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瑤平躺在地上,雖然身體瘦削,但女性特征還是有的,胸脯象兩隻小小的饅頭,若站立,就是人們常說的飛機場。
盡管如此,這塊地方也是女孩子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方,豈能讓陌生男人去輕易碰觸。
肖麗剛才見李真在柳心瑤臉上肩上亂摸,心中早就懷疑他是否有不良動機,趁機要摸女孩子的身體。
在她眼裏,李真雖然帥氣,但一言一行充分顯示出一個好色輕浮的登徒子心态,隻是礙于面子,沒加阻攔。
沒想到李真居然變本加厲,得寸進尺,要對柳心瑤的胸脯進行猥亵。
作爲好朋友加看護人員,她當然不能坐視不管。
何況這個男人說他自已是醫生,可誰能證明他是真醫生還是騙子。
再說,就算是真正的醫生也不會輕易去動人家女孩子的胸脯。
因爲這關于道德方面的問題了。
“給病人做推拿按摩啊。”
見肖麗打斷自已的推拿手法,李真有些不解了。
剛才他一直運用真氣替柳心瑤疏通體體有些堵塞的血管,清理一些沉積很久的雜質毒素。
沒料想這個女同學竟阻撓他的工作。
“推拿按摩?現在柳心瑤已經平靜了,就不需要你的推拿按摩,李真,謝謝你。”肖麗說着,就要抱起仍閉着眼睛休息的柳心瑤,要離開這裏。
“呃,這位同學,你不能動她,她剛剛平靜,需要休息,你一動她,會不小岔了氣血,到時就麻煩大了。”
李真制止肖麗的行爲。
他在柳心瑤體内注入不少的真氣,這些真氣還沒彙聚一起,四下分散,若讓肖麗不小心岔了氣,那就夠煩惱了。
“嘿,憑什麽呀,我是心瑤的朋友兼看護人,怎麽就不能動她呢。”肖麗覺得不能理解。
“你沒看到我一直在爲柳心瑤治病嗎,你若一動她,我怎麽跟她治病呢?”李真耐着性子解釋。
“切,你治病,拉倒吧,你知道她得的什麽病嗎?癫痫,這種病連省城大醫院都治不好,人家爲治病都把家治窮了,還債台高築。李真,不是我輕看你,就你這按摩手藝,大家都會,還說治病,我看你是想打着治病的幌子來耍流氓吧。”肖麗很是不屑地說道。
“啊呀,你說誰耍流氓了啊,你居然懷疑我耍流氓,把我的推拿之術當成耍流氓。你怎麽能這樣說呢。那好吧,小姑娘,今天就憑你這句話,我還非将柳心瑤的病給治好不可,要你看看我到底是耍在流氓還是在治病。”
李真氣急敗壞,居然有人認爲他的推拿之術是耍流氓,這不是在侮辱他,打他的臉嗎。
想他在山裏日夜以繼的學習《扁鵲内經》十多年,不說成爲醫術大師,但小小的醫師還是可以擔當的。
雖然平時隻給山裏的野兔野豬治病,人的病沒治過,但他有信心。
他相信人的身體與畜牲的身體是相差不多。
他更相信,自已能治好畜牲的病,也能治好人的病。
所以,李直不等肖麗反應過來,就動手在柳心瑤兩肋下慢慢按摩。
肖麗見了立即大聲喊道:“來人啊,抓流氓,這裏有人耍流氓……”并要拉開李真的手,但哪裏拉得動啊。
她話音剛落,立即有許多女生怒氣沖天地對李真說:“李真,你快住手,沒想到你是一個這樣的人,太傷我們的心了。”
“快報警吧,抓住這個臭流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要不大家一起上,将這個臭流氓暴揍一頓。剛才他居然欺騙我們的心,我們還傻乎乎的去崇拜他,原來是個大色鬼。”
很快,李真剛才無比輝煌的形象在她們心中轟然倒塌。
她們不明白,學校保安怎麽會放進來一個大流氓,而且這樣的無法無天,在衆目睽睽之下公然對女生耍流氓,那些保安真是罪該萬死。
忽然,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
“怎麽回事,大家讓讓,讓我看看。”
是季小安,他見李真一直沒去廚房洗碗,而大廳裏面又喧嘩吵鬧,不由好奇地擠進來一看。
媽呀,這還得了,原來這個李真正對着地上一個女生的胸脯在搓揉擠壓,這不是在耍流氓嗎?
這種行爲就連自稱有色心沒色膽的季小安也看不下去了,于是怒道:“李真,你他瑪的幹什麽,快給老子住手。”
說着也要去拉李真,但哪裏拉得動。
并且還有肖麗也在一邊拉李真的手,兩人一齊用力都拉李真不動,感到不可思議。
“白癡,一群白癡,沒看到我正在幫病人治病,還真以爲我在耍流氓。’李真一面憤憤不平的說道,一面加快速度替柳心瑤進行穴道推拿,注入真氣,并引導真氣彙聚成一線,順着經脈自行暢通。
之後,李真才收手,因爲憤怒的女生們越來越多了,他得有所防備,他還不想被打成肉餅。
“李真,我艹尼瑪。”季小安二話不說,揮拳朝李真臉上打去。
在這種情況,他隻有出手,才能博得一些女孩子的歡心。
季小安已小三十了,還沒找女友,就是形象太差,女人看不上他。
他來女校食堂上班,也是抱着找女友的心思而來的,此時表現的機會難得,他豈會輕易放棄。
畢竟,正義之事,誰都稱贊歡呼。
“季主管,你幹嘛打我。”李真一把抓住季小安的拳頭,不解地問。
“你這個大流氓,叫你去洗碗,你不去,竟在這裏幹着不是人幹的事情。你說我要打你不?我不但要打你,還要把你送進警局。”季小安義憤填膺,又要揮另一隻拳頭打李真。
他看到大多數女孩都用異樣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由更加興奮了。
“你們看到我哪隻手在耍流氓。”李真一邊接過季小安另一隻拳頭,一邊玩心大發地說道。
他一把将季小安推開,瞧着肖麗那也不豐滿的胸脯,呲牙一笑,“小妹妹,我說我耍流氓,要不我就在你胸脯上耍一次流氓,行不?”
“你這個流氓,色鬼,大色狼,給我滾開。’肖麗趕緊用雙手抱着胸脯,并緊走幾步,遠遠地站開,對李真破口大罵。
李真瞧着她捂着小巧玲珑的胸脯,撇了撇嘴,有點嫌棄地說:“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眼光一向很高的,就那你兩砣小小的肉包子,我還真看不上呢。所以啊,你也别做白日夢了,幻想着要我去耍你的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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