼續說。”
李晟滿頭都是冷汗,他用手在慘白滲人的臉上抹了一把顫聲道:“爲了掩人耳目,我就在這個村子裏買了一套房子,當時村裏的那戶人家搬到了城裏,所以将房子賣給了我,我就帶着妻子和孩子在周莊村呆了下來,我白天裝着去鎮上工作上班,晚上就偷偷的來到山上将這些屍體挖出來,然後将盜洞隐藏好,再将屍體帶到家裏院子裏埋起來,我每天晚上隻挖一具,因爲我的師父告訴過我,他說挖死人墳,盜屍是大罪孽,盜墓賊要是盜屍的話,每天最多隻能挖一具。而且屍體挖出來的時候是要打着黑傘擋住屍體,挖死人墳,将死人的屍骨挖出來的話是不能見天的,見天的話,盜墓的那個人就會中邪或者中詛咒。”
“不要跟我說這些廢話,撿重要的說。”紅袍男子臉上充滿了不耐煩。
“是,是。”李晟連忙點頭,身子又是冷不丁的打了個冷戰。
“我挖到最後一具屍體的那個晚上,忽然下起了暴雨,雨水沖刷着屍體下面的泥土,露出了一小塊紅色的棺木,所以我才知道下面還埋着東西,然後我就看到了您的棺木,但我看到上面全是鐵鏈,我就沒有那個膽開你的棺了,因爲我的師父告訴過我綁着鐵鏈的棺材裏十有八九鎮着兇屍或者邪靈。”說到這,李晟想到了之前紅袍男子讓自己撿重要的說,他擦了擦頭山的冷汗道:“我将屍體準備賣掉,後來家裏出了變故,昨天早上的時候少了五具屍體,但是這十具屍體都被我用精血控制了,所以他們的行蹤我還是知道的,我又将他們呼喚了回來。”
“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小子,你很不賴啊,我的十大金剛你也敢控制?還讓他們成爲了你的手下啊?我猜的沒錯的話,其他六個已經消失了吧?”
“是,是的。”李晟忽然滿臉黯然道:“我也不想控制他們,但是我要報仇啊,所以才出此下策,但是我現在什麽都沒了,我的妻子和孩子都死了,甚至都已經魂飛魄散了,哦,對了,我也死了。”
紅袍男子沒有說話,臉上閃過了一絲厭惡,隻見他揮了揮手,插在半山坡上的洛陽鏟突兀的拔了出來,直直的朝李晟飙射了過來,從李晟的頭上劃了過去,李晟一時間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隻見他整個魂魄都爆裂了開來,空氣中飄着一絲淡淡的戾氣,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見,好像之前的那一幕并沒有發生過一樣。
“啊!”紅袍男子張開了嘴巴大吼了一聲,一時間,整個山上都是他的聲音,回蕩在周莊村裏,産生了陣陣回聲。
……
周莊村村口。
王健點了點頭道:“是啊,這個老道士怎麽還不來啊?這都已經過了二十分鍾了。”隻見他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聲長嘯,頓時,歐陽琦琦和大白滿臉都是驚恐(大白是五官緊湊),齊聲道:“邪靈?”
“什麽?邪靈?剛剛那個典韋不是走了嗎?”王健滿臉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