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先将白雷送到了學校,然後兩人才回去,半道上他接到了于秋然的電話,一番jiao談之後,才讓于秋然放心。
何雯雯吐了吐舌頭,顯然有些不好意思。
“哼,你還知道不好意思,讓這麽多人擔心,以後不準這樣了。”顧飛冷着臉訓斥道。
“知道了。”
何雯雯吐了吐舌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顧飛這才将目光轉過去,不過很顯然,顧飛沒有看到何雯雯眼神中的那一抹狡黠。
當兩人回到别墅之後,何雯雯的第一句話,就讓顧飛一個趔趄,差一點一腦袋撞在牆上。
“秋然姐,顧飛他非禮我,還強吻我,你千萬就要給我做主啊。”何雯雯一副抹眼淚的樣子,差一點讓顧飛一口老血噴出去,這個小娘們恩将仇報。剛才還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現在卻直接污蔑他。
他哪裏故意占過他的便宜,分明是這個小娘們主動親他的。
當然,顧飛不敢這樣反駁,因爲這樣說,顯然就肯定了這個事實。至于是誰主動地,那不重要。
所以他隻有沉默不語,不過在衆人看來,這樣沉默,等于默認了。
“咚。”
何雯雯的腦袋上被敲了一下,她眼淚汪汪,望着于秋然,一副委屈的樣子。
“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這個小騙子,還想先污蔑顧飛,給我老實的回房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随便出去瞎玩。”于秋然滿臉嚴肅。
“秋然姐……”
何雯雯拉長了聲音,向于秋然撒嬌。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偷雞不成蝕把米,雖然惡人先告狀,但是于秋然很顯然不是很相信她。
“行了,不要撒嬌了,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了。”于秋然說道。
她神色鄭重,不容違逆。
何雯雯吐了吐舌頭,她瞪了一眼在一邊偷笑的顧飛,悻悻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間。
“阿飛,你和我來。”看了顧飛一眼,于秋然說道。
顧飛點頭,跟随着于秋然進.入了她的房間。
“你說他們兩個要做什麽?”于秋水壞笑着問秦如冰。
看了于秋水一眼,秦如冰淡淡的說:“無聊。”她站了起來,轉身進.入自己的房間。
于秋水哭笑不得,她嘀咕道:“真是沒有情趣的女人,也不知道以後誰會喜歡你。”随後她蹑手蹑腳,走到于秋然的房間旁邊,剛要将耳朵貼在門上,門便被打開了。顧飛瞪着于秋水,不滿的問道:“你要做什麽?”
于秋水吐了吐舌頭,幹笑了一聲,;轉身離開。
她這才意識到,以顧飛的武功,想要聽到他的牆角,自然不是那麽簡單的。
“秋然姐,你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嗎?”顧飛将目光轉向于秋然。
“今天雯雯說的事情是真的?”于秋然将目光轉向顧飛,她臉上帶着笑容。
顧飛神色微微有些尴尬,他慌忙解釋道:“秋然姐,你聽我說,事情其實和你想象的有點不一樣。”
他想要解釋,不過于秋然卻擺了擺手,道:“你不用和我解釋,我都明白,其實雯雯是一個好女孩,她需要找一個能夠給她幸福的人。”
顧飛苦笑,他知道于秋然又要說什麽了。作爲一個女人,于秋然根本不反對自己的男朋友擁有幾個女人,前提是那些女人是她認可的。
也許在外面聽起來,有點驚世駭俗,但對于于秋然來說,這個決定,确實無比正常的。
因爲那幾個女孩,對于于秋然來說,都像是妹妹一樣,她不想她們傷心,隻要是她們能夠幸福,于秋然可以做出任何決定。
“秋然,你讓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顧飛苦笑。
“我知道你是一個不凡的男人,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占有你。”于秋然笑眯眯的說。
“可是我覺得自己卻配不上你。”顧飛苦笑。
于秋然将他想的很不凡,但是顧飛卻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了不起的。反而顧飛覺得,是自己配不上于秋然。
“沒有誰配不上誰的說法,隻有我們都開心,是不必在乎那些世俗的看法的。”于秋然輕笑,她在顧飛的唇上親了一口,柔聲道:“太晚了,休息。”
折騰到現在,實際上已經是零點了。顧飛點了點頭,輕輕的抱了一下于秋然,然後轉身離開。他走出房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進.入自己的房間。
夜色動人,一條白色的身影,若飛仙一般,恍若踏破虛空而來。
顧飛心中一動,從窗戶跳了出來,卻隻看到一道白影,飄然離開。
“是你嗎?”顧飛凝視着那一道身影,神色中帶着一抹疑問。、
“剛才那個人是誰?”鬼影出現,他神色駭然,盯着白影離開的方向,神色警惕。實際上若非顧飛發現對方的到來,鬼影甚至都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顧飛沉默,半天才說道:“可能是一位朋友,但是不排除是别人的可能,我們不要大意。”
他的神色微微有些凝重,若剛才那個人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人,那他們就危險了。
除了顧飛,就連鬼影都無法察覺這樣的高手。
甚至顧飛有一種感覺,對方是故意讓自己察覺的,否則的話,以他的實力,也未必能夠覺察到對方的到來。
“很危險的一個人,不過明日等我沖關成功之後,成爲後天大圓.滿,縱然是先天高手,也不可能躲過我的靈絕。”鬼影自信的說道。身爲天下第一刺客,他的靈覺本來就是非常敏銳的,遠遠超越同階。也隻有顧飛這樣的變.态,才能夠在靈覺上面,壓了他鬼影一頭。
“嗯.。”顧飛點頭,他沒有告訴鬼影,如果對方真的是自己的朋友的話,即使他進.入後天大圓.滿,也是不可能覺察到她的。
這裏沉寂下去,顧飛打坐,一直到天亮。最終他舒了一口氣,長身而起。
等到顧飛下來的時候,于秋然她們依然等在那裏了,顧飛苦笑,自己好像進.入這個别墅之後,就成爲最懶的人了,實際上他起的已經算是比較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