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于秋然呢?”這是一個眼睛高度近視的學生,他激動地走上來,一把拉住顧飛的手。
顧飛無語,這個時候還要找于秋然,這家夥腦子不是有問題。
“在她家呢。”
“她家在哪裏?”一個女生激動的問道。
顧飛像是在看傻子一樣的盯着那個女生,他苦笑着說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女生愣了一下,然後搖頭,道:“不會。”
就連顧飛自己,都被她逗樂了,明知道自己不會告訴她,竟然還問,這個女生挺有意思的。
“大家都散了,第一,于秋然現在不在我們學校了,第二,我就算是知道于秋然住在哪裏,也不可能告訴大家,而且就算是告訴大家了,你們也不可能找到她,她沒有時間見你們。”顧飛摸了摸鼻子說道,有些無奈。
聽到顧飛的話,衆人有些失落,不過還有一些學生,不願意離開,想要顧飛幫助自己問于秋然要一個簽名。
顧飛自然拒絕,開玩笑,他可不想接手這樣的事情,萬一大家都知道了,全都來求簽名,他豈不是要麻煩死。
見顧飛什麽都不願意幫忙,那些學生一個個很不滿,盯着顧飛,口中嘟囔着。但是他們終究還是離開了,畢竟都是學生,他們也不可能強迫顧飛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顧飛松了一口氣,再被這些人糾纏下去,他說不定真的會發飙。
“大名人,做名人的感覺怎麽樣?”一個調侃的聲音響起,不用看顧飛都知道,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鄭麗。
他白了鄭麗一眼,然後有點沒好氣的說道:“狗屁名人,差一點累死我,那些學生的熱情,還真是可怕。”
“這有什麽的,主要你不是本人,加上這裏是學校,所以他們還算是平靜的,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們瘋狂成什麽樣子,而且還有一些人沒有來看演出,非常後悔,那些人恨死你了,說你和于秋然在一起演出,也不告訴他們,見到你一定要用眼神殺死你。”鄭麗想到了學校的一些事情,忍不住格格笑了出來。
“我就不相信,你作爲主持人,還有策劃者,能夠比我的處境好到哪裏去。”顧飛撇了撇嘴。
鄭麗神色一僵,然後有些惱怒的說道:“那些家夥已經煩了我一個早晨了,我都跟他們說了,自己和于秋然她們,并不認識,但是他們一點都不相信,非要我幫忙要簽名。”
“呵呵,自作孽,不可活,你當初要不是逼着我上節目,哪裏會有這樣的一個結果。”顧飛大笑道。
嗔了顧飛一眼,鄭麗沒好氣的說道:“反正我也無所謂,這一次我已經被學校,提名加入黨員了,好處大大的有。”
加入黨員,這可是一個大學中,極爲優秀的人,才能夠被提名。
而且看鄭麗這樣子,竟然像是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樣。
“那你還要多謝我?”顧飛笑着問道。他想明白了關鍵,一定是昨天晚上的澹台若水和于秋然兩人,讓鄭麗得到這樣的榮譽。
“我請你吃飯。”鄭麗笑着說道。
“食爲天。”顧飛直接說道。
鄭麗搖頭,開玩笑,就算是要感激顧飛,她也要考慮自己的腰包。
最終,他們選擇了學校食堂,四個小菜,加上兩瓶果汁,已經讓鄭麗露出肉疼的神色。顧飛很難想象,若真的讓鄭麗請自己去食爲天吃一頓了,她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的表情,會不會郁悶的暈過去。
“喲呵,這不是我們的鄭麗嗎?聽說你非常牛逼,連澹台若水和于秋然都認識,真是沒想到啊。”一個調侃的聲音響起,這是一個長得異常妖媚的女孩子,一雙眼睛像是會發光一樣,電的在場的人都暈頭轉向的。
“胡梅,我牛逼不牛逼,和你沒有關系,至少我比你這樣隻知道勾搭男人的家夥要強多了。”鄭麗冷笑,非常看不上胡梅。
顧飛坐在一邊,什麽話都沒有說,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樣,望向胡梅的眼神中,帶着一點古怪的神色。
這個胡梅,給他一種異常怪異的感覺。
“勾搭男人,也算是一種本事,不像你鄭大平闆,就算是想要勾搭男人,人家也未必會喜歡你,帥哥,你說我說得對嗎?”最後一句話,是向顧飛說的。
顧飛摸了摸鼻子,笑嘻嘻的說道:“其實,你說的很對,不過她可不是平闆,這一點我可以證明。”
“額。”
胡梅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我還以爲你鄭麗是什麽貞潔烈女呢,原來也不過如此,同樣少不了男人啊。”
“胡梅,你胡說八道。”鄭麗憤怒的站了起來。
顧飛一把拉住鄭麗,他笑着說道:“和這樣一個狐狸精,你争論個什麽勁啊,沒看我在看逗傻逼嗎?也就她那個智商,才會相信我剛才說的話。”
聽到顧飛的話,胡梅的神色一沉,她盯着顧飛,冷冷的問道:“你什麽意思?”
“連我什麽意思都不不明白,你真是一個棒槌,做妖怪做到你這樣一個地步,也算是蠢到家了。”顧飛眼中寒光一閃。
“是啊,這家夥就是一個妖精,天天就知道勾搭男人,也不知道她長成這樣,是不是少不了男人就活不了。”鄭麗說道。
隻是她卻忽略了,顧飛說的不是妖精,而是妖怪。妖精有時候可以形容豔麗的美女,但是妖怪,指的卻絕對不是人。
胡梅心中一跳,她盯着顧飛,厲聲道:“你剛才說什麽?”
“我要是你,就是老實的離開這個學校,不要給自己找不痛快。”顧飛冷笑着說,望向胡梅的眼神中寒光閃爍。
胡梅心虛,她怒聲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意思,哼,我懶得理你。”
說完,胡梅轉身離開,像是心虛到了極點,一秒鍾都不嫌在這裏多呆。
“她怎麽走了?”鄭麗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知道,應該是被你的美麗震驚到了,所以才離開的。”顧飛随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